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盛總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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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盛總家裏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輕紗窗簾，在臥室的地板上灑下一片柔和的光。 沈洛可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一盞造型簡約的現代吊燈懸掛其上。 她眨了眨眼，試圖理清思緒，太陽穴卻傳來一陣陣鈍痛。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單從身上滑落。 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昨天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職業裙，襯衫已經有些皺褶，裙擺也微微卷起。 旁邊的另外一個枕頭，還是整齊的放著，不像有人睡的痕跡。 沈洛可感覺到，是她自己昨晚一個人睡在這間臥室了。 她伸手摸了摸頭發，發髻早已松散，幾縷發絲垂在耳邊。 房間裏的陳設簡潔而富有格調，深灰色的墻面搭配淺色木地板，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極簡風格的臺燈，旁邊是一本翻開的財經雜志。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清冽香氣，像是某種高級香薰的味道。 沈洛可掀開被子下床，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走到窗前，輕輕拉開窗簾，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致的高層小區。 沈洛可看了看手機，張川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沈洛可走到客廳，桌上放著一份早餐，有土豆沙拉和一杯咖啡，旁邊是一張紙條。她拿起紙條，盛總的字跡蒼勁有力： "沈小姐，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來。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只能留言。早餐趁熱吃，走時帶上門即可。盛先生，電話：138………旁邊是我的名片。" 沈洛可看了看名片，放進口袋裏。 她拿起手機，猶豫再三還是輸入了那個號碼。 "盛總，我是沈洛可。昨晚...謝謝您送我回家。"她咬著嘴唇按下發送鍵。 對方沒有回覆。 也許盛先生在忙工作。 吃完飯，已經快到九點了，沈洛可關上門，去公司上班。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灑進來，沈洛可走進了公司。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是昨晚的酒勁還未完全散去。 她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還沒來得及坐下，王總就從辦公室裏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沈，你來啦！”王總的聲音比平時熱情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他走到沈洛可面前，眼神裏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和期待。 沈洛可微微一楞，擡頭…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輕紗窗簾，在臥室的地板上灑下一片柔和的光。
沈洛可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一盞造型簡約的現代吊燈懸掛其上。
她眨了眨眼，試圖理清思緒，太陽穴卻傳來一陣陣鈍痛。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單從身上滑落。
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昨天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職業裙，襯衫已經有些皺褶，裙擺也微微卷起。
旁邊的另外一個枕頭，還是整齊的放著，不像有人睡的痕跡。
沈洛可感覺到，是她自己昨晚一個人睡在這間臥室了。
她伸手摸了摸頭發，發髻早已松散，幾縷發絲垂在耳邊。
房間裏的陳設簡潔而富有格調，深灰色的墻面搭配淺色木地板，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極簡風格的臺燈，旁邊是一本翻開的財經雜志。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清冽香氣，像是某種高級香薰的味道。
沈洛可掀開被子下床，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走到窗前，輕輕拉開窗簾，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致的高層小區。
沈洛可看了看手機，張川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沈洛可走到客廳，桌上放著一份早餐，有土豆沙拉和一杯咖啡，旁邊是一張紙條。她拿起紙條，盛總的字跡蒼勁有力：
"沈小姐，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來。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只能留言。早餐趁熱吃，走時帶上門即可。盛先生，電話：138………旁邊是我的名片。"
沈洛可看了看名片，放進口袋裏。
她拿起手機，猶豫再三還是輸入了那個號碼。
"盛總，我是沈洛可。昨晚...謝謝您送我回家。"她咬著嘴唇按下發送鍵。
對方沒有回覆。
也許盛先生在忙工作。
吃完飯，已經快到九點了，沈洛可關上門，去公司上班。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灑進來，沈洛可走進了公司。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是昨晚的酒勁還未完全散去。
她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還沒來得及坐下，王總就從辦公室裏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沈，你來啦！”王總的聲音比平時熱情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他走到沈洛可面前，眼神裏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和期待。
沈洛可微微一楞，擡頭看向王總。
王總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不茍言笑的，從未對她如此熱情過。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輕聲回應：“王總，早上好。”
王總擺了擺手，笑得更加燦爛：“哎呀，別這麽客氣！小沈啊，你認識盛總這樣的大客戶，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昨天真是太尷尬了，後來盛總沒有生氣吧。”
沈洛可聽到“盛總”兩個字，心裏微微一緊。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在應酬中被客戶灌酒，頭暈目眩，幾乎站不穩。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盛總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走了過來，帶著她走了。
“王總，其實我和盛總……”沈洛可試圖解釋，但王總顯然不打算聽她的謙虛話語。
“哎呀，小沈，你不用明說，我懂的。”王總打斷了她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盛總可是行業裏的大人物，他能親自出面幫你，說明你們關系不一般啊！這可是我們公司難得的機會！”
沈洛可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安。
她並不喜歡這種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感覺，尤其是當她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勝任時。
她剛想開口拒絕，王總已經迫不及待地繼續說道：“對了，小沈，盛總公司下個月有個大項目要招標，我們公司正想投標呢。你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盛總，問問項目的具體情況？”
沈洛可的心裏一沈，她知道王總的意思。
他是想通過她，搭上盛總這條線，爭取到那個項目。可是，她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到。
盛總雖然昨晚幫了她，但那並不意味著他會願意為她提供商業上的便利。
“王總，我……”沈洛可猶豫了一下，試圖找個合適的理由推脫。
王總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小沈啊，這可是為了公司的發展，也是為了你自己的前途。你放心，只要你能幫公司拿下這個項目，年底的獎金和晉升機會，絕對少不了你的！而且，有可能以後不需要你經常出席這樣的應酬了。”
“我也怕盛總不高興。”王總補了一句。
沈洛可隱約覺得，王總可能以為盛總是沈洛可的情人或戀愛對象了。
“好吧，王總，我試試看。”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王總立刻眉開眼笑，像是松了一口氣：“太好了！小沈，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你放心，公司一定會全力支持你，有什麽需要盡管提！”
沈洛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她深吸了一口氣，找出包裏的名片，看到了盛總的號碼。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低沈的男聲：“你好，哪位？”
"盛總，您好。"沈洛可回應，辦公室裏空調的冷風，讓她下意識攏了攏米色西裝外套的領口。
電話那頭傳來低沈的男聲："你好。"
"我是宜博科技行政部的沈洛可。"她停下打字，將一縷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冒昧打擾您，是關於下個月聚烯烴項目招標的事..."
"嗯。"盛致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稍等。"
沈洛可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盛致鋒和別人說話的聲音，聽到他好像走出會議室。她屏住呼吸。
"這樣，"盛致鋒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我讓我們公司的市場總監直接聯系你。"
沈洛可剛要道謝，電話已經掛斷。
她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發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不到五分鐘，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沈洛可您好！"熱情洋溢的男聲響起，"我是盛淩的市場總監林銳，盛總親自交代我跟進您這邊的需求。"
沈洛可抓起鋼筆："太感謝了，能麻煩您和我們講一講，下個月貴公司聚烯烴項目的招標要求嗎？"
"沒問題，您方便給個郵箱嗎？我這就把文件發過去。"林銳語速很快，"盛總特別強調要優先處理你們宜博科技公司的需求，我們會全力配合。"
掛斷電話五分鐘後，沈洛可盯著電腦屏幕上新收到的郵件發呆。
她攏了攏西裝下擺，起身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王總，盛淩那邊已經把招標文件發了過來......"
"這麽快？"王總從真皮座椅上轉過身，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起。
他打量著沈洛可一絲不茍的盤發和修身西裝，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小沈啊，你在行政部工作，是不是屈才了，要不要調動到銷售部？ "
沈洛可站在原地：“王總，我可能不擅長銷售工作。”
“沒事，你就繼續在原先崗位做也可以。之後，我可能考慮讓你做總經理助理，這樣你的工資可以提升 50%，你考慮一下。”
沈洛可下班回家，推開家門時，屋裏一片漆黑。
她摸索著按下墻上的開關，暖黃的燈光瞬間填滿了狹小的客廳。
"張川？"她輕聲喚道，回應她的只有冰箱運作的嗡嗡聲。
她脫下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腳踝。
手機屏幕亮起，沒有未讀消息。
沈洛可皺了皺眉，指尖在張川的聊天窗口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大概是去面試了吧，"她自言自語。
當時針指向淩晨一點，鑰匙轉動的聲音終於響起。張川推門進來時，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
張川推門時帶進一股潮濕的夜風。
"怎麽這麽晚？"沈洛可從沙發上站起來。
"嗯。我去面試了。"他低頭解開鞋帶。
"哪個公司半夜面試？"她伸手想接他脫下的外套，卻被側身避開。
張川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換鞋時避開了她的目光："嗯...公司臨時加了筆試。"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出於自尊心，張川倔強地不肯說出他去做了代駕。
外面下起了小雨，像極了誰無聲的眼淚。
沈洛可翻來覆去睡不著，空調外機又傳來"嗒"的一聲。她又翻了個身。
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都沒有好好說話了。
沈洛可把臉埋進枕頭，她感覺布料吸飽了黃梅天的潮氣。
晨光刺破雲層時，沈洛可終於沈入混沌的睡眠。半夢半醒間，她聽見張川在玄關停留了很久。
鑰匙串叮當作響，沈洛可朦朧中想起，去年春天，他騎著單車來接她去看電影，車筐裏總放著溫熱的珍珠奶茶。
沈洛可早上徹底睡醒的時候，張川已經出門，桌上還放著他煎的兩個荷包蛋。
此外，還有一張紙條，寫的是“我們分手吧，我愛上別人了，我和她有更多的共同語言，房子你賣掉，我只要我出的 6 萬，漲價的部分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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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輕紗窗簾，在臥室的地板上灑下一片柔和的光。
沈洛可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一盞造型簡約的現代吊燈懸掛其上。
她眨了眨眼，試圖理清思緒，太陽穴卻傳來一陣陣鈍痛。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單從身上滑落。
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昨天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職業裙，襯衫已經有些皺褶，裙擺也微微卷起。
旁邊的另外一個枕頭，還是整齊的放著，不像有人睡的痕跡。
沈洛可感覺到，是她自己昨晚一個人睡在這間臥室了。
她伸手摸了摸頭發，發髻早已松散，幾縷發絲垂在耳邊。
房間裏的陳設簡潔而富有格調，深灰色的墻面搭配淺色木地板，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極簡風格的臺燈，旁邊是一本翻開的財經雜志。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清冽香氣，像是某種高級香薰的味道。
沈洛可掀開被子下床，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走到窗前，輕輕拉開窗簾，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致的高層小區。
沈洛可看了看手機，張川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沈洛可走到客廳，桌上放著一份早餐，有土豆沙拉和一杯咖啡，旁邊是一張紙條。她拿起紙條，盛總的字跡蒼勁有力：
"沈小姐，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來。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只能留言。早餐趁熱吃，走時帶上門即可。盛先生，電話：138………旁邊是我的名片。"
沈洛可看了看名片，放進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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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總，我是沈洛可。昨晚...謝謝您送我回家。"她咬著嘴唇按下發送鍵。
對方沒有回覆。
也許盛先生在忙工作。
吃完飯，已經快到九點了，沈洛可關上門，去公司上班。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灑進來，沈洛可走進了公司。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是昨晚的酒勁還未完全散去。
她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還沒來得及坐下，王總就從辦公室裏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沈，你來啦！”王總的聲音比平時熱情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他走到沈洛可面前，眼神裏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和期待。
沈洛可微微一楞，擡頭看向王總。
王總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不茍言笑的，從未對她如此熱情過。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輕聲回應：“王總，早上好。”
王總擺了擺手，笑得更加燦爛：“哎呀，別這麽客氣！小沈啊，你認識盛總這樣的大客戶，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昨天真是太尷尬了，後來盛總沒有生氣吧。”
沈洛可聽到“盛總”兩個字，心裏微微一緊。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在應酬中被客戶灌酒，頭暈目眩，幾乎站不穩。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盛總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走了過來，帶著她走了。
“王總，其實我和盛總……”沈洛可試圖解釋，但王總顯然不打算聽她的謙虛話語。
“哎呀，小沈，你不用明說，我懂的。”王總打斷了她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盛總可是行業裏的大人物，他能親自出面幫你，說明你們關系不一般啊！這可是我們公司難得的機會！”
沈洛可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安。
她並不喜歡這種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感覺，尤其是當她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勝任時。
她剛想開口拒絕，王總已經迫不及待地繼續說道：“對了，小沈，盛總公司下個月有個大項目要招標，我們公司正想投標呢。你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盛總，問問項目的具體情況？”
沈洛可的心裏一沈，她知道王總的意思。
他是想通過她，搭上盛總這條線，爭取到那個項目。可是，她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到。
盛總雖然昨晚幫了她，但那並不意味著他會願意為她提供商業上的便利。
“王總，我……”沈洛可猶豫了一下，試圖找個合適的理由推脫。
王總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小沈啊，這可是為了公司的發展，也是為了你自己的前途。你放心，只要你能幫公司拿下這個項目，年底的獎金和晉升機會，絕對少不了你的！而且，有可能以後不需要你經常出席這樣的應酬了。”
“我也怕盛總不高興。”王總補了一句。
沈洛可隱約覺得，王總可能以為盛總是沈洛可的情人或戀愛對象了。
“好吧，王總，我試試看。”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王總立刻眉開眼笑，像是松了一口氣：“太好了！小沈，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你放心，公司一定會全力支持你，有什麽需要盡管提！”
沈洛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她深吸了一口氣，找出包裏的名片，看到了盛總的號碼。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低沈的男聲：“你好，哪位？”
"盛總，您好。"沈洛可回應，辦公室裏空調的冷風，讓她下意識攏了攏米色西裝外套的領口。
電話那頭傳來低沈的男聲："你好。"
"我是宜博科技行政部的沈洛可。"她停下打字，將一縷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冒昧打擾您，是關於下個月聚烯烴項目招標的事..."
"嗯。"盛致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稍等。"
沈洛可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盛致鋒和別人說話的聲音，聽到他好像走出會議室。她屏住呼吸。
"這樣，"盛致鋒的聲音突然清晰起來，"我讓我們公司的市場總監直接聯系你。"
沈洛可剛要道謝，電話已經掛斷。
她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發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不到五分鐘，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沈洛可您好！"熱情洋溢的男聲響起，"我是盛淩的市場總監林銳，盛總親自交代我跟進您這邊的需求。"
沈洛可抓起鋼筆："太感謝了，能麻煩您和我們講一講，下個月貴公司聚烯烴項目的招標要求嗎？"
"沒問題，您方便給個郵箱嗎？我這就把文件發過去。"林銳語速很快，"盛總特別強調要優先處理你們宜博科技公司的需求，我們會全力配合。"
掛斷電話五分鐘後，沈洛可盯著電腦屏幕上新收到的郵件發呆。
她攏了攏西裝下擺，起身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王總，盛淩那邊已經把招標文件發了過來......"
"這麽快？"王總從真皮座椅上轉過身，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瞇起。
他打量著沈洛可一絲不茍的盤發和修身西裝，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小沈啊，你在行政部工作，是不是屈才了，要不要調動到銷售部？ "
沈洛可站在原地：“王總，我可能不擅長銷售工作。”
“沒事，你就繼續在原先崗位做也可以。之後，我可能考慮讓你做總經理助理，這樣你的工資可以提升 50%，你考慮一下。”
沈洛可下班回家，推開家門時，屋裏一片漆黑。
她摸索著按下墻上的開關，暖黃的燈光瞬間填滿了狹小的客廳。
"張川？"她輕聲喚道，回應她的只有冰箱運作的嗡嗡聲。
她脫下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腳踝。
手機屏幕亮起，沒有未讀消息。
沈洛可皺了皺眉，指尖在張川的聊天窗口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大概是去面試了吧，"她自言自語。
當時針指向淩晨一點，鑰匙轉動的聲音終於響起。張川推門進來時，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
張川推門時帶進一股潮濕的夜風。
"怎麽這麽晚？"沈洛可從沙發上站起來。
"嗯。我去面試了。"他低頭解開鞋帶。
"哪個公司半夜面試？"她伸手想接他脫下的外套，卻被側身避開。
張川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換鞋時避開了她的目光："嗯...公司臨時加了筆試。"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出於自尊心，張川倔強地不肯說出他去做了代駕。
外面下起了小雨，像極了誰無聲的眼淚。
沈洛可翻來覆去睡不著，空調外機又傳來"嗒"的一聲。她又翻了個身。
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都沒有好好說話了。
沈洛可把臉埋進枕頭，她感覺布料吸飽了黃梅天的潮氣。
晨光刺破雲層時，沈洛可終於沈入混沌的睡眠。半夢半醒間，她聽見張川在玄關停留了很久。
鑰匙串叮當作響，沈洛可朦朧中想起，去年春天，他騎著單車來接她去看電影，車筐裏總放著溫熱的珍珠奶茶。
沈洛可早上徹底睡醒的時候，張川已經出門，桌上還放著他煎的兩個荷包蛋。
此外，還有一張紙條，寫的是“我們分手吧，我愛上別人了，我和她有更多的共同語言，房子你賣掉，我只要我出的 6 萬，漲價的部分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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