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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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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以後

兩年後的冬日,盛致鋒將盛淩集團的規模擴大了三倍多。 曾經的盛淩集團只是一家中型企業,如今卻已成為橫跨金融、科技、文化產業的商業巨艦。科技領域的子公司估值翻倍,文化產業更是通過一系列收購,掌控了國內頂尖的影視制作公司和流媒體平臺。 董事會上,再無人敢質疑他的決策。程總當年投資的股份已經被他回購,溫家的股份也被他逐步清退。那些曾經倚老賣老的股東,如今只能在他面前低頭。 盛致鋒站在盛淩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辦公室。 "盛總,司機在樓下等您,今天要接受電視臺采訪。"秘書林妍輕聲敲門,打斷了盛致鋒的思緒。 "知道了。"他轉過身,整理了一下深藍色定制西裝的袖口。 到了電視臺。 "盛總,久仰大名!"電視臺經濟頻道的主持人熱情地迎上來,"這次能采訪到您真是我們的榮幸。" 盛致鋒禮節性地微笑。 "盛總,作為本市最年輕的十大傑出企業家之一,您能分享一下盛淩集團這兩年快速擴張的秘訣嗎?"電視臺的女記者微笑著將話筒遞到盛致鋒面前。 盛致鋒整理了一下深藍色西裝袖口,露出一個標準的商業微笑:"團隊合作與創新精神是我們的核心價值。"他的聲音沈穩有力。 采訪進行得很順利。盛致鋒對答如流,談笑風生,完美展現了一個商業精英應有的睿智與魅力。攝像機關閉的瞬間,他臉上公式化的微笑也隨之消失。 采訪結束後。 "盛總,晚上我們臺長想請您吃個便飯,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主持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盛致鋒本想拒絕,但商業本能讓他點了點頭。 晚宴設在城中一個私人會所。水晶吊燈下,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盛致鋒面前的紅酒一滴未動,自從沈洛可離開後,他就戒了酒。 "盛總年輕有為,卻滴酒不沾,真是難得。"電視臺臺長舒志明舉杯示意,"我女兒舒夢芙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學的也是企業管理,一直想見見您這樣的商業才俊呢。" 坐在盛致鋒對面的年輕女孩微微一笑。她約莫二十五六歲,妝容精致,舉止得體,是那種典型的富家千金。 "盛總的企業並購,我印象很深刻。…

兩年後的冬日,盛致鋒將盛淩集團的規模擴大了三倍多。

曾經的盛淩集團只是一家中型企業,如今卻已成為橫跨金融、科技、文化產業的商業巨艦。科技領域的子公司估值翻倍,文化產業更是通過一系列收購,掌控了國內頂尖的影視制作公司和流媒體平臺。

董事會上,再無人敢質疑他的決策。程總當年投資的股份已經被他回購,溫家的股份也被他逐步清退。那些曾經倚老賣老的股東,如今只能在他面前低頭。

盛致鋒站在盛淩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辦公室。

"盛總,司機在樓下等您,今天要接受電視臺采訪。"秘書林妍輕聲敲門,打斷了盛致鋒的思緒。

"知道了。"他轉過身,整理了一下深藍色定制西裝的袖口。

到了電視臺。

"盛總,久仰大名!"電視臺經濟頻道的主持人熱情地迎上來,"這次能采訪到您真是我們的榮幸。"

盛致鋒禮節性地微笑。

"盛總,作為本市最年輕的十大傑出企業家之一,您能分享一下盛淩集團這兩年快速擴張的秘訣嗎?"電視臺的女記者微笑著將話筒遞到盛致鋒面前。

盛致鋒整理了一下深藍色西裝袖口,露出一個標準的商業微笑:"團隊合作與創新精神是我們的核心價值。"他的聲音沈穩有力。

采訪進行得很順利。盛致鋒對答如流,談笑風生,完美展現了一個商業精英應有的睿智與魅力。攝像機關閉的瞬間,他臉上公式化的微笑也隨之消失。

采訪結束後。

"盛總,晚上我們臺長想請您吃個便飯,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主持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盛致鋒本想拒絕,但商業本能讓他點了點頭。

晚宴設在城中一個私人會所。水晶吊燈下,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盛致鋒面前的紅酒一滴未動,自從沈洛可離開後,他就戒了酒。

"盛總年輕有為,卻滴酒不沾,真是難得。"電視臺臺長舒志明舉杯示意,"我女兒舒夢芙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學的也是企業管理,一直想見見您這樣的商業才俊呢。"

坐在盛致鋒對面的年輕女孩微微一笑。她約莫二十五六歲,妝容精致,舉止得體,是那種典型的富家千金。

"盛總的企業並購,我印象很深刻。"舒夢芙的聲音清脆悅耳,"特別是去年收購明達科技那一仗,簡直漂亮極了。"

盛致鋒禮貌地點頭致謝。

晚宴結束已是深夜。寒風刺骨,盛致鋒的黑色邁巴赫停在會所門口。

"盛總,"舒夢芙裹緊米色羊絨大衣,臉頰被冷風吹得微微發紅,"我家就在附近的碧湖公寓,您方便順路捎我一段嗎?"

盛致鋒轉身,看到舒夢芙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期待。

寒風卷起舒夢芙的發梢,她的長發飄逸的樣子,讓盛致鋒想起了沈洛可。她也有一頭這樣的長發。

盛致鋒遲疑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盛致鋒心想,幸虧今晚沒有喝酒,不然看著她的輪廓有點像沈洛可,自己可能一時糊塗就想去吻她。

他問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吻到洛可了?現在連見她一面都難。

舒夢芙踩著高跟鞋快步跟上,在盛致鋒解鎖那輛黑色邁巴赫時,她自然而然地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抱歉,"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像這冬夜的溫度一樣,"這個位置是我女朋友的,您坐後面吧。"

舒夢芙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她很快調整表情,得體地微笑:"當然,是我冒昧了。"

盛致鋒坐上駕駛座,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

車內暖氣漸漸驅散寒意。盛致鋒透過後視鏡看到舒夢芙正低頭整理大衣下擺。

"碧湖公寓哪個門?"他問,語氣已經恢覆平常的冷靜。

"南門,謝謝盛總。"舒夢芙擡起頭,目光在後視鏡中與他相遇,"沒想到盛總這麽專情,之前都沒有聽說過您有女朋友呢。"

盛致鋒沒有回應,只是打開了導航。車載屏幕亮起的瞬間,舒夢芙看到了壁紙,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是一個長發女子,面容清秀,氣質優雅。

過了一會,舒夢芙註意到擋風玻璃前,精致的絲網袋裏掛著一枚珍珠耳釘,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是誰的耳釘?好漂亮。"她試探性地問道。

盛致鋒的目光在耳釘上停留了一秒,喉結微動:"我女朋友的。"

"怎麽從沒見您帶女友出席過活動?"舒夢芙追問,

"她在國外讀研。"盛致鋒的回答簡短得近乎敷衍。

車內陷入沈默,只有導航系統機械地提示著轉彎方向。

舒夢芙在後視鏡中打量著盛致鋒的側臉,輪廓分明,下頜線條堅毅,眼神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舒夢芙有些靦腆地低下頭,沒再追問,其實今天來之前,她就做足了功課,之前只是在雜志上看到盛致鋒,她就傾慕不已,今天她還特意讓父親邀請他吃飯。

雖然也在電視臺工作,但是舒夢芙有些內向,平時只是做編導的幕後工作,今天難得鼓起勇氣勇敢了一回,沒想到遭到了冷遇。

"就在前面路口停下就好,謝謝盛總。你要上去坐一會嗎?要不要喝杯茶?"舒夢芙最終放棄了繼續打探的念頭,但是還想邀請一下。

"不用,謝謝。"

車子停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包裏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如果有空,歡迎來我們電視臺的新節目做客。"

盛致鋒禮貌地接過,卻沒有多看一眼就放在了中控臺上,迅速開車,疾馳而去。

二十分鐘後,盛致鋒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這一套公寓,是他曾經和沈洛可結婚前一起住過的那套,盛致鋒後來一直住在這裏。指紋鎖發出輕微的"滴"聲,門開了,他脫下西裝外套,松了松領帶,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卸下了所有偽裝。

寬敞的客廳裏,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兩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夏夜,他把沈洛可帶進了他家。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開了那個許久未聯系的號碼。對話框裏上一條信息還停留在一年前沈洛可生日時,他發的"生日快樂",而她回覆了簡短的"謝謝"。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許久,盛致鋒最終只打出了"我很想你"四個字,卻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

反正明天就要去多倫多了,他想。

盛致鋒這一次去多倫多,一是去看看在那邊醫院進修的妹妹盛璇,還有就是想看看沈洛可。

第二天。

多倫多總醫院的玻璃走廊裏,盛致鋒跟在妹妹盛璇身後,漫不經心地聽著她介紹醫院新擴建的兒科病房。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盛璇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心不在焉的哥哥。

"當然在聽。"盛致鋒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兒科病房擴建,增加了十個床位。"

盛璇嘆了口氣:"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窗外看,那裏有什麽吸引你的?"

盛致鋒沒有立即回答。

"你去過多倫多大學嗎?"他輕聲問。

盛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明白了什麽:"大…沈洛可就在那裏讀研。"

她剛想說大嫂,又連忙改口。

聽到前妻的名字,盛致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兩年了,那個曾經溫婉清冷的女子,現在是什麽樣子?

"我上個月見過她,"盛璇繼續說,一邊帶著哥哥往咖啡廳方向走,"她來醫院做志願者,教孩子們做手工。後來,我還和她一起吃過兩次飯。"

"她看起來怎麽樣?"盛致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

盛璇回應:"比以前活潑了一些。"

咖啡廳裏,盛致鋒機械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

"哥,"盛璇放下咖啡杯,"你該不會還想著她吧?"

盛致鋒擡起頭:"幫我約她出來吃個飯吧。"

"現在?"盛璇挑起眉毛。

盛致鋒的聲音低沈下來,"這兩年我一直在想她,特別是那次她找程總救我出來後...我這前半生,她已經救過我兩回。"

盛致鋒的目光固執地望向窗外:"你就約一次試試看,我想見見她。"

盛璇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我只能試試,不保證她會答應。"

電話撥通後,響了很久無人接聽。"她應該在上課。"盛璇掛斷電話。

盛致鋒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半個小時後,當他們準備離開醫院時,盛璇的手機響了。

"是洛可回電了。"盛璇看了哥哥一眼,接起電話,"餵,洛可?"

電話那頭的女聲清晰而輕快:"盛璇?抱歉剛才在上課,手機靜音了。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特別的事,"盛璇看了眼神情緊張的哥哥,"就是想問問你今晚有空一起吃個飯嗎?市中心新開了家不錯的新餐廳。"

"今晚啊..."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好啊,我六點後都有空。"

盛致鋒的眼睛亮了起來。

盛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坦誠說道:"那個...我哥哥也來多倫多了,他想見見你,你介意嗎?"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鐘的沈默後,沈洛可回應:"盛璇,我突然想起來今晚約了導師討論論文選題。替我向你哥哥問好。抱歉,改天吧,好嗎?"

盛璇看了眼神色黯然的哥哥,對著電話說:"當然,理解。下次再約。"

"對了,你要跟我哥說幾句嗎…"盛璇還沒有說完,發現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盛致鋒苦笑一聲:"她還是不願見我。"

"哥,"盛璇輕聲說,"我們也不能為難她,你也該向前看了。"

"那你呢?宋清哲都已經結婚了,你怎麽還不往前走?我知道你們之前感情很好,當年迫不得已分手,很遺憾。"盛致鋒問道,只有他知道,一向愛笑的妹妹,只是用笑意掩飾內心的憂傷。

"時間會治愈一切的,不是嗎?"盛璇輕聲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大家都這麽說。"

盛致鋒搖搖頭:"時間從不會真正治愈什麽,它只是教會我們如何與傷痛共存。就像海邊的礁石,只是學會了如何與潮汐共舞。"

盛璇擡起頭,有些訝異於哥哥突然的哲理:"沒想到你還會說這種話。"

"人是會變的,璇璇。"盛致鋒望向窗外。

盛璇回應:"兩年了,哥。我以為我已經忘了,可是當我看到他的結婚照,得知他還有了孩子,就像有人把我愈合的傷口又生生撕開。但是我又忍不住想看他朋友圈的消息。"

"因為你從沒真正讓它愈合過。"盛致鋒的聲音很輕,"你只是把它藏得很好,藏到連自己都以為已經忘記了。"

盛璇苦笑:"那你呢?你不也還惦記著洛可?"

"不一樣。"盛致鋒收回目光,"我失去她是因為我的自負,所以我會很想彌補。而你失去宋清哲,並不是你和他的錯,只是真的很遺憾。"

盛致鋒話鋒一轉:"若是你非要喜歡律師,我的公司最近又招了兩個,你回國以後見一下,好不好?"

"嗯。"盛璇努力點點頭,不想讓哥哥擔心。

"答應我的,不許反悔。"盛致鋒揉了揉妹妹的頭發。

此刻,沈洛可正站在教學樓的樓下,手機再次響起,是程翊禮發來信息:"洛可,我一周以後來加拿大,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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