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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今天是來挨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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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今天是來挨打的吧?

“怎麽不能是我?” 三月底,南京的天氣依舊不太穩定。李居鹿穿著白T短袖,外面罩一件短款牛仔外套,也不知他到底是冷還是熱。 李居鹿剛要伸腳往屋裏邁,那扇防盜門卻被許青棗用大半個身子微微抵住。 她不想讓他進門。 許青棗瞪著眼睛註視他,戒備心很強,面上帶點不容進犯的威嚴。 盡管許青棗使出的力道改變不了最後的結果,但最起碼她可以對門外這個不速之客表明自己最真實的態度。 不過考慮到肖恩還在桌邊坐著,許青棗只是利用身體別住門,她的動作不算太顯眼,她不想因為李居鹿這個連前任都不算的過去式,搞得自己現在的生活雞飛狗跳。 當然,如果李居鹿想要搞什麽破壞,她也絕對不怕他。 李居鹿還站在門外,他嘗試著向左挪一步,腳又收回來,再往右進一步,門被許青棗守得很緊,他試遍各種方法還是找不到突破口。 腳下積極嘗試著進門的同時他全程盯住許青棗那張臉。 好些天不見,李居鹿在她的臉上讀出許多耐人尋味的內容:一如既往的美麗,打開門見到他時發自內心的驚訝、繼而是不耐煩……更深層次的表情裏還隱藏著對他的厭惡。 許青棗就像一顆洋蔥。李居鹿僅僅是待在她近旁,卻早已預見自己內心真實的慘狀。 李居鹿解讀許青棗的情緒,猶如一顆洋蔥被他層層剝開,無論當前心境如何,都只會落得一個忍不住流淚的下場。 思及此,李居鹿心中暗自頹喪。蔣楠冬發給他的消息裏明確告知了許青棗今晚會和她男朋友一起來他家,就為了吃一頓飯。 這麽多年的朋友,蔣楠冬什麽心思他能不知道嗎?裝作不經意地把消息洩露出去,來不來還不是由他自己說了算? 於是他離開醫院,去便利店購買一些酒水,最後還是來到蔣楠冬家。 “蔣楠冬!我進你家什麽時候還需要通行證了?” 李居鹿是帶著任務來的,見許青棗一只手掌按在門邊,他立即轉變方式,扯著嗓子直接求助適才在微信上對他發號施令的那個人。 這裏是蔣楠冬的家。圖南和許青棗來南京之前,李居鹿早已是這個房間的常客。 蔣楠冬聞聲趕來,笑著擠兌他:“進…

“怎麽不能是我?”

三月底,南京的天氣依舊不太穩定。李居鹿穿著白 T 短袖,外面罩一件短款牛仔外套,也不知他到底是冷還是熱。

李居鹿剛要伸腳往屋裏邁,那扇防盜門卻被許青棗用大半個身子微微抵住。

她不想讓他進門。

許青棗瞪著眼睛註視他,戒備心很強,面上帶點不容進犯的威嚴。

盡管許青棗使出的力道改變不了最後的結果,但最起碼她可以對門外這個不速之客表明自己最真實的態度。

不過考慮到肖恩還在桌邊坐著,許青棗只是利用身體別住門,她的動作不算太顯眼,她不想因為李居鹿這個連前任都不算的過去式,搞得自己現在的生活雞飛狗跳。

當然,如果李居鹿想要搞什麽破壞,她也絕對不怕他。

李居鹿還站在門外,他嘗試著向左挪一步,腳又收回來,再往右進一步,門被許青棗守得很緊,他試遍各種方法還是找不到突破口。

腳下積極嘗試著進門的同時他全程盯住許青棗那張臉。

好些天不見,李居鹿在她的臉上讀出許多耐人尋味的內容:一如既往的美麗,打開門見到他時發自內心的驚訝、繼而是不耐煩……更深層次的表情裏還隱藏著對他的厭惡。

許青棗就像一顆洋蔥。李居鹿僅僅是待在她近旁,卻早已預見自己內心真實的慘狀。

李居鹿解讀許青棗的情緒,猶如一顆洋蔥被他層層剝開,無論當前心境如何,都只會落得一個忍不住流淚的下場。

思及此,李居鹿心中暗自頹喪。蔣楠冬發給他的消息裏明確告知了許青棗今晚會和她男朋友一起來他家,就為了吃一頓飯。

這麽多年的朋友,蔣楠冬什麽心思他能不知道嗎?裝作不經意地把消息洩露出去,來不來還不是由他自己說了算?

於是他離開醫院,去便利店購買一些酒水,最後還是來到蔣楠冬家。

“蔣楠冬!我進你家什麽時候還需要通行證了?”

李居鹿是帶著任務來的,見許青棗一只手掌按在門邊,他立即轉變方式,扯著嗓子直接求助適才在微信上對他發號施令的那個人。

這裏是蔣楠冬的家。圖南和許青棗來南京之前,李居鹿早已是這個房間的常客。

蔣楠冬聞聲趕來,笑著擠兌他:“進來吧,不需要通行證。”

許青棗見蔣楠冬逐漸靠近,不得已撤回抵在門邊的那只腳,繼而退了幾步,隔出一方小小天地後,她將門口的位置讓給蔣楠冬。

李居鹿左手提著印有便利店 logo 的袋子,右手背過去關上門。

他的目光越過蔣楠冬,瞧著許青棗往餐廳走去。

蔣楠冬順著好友的視線看過去,意識到他專註於盯許青棗的背影後轉過身錘了他一拳。

“一會兒進去老老實實吃飯,別瞎說話,知道嗎?”

趁著李居鹿換鞋的功夫,蔣楠冬低聲囑咐,還不忘向他發出眼神警告。

李居鹿什麽時候在意過這些?

在他看來,蔣楠冬這個家夥就是道德感太高。別瞧蔣楠冬一時興起偶爾會叛逆個一兩次,可大多數時候他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還會叛逆。

他這人習慣性嚴於律己,寬以待人,按部就班,墨守成規……沒趣,太沒趣了。

“嗯。”話雖不愛聽,但李居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回頭報銷!”李居鹿將袋子塞到蔣楠冬手上,不等他跟上來,自己一個人先向餐廳走去。

餐廳的長桌中央擺著火鍋,許青棗已經拿著筷子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她偶爾擡頭,還是一口一個“肖恩”,叫他別拘束,吃不了辣就多往三鮮鍋裏放菜。

肖恩連連點頭,一副乖小狗模樣,他也不忘囑咐許青棗多吃點自己喜歡的菜。

圖南見李居鹿走近,出聲招呼道:“圓圓哥,一邊是三鮮鍋一邊是牛油鍋,你想吃哪種就坐哪邊。”

“我吃辣的吧,我口味重。”說著,李居鹿脫掉牛仔外套搭在椅背上,身上那件白色短袖在咕嘟嘟冒泡的火鍋面前有些戰戰兢兢。

隨後他將身側的椅子拉出足夠一個人坐進去的距離。

李居鹿挑選的正好是許青棗和肖恩中間的那把椅子。

原本在選擇座位的時候,由於肖恩吃不了辣,許青棗又無辣不歡。加之對面圖南和蔣楠冬今天都想吃點清淡的,為了各自夾菜方便,兩人只好分開坐。

沒想到卻被突然到來的李居鹿鉆了空子。

圖南察覺到眼前這般詭異的景象,她低頭悄聲提醒李居鹿,也算是向他介紹了肖恩:“圓圓哥,這是肖恩……小棗的男朋友。”

言下之意,人家小情侶兩個肯定得坐在一起。李居鹿橫插一腳,顯得既沒眼色,又不解風情。

李居鹿剛進來時肖恩就註意到他了,但肖恩叫不上他的名字,此前和許青棗聊天時,她並沒有提起過這個人。

如今人就坐在自己身邊,肖恩朝對方禮貌微笑,他發現這個人雖然面上白凈,可對視時眼底卻流露出很濃的情緒,像是對眼前的一切感到厭煩,具體肖恩也說不上來,反正李居鹿給人的感覺極不友善。

李居鹿也回以力所能及的微笑,盡管這笑在肖恩看來假的不能再假。

他還問對方:“肖恩?是我想的那個‘小羊肖恩’的‘肖恩’嗎?”

“對!”

那就不奇怪了,李居鹿這樣想,果然人如其名,肖恩長得就一副呆呆楞楞的模樣,眼睛被單眼皮連累,小小兩只鑲嵌在眼窩裏,怎麽瞧怎麽木,這樣的長相能是什麽聰明人?

許青棗忽然擡頭,像想起什麽似的,支使李居鹿:“我能和你換換位置嗎?我想和我男朋友坐一起。”

李居鹿聽罷,雖面色不展,但礙於面子答應:“當然可以。”

他說話時舉止盡量優雅,表現得像 701 房間裏不可多得的紳士。

等這邊完成換位後,蔣楠冬才帶著五只酒杯緩緩而來。

圖南心中早就埋入一顆定時炸彈,只等時機成熟,倒計時歸零,因而她此刻內心頗不平靜,今晚也沒心情調酒。蔣楠冬只好獨自將威士忌和可樂混合,倒滿五杯,分別放在每個人面前。

至此,飯局才算正式開始。

剛開始大家動筷,各吃各的菜,氣氛還算融洽。

許青棗忽然想吃放在火鍋另一側的鴨血,她示意圖南幫她,可不等圖南動筷,面前直挺挺豎起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也不能全算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因為李居鹿身高一米九一。

兩人參天大樹一樣立在許青棗一左一右,活像兩個由於情況緊急還來不及戴上墨鏡的貼身保鏢。

“呃……我只是想給小棗夾一筷子鴨血。”圖南收回筷子,她承認自己剛才有點被嚇到,迫於身高帶來的壓迫感,圖南下意識坦白自己的目的。

李居鹿不作任何回應,他眼疾手快,夾了幾塊鴨血投入鍋中,一旁的肖恩失去表現的機會,只得悻悻坐下。

圖南借喝酒的由頭,仰著脖子看向蔣楠冬,她企圖從蔣楠冬眼裏看到“後悔”兩個字,然而並沒有得逞。

蔣楠冬坐在位置上一臉淡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握。圖南突然反應過來,他好像是故意的,故意安排了這場飯局,專門叫李居鹿加入進來。

李居鹿究竟是誰?經過剛才鴨血一事,肖恩似乎有所覺察,可他裝作不懂,繼續吃飯。

聊天時話題牽扯到圖南和蔣楠冬,李居鹿故意套話:“怎麽就那麽巧,你們倆能成為鄰居?”

圖南今晚對李居鹿格外有耐心,只要他不搗亂,讓大家安安生生吃完這頓飯,圖南倒是很願意跟他多聊幾句。

“我剛開始也不知道啊,念姐說她結婚前就住在 702,我剛好要覆習考試,也不方便再找其他的房子,就住進來了。”

“發現他是我鄰居之後,我也和圓圓哥你一樣,覺得不可思議,當時就去問了念姐,誰知她說她當時租這個房子還是蔣楠冬幫忙聯系的。”

蔣楠冬一臉無辜地解釋:“702 的房東出國了,她這套房子剛好閑置……”

許青棗抿了幾口酒,打斷他的話:“你別找借口了,就是你守株待兔,你別不承認啊蔣楠冬!”

肖恩坐在一旁,面前這四個人是自小相識的好朋友,他很難融入進去,便在許青棗看向自己的時候提議:“我們要不要吃點甜的?小棗你不是想吃那個冰淇淋蛋糕嗎?”

“那你幫我切。”許青棗明白肖恩感到不自在,說話時語氣裏帶點撒嬌的意思,她想讓肖恩感覺到自己也被別人需要。

肖恩切好蛋糕,因為李居鹿的加入,每個人只分得一點。

他將許青棗的蛋糕遞過去,再準備給李居鹿一塊,可巧這時李居鹿正站起身撈出鍋中煮熟的鴨血,預備著放進許青棗碗中。

豈料筷子沒夾穩,鴨血徑直掉入許青棗碗中,辣味的料碗毫不客氣地向外飛濺,三個人身上多少都沾上一點。

肖恩受害面積最大,衣服被紅油浸透了大半邊。蔣楠冬見狀,連忙催促他去換一件自己的衣服。

蔣楠冬帶肖恩去了他的臥室挑選衣服,圖南湊上前悄聲說:“圓圓哥,你有點過了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剛才李居鹿那一筷子的動作,與其說是不穩,倒不如說是故意為之。

盡管許青棗喝了些酒,可她也看出來了,李居鹿就是針對肖恩。她生氣也上頭,“啪”一聲把筷子擲在桌面上,又迅速將方才肖恩準備遞給李居鹿的那塊巧克力蛋糕捧在手心裏,反手一擰將一碟蛋糕盡數拍在李居鹿臉上,聲音冷冷道:“你今天是來挨打的吧?”

作者的話

橘也金

作者

05-25

李居鹿挨打了,但是微打。後續小棗還會發力! 本章會再修文。 感謝閱讀感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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