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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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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總的禮物

盛致鋒起身,站在病房窗前,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發件人是沈洛可的名字,就很想再次把她擁入懷裏。 他點開信息。 "律師告訴我你已經平安,那就好。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簡短的文字,連稱呼都沒有寫。 畢竟,怎麽寫呢?已經不是老公了,寫"前夫"太生硬,寫"致鋒"又太親近,沈洛可想了以後,幹脆不寫,簡明扼要把事情說清楚。 她選擇發消息。 她覺得,如果電話接通了,電話那一端語調的微妙變化、不自然的停頓,都會成為影響情感抉擇的工具。 曾經相愛過的人,在電話裏,有時候沈默都有感染力。 而文字信息,可以做到足夠冷靜,足夠疏離,這種看似冷漠的媒介,反而保留了人與人之間必要的距離感。 她希望把那一段感情畫上句號。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 盛致鋒的回覆來得很快:【洛可,至少讓我當面謝你。】 沈洛可剛下課,準備回去。見面?說什麽呢?說謝謝她為了救他答應了程總的條件?還是解釋當初為什麽能那麽幹脆地放棄他們的婚姻? 又一條消息跳進來:【我有很多話要和你說,你為了救我而賣掉的房子,我再給你買回來好嗎…】 她沒有看完就把信息刪除,然後將手機放進口袋。 她覺得自己不該動搖的。 沈洛可感覺到,在情事上,程翊禮沒有強迫她,並不是可以接受她回頭找別人,而是出於尊重。 病房裏面,盛致鋒再次閱讀沈洛可發來的那唯一的一條信息,冷淡得仿佛他們從未相愛過。但是他覺得她只是語言冷淡,因為在他遭遇危機的時候,是沈洛可奔波去想辦法救他。 "哥,我先去一下護士臺,他們有人找我。"盛璇的聲音,打斷了盛致鋒的思緒。 盛璇離開病房。 然後,盛致鋒再次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聽筒裏傳來的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中午出院手續辦得很快。 保釋後,銀行賬戶已經解凍,盛致鋒第一站就和助理去了銀行,給沈洛可轉賬。櫃臺小姐禮貌地告知他轉賬被退回時,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沈小姐已經註銷了這個賬戶。"銀行職員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如何挽回? 沈洛可似乎都不給…

盛致鋒起身,站在病房窗前,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發件人是沈洛可的名字,就很想再次把她擁入懷裏。

他點開信息。

"律師告訴我你已經平安,那就好。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簡短的文字,連稱呼都沒有寫。

畢竟,怎麽寫呢?已經不是老公了,寫"前夫"太生硬,寫"致鋒"又太親近,沈洛可想了以後,幹脆不寫,簡明扼要把事情說清楚。

她選擇發消息。

她覺得,如果電話接通了,電話那一端語調的微妙變化、不自然的停頓,都會成為影響情感抉擇的工具。

曾經相愛過的人,在電話裏,有時候沈默都有感染力。

而文字信息,可以做到足夠冷靜,足夠疏離,這種看似冷漠的媒介,反而保留了人與人之間必要的距離感。

她希望把那一段感情畫上句號。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

盛致鋒的回覆來得很快:【洛可,至少讓我當面謝你。】

沈洛可剛下課,準備回去。見面?說什麽呢?說謝謝她為了救他答應了程總的條件?還是解釋當初為什麽能那麽幹脆地放棄他們的婚姻?

又一條消息跳進來:【我有很多話要和你說,你為了救我而賣掉的房子,我再給你買回來好嗎…】

她沒有看完就把信息刪除,然後將手機放進口袋。

她覺得自己不該動搖的。

沈洛可感覺到,在情事上,程翊禮沒有強迫她,並不是可以接受她回頭找別人,而是出於尊重。

病房裏面,盛致鋒再次閱讀沈洛可發來的那唯一的一條信息,冷淡得仿佛他們從未相愛過。但是他覺得她只是語言冷淡,因為在他遭遇危機的時候,是沈洛可奔波去想辦法救他。

"哥,我先去一下護士臺,他們有人找我。"盛璇的聲音,打斷了盛致鋒的思緒。

盛璇離開病房。

然後,盛致鋒再次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聽筒裏傳來的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中午出院手續辦得很快。

保釋後,銀行賬戶已經解凍,盛致鋒第一站就和助理去了銀行,給沈洛可轉賬。櫃臺小姐禮貌地告知他轉賬被退回時,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沈小姐已經註銷了這個賬戶。"銀行職員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如何挽回?

沈洛可似乎都不給他留一絲挽回的餘地。

回到公司,等待他的是堆積如山的文件和人心惶惶的員工,這幾天公司股價大幅度下跌。董事會緊急召開,宋律師和程翊禮提供的證據確鑿,加上他這些年暗中收集的其他材料,足以將盛明輝一夥人一網打盡。

盛致鋒看著文件,也確實佩服程翊禮暗中安插人手和調查的能力。

會議室裏掌聲雷動,董事們紛紛起身祝賀他重掌大權,之前的保持中立的元老,也看清楚了到底誰才有能力。盛致鋒機械地點頭致謝。

回到辦公室,宋律師和盛總告別:"根據這些證據,盛明輝涉嫌挪用公款、商業欺詐和故意傷害。"宋律師推了推眼鏡,"盛明輝潛逃,你註意安全。警方已經發布通緝令,其他涉案人員都被拘捕了。後續的事情,我是不是都移交給張律師?"

"你先把這些資料給我秘書,張律師我已經決定不再用。"

盛致鋒覺得,盛明輝這樣的人雖然不擅長經營企業,但是卻很擅長內鬥。他查看過同行破產的案例,如果自己沒有及時出來,企業被他搞垮都有可能。他很想感謝沈洛可。

宋律師走後,秘書小心翼翼地詢問:"盛總,要召開記者會宣布您回歸的消息嗎?"

"不必了。"盛致鋒擺擺手,"先穩定內部,對外低調處理。"

黃昏時分,他獨自驅車前往東林小區。

盛致鋒停好車,擡頭望向那扇熟悉的窗戶。沒有燈光,沒有動靜,就像他發出去的所有信息一樣沈默。上樓後,多次敲門無人應答。

"找沈小姐啊?"對門的老太太探出頭來,"她最近好像都沒有住在這裏,不知道是不是搬家了。"

盛致鋒的心猛地沈了下去:"您知道她搬去哪裏了嗎?"

離婚時,盛致鋒雖然難過,但是他當時認為,以後自然有時間彌補。

"你到底在哪裏?如果我實在找不到你,我周一去你的公司找你。我真的很想你,我想重新愛你。"盛致鋒給沈洛可又發了一條信息。

沈洛可依然沒有回覆,她覺得,之前那一條信息已經把她的意思概括了。

*

周六傍晚五點半,陽光已經西斜,將書房染成溫暖的琥珀色。

沈洛可坐在沙發一角,纖細的手指輕輕翻過《經濟學原理》的書頁。這本書是程翊禮書櫃裏面的,裏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理論,還有程翊禮以前寫的批註,讓她這個文科生覺得雲裏霧裏,但是同時也讓她覺得對這個新領域很有興趣。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讓她擡起頭,程翊禮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已經松開。

"這麽早就回來了?"沈洛可有些驚訝。

"下周要去出差幾天,我想在走之前,盡量多和你待一會。"程翊禮坐到她身邊。

"嗯。"沈洛可乖巧地點頭。

程翊禮的目光落在她膝頭的書本上,唇角微微上揚:"看到第幾章了?你的外語水平很好,再搭配任何一門其他專業,對你以後的發展,是很有利的。"

"貨幣政策與財政政策。"沈洛可指了一下書,"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程翊禮俯身看了眼她做的筆記。

"這裏。"他指著一段文字,手臂不經意擦過她的肩膀,"邊際效應的意思是..."

他的講解簡潔明了,沈洛可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商場上所向披靡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思維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能輕易剖開覆雜的經濟現象。

"懂了?"講完後,程翊禮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臉上。

沈洛可點點頭,突然註意到他手裏拿著一個深藍色的盒子。程翊禮順著她的視線,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將盒子遞給她:"給你的。"

沈洛可接過,盒子沈甸甸的。掀開蓋子,一塊江詩丹頓女表靜靜躺在裏面,白金表圈鑲嵌著細鉆,在夕陽下流轉著低調奢華的光彩。

"這..."她擡頭,撞進程翊禮深邃的眼眸。

"我有一塊同系列的。"他卷起襯衫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男款,"今晚我有個應酬,想帶你一起去,好嗎?順便有幾個朋友想介紹你認識。"程翊禮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擡起,"我想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正式女友。"

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但沈洛可已經習慣了他這種強勢中藏著體貼的表達方式,如果她真的不願意,他絕不會勉強。

沈洛可知道程翊禮在商界地位不凡,但從未想過他會這麽快就帶她進入自己的社交圈。

"我需要換衣服嗎?"

程翊禮輕笑,"不用太正式,你穿那套淡藍色的襯衫西褲套裝就很美,我很喜歡你職業女性的氣質。"

"這手表太貴重了。"她輕聲說,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表盤。

程翊禮單膝跪在沙發前,從她手中取出手表:"擡手。"

沈洛可遲疑地伸出左手。她的手腕纖細白皙,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程翊禮小心翼翼地將表帶繞過她的手腕。

"太松了,因為你的手腕太細。"他皺眉,開始調整表扣。那雙平日簽合同的手,此刻卻笨拙地與小小的表扣搏鬥,眉頭緊鎖的樣子竟有幾分可愛。

沈洛可忍不住輕笑:"程總也有不擅長的事?"

程翊禮擡頭,捕捉到她唇邊罕見的笑意,眼神瞬間柔軟:"在你面前,我有時候就是個凡人。"

"這是我正式以男朋友的名義送給你的禮物。"程翊禮的聲音低沈而克制,手指輕輕托住她的手腕,"等到你哪天願意讓我做你老公,我還會送你更多禮物。"

沈可可睫毛輕顫,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程翊禮的手掌寬大有力,此刻小心翼翼地為她調整著表帶。

表帶終於調整妥當。程翊禮將她的手腕舉到唇邊,在表盤旁邊的位置輕輕落下一吻:"手表是最誠實的物件。它不會因為外界紛擾而改變走時速度,就像我對你的感情,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其真誠的本質。"

沈洛可看著腕上的手表,又看看程翊禮手腕上同款的設計,一種奇妙的聯結感油然而生。

"為什麽要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

程翊禮凝視著她,眼神專註得幾乎灼人:"因為我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但同時,"他輕輕撫摸她的手腕,"我也希望這塊表能提醒你,我是你的。"

"洛可,我感覺盛致鋒肯定會來找你。我不會查你的通話記錄,我可以接受你偶爾回頭,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再往回走。這是我的底線,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程翊禮坦誠說道。

沈洛可她垂下眼睫,掩飾突然湧上的情緒。

程翊禮的唇輕輕貼上沈可可左側臉頰的瞬間,仿佛一顆露珠落在初綻的玫瑰花瓣上。他的呼吸溫熱而克制,在觸及她細膩的肌膚時又明顯放輕了力道,在最後一刻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微涼的耳垂,像是生怕驚擾了這個易碎的夢境,他輕輕說道:"洛可,去換衣服,十分鐘後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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