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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的壁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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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的壁畫6

遠古巨鱉馱著眾人在冰河裏行了整整七日,才抵達冰川的盡頭。

面前出現了一面直通雲霄的高墻,擋住了大家的去路。

“穿過這面墻壁,即可前往下一幅壁畫。”霜華猜測道。

時間到了夜晚。

由於巨鱉一路行駛得十分平穩,小九在打了幾個哈欠後,已經進入了夢鄉。

霜華見她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她,便讓卓不凡幫忙照看一下,自己到前面去探探路,研究一下如何通過這面墻。

一抹綠色的光帶在天際劃過。

“小九,你快看呀!”卓不凡不禁搖醒了小九。

睜眼的瞬間,小九看到綠色、粉色、紫色的絢麗彩帶,如同夢幻般的畫卷在夜空中徐徐展開,又像一條條彩練當空飛舞。

“我是在做夢嗎?這夜空怎麽變成了五彩繽紛的?”小九揉了揉眼睛問道。

“這應該是極地的極光,走,我帶你找個地方去好好欣賞一番。”卓不凡說著,領著小九離開了巨鱉的後背,走到了離夜空更近的一塊浮冰上。

倆人靜靜坐在浮冰上。

小九驚喜地看著如翡翠般晶瑩剔透的綠色光幕,鋪滿了大半個夜空。

卓不凡則在癡癡地看著極光下的小九。

鹿子般的眼睛裏閃爍著迷人的光亮,好似夜空裏的星星;時不時笑出來的兩顆小虎牙,甜蜜得如同楓糖一般;身上的星辰寶衣也是光彩熠熠,襯托著她的玲瓏曲致。

小九在發光。

整個人都在發著耀眼的光芒。

卓不凡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見過的美人也有不少,卻從沒見過小九這般熠熠閃光的姑娘。卓不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想要牽住小九雪嫩的柔荑。

手還沒碰到小九,旁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霜華剛剛去墻壁處,好不容易摸索出了機關,可以打開這面墻,通往下一幅壁畫,就回來找小九。

萬萬沒想到,小九已經不在巨鱉的背上睡著,而是和卓不凡並肩坐在浮冰上看極光。

卓不凡甚至想去碰小九的手!

是他大意了。

竟然把小九托付給了一頭覬覦她的狼!

頭頂的極光,看起來一片綠油油。

霜華瞪了卓不凡一眼,將小九拉到身後道:“小九,這邊的極光不夠美,我帶你去那邊欣賞吧。”

小九還未緩過神來,就已經被霜華寬厚有力的手扣住,帶著往旁邊走去。

之前他牽過她的手,但從未像這般牢牢攥住。五指嵌入了她的手指裏,與她的手指親密交疊,掌心也是緊緊貼在了一起。

卓不凡想跟著過去,卻被小黑貓齜牙咧嘴地擋住了去路。這一路,它天天吃霜華的烤魚,心早就偏得沒邊了。

“小虎,別擋路,快讓開!”他想要躲開小黑貓,小跑著跟上前去。

豈料,小黑貓一口咬住了他的腿,痛得他鬼哭狼嚎起來。

“你這臭貓,下口怎麽這麽狠?”卓不凡伸手,想要將這胡亂咬人的貓胖揍一頓。

小黑貓卻瞪大圓溜溜的眼睛,沖著他“咩咩”叫了兩聲,又舔了舔他的傷口處,看起來又嗲又無辜。

真是打一個巴掌,又給一顆甜棗。

卓不凡瞬間下不去手了。

霜華牽著小九,一個縱身,便來到了附近一座最高的冰山旁。又一個縱身,倆人已在山頂。

萬籟俱寂,極光如綢緞般緩緩流淌。

小九正欲說話,唇一下子被人含住了。

這是一種被包裹住的感覺。

和以往來的不同,變得更強烈,更有侵略性。

一陣帶著懲罰意味的吮吸廝磨後,霜華滾燙的舌尖探入了小九的唇齒。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的唇舌包圍了,仿佛在她的嘴裏炸開了無數個火星。

小九有一瞬間的楞怔。

霜華向來沈穩自持,今天怎會如此?

明明沒有喝酒,也沒有中毒,怎麽還是會有那般灼燒的感覺,在舌尖、心口蔓延開來,讓她整個人都麻酥酥的。

她伸出舌頭,與他一起纏繞、共舞,如同那天上的極光一般。

小九偷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上空的彩色光帶,發現它們如烈焰般翻滾跳動起來。

霜華的吻也從一開始的溫柔繾綣,變得洶湧霸道起來,狠狠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似要將她碾碎吞吃一般。

眼睛被布條覆住。

小九雖還能感受到眼前有彩色的光亮,但別的什麽都看不清了。

所有的感覺,都被他濕潤滾燙的舌尖吸引了。

今日,它有些不安分,在她的唇角一陣流連後,又滑到了她的耳垂。

吞吐舔舐的聲音撓著耳廓。

奇妙的電流突然流轉,熾熱的火花跳躍起來,小九忍不住顫動了一下,全身都感覺戰栗和酥麻。

待舌尖從耳垂又落到她的脖頸、鎖骨,她已是全身綿軟,嬌喘連連。

纏綿了好久,霜華終於松開了她,扯去了覆在她眼睛上的布條。

頭頂的極光,此時已從綠色為主,變成了一大片極為溫柔的粉色,在天幕上書寫著甜蜜與美好,夢幻與浪漫。

小九心跳極快,仿佛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一般。

她暗想,霜華剛剛怎麽回事,明明沒有醉酒,神志也是正常的,為什麽會突然吻她呢?而且是那樣濃烈炙熱的一個吻。

霜華的心也在“砰砰砰”地跳著。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剛剛看到小九和卓不凡一起,他怎麽就那麽生氣,甚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般激烈地吻了小九。

感受到蠱蟲在他的心尖抓撓,霜華突然意識到,情蠱會放大感情上的情緒,一旦吃醋,一旦擔心中蠱的另一人被他人奪去,內心的情感就會如浪潮般噴薄而出,難以控制。

是以,他剛剛控制不住對小九洶湧的愛,想要去與她親密一番,想要將她牢牢占為己有。

是的。

他愛她。

想要占有她。

這種感情如此強烈。

比他以為的還要熱烈。

霜華嘆了口氣。

見小九一臉狐疑,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沖動的所做作為,只道了聲:“對不起。”

終究是他唐突了小九。

小九原本在竊喜,以為霜華是情難自已,才會對自己做出了那些親密舉動,可聽他嘆了口氣後,又跟她說“對不起”,心不由涼了半截。

他是親了她,又後悔了嗎?

眼見通往下一幅壁畫的門即將關閉,霜華沒時間多想,趕在最後一刻,帶著小九通過了那扇門。

隨著“咚”的關門聲,他們來到了一個跟剛剛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這裏是沙漠。

和冰天雪地的極地不同,這裏的太陽高懸頭頂,如同烈焰炙烤大地。

從一個極端天氣,來到了另一個極端天氣,餘下的僅一百多人,很多都熱得汗流浹背,叫苦不疊。

見很多男子都將上衣脫了,卓不凡也準備打赤膊,讓自己涼快一點,卻被霜華制止道:“不行,有傷風化。”

“別人脫得,為何我脫不得?”卓不凡有些不服氣。

“如果你後面不跟我們一起走,你可以脫掉。”霜華說著,眼睛看向了小九,示意他隊伍裏面有個女子,不能衣冠不整。

卓不凡“哼”了一聲,將紅色的外袍脫了,留了件紅色的中衣。

“卓不凡,你的中衣居然也是紅色的。”小九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正常人的中衣都是白色或淺色的,這人居然連中衣都是紅色,可見內心騷包極了。

“小九,你要不把你這星辰寶衣脫了,穿那麽多實在是很熱。”卓不凡沖著小九挑了挑眉。

小九得意地眨了眨眼,“不瞞你說,自從穿上這星辰寶衣後,我在極地裏絲毫不畏寒,現在在沙漠裏也一點都不覺得熱,可謂是冬暖夏涼,四季恒溫。”

“啊啊啊,我慕了!”快要熱化的卓不凡,眼巴巴地看著小九一副清涼舒適的模樣,心裏極度羨慕。

“那霜華呢,你要不要也把外袍脫了?”卓不凡故意點了一下霜華。

還沒等霜華開口,小九就笑了,“傻瓜,他的身體向來寒涼的很,怎麽可能畏熱呢?”

“小九,你怎麽知道他的身體向來寒涼呀?”卓不凡好奇問道。

“我……”小九心想,都摸過好多次了,能不知道嗎?

卓不凡心痛地捂住了胸口,“莫非你摸過?”

小九剛準備回答,卻見霜華一個眼刀子對準了卓不凡。

卓不凡瞬間被寒芒擊中,後背涼颼颼的,擺手作罷道:“算了,當我沒問過這個問題。”

沙漠廣袤無邊,比冰川還要看不到盡頭。

眾人在裏面走了兩天兩夜,之前帶的水都喝光了,又見不到新的水源,只恨之前沒有在冰川處多儲備一些水。

前方,出現了一大片植物。

“應該離水源不遠了。”有人道。

“可我撐不到找到水源,就要渴死了。”有人抱怨。

霜華上前,掰下了一根足有人高的仙人掌的葉子,放進嘴裏咀嚼道:“這個仙人掌的葉片上儲存了一些水分,大家可以食用。”

眾人一聽,紛紛去取食仙人掌。

在仙人掌旁邊,還有一些形狀古怪的花,花瓣是長條狀,根莖特別粗壯,不似仙人掌那般長有尖刺。

有人用劍去砍這種花。

沒想到,鮮紅的花瓣如觸手一般,迅速蔓延生長,將那人連同他的劍一起捆綁起來。

“不好,這花竟會吃人!”旁邊的人試圖切斷那如繩索般的花瓣,可那花瓣比鋼鐵還要結實,怎麽都砍不斷,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人被花瓣吞入了根莖裏。

“沙漠裏無奇不有,危險重重,大家一定不要亂碰陌生的植物和動物,以免遭遇不測。”霜華說著,將靈力凝聚在劍尖,一劍砍斷了那朵花的根莖。

那人出來了,可已經窒息而亡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後怕不已,再也不敢亂碰沙漠裏的花花草草。

霜華走上前去,撿起了一截被砍斷的細長花瓣。

“霜華,這花瓣危險,你撿它作甚?”小九問道。

霜華摸了摸那細長的花瓣,感受了一下其堅韌的質地和柔韌的質感,思忖道:“這東西確實蠻結實的,將人捆綁起來效果應是不錯。”

小九吃驚道:“啊?你要捆誰?”

話剛說話,那細長花瓣便化為一條鎖鏈,將她的左手和霜華的右手銬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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