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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已成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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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已成往事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臥室。沈洛可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程翊禮圈在懷裏。 程翊禮的胸膛溫暖寬厚。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呼吸均勻地拂過她的後頸。 沈洛可小心翼翼地想挪開身子,卻不小心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想起那些灼熱的觸碰,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低語。還有後半夜,程翊禮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抵在落地窗前瘋狂親吻,他滾燙的唇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親吻她,揉著她,他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洛可,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你知道嗎?" 沈洛可感受到他的動作肆意又激烈。 她隱約記得,他好像還夜裏含住她的唇瓣,叫她"小公主",但是不確定有沒有聽錯,當時再次問他,他又不肯再說了。 "醒了?"頭頂突然傳來沙啞的聲音。程翊禮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正低頭凝視著她,漆黑的眸子裏盛滿溫柔。 沈洛可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嗯...早安。" 程翊禮低笑一聲,大手撫上她的臉頰,"躲什麽?"說著,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肩頸線條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她白皙的肩頭。他低頭,在那裏又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程總..."她聲音細如蚊吶。 "叫我什麽?"程翊禮懲罰性地在她脖頸上輕咬一口,惹得她輕呼出聲。 "翊禮..."沈洛可改口。 程翊禮將她摟得更緊,"我等了那麽久才真的把你擁入懷裏。洛可,別辜負我。"他的聲音低沈而認真。 "昨晚睡得好嗎?"他又問。 沈洛可的腦袋被他抱在懷裏輕撫著,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在想什麽?耳朵都紅了。"程翊禮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 "沒什麽!"沈洛可否認,卻感覺他的手掌已經順著她的腰線下滑。 就在他的手想要探入她的睡裙下擺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起。程翊禮的表情幾乎是瞬間變得嚴肅,他伸長手臂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按下接聽鍵。 "說。"簡短有力的一個字,與方才溫柔纏綿的男人判若兩人。 沈洛可安靜地…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臥室。沈洛可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程翊禮圈在懷裏。

程翊禮的胸膛溫暖寬厚。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呼吸均勻地拂過她的後頸。

沈洛可小心翼翼地想挪開身子,卻不小心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想起那些灼熱的觸碰,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低語。還有後半夜,程翊禮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抵在落地窗前瘋狂親吻,他滾燙的唇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親吻她,揉著她,他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洛可,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你知道嗎?"

沈洛可感受到他的動作肆意又激烈。

她隱約記得,他好像還夜裏含住她的唇瓣,叫她"小公主",但是不確定有沒有聽錯,當時再次問他,他又不肯再說了。

"醒了?"頭頂突然傳來沙啞的聲音。程翊禮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正低頭凝視著她,漆黑的眸子裏盛滿溫柔。

沈洛可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嗯...早安。"

程翊禮低笑一聲,大手撫上她的臉頰,"躲什麽?"說著,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肩頸線條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她白皙的肩頭。他低頭,在那裏又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程總..."她聲音細如蚊吶。

"叫我什麽?"程翊禮懲罰性地在她脖頸上輕咬一口,惹得她輕呼出聲。

"翊禮..."沈洛可改口。

程翊禮將她摟得更緊,"我等了那麽久才真的把你擁入懷裏。洛可,別辜負我。"他的聲音低沈而認真。

"昨晚睡得好嗎?"他又問。

沈洛可的腦袋被他抱在懷裏輕撫著,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在想什麽?耳朵都紅了。"程翊禮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

"沒什麽!"沈洛可否認,卻感覺他的手掌已經順著她的腰線下滑。

就在他的手想要探入她的睡裙下擺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起。程翊禮的表情幾乎是瞬間變得嚴肅,他伸長手臂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按下接聽鍵。

"說。"簡短有力的一個字,與方才溫柔纏綿的男人判若兩人。

沈洛可安靜地躺在他懷裏,聽著他處理工作。

他的聲音冷靜而權威,偶爾蹦出幾個專業術語,眉頭隨著通話內容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她想起身,程翊禮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輕吻一下,眼神中的溫柔一閃而過,隨即又恢覆成那個雷厲風行的程總。

"先通知財務停止支付後續資金,我一個小時後到公司。"他最終說道,掛斷了電話。

沈洛可看著他迅速切換的狀態,有些不安地問:"出什麽事了嗎?"

程翊禮揉了揉太陽穴,"新加坡那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我親自處理。"他轉頭看向沈洛可,眼神柔和下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吃早餐。你不用擔心什麽,我的工作,我會處理好。你忙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你爭取這個月把研究生申請的文書準備好,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告訴我。"

沈洛可聽著最後幾句,有些感動。

程翊禮一直在督促她成長。

而昨天中介還把新房委托出租的租金打給了她,她現在留學的費用也完全足夠。

程翊禮起身下床,上身肌肉線條分明,沈洛可連忙移開視線。程翊禮見狀輕笑,故意在她面前慢條斯理地穿上襯衫,修長的手指一顆顆系上紐扣。

"起床。"他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除非你想再來一次?"

沈洛可紅著臉跳下床,逃也似地沖向浴室,"我去洗漱!"

難得看到沈洛可活潑的一面,程翊禮笑了一下。

吃完早餐,程翊禮開車把沈洛可送到公司上班。

下午兩點的會議結束時,沈洛可回到辦公室,手機屏幕亮起,一連串未讀信息映入眼簾。全部來自那個她曾經熟悉到骨子裏的號碼,盛致鋒。

「洛可,昨天是我沖動了,對不起。我沒有征求你的同意就...」第一條信息這樣開頭。

「我還扯掉了你兩顆紐扣,我晚上請你吃飯,把你的紐扣還給你好嗎?我保證這一次,不再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情。就去我們曾經一起去過的法式餐廳,好嗎?我的心一直在原地等你。」

接下來的信息讓她的手指微微顫抖:

「紐扣上有你名字 lk 的縮寫,反面還有衣服品牌 logo。我派人問了定制廠家,說是兩個多月之前就有人定制了這件衣服,但是我們當時還沒有離婚...你們當時就交往了嗎?」

這條信息發出後似乎盛致鋒又後悔了,他想起之前因為不信任沈洛可,吵架了好幾次。他隔了幾分鐘又補充:

「可能一開始就是程總一廂情願...你現在住哪裏?我去東林小區,鄰居說你不住那裏了。你和程總住一起了嗎?」

最後一條信息,讓沈洛可的眼眶微微發熱:

「你對我的好,都在行動上,我會永遠銘記,但是我明白的太晚了。以前,那些誤會,那些事情,我不該不和你商量就私自決定,讓你受到那麽多委屈。你可以再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最終只回覆了兩個字:「不去。」

發送完畢後,她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窗外陽光明媚,照得她眼睛發疼。

沈洛可想起曾經結婚的那天,那時的他們,以為彼此是對方的一生一世。

沈洛可的思緒飄回那個曾讓她心碎的男人,想起看到盛致鋒帶著寧聽夏去買鉆戒的場景,想起他曾經對襯衫上口紅印敷衍的解釋。

她不確定自己對盛致鋒殘留的感情是愛還是不甘?也不知道對程翊禮日漸增長的傾慕會持續多久。

不要回頭。不要回頭。 沈洛可在心裏對自己說了兩遍。

與此同時,盛淩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盛致鋒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香煙已經燃到盡頭。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探進頭來。

"盛總,季度報表..."

"放桌上。"盛致鋒頭也不回,聲音很冷。

財務總監放下文件,很快退了出去。自從盛總從那個"意外事件"中脫身回來,整個公司的氣氛就變得如履薄冰。公司沒有了盛明輝在業務上的胡作非為,在盛致鋒的帶領下,公司業績迅速回升,甚至超過了危機前的水平,但這位年輕的商業才俊的脾氣,卻越來越難以捉摸。

盛致鋒掐滅煙頭,轉身拿起手機。屏幕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回覆,卻像刀子一樣紮進他心裏。他閉了閉眼,按下內線電話:"林妍,進來。"

不到一分鐘,他的秘書就站在了辦公桌前。林妍是少數幾個能在他陰晴不定的情緒中保持鎮定的人。

"把這個紐扣送到宜博科技公司,交給沈洛可。"盛致鋒從抽屜裏取出一個盒子,推到桌邊,"告訴她..."他停頓了一下,"就說我怕她弄丟了被責怪。"

盛致鋒在工作中認識的程翊禮,是個嚴謹又狠厲的人,他擔心紐扣事件會讓沈洛可被程翊禮責備。

林妍接過盒子,輕聲問:"還有其他的要說嗎?"

盛致鋒轉身望向窗外,又說了幾句。

林妍離開後,盛致鋒拿起桌上的財務報表。數字很漂亮,比預期高出 15%。這本該讓他心情愉悅,但此刻這些數字在他眼中,仿佛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盛致鋒握緊了拳頭。他曾經以為商業聯姻是必要的犧牲,甚至和沈洛可商量"假離婚"。直到失去她,直到看到她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他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盛總,十分鐘後與宏遠的會議,對方已經在會議室等您。"秘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盛致鋒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領帶:"知道了。"

商業世界不會因為他的心痛而停止運轉。盛致鋒知道,他覺得他必須繼續前進,哪怕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程翊禮面前,要回他的女人。

下午三點,前臺通知沈洛可會客室有人找。推開會客室的門,她看到了盛致鋒的秘書林妍。

"沈經理。"林妍站起身,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打擾了。"

沈洛可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有什麽事嗎?"

林妍從包裏取出那個盒子,推到沈洛可面前:"盛總讓我把這個交給您。是紐扣。他說..."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他說怕您弄丟了被責怪。"

沈洛可平靜地回應:"謝謝。"

林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盛總最近...很不好。公司業績回升很快,但他心情很差。昨晚他工作到淩晨三點,今早七點又回到了辦公室。"她看著沈洛可的眼睛,"我在公司這麽久,從沒見過他這樣。"

沈洛可垂下眼睛。

"他說..."林妍繼續道,聲音輕柔,"他說,以前您受了不少委屈,他很抱歉。他說他會一直在原地等您,隨時等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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