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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多葛學派

晚上,在臥室裏。 盛致鋒的手指在沈洛可衣衫的第一顆紐扣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粗暴地扯開了它。珍珠母貝的紐扣彈在床頭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致鋒,你怎麽——"沈洛可的話,被丈夫炙熱的唇堵了回去。他的吻帶著明顯的強勢,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仿佛要掠奪她肺裏所有的空氣。 她能嘗到他口中,還有薄荷漱口水的清涼。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指尖陷入她柔軟的發絲,將她固定在這個近乎強勢的吻中。 沈洛可感到一陣眩暈,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結婚以來,盛致鋒幾乎從未這樣對待過她——像一頭被侵犯領地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自己的所有權。 "聽程總說,他要帶你去國外出差?"盛致鋒終於松開她的唇,聲音低沈得近乎危險。他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眼神暗沈如夜。 沈洛可的呼吸還未平覆。 原來如此。 "我前幾天晚上和你說的啊,還沒有說完,那天你就走了。只是常規的出差,而且還有其他人的…"她試圖解釋,但盛致鋒已經又低頭咬上她的脖頸,牙齒輕輕研磨那塊敏感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體。 "他看你的眼神,我感覺不單純。"盛致鋒的聲音悶在她的皮膚上,溫熱的氣息讓她戰栗。 他的手掌已經解開了她衣衫上又一顆紐扣,寬大的掌心直接貼上她纖細的腰線。 "你在吃醋?"沈洛可的聲音,清冷如雪。 盛致鋒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兇狠地吻上她的鎖骨,留下一串嫣紅的印記。"你是我的妻子。"他簡短地宣告,仿佛這就是全部的理由。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曲線向上游走,迅速地解開她背後的搭扣。沈洛可感到一陣熟悉的悸動,但今晚的盛致鋒與往日不同——他的每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像是害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 "致鋒,輕點..."當他過於用力地捏住她的腰時,沈洛可忍不住抗議。 但盛致鋒只是用另一個深吻堵住了她的抱怨,他的身體完全覆上來,將她困在自己與床墊之間。 沈洛可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此刻正被一種他無法掌控的情緒驅使著。 她從未見過盛致鋒這…

晚上,在臥室裏。

盛致鋒的手指在沈洛可衣衫的第一顆紐扣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粗暴地扯開了它。珍珠母貝的紐扣彈在床頭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致鋒,你怎麽——"沈洛可的話,被丈夫炙熱的唇堵了回去。他的吻帶著明顯的強勢,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仿佛要掠奪她肺裏所有的空氣。

她能嘗到他口中,還有薄荷漱口水的清涼。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指尖陷入她柔軟的發絲,將她固定在這個近乎強勢的吻中。

沈洛可感到一陣眩暈,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結婚以來,盛致鋒幾乎從未這樣對待過她——像一頭被侵犯領地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自己的所有權。

"聽程總說,他要帶你去國外出差?"盛致鋒終於松開她的唇,聲音低沈得近乎危險。他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眼神暗沈如夜。

沈洛可的呼吸還未平覆。

原來如此。

"我前幾天晚上和你說的啊,還沒有說完,那天你就走了。只是常規的出差,而且還有其他人的…"她試圖解釋,但盛致鋒已經又低頭咬上她的脖頸,牙齒輕輕研磨那塊敏感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體。

"他看你的眼神,我感覺不單純。"盛致鋒的聲音悶在她的皮膚上,溫熱的氣息讓她戰栗。

他的手掌已經解開了她衣衫上又一顆紐扣,寬大的掌心直接貼上她纖細的腰線。

"你在吃醋?"沈洛可的聲音,清冷如雪。

盛致鋒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兇狠地吻上她的鎖骨,留下一串嫣紅的印記。"你是我的妻子。"他簡短地宣告,仿佛這就是全部的理由。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曲線向上游走,迅速地解開她背後的搭扣。沈洛可感到一陣熟悉的悸動,但今晚的盛致鋒與往日不同——他的每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像是害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

"致鋒,輕點..."當他過於用力地捏住她的腰時,沈洛可忍不住抗議。

但盛致鋒只是用另一個深吻堵住了她的抱怨,他的身體完全覆上來,將她困在自己與床墊之間。

沈洛可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此刻正被一種他無法掌控的情緒驅使著。

她從未見過盛致鋒這樣——他的眼神中除了欲望,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就在盛致鋒準備更進一步時,沈洛可突然用力推開他,翻身將他反壓在身下。

她的長發垂下來,像一道柔軟的帷幕將兩人籠罩。

"洛可..."盛致鋒很驚訝,顯然沒預料到她會反抗。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盛總,你對自己的魅力,以及對我的底線,這麽沒有信心嗎?"她的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他怎麽想是他的事情,關鍵是我的想法和做法啊。你以為一個程總,就能讓我動搖?"

畢竟,沈洛可曾經還為了張川,放棄富二代林錦和,盡管那時候都沒有結婚。

盛致鋒的瞳孔微微擴大,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反擊。

沈洛可趁機低頭,學著他剛才的方式吻他,只是更加溫柔,更加纏綿。

她能感覺到丈夫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那雙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些許。

"我只是..."當她的唇暫時離開時,盛致鋒罕見地語塞了。在商場上所向披靡的談判高手,此刻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匯表達自己的不安。

"你只是太在乎我了。"沈洛可替他完成了句子,手指描繪著他英俊的輪廓,"但你不必用這種方式證明。"

盛致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的風暴漸漸平息。

他擡手撫上妻子的臉頰,動作終於恢覆了往日的溫柔。"程總說,你們要出差三天左右,時間太長了。而且還是去國外。"他低聲說,語氣中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安。

沈洛可清澈的眼神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他上周還堅持要增加股權,今天突然放棄了,同時提出要帶你出差。"盛致鋒盯著她,試圖從那雙眼睛裏看出些什麽,"你不覺得奇怪嗎?當然,我後來也知道,他收購了你們公司部分股份,算是你的上司。"

沈洛可淡淡說道,"你們生意上的事情,我並不清楚。"她頓了頓,"因為你並沒有把一切都告訴我,也確實不必全部告訴我。"

盛致鋒的手指頓住,他沒想到妻子會這樣回應。

"古希臘哲學的斯多葛學派 Stoicism 裏面,其中有一個概念說,我們無法控制外界發生的事,只能控制自己對事件的反應。程總的想法,不在我的控制範圍內。"沈洛可繼續道,聲音如冰泉般清冽,"我可以控制的,只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有我的道德底線。"

在姐姐沈洛瑤去世後,沈洛可看了很多哲學和心理學著作,很久才走出來。

沈洛可記得,之前程總確實提出過要求她陪他一夜,來換取 10%股權的讓步,但是她已經明確拒絕過。

而這次出差,完全是公司安排的行為。

對於沈洛可來說,她覺得,如果程總到時候有什麽違抗她意願的行為,她一樣會像抓林雅茹那樣去報警。

盛致鋒擡手撫上她的臉頰。這個動作終於恢覆了往日的溫柔。

"那你是否考慮過辭職?反正我養得起你。"他凝視著沈洛可的眼睛,"這樣,我就更有安全感。"

沈洛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推開盛致鋒的手,"怎麽可能?我這是正當工作,為什麽要辭職?要是因為上級對我有想法,我就辭職,那我要換多少工作?我難道要找特意找一個只有女同事的工作?我和你是平等的夫妻,我不想依附於你的生活。"

沈洛可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就是她偶爾會覺得,有些男人對待感情,可能是一時興趣和熱情,能持續多久,實際上是未知數。若是熱情退去,還能剩下什麽。

盛致鋒皺眉,"我只是提議——"

"你的家境本身就比我好,各方面都很優秀,如果我再沒有自己的工作,"沈洛可打斷他,"那麽我唯一依附的就是你了,那會很危險。我們雙方的地位會更加不對等,我會失去我自己。"

盛致鋒從未想過妻子會有這樣的顧慮。在他的認知裏,給她富裕的生活就是愛的表現,卻忽略了她的自尊與獨立。

"你覺得我會讓你失去自己?"他的聲音低沈。

沈洛可輕笑一聲,那笑容如冰面上的月光,美麗卻帶著寒意,"我的事業是我的,你的商業帝國是你的。我從未幹涉過你的商業決策,也請你尊重我的職業選擇。"

"我只是..."盛致鋒罕見地詞窮了,他伸手想碰她,卻在半空中停住,"擔心失去你。"

沈洛可的神情柔和了些許。她伸手握住他懸在半空的手,將它貼在自己臉頰上。

"昨天還有熱搜新聞,"她的聲音輕柔,"在你奶奶葬禮上,溫以薇和寧聽夏還都出席了,新聞還說寧聽夏疑似是你緋聞女友,還說你們兩家公司下個月有項目合作。我有說什麽嗎?有質疑你嗎?我是不是問都沒有問?"

盛致鋒的眉頭舒展了些,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謝謝你的信任。項目合作是真的,但只有公事關系。"

"我知道。"沈洛可微微一笑,"而且,寧小姐心裏想什麽,也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

盛致鋒覺得有點感動,很難有人抗拒一個願意設身處地為自己考慮的人,尤其是在經歷過溫以薇曾經的糾纏以後,那一次次的電話和視頻查崗,讓他不勝其煩。

沈洛可繼續說道:"我覺得,我需要保持我的相對獨立性,這是我安全感的來源。但是,你可能會感覺到有些事情你無法掌控。"

盛致鋒楞住了。這個女人,竟能如此精準地看透他的內心。

"我習慣了掌控一切。"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但在你面前,我偶爾會感到無力。"

這句話讓沈洛可的心軟了下來。她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婚姻不是收購案,盛先生。"她的聲音裏帶著真誠的笑意,"你不能用資本和權力來經營它。有時候,你需要做到信任和放手。"

盛致鋒收緊手臂,將她摟在懷裏。

他嗅著她發間淡淡的茉莉花香,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和他以前想象中有所不同。

如果盛致鋒一意孤行,可能反而會失去她。

"我道歉。"他說,"關於讓你辭職的事,是我考慮不周。"

沈洛可在他懷中輕輕點頭,沒有乘勝追擊。她知道這對盛致鋒而言已經是極大的讓步。

"你不必掌控我。我需要你尊重我的選擇,就像我尊重你的一樣。"她的聲音輕柔,然後故意逗他,"如果你實在不放心,要不,你一起去?"

說完,沈洛可主動去親吻他的眉間。

沈洛可看到,男人眼底未熄的暗火,化作溫柔的星河。

盛致鋒的眼神變得明亮:"這個提議不錯,但是我沒有空。"他猛地翻身重新占據主動,滾燙的掌心,把她纖細的手腕扣在枕邊,"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

他低啞的嗓音像羽毛般輕撫過沈洛可的耳畔,未竟的話語消散在逐漸靠近的呼吸間。

他的吻再次落下,仿佛春日裏第一滴融化的雪水。

盛致鋒含住她的唇瓣,這次不再帶著暴戾。他的吻下移到她白皙的鎖骨,雖然用了點力道,齒尖擦過卻不留下痕跡,如同對待易碎的薄瓷。

……

後來,沈洛可發出細碎的聲音,她眼淚溢出的一瞬間,他連忙問道:"是疼嗎?"

沈洛可搖搖頭。

盛致鋒確認以後,又加大了力道。

夜風掀起紗簾,月光在地板上流淌成靜謐的河,將兩個影子溫柔包裹。

此刻,十指相扣,交疊的指縫間,漏出幾縷銀光,恍若他們一起抓住了墜落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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