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歸來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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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神歸來篇8
“娘子。”霜華脫力喊道。
妖神沒有回頭，大步向前走。
“神尊。”他又哀求，“請你，請你放過瑤華。”
她終於回身，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不容置喙道：“瑤華若不是來找我討要你，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他。但如果他非要將你從我身邊奪走，那我必不會心慈手軟。”
妖神殿門前，黑霧繚繞。
瑤華仙君踏著一朵白雲，從天而降。
他身著一襲竹青色長袍，手上還搖晃著一把竹扇，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劍眉星目，一派風流倜儻的模樣。
一見到妖神，他瀟灑地走上前去，微微躬身。
模樣雖不如霜華俊美，但性子倒是灑脫不羈，眉目間透著一股不凡的英氣，是個讓人看著舒服的長相，而且他見人三分笑，不像之前那些仙族之人充滿了敵意。
“瑤華仙君也是來找我討要九尾仙君的嗎？”妖神毫不客氣地問道。
盡管面前之人並不讓人討厭，但霜華是她的逆鱗，任何人都休想從她身邊搶走他。
“不是。”瑤華仙君否認。
“那你來做什麽？”妖神警惕地看著他。
“嫂子你長得甚美，但這脾氣有點不大好啊。”瑤華仙君搖著扇子笑道。
“嫂子？”妖神冷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義兄九尾仙君之間的那些事，在我心裏你就是嫂子。”瑤華仙君挑眉道，“快帶我去看看他，我要跟他好好算算賬。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多人都來找過他，尤其是軒轅昭那個公主，三天兩頭想要去見他，都被我費力搪塞過去了。”
“天界一天，地上一年。按理說他離開天界還不足一日，你為何會說他離開好多天了呢？”妖神不解道。
“他沒告訴你嗎？”瑤華問。
“告訴我什麽？”妖身不解。
“哎，這人真是，從來都不長嘴。”瑤華道，“你可知你之前的師父是誰？”
“誰？”
“之前，霜華對外宣稱要閉關修煉，其實只是留了一具空殼在天界，讓我幫忙照看著，擋住所有去找他的人。他告訴我他要用分身偷偷下界，為了救一個人，這一去就是十多天啊。”瑤華道。
“什麽人？”聽到這裏，妖神心頭直跳，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沒錯，就是你。”瑤華指著她道，“他算到你命中將有劫難，盡管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你，但還是沒能及時制止七尾殺了你在人界的父母。擔心你一個人在人界孤苦無依，受盡欺辱，他便一直待在人界，將你拉扯長大。”
“你是說，霜華就是我的師父，我的師父其實是他在人界的分身？”妖神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
可很快，她便將一切想通了。
怪不得師父和霜華一樣的仙風道骨，脾氣秉性，一樣的溫柔體貼，卻又拒人於千裏之外，怪不得師父會突然離開，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猜的不錯。”瑤華點頭道，“後來，他不是離開了你一段時間嘛，你可知他失蹤的半年去了哪裏？”
妖神搖頭。
“仙界只食清氣和露水，口味清淡，不善做菜，他見之前做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擔心把你養得太瘦了，便在人界巡視了一番，搜羅了很多做菜的菜譜，鉆研了做飯的要領，只為烹飪出更讓你喜歡的菜肴。”
“他測算出你今年還有一劫，不惜跳下落仙臺，斷了一根狐尾，受了一身重傷，甚至失去了仙根，也要找到你，想替你逆天改命。”
“他忘了一切，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卻沒有忘記如何做出美味的菜肴，讓你吃上一頓頓可口的飯菜。” 瑤華繼續道。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妖神。
她記得，師父之前撫摸著她的頭，憐惜道：“你太瘦了，每日要再多吃一點。”
可她卻抱怨師父做的菜太過清淡，不合他的口味。
師父當時未置一詞，但原來早就聽進了心裏，還特地為她去學了做菜。
她想起了霜華之前給她燉的雞湯，烤過的魚，做過的梅花糕，煮的松鼠桂魚……全都那麽美味可口，符合她的心意。
一種難言的滋味湧上心頭，竟讓心頭狂跳，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妖神努力平覆心緒，又問道：“可我最近見他只有七尾，他還有一尾呢，為什麽徹底消失了？”
“這個他也沒告訴你嗎？”瑤華忍不住嘆氣。
“沒有。”
“哎，他這個人真是，為你做了那麽多，卻什麽都不告訴你。”瑤華嘆息。
“他做了什麽？”妖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隱隱有預感，他的另外一條尾巴應該也與她有關。
“當年，霜華是我們這些仙君裏最有天資，也是修為最高的，他本有機會可以沖擊神位，但在巔峰之時，他為了護住你的一縷魂魄，自斷一尾，放棄了成神的機會。你可知當年在雲中城，他原本並沒有想要加害於你，而是被那太白老兒利用，用攝魂陣困住了你。但他後來砍了你一劍，你還記得嗎？”
“記得。”妖神想起來還有些咬牙切齒。
“他並不是真的想害你，而是要在他的寒霜劍上留下你的鮮血，好留住你的一縷魂魄，不讓你魂飛魄散。”
“世人只道九尾仙君與妖神一戰後元氣大傷，閉關多年，其實是他動用了禁術，斬斷了自己修為最為精純的一條尾巴，傾註全部心力養護你的魂魄，然後又將你送到人界重新修成人形。擔心你被妖氣侵蝕，還將那條尾巴化為了神器，送給了你。”瑤華道。
“什麽神器？”
“你想想他送過你什麽？”
“莫非是這根木簪？”妖神從儲物袋裏掏出了木簪。
木簪散發著耀眼的銀白色光芒，流轉著濃郁的靈氣，一看就不是凡物。
“是它。”瑤華沖著它虛指了一下，它便變回了又大又長的狐貍尾巴，落在妖神的手中，雪白發亮，毛茸茸的。
還真是他的尾巴。
妖神後退一步，險些站立不穩。
“怎麽樣？嫂子，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他嗎？”瑤華問。
“你先回去，過幾日我自會放他回天界。”妖神楞怔了好一會兒道。
“好。”瑤華倒也不堅持，說完想說的話，便騰雲而去。
返回妖神寢殿的路上，妖神腦子一直反覆回響著瑤華的話，“為了護住你的一絲魂魄，他自斷一尾，放棄了成神的機會。”
原來，他從未想過害她。
原來，他就是她相依相伴了十多年的師父。
原來，他的一手好廚藝是專門為她煉出來的。
原來，他本來是可以成神的，為了救她卻放棄了機會。
原來，他為了幫她渡劫，不惜跳下落仙臺，又斷了一尾，還身負重傷……
那他口中的小昭……
千百年來，她聽慣了別人喊她“妖神”“神尊”，差點忘了自己的名字叫昭陽。
所以他喊的小昭，莫非是她？
淚水不知何時模糊了雙眼。
心裏一會兒覺得空落落的，一會兒又覺得被甜蜜塞滿。
她很想問問他。
他的心中之人，是不是一直是她？
待她回到囚室的時候，他已昏厥了過去。
被蠱蟲折磨了快要整整三日，霜華原本受損的身體已經有些氣力不支，面色蒼白得幾無血色，白衣上卻染上了道道嫣紅的血痕。
他美得驚心動魄，卻又氣息奄奄。
妖神伸手，一一撫過他如畫的眉眼，挺翹的鼻骨，性感的薄唇。
滾燙的淚珠，落在了他的臉上、脖頸上，順著身體一直滑落下去，燙到了他正在昂首挺胸的某個部位。
霜華突然驚醒。
睜眼時，他的桃花眼裏已是布滿了鮮紅的血絲，眼周眼尾也都是猩紅的一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的嗓子已經暗啞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卻強撐著用氣音道，“你來了。”
“是，我來了。”她點頭。
“瑤華呢？”他問。
“你放心，我已放他離去。” 她安撫他道。
“謝謝。”霜華的眸色墨如深淵，額頭青筋暴起，卻沖她微微彎起了唇角。
從前他從未中過蠱，不知道蠱蟲的厲害，這次他竟被小小的蠱蟲折磨，不過才三天，便感覺去了大半條命一般，深受煎熬。
這蠱好生厲害。
他已不是仙體，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撐多久。
但他想，若她想要他去死，他願意隨時死在她的面前。
他不後悔。
妖神靠近他，封住了他的唇。
她又來了，明明知道他很痛苦，卻偏要看他痛不欲生的樣子。
如果這樣能讓她解氣，放下過往的怨恨，那便隨著她吧。
霜華想著，認命地閉上了雙眼。
沒想到，這次她吻他，吻得輕柔又濃烈。
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幹裂的唇瓣，又吻過他的眉眼、鼻子、脖頸，舌頭劃過他每一處受傷的皮肉。
那酥麻的觸感，令他不由呻.吟出聲。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脈脈含情，好似回到了小九的時候。
“娘子。”他動情喊道。
“夫君，是我。”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剝去了他的衣衫，用滾燙的身體緊緊抱住了他，輕撫過他的蝴蝶骨，溫柔道：“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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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霜華脫力喊道。
妖神沒有回頭，大步向前走。
“神尊。”他又哀求，“請你，請你放過瑤華。”
她終於回身，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不容置喙道：“瑤華若不是來找我討要你，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他。但如果他非要將你從我身邊奪走，那我必不會心慈手軟。”
妖神殿門前，黑霧繚繞。
瑤華仙君踏著一朵白雲，從天而降。
他身著一襲竹青色長袍，手上還搖晃著一把竹扇，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劍眉星目，一派風流倜儻的模樣。
一見到妖神，他瀟灑地走上前去，微微躬身。
模樣雖不如霜華俊美，但性子倒是灑脫不羈，眉目間透著一股不凡的英氣，是個讓人看著舒服的長相，而且他見人三分笑，不像之前那些仙族之人充滿了敵意。
“瑤華仙君也是來找我討要九尾仙君的嗎？”妖神毫不客氣地問道。
盡管面前之人並不讓人討厭，但霜華是她的逆鱗，任何人都休想從她身邊搶走他。
“不是。”瑤華仙君否認。
“那你來做什麽？”妖神警惕地看著他。
“嫂子你長得甚美，但這脾氣有點不大好啊。”瑤華仙君搖著扇子笑道。
“嫂子？”妖神冷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義兄九尾仙君之間的那些事，在我心裏你就是嫂子。”瑤華仙君挑眉道，“快帶我去看看他，我要跟他好好算算賬。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多人都來找過他，尤其是軒轅昭那個公主，三天兩頭想要去見他，都被我費力搪塞過去了。”
“天界一天，地上一年。按理說他離開天界還不足一日，你為何會說他離開好多天了呢？”妖神不解道。
“他沒告訴你嗎？”瑤華問。
“告訴我什麽？”妖身不解。
“哎，這人真是，從來都不長嘴。”瑤華道，“你可知你之前的師父是誰？”
“誰？”
“之前，霜華對外宣稱要閉關修煉，其實只是留了一具空殼在天界，讓我幫忙照看著，擋住所有去找他的人。他告訴我他要用分身偷偷下界，為了救一個人，這一去就是十多天啊。”瑤華道。
“什麽人？”聽到這裏，妖神心頭直跳，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沒錯，就是你。”瑤華指著她道，“他算到你命中將有劫難，盡管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你，但還是沒能及時制止七尾殺了你在人界的父母。擔心你一個人在人界孤苦無依，受盡欺辱，他便一直待在人界，將你拉扯長大。”
“你是說，霜華就是我的師父，我的師父其實是他在人界的分身？”妖神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
可很快，她便將一切想通了。
怪不得師父和霜華一樣的仙風道骨，脾氣秉性，一樣的溫柔體貼，卻又拒人於千裏之外，怪不得師父會突然離開，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猜的不錯。”瑤華點頭道，“後來，他不是離開了你一段時間嘛，你可知他失蹤的半年去了哪裏？”
妖神搖頭。
“仙界只食清氣和露水，口味清淡，不善做菜，他見之前做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擔心把你養得太瘦了，便在人界巡視了一番，搜羅了很多做菜的菜譜，鉆研了做飯的要領，只為烹飪出更讓你喜歡的菜肴。”
“他測算出你今年還有一劫，不惜跳下落仙臺，斷了一根狐尾，受了一身重傷，甚至失去了仙根，也要找到你，想替你逆天改命。”
“他忘了一切，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卻沒有忘記如何做出美味的菜肴，讓你吃上一頓頓可口的飯菜。” 瑤華繼續道。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妖神。
她記得，師父之前撫摸著她的頭，憐惜道：“你太瘦了，每日要再多吃一點。”
可她卻抱怨師父做的菜太過清淡，不合他的口味。
師父當時未置一詞，但原來早就聽進了心裏，還特地為她去學了做菜。
她想起了霜華之前給她燉的雞湯，烤過的魚，做過的梅花糕，煮的松鼠桂魚……全都那麽美味可口，符合她的心意。
一種難言的滋味湧上心頭，竟讓心頭狂跳，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妖神努力平覆心緒，又問道：“可我最近見他只有七尾，他還有一尾呢，為什麽徹底消失了？”
“這個他也沒告訴你嗎？”瑤華忍不住嘆氣。
“沒有。”
“哎，他這個人真是，為你做了那麽多，卻什麽都不告訴你。”瑤華嘆息。
“他做了什麽？”妖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隱隱有預感，他的另外一條尾巴應該也與她有關。
“當年，霜華是我們這些仙君裏最有天資，也是修為最高的，他本有機會可以沖擊神位，但在巔峰之時，他為了護住你的一縷魂魄，自斷一尾，放棄了成神的機會。你可知當年在雲中城，他原本並沒有想要加害於你，而是被那太白老兒利用，用攝魂陣困住了你。但他後來砍了你一劍，你還記得嗎？”
“記得。”妖神想起來還有些咬牙切齒。
“他並不是真的想害你，而是要在他的寒霜劍上留下你的鮮血，好留住你的一縷魂魄，不讓你魂飛魄散。”
“世人只道九尾仙君與妖神一戰後元氣大傷，閉關多年，其實是他動用了禁術，斬斷了自己修為最為精純的一條尾巴，傾註全部心力養護你的魂魄，然後又將你送到人界重新修成人形。擔心你被妖氣侵蝕，還將那條尾巴化為了神器，送給了你。”瑤華道。
“什麽神器？”
“你想想他送過你什麽？”
“莫非是這根木簪？”妖神從儲物袋裏掏出了木簪。
木簪散發著耀眼的銀白色光芒，流轉著濃郁的靈氣，一看就不是凡物。
“是它。”瑤華沖著它虛指了一下，它便變回了又大又長的狐貍尾巴，落在妖神的手中，雪白發亮，毛茸茸的。
還真是他的尾巴。
妖神後退一步，險些站立不穩。
“怎麽樣？嫂子，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他嗎？”瑤華問。
“你先回去，過幾日我自會放他回天界。”妖神楞怔了好一會兒道。
“好。”瑤華倒也不堅持，說完想說的話，便騰雲而去。
返回妖神寢殿的路上，妖神腦子一直反覆回響著瑤華的話，“為了護住你的一絲魂魄，他自斷一尾，放棄了成神的機會。”
原來，他從未想過害她。
原來，他就是她相依相伴了十多年的師父。
原來，他的一手好廚藝是專門為她煉出來的。
原來，他本來是可以成神的，為了救她卻放棄了機會。
原來，他為了幫她渡劫，不惜跳下落仙臺，又斷了一尾，還身負重傷……
那他口中的小昭……
千百年來，她聽慣了別人喊她“妖神”“神尊”，差點忘了自己的名字叫昭陽。
所以他喊的小昭，莫非是她？
淚水不知何時模糊了雙眼。
心裏一會兒覺得空落落的，一會兒又覺得被甜蜜塞滿。
她很想問問他。
他的心中之人，是不是一直是她？
待她回到囚室的時候，他已昏厥了過去。
被蠱蟲折磨了快要整整三日，霜華原本受損的身體已經有些氣力不支，面色蒼白得幾無血色，白衣上卻染上了道道嫣紅的血痕。
他美得驚心動魄，卻又氣息奄奄。
妖神伸手，一一撫過他如畫的眉眼，挺翹的鼻骨，性感的薄唇。
滾燙的淚珠，落在了他的臉上、脖頸上，順著身體一直滑落下去，燙到了他正在昂首挺胸的某個部位。
霜華突然驚醒。
睜眼時，他的桃花眼裏已是布滿了鮮紅的血絲，眼周眼尾也都是猩紅的一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的嗓子已經暗啞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卻強撐著用氣音道，“你來了。”
“是，我來了。”她點頭。
“瑤華呢？”他問。
“你放心，我已放他離去。” 她安撫他道。
“謝謝。”霜華的眸色墨如深淵，額頭青筋暴起，卻沖她微微彎起了唇角。
從前他從未中過蠱，不知道蠱蟲的厲害，這次他竟被小小的蠱蟲折磨，不過才三天，便感覺去了大半條命一般，深受煎熬。
這蠱好生厲害。
他已不是仙體，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撐多久。
但他想，若她想要他去死，他願意隨時死在她的面前。
他不後悔。
妖神靠近他，封住了他的唇。
她又來了，明明知道他很痛苦，卻偏要看他痛不欲生的樣子。
如果這樣能讓她解氣，放下過往的怨恨，那便隨著她吧。
霜華想著，認命地閉上了雙眼。
沒想到，這次她吻他，吻得輕柔又濃烈。
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幹裂的唇瓣，又吻過他的眉眼、鼻子、脖頸，舌頭劃過他每一處受傷的皮肉。
那酥麻的觸感，令他不由呻.吟出聲。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脈脈含情，好似回到了小九的時候。
“娘子。”他動情喊道。
“夫君，是我。”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剝去了他的衣衫，用滾燙的身體緊緊抱住了他，輕撫過他的蝴蝶骨，溫柔道：“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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