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irst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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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night
就在這時，盛致鋒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稍稍退開，雙手捧起沈洛可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不，"他搖頭，但是呼吸仍然不穩，"不是這樣。"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 沈洛可看著他，臉頰因為剛才的親昵而泛著紅暈。 "我不想你因為我借錢給你就感激，或者一時沖動做決定。"盛致鋒的聲音恢覆了部分冷靜，"我希望，是在你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畢竟之前在公司那次，是我魯莽了。" 他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動作溫柔。 沈洛可想說，其實那天在他辦公室，她的身體也有感覺，只是當時的思想，還在原來的狀態。她正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盛致鋒起身，調整了燈光。 客廳的燈光被他調得很暗。 沈洛可在他坐下後，一下子坐到了他腿上。她擡起頭，把甜香的唇，貼在了盛致鋒的喉結上，盛致鋒一下子覺得渾身滾燙。 盛致鋒扣住了她的腰。 沈洛可沒有喝酒，她的頭腦異常清醒，正是這份清醒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或者說，想要做什麽。 她喜歡這個男人的氣息，她也很想改變曾經總是循規蹈矩的那個自己。 她唇退開後，她的手指又收緊，將盛致鋒拉得更近。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氣，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荷爾蒙風暴。沈洛可感到一陣心悸，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即將越界的沖動。 這時，看著盛致鋒的眼睛，一個記憶碎片突然闖入她的腦海。大學校園裏，林錦和站在櫻花樹下，手裏捧著一束她最喜歡的白色郁金香。 "為什麽？"當時的林錦和眼中滿是不解，"我知道你有男友，但是你那麽漂亮，那麽優雅，你和張川才交往三個月，感情還不穩定，為什麽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無論是學習，還是經濟，我各方面條件都比他好，我也是真心的。" 沈洛可記得自己當時的回答，義正言辭得幾乎可笑："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是道德問題，不然就是劈腿了。" 那時的她，穿著整潔的襯衫和及膝裙，像一本行走的道德教科書。 她甚至覺得，能從林錦和眼中看到一絲敬佩，對一個如此"堅守原則"的女生的敬佩。 現在想來，那敬佩中或許還摻雜著…
就在這時，盛致鋒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稍稍退開，雙手捧起沈洛可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不，"他搖頭，但是呼吸仍然不穩，"不是這樣。"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
沈洛可看著他，臉頰因為剛才的親昵而泛著紅暈。
"我不想你因為我借錢給你就感激，或者一時沖動做決定。"盛致鋒的聲音恢覆了部分冷靜，"我希望，是在你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畢竟之前在公司那次，是我魯莽了。"
他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動作溫柔。
沈洛可想說，其實那天在他辦公室，她的身體也有感覺，只是當時的思想，還在原來的狀態。她正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盛致鋒起身，調整了燈光。
客廳的燈光被他調得很暗。
沈洛可在他坐下後，一下子坐到了他腿上。她擡起頭，把甜香的唇，貼在了盛致鋒的喉結上，盛致鋒一下子覺得渾身滾燙。
盛致鋒扣住了她的腰。
沈洛可沒有喝酒，她的頭腦異常清醒，正是這份清醒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或者說，想要做什麽。
她喜歡這個男人的氣息，她也很想改變曾經總是循規蹈矩的那個自己。
她唇退開後，她的手指又收緊，將盛致鋒拉得更近。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氣，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荷爾蒙風暴。沈洛可感到一陣心悸，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即將越界的沖動。
這時，看著盛致鋒的眼睛，一個記憶碎片突然闖入她的腦海。大學校園裏，林錦和站在櫻花樹下，手裏捧著一束她最喜歡的白色郁金香。
"為什麽？"當時的林錦和眼中滿是不解，"我知道你有男友，但是你那麽漂亮，那麽優雅，你和張川才交往三個月，感情還不穩定，為什麽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無論是學習，還是經濟，我各方面條件都比他好，我也是真心的。"
沈洛可記得自己當時的回答，義正言辭得幾乎可笑："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是道德問題，不然就是劈腿了。"
那時的她，穿著整潔的襯衫和及膝裙，像一本行走的道德教科書。
她甚至覺得，能從林錦和眼中看到一絲敬佩，對一個如此"堅守原則"的女生的敬佩。
現在想來，那敬佩中或許還摻雜著憐憫，或者是其他情緒？
後來劈腿的人是張川，而且他是早已出軌。
盛總的手撫上她的腰際，溫熱的觸感將她拉回現實。
沈洛可突然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當年絕對無法想象的姿勢，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
"怎麽了？"盛總察覺到她的分心。
"沒什麽。"
盛總沒有強迫她，克制了自己，接下來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畫圈。這種克制的溫柔，反而讓她的心更加蕩漾。
沈洛可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林錦和最後一次找她時的場景。
那是在圖書館後面的小路上，下著小雨。林錦和沒有帶傘，頭發被雨水打濕。
他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如果再次拒絕，我就要申請去美國讀研了。其實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一起去，你的 GPA 績點那麽高，你的英文也好，考托福肯定不成問題的。"
當時的雨聲很大，但沈洛可記得她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祝你幸福。"林錦和轉身離去的背影在雨中模糊。
"你在想什麽？"盛總的聲音再次將她拉回現在。
沈洛可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又抓住了那條領帶。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成熟、穩重、事業有成，和當年的林錦和一樣英俊。
"我在想..."她輕聲說，"我以前是不是太循規蹈矩了。"
盛總挑眉，似乎沒料到這樣的回答。
沈洛可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但話一出口，她感到一種奇怪的釋然，仿佛某種禁錮已久的枷鎖，被撬開了一條縫。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好學生、好女兒、好女友。"她繼續說，手指在領帶上收緊又松開，"我拒絕過很多人，因為'不應該'，因為'不道德'。但現在我想知道...我錯過了什麽？"
盛總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現在開始也不晚。"
沈洛可感到一陣戰栗從脊背竄上來。盛總沒有趁機占便宜，反而給了她選擇的餘地。
她想起上周在同學群裏看到的消息，林錦和結婚了，新娘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照片裏他們笑得那麽燦爛。
那一刻，沈洛可感到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很覆雜的情緒，仿佛是為了張川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放棄了更美好的男子。
她甚至還想到了，她三年前去世的姐姐沈洛瑤。
"我不想再後悔了，我在乎當下的感覺。"她低聲說，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盛總似乎明白了她的決定，眼中燃起更熾熱的光芒，但他仍然克制著，等待她的主動。
當他們的唇終於相觸時，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仿佛終於掙脫了那個，總是備受約束的自己。
在親吻的間隙，盛總再次低聲問："還有，我年齡也比你大好多，比你大 7 歲。你確定嗎？還有，這次項目和你們公司簽了技術協議，我只同意了部分分包，因為其他部分的技術細節我還沒有來得及讓他們審核完成，工作上，我的原則還是公事公辦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擡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指尖觸碰到他鎖骨處的皮膚時，她感受到了一陣細微的戰栗，不知是來自他還是自己。
所有的道德、規則，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覺得自己貪戀盛致鋒的懷抱和氣息。
她只想感受、體驗、活在這一秒裏，不去想明天會怎樣，不去想他們之間橫亙著的身份差異，不去想那個看似很難纏的前女友。
"那你需要等我一下。"盛總聲音有些沙啞。
"什麽？"沈洛可不解地看著他。
盛總整理了一下被她解開的襯衫領口， "我家裏沒有安全套，我需要出去買。"他停頓了一下，"除非你帶了？"
沈洛可感到一陣熱流湧上臉頰。她低下頭："一個也沒有嗎？我也沒有想到帶這個。"
"我之前單身，買這個幹什麽？我和溫以薇從來沒有做過。那我現在去買，你在家等我。"盛總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如果你中途反悔，仍然可以隨時走。"
他走到玄關處，回頭補充道，"畢竟我那個前女友的麻煩，我已經聯系了律師，還沒有完全解決。"
"等等，"沈洛可叫住了他，"那除了她，你還有其他女朋友嗎？不管怎麽樣，我不想當小三。"
盛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沒有。"
他走回客廳，在沈洛可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但是前一任的秘書張沐柔曾經喜歡過我，給我發過一些...信息。"
"然後呢？"
"沒有發展，她發了以後，很快她就被我前女友溫以薇開除了。溫以薇當時雖然已經和我分手，但在公司還有一定的影響力。"
盛總繼續說道：" 我大概二十分鐘後回來。如果你決定離開，像你上次來我家一樣，把門帶上就行，它會自動上鎖。"
昨天夜裏，她夢見自己被人從後背溫柔地抱住，那個男人身材高大，仿佛就是盛致鋒。
她醒來後，很眷戀夢裏那一刻的感覺，她忽然很想遵從自己內心的欲望。
二十幾分鐘以後，盛總回家。
他進門時，手裏拿著一個小紙袋。
"你沒走。"他說，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欣慰？
"嗯。"沈洛可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吻了一下。
盛總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他低頭吻住她，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
沈洛可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雙腳離地的瞬間她驚呼一聲，隨即被盛總的吻，吞沒了聲音。
"等等..."沈洛可在換氣的間隙輕聲道，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盛致鋒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如果你要我停下，現在就告訴我，趁我現在還有理智，也許我等會失控。"
沈洛可覺得自己已經失控了。
沈洛可望著他的眼睛，再次輕輕拉近了他的領帶。
這個無聲的邀請，讓盛致鋒的眼神一暗。
下一秒，盛致鋒俯身繼續那個被打斷的吻。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耳垂，再到脖頸，每一處觸碰都讓沈洛可的身體像被點燃一般。當他撫上她的腰時，沈洛可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你真美。"盛致鋒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她戰栗。
盛致鋒的眸色更深了，他空出的那只手原本掐著她的腰，此刻開始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上移。
他細致地親吻她的鎖骨，沈洛可的紐扣又被他解開一顆，但很快被他的體溫溫暖。
……
後來那一刻，沈洛可還是因為初次的疼痛和不適，溢出了眼淚。
"是疼嗎？"盛致鋒立刻停下，輕輕吻去她眼角晶瑩剔透的淚珠，眼神裏帶著疼惜。
沈洛可咬了一下他的手腕，又伸出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
在後來的某一個瞬間，盛致鋒忽然加大了力道。
但終究是考慮到她的感受，盛致鋒的第一次很快就結束了。
盛致鋒側身躺下，將她摟入懷中，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
"洛可，你還好嗎？"他低聲問道，聲音裏滿是關切。
沈洛可點點頭，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沈洛可能感覺到他的耐心，但是也感覺到他當時似乎刻意抑制的兇猛。
盛致鋒拉起被子蓋住兩人，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休息吧，明天不用早起。"
五分鐘過去，沈洛可突然睜開眼睛，輕聲說道："今天的事情，你能否當成沒有發生過？"
盛致鋒一下子皺起眉頭："不可能，為什麽？我還想和你結婚，只是暫時不方便舉行婚禮，你要是願意，我們先領證。"
盛致鋒感到一陣緊張，可能以往習慣了別人追求他，甚至擔心別的女人糾纏她，此刻忽然有了一絲莫名的感覺，居然害怕自己被嫌棄，害怕沈洛可會不要他。
沈洛可沈默了一下。
盛致鋒不再詢問，把她拉進懷裏："如果你不願意馬上接受我，我可以等。"
過了一會，沈洛可說道："我要回家。"
盛致鋒撐起上半身，借著床頭昏黃的燈光看向她，再次眉頭微蹙。
"現在？"他看了看腕表，"已經十一點多了，明天是周六。"
他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困惑。
沈洛可避開他的視線："明天早上我在德語培訓機構兼職有課，書本還在我家裏，那個機構也在我家附近。"
這個理由是真實的，但在此刻說出來卻顯得如此倉促。
她確實每周六上午，在那家機構教初級德語，這是她最近找的兼職，她想多掙一些錢，同時，也想多見識一下社會。
盛致鋒親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掀開被子起身。
"我開車送你。兼職辛苦，如果你錢不夠用，就告訴我。"他說著已經套上了襯衫，修長的手指熟練地系著扣子，隨後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遞給她。
車子駛出車庫，融入城市的夜色中。
沈洛可想起童年時，和姐姐沈洛瑤一起彈鋼琴，那時父親的小工廠還沒有破產，家境還比較優渥。也許是因為父親太善良，後來工廠擴大規模後，在勾心鬥角的商界敗下陣來。
沈洛可側過頭看了一下盛致鋒，車窗外的燈在盛致鋒冷峻的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指節修長而有力，他的眉峰如刃，下頜線條緊繃，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沈洛可覺得，他今晚的溫柔可能只是他偶爾才有，他骨子裏是很強勢的人，他可能沒有沈父那麽善良。
"冷嗎？"盛致鋒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沈默。
沈洛可搖搖頭："不冷。"
盛致鋒還是調高了空調溫度。
把沈洛可送回家後，盛致鋒隨即開車回去。
沒多久，沈洛可手機響起，是方語寧的號碼，沈洛可這才想起，方語寧去了酒吧還沒有回來。
"餵，語寧？"沈洛可接起電話，聽筒裏卻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您好，我是藍調酒吧的經理，您朋友喝多了，能不能來接她一下？"
"好的，我馬上過去，地址是？"
距離不遠。
五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了藍調酒吧門口。
進入酒吧，她找到方語寧。方語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突然咧嘴笑了："可可！你來啦！我就知道...嗝...你會來接我..."
"小心！"沈洛可連忙扶住她，轉頭對酒吧經理說："她喝了多少？"
"三杯特調，後勁比較大。"林經理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能！我...我沒醉！"方語寧說，腳步卻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
兩人踉踉蹌蹌地走出酒吧，夜風一吹，方語寧突然捂住嘴，臉色變得很白。
"等等，別在這——"沈洛可話還沒說完，方語寧已經彎下腰，對著路邊，就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嘔吐。
更糟糕的是，一輛黑色奔馳車正巧停在她們面前，方語寧的嘔吐物，不偏不倚地濺在了鋥亮的車上。
"餵！你們幹什麽！"駕駛座的門猛地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司機怒氣沖沖地跳下來，指著車身上的汙漬說道："看看你們幹的好事！這可是我們程總的車！"
沈洛可道歉："對不起，我朋友喝多了，不是故意的。我們會賠償的。"
"賠償？"司機不依不饒，"光清洗費就得三百！"
沈洛可手忙腳亂地翻出錢包，裏面只有幾張零散的紙幣和幾個硬幣。
"我...我現金不夠，能不能給我個名片，我回去網銀轉賬給您？"
十幾年前，手機支付還不像現在這樣普及。
"司機態度強硬："現在就給錢，不然別想走！"
就在這時，奔馳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側臉。
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面容俊朗。
"老陳，算了。"他的聲音低沈冷靜。
"可是程總，這車，"
"我說算了。"男人轉過頭，目光在沈洛可臉上停留了一瞬，"走吧。"
司機不甘心地瞪了她們一眼："算你們走運！"然後轉向後座，"程總，要不要給她們留個名片？她剛才找你要名片的。"
"不必。"程翊禮說完，車窗便無聲地升了上去。
沈洛可扶著方語寧，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程翊禮的車已經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劃出兩道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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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盛致鋒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稍稍退開，雙手捧起沈洛可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不，"他搖頭，但是呼吸仍然不穩，"不是這樣。"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 沈洛可看著他，臉頰因為剛才的親昵而泛著紅暈。 "我不想你因為我借錢給你就感激，或者一時沖動做決定。"盛致鋒的聲音恢覆了部分冷靜，"我希望，是在你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畢竟之前在公司那次，是我魯莽了。" 他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動作溫柔。 沈洛可想說，其實那天在他辦公室，她的身體也有感覺，只是當時的思想，還在原來的狀態。她正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盛致鋒起身，調整了燈光。 客廳的燈光被他調得很暗。 沈洛可在他坐下後，一下子坐到了他腿上。她擡起頭，把甜香的唇，貼在了盛致鋒的喉結上，盛致鋒一下子覺得渾身滾燙。 盛致鋒扣住了她的腰。 沈洛可沒有喝酒，她的頭腦異常清醒，正是這份清醒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或者說，想要做什麽。 她喜歡這個男人的氣息，她也很想改變曾經總是循規蹈矩的那個自己。 她唇退開後，她的手指又收緊，將盛致鋒拉得更近。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氣，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荷爾蒙風暴。沈洛可感到一陣心悸，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即將越界的沖動。 這時，看著盛致鋒的眼睛，一個記憶碎片突然闖入她的腦海。大學校園裏，林錦和站在櫻花樹下，手裏捧著一束她最喜歡的白色郁金香。 "為什麽？"當時的林錦和眼中滿是不解，"我知道你有男友，但是你那麽漂亮，那麽優雅，你和張川才交往三個月，感情還不穩定，為什麽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無論是學習，還是經濟，我各方面條件都比他好，我也是真心的。" 沈洛可記得自己當時的回答，義正言辭得幾乎可笑："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是道德問題，不然就是劈腿了。" 那時的她，穿著整潔的襯衫和及膝裙，像一本行走的道德教科書。 她甚至覺得，能從林錦和眼中看到一絲敬佩，對一個如此"堅守原則"的女生的敬佩。 現在想來，那敬佩中或許還摻雜著…
就在這時，盛致鋒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稍稍退開，雙手捧起沈洛可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不，"他搖頭，但是呼吸仍然不穩，"不是這樣。"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
沈洛可看著他，臉頰因為剛才的親昵而泛著紅暈。
"我不想你因為我借錢給你就感激，或者一時沖動做決定。"盛致鋒的聲音恢覆了部分冷靜，"我希望，是在你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畢竟之前在公司那次，是我魯莽了。"
他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動作溫柔。
沈洛可想說，其實那天在他辦公室，她的身體也有感覺，只是當時的思想，還在原來的狀態。她正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盛致鋒起身，調整了燈光。
客廳的燈光被他調得很暗。
沈洛可在他坐下後，一下子坐到了他腿上。她擡起頭，把甜香的唇，貼在了盛致鋒的喉結上，盛致鋒一下子覺得渾身滾燙。
盛致鋒扣住了她的腰。
沈洛可沒有喝酒，她的頭腦異常清醒，正是這份清醒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或者說，想要做什麽。
她喜歡這個男人的氣息，她也很想改變曾經總是循規蹈矩的那個自己。
她唇退開後，她的手指又收緊，將盛致鋒拉得更近。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氣，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荷爾蒙風暴。沈洛可感到一陣心悸，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即將越界的沖動。
這時，看著盛致鋒的眼睛，一個記憶碎片突然闖入她的腦海。大學校園裏，林錦和站在櫻花樹下，手裏捧著一束她最喜歡的白色郁金香。
"為什麽？"當時的林錦和眼中滿是不解，"我知道你有男友，但是你那麽漂亮，那麽優雅，你和張川才交往三個月，感情還不穩定，為什麽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無論是學習，還是經濟，我各方面條件都比他好，我也是真心的。"
沈洛可記得自己當時的回答，義正言辭得幾乎可笑："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是道德問題，不然就是劈腿了。"
那時的她，穿著整潔的襯衫和及膝裙，像一本行走的道德教科書。
她甚至覺得，能從林錦和眼中看到一絲敬佩，對一個如此"堅守原則"的女生的敬佩。
現在想來，那敬佩中或許還摻雜著憐憫，或者是其他情緒？
後來劈腿的人是張川，而且他是早已出軌。
盛總的手撫上她的腰際，溫熱的觸感將她拉回現實。
沈洛可突然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當年絕對無法想象的姿勢，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
"怎麽了？"盛總察覺到她的分心。
"沒什麽。"
盛總沒有強迫她，克制了自己，接下來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畫圈。這種克制的溫柔，反而讓她的心更加蕩漾。
沈洛可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林錦和最後一次找她時的場景。
那是在圖書館後面的小路上，下著小雨。林錦和沒有帶傘，頭發被雨水打濕。
他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如果再次拒絕，我就要申請去美國讀研了。其實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一起去，你的 GPA 績點那麽高，你的英文也好，考托福肯定不成問題的。"
當時的雨聲很大，但沈洛可記得她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祝你幸福。"林錦和轉身離去的背影在雨中模糊。
"你在想什麽？"盛總的聲音再次將她拉回現在。
沈洛可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又抓住了那條領帶。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成熟、穩重、事業有成，和當年的林錦和一樣英俊。
"我在想..."她輕聲說，"我以前是不是太循規蹈矩了。"
盛總挑眉，似乎沒料到這樣的回答。
沈洛可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但話一出口，她感到一種奇怪的釋然，仿佛某種禁錮已久的枷鎖，被撬開了一條縫。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好學生、好女兒、好女友。"她繼續說，手指在領帶上收緊又松開，"我拒絕過很多人，因為'不應該'，因為'不道德'。但現在我想知道...我錯過了什麽？"
盛總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現在開始也不晚。"
沈洛可感到一陣戰栗從脊背竄上來。盛總沒有趁機占便宜，反而給了她選擇的餘地。
她想起上周在同學群裏看到的消息，林錦和結婚了，新娘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照片裏他們笑得那麽燦爛。
那一刻，沈洛可感到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很覆雜的情緒，仿佛是為了張川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放棄了更美好的男子。
她甚至還想到了，她三年前去世的姐姐沈洛瑤。
"我不想再後悔了，我在乎當下的感覺。"她低聲說，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盛總似乎明白了她的決定，眼中燃起更熾熱的光芒，但他仍然克制著，等待她的主動。
當他們的唇終於相觸時，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仿佛終於掙脫了那個，總是備受約束的自己。
在親吻的間隙，盛總再次低聲問："還有，我年齡也比你大好多，比你大 7 歲。你確定嗎？還有，這次項目和你們公司簽了技術協議，我只同意了部分分包，因為其他部分的技術細節我還沒有來得及讓他們審核完成，工作上，我的原則還是公事公辦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擡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指尖觸碰到他鎖骨處的皮膚時，她感受到了一陣細微的戰栗，不知是來自他還是自己。
所有的道德、規則，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覺得自己貪戀盛致鋒的懷抱和氣息。
她只想感受、體驗、活在這一秒裏，不去想明天會怎樣，不去想他們之間橫亙著的身份差異，不去想那個看似很難纏的前女友。
"那你需要等我一下。"盛總聲音有些沙啞。
"什麽？"沈洛可不解地看著他。
盛總整理了一下被她解開的襯衫領口， "我家裏沒有安全套，我需要出去買。"他停頓了一下，"除非你帶了？"
沈洛可感到一陣熱流湧上臉頰。她低下頭："一個也沒有嗎？我也沒有想到帶這個。"
"我之前單身，買這個幹什麽？我和溫以薇從來沒有做過。那我現在去買，你在家等我。"盛總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如果你中途反悔，仍然可以隨時走。"
他走到玄關處，回頭補充道，"畢竟我那個前女友的麻煩，我已經聯系了律師，還沒有完全解決。"
"等等，"沈洛可叫住了他，"那除了她，你還有其他女朋友嗎？不管怎麽樣，我不想當小三。"
盛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沒有。"
他走回客廳，在沈洛可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但是前一任的秘書張沐柔曾經喜歡過我，給我發過一些...信息。"
"然後呢？"
"沒有發展，她發了以後，很快她就被我前女友溫以薇開除了。溫以薇當時雖然已經和我分手，但在公司還有一定的影響力。"
盛總繼續說道：" 我大概二十分鐘後回來。如果你決定離開，像你上次來我家一樣，把門帶上就行，它會自動上鎖。"
昨天夜裏，她夢見自己被人從後背溫柔地抱住，那個男人身材高大，仿佛就是盛致鋒。
她醒來後，很眷戀夢裏那一刻的感覺，她忽然很想遵從自己內心的欲望。
二十幾分鐘以後，盛總回家。
他進門時，手裏拿著一個小紙袋。
"你沒走。"他說，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欣慰？
"嗯。"沈洛可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吻了一下。
盛總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他低頭吻住她，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
沈洛可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雙腳離地的瞬間她驚呼一聲，隨即被盛總的吻，吞沒了聲音。
"等等..."沈洛可在換氣的間隙輕聲道，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盛致鋒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如果你要我停下，現在就告訴我，趁我現在還有理智，也許我等會失控。"
沈洛可覺得自己已經失控了。
沈洛可望著他的眼睛，再次輕輕拉近了他的領帶。
這個無聲的邀請，讓盛致鋒的眼神一暗。
下一秒，盛致鋒俯身繼續那個被打斷的吻。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耳垂，再到脖頸，每一處觸碰都讓沈洛可的身體像被點燃一般。當他撫上她的腰時，沈洛可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你真美。"盛致鋒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她戰栗。
盛致鋒的眸色更深了，他空出的那只手原本掐著她的腰，此刻開始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上移。
他細致地親吻她的鎖骨，沈洛可的紐扣又被他解開一顆，但很快被他的體溫溫暖。
……
後來那一刻，沈洛可還是因為初次的疼痛和不適，溢出了眼淚。
"是疼嗎？"盛致鋒立刻停下，輕輕吻去她眼角晶瑩剔透的淚珠，眼神裏帶著疼惜。
沈洛可咬了一下他的手腕，又伸出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
在後來的某一個瞬間，盛致鋒忽然加大了力道。
但終究是考慮到她的感受，盛致鋒的第一次很快就結束了。
盛致鋒側身躺下，將她摟入懷中，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
"洛可，你還好嗎？"他低聲問道，聲音裏滿是關切。
沈洛可點點頭，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沈洛可能感覺到他的耐心，但是也感覺到他當時似乎刻意抑制的兇猛。
盛致鋒拉起被子蓋住兩人，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休息吧，明天不用早起。"
五分鐘過去，沈洛可突然睜開眼睛，輕聲說道："今天的事情，你能否當成沒有發生過？"
盛致鋒一下子皺起眉頭："不可能，為什麽？我還想和你結婚，只是暫時不方便舉行婚禮，你要是願意，我們先領證。"
盛致鋒感到一陣緊張，可能以往習慣了別人追求他，甚至擔心別的女人糾纏她，此刻忽然有了一絲莫名的感覺，居然害怕自己被嫌棄，害怕沈洛可會不要他。
沈洛可沈默了一下。
盛致鋒不再詢問，把她拉進懷裏："如果你不願意馬上接受我，我可以等。"
過了一會，沈洛可說道："我要回家。"
盛致鋒撐起上半身，借著床頭昏黃的燈光看向她，再次眉頭微蹙。
"現在？"他看了看腕表，"已經十一點多了，明天是周六。"
他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困惑。
沈洛可避開他的視線："明天早上我在德語培訓機構兼職有課，書本還在我家裏，那個機構也在我家附近。"
這個理由是真實的，但在此刻說出來卻顯得如此倉促。
她確實每周六上午，在那家機構教初級德語，這是她最近找的兼職，她想多掙一些錢，同時，也想多見識一下社會。
盛致鋒親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掀開被子起身。
"我開車送你。兼職辛苦，如果你錢不夠用，就告訴我。"他說著已經套上了襯衫，修長的手指熟練地系著扣子，隨後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遞給她。
車子駛出車庫，融入城市的夜色中。
沈洛可想起童年時，和姐姐沈洛瑤一起彈鋼琴，那時父親的小工廠還沒有破產，家境還比較優渥。也許是因為父親太善良，後來工廠擴大規模後，在勾心鬥角的商界敗下陣來。
沈洛可側過頭看了一下盛致鋒，車窗外的燈在盛致鋒冷峻的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指節修長而有力，他的眉峰如刃，下頜線條緊繃，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沈洛可覺得，他今晚的溫柔可能只是他偶爾才有，他骨子裏是很強勢的人，他可能沒有沈父那麽善良。
"冷嗎？"盛致鋒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沈默。
沈洛可搖搖頭："不冷。"
盛致鋒還是調高了空調溫度。
把沈洛可送回家後，盛致鋒隨即開車回去。
沒多久，沈洛可手機響起，是方語寧的號碼，沈洛可這才想起，方語寧去了酒吧還沒有回來。
"餵，語寧？"沈洛可接起電話，聽筒裏卻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您好，我是藍調酒吧的經理，您朋友喝多了，能不能來接她一下？"
"好的，我馬上過去，地址是？"
距離不遠。
五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了藍調酒吧門口。
進入酒吧，她找到方語寧。方語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突然咧嘴笑了："可可！你來啦！我就知道...嗝...你會來接我..."
"小心！"沈洛可連忙扶住她，轉頭對酒吧經理說："她喝了多少？"
"三杯特調，後勁比較大。"林經理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能！我...我沒醉！"方語寧說，腳步卻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
兩人踉踉蹌蹌地走出酒吧，夜風一吹，方語寧突然捂住嘴，臉色變得很白。
"等等，別在這——"沈洛可話還沒說完，方語寧已經彎下腰，對著路邊，就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嘔吐。
更糟糕的是，一輛黑色奔馳車正巧停在她們面前，方語寧的嘔吐物，不偏不倚地濺在了鋥亮的車上。
"餵！你們幹什麽！"駕駛座的門猛地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司機怒氣沖沖地跳下來，指著車身上的汙漬說道："看看你們幹的好事！這可是我們程總的車！"
沈洛可道歉："對不起，我朋友喝多了，不是故意的。我們會賠償的。"
"賠償？"司機不依不饒，"光清洗費就得三百！"
沈洛可手忙腳亂地翻出錢包，裏面只有幾張零散的紙幣和幾個硬幣。
"我...我現金不夠，能不能給我個名片，我回去網銀轉賬給您？"
十幾年前，手機支付還不像現在這樣普及。
"司機態度強硬："現在就給錢，不然別想走！"
就在這時，奔馳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側臉。
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面容俊朗。
"老陳，算了。"他的聲音低沈冷靜。
"可是程總，這車，"
"我說算了。"男人轉過頭，目光在沈洛可臉上停留了一瞬，"走吧。"
司機不甘心地瞪了她們一眼："算你們走運！"然後轉向後座，"程總，要不要給她們留個名片？她剛才找你要名片的。"
"不必。"程翊禮說完，車窗便無聲地升了上去。
沈洛可扶著方語寧，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程翊禮的車已經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劃出兩道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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