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腦惡妖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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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腦惡妖篇10
上元節之夜，華城燈火輝煌，到處都是彩燈高掛。
小九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節日，天還未黑透，便叫霜華陪她去街上逛逛。
街頭巷尾人聲鼎沸，人流如織。
各色花燈爭奇鬥艷，形態各異，巧奪天工。有紅彤彤的蓮花燈，金閃閃的龍鳳燈，活色生香的彩繪仕女燈，小孩子們提在手上的玲瓏兔子燈……看得小九目不暇接，歡天喜地。
小九東走西瞧，一路不僅買了花燈，還嘗了湯圓、糖葫蘆、炒栗子等小吃，心情甚好，動不動就笑出兩顆甜甜的小虎牙。
霜華的心情也很不錯。
帷帽裏的唇角時不時揚起，渾然沒有了平常冰冷的氣場。
忽然，小九看到前面一處燈市上擠滿了人，連蹦帶跳地湊過去看熱鬧。
很多人都在猜燈謎。
小九跟霜華猜中了好幾個燈謎，獲得了香囊、銀針、桂花糕等諸多小獎品，又見旁邊眾人在圍觀投壺的游戲，還不時爆出掌聲，興致勃勃地也要參加。
這次投壺設置的距離較遠，10文錢可以投5次，參與的人基本上只能投中一兩支箭，拿了個小獎就罷了。
小九付了錢，舒展了幾下胳膊，手執鏃箭，正準備投擲，聽到了一聲又熟悉又討厭又矯揉造作的叫喊，“霜道長，原來你們在這裏。”
她循聲望去。
陸書瑤今日穿了件廣袖流仙裙，上半身是藕荷色，下半身是翠綠色的，清新又雅致，走起路來仿佛步步生蓮。
好美的裙子，小九忍不住多瞅了陸書瑤幾眼。
出門前，小九特意提醒霜華戴上了帷帽，沒想到大半的臉都被遮蓋了，還能被陸書瑤給認出來，真是叫人無奈。
陸書瑤原本就是想喊霜華一起出來過節的，去找他時，他已不在西廂房，便在街上四處轉悠，去人多的地方尋覓他的身影。
還真讓她找著了。
今夜霜華雖戴了帷帽，但他卓絕的身姿，不染凡塵的氣質，讓她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了他。
陸書瑤笑逐顏開，一陣小跑奔向霜華，卻瞥見小九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轉身兇巴巴地瞪了小九一眼，還“哼”了一聲。
小九：“……”
我招她惹她了？她瞪我作甚？
旁邊圍觀的人催促道：“道長，你在看什麽？快投壺啊。”
被攪亂了心神的小九，回過神來，信手扔出了第一箭。
不僅沒中，箭離壺身還有很遠的距離。
旁邊的人群裏，響起了喝倒彩的聲音。
小九清楚地聽到，陸書瑤出言譏諷道：“還自詡什麽捉妖師呢？投壺居然這麽菜。”
好勝心突然就上來了。
小九迅速調整，又投擲除了第二箭。箭撞到了壺身，然後彈出去了。
有點可惜，她捏緊了拳頭。
接下來，她集中精力，連續投中了三箭，比之前參與的那些人射中的都要多。
旁邊那些人又紛紛為她喝彩起來。
她勾著唇，洋洋得意地從攤主那裏領到了一枚銀簪作為獎品。
陸書瑤為了在霜華面前表現一番，示意翠竹幫她交了錢，也領了5支鏃箭開始投擲。
平常在家，或是外出參加宴會的時候，她也經常投壺，還曾拔得過頭籌。
但是她的力氣有些小，這次投壺的位置又太遠，最終投中了兩個，比小九少了一個，只贏到了一根木簪。
大小姐一臉不甘，怨自己沒發揮好，卻見小九嬉皮笑臉，吊兒郎當地對她吹了聲口哨，頓覺在霜華面前失了顏面，生氣地將木簪踩在了地上道：“一根木簪子，哪裏配得上本小姐。”
一名男子，從陸書瑤身後走上前來，躍躍欲試道：“書瑤莫氣，看我的。”
他是陸書瑤的追求者，當地名門段家的二公子。
段二公子豐神俊逸，英姿勃發，將鏃箭有力地投擲出去，接連中了4個，獲得了眾人的叫好和掌聲。
他將所中獎品——一塊精美的玉佩，遞給陸書瑤道，“書瑤，送給你。”
陸書瑤終於笑了，趾高氣揚地瞅了眼小九，然後推開玉佩道：“段二公子，如此貴重之物，書瑤不能收。”
“書瑤，為何跟我如此見外？這不過是個小物件，而且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段二公子試圖去牽她的手。
纖纖玉手瞬間躲開。
段二公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陸書瑤扭頭看了一眼霜華，羞赧地拒絕道：“對不起段二公子，我雖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段二公子有些不甘心，循著陸書瑤的目光看過去。
見旁邊男子一身白色道袍，還戴了帷帽，他不屑道：“不過是個道士，連臉都不敢顯露於人前，怕不是長得太醜見不得人吧，他到底哪裏比我好？我才是你門當戶對的良人。”
未來夫君被人出言汙蔑，是可忍孰不可忍，小九果斷上前，摘下了霜華的帷帽。
一張驚為天人的臉，立刻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段二公子一時相形見絀，驚艷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人都看呆了，紛紛感嘆：“這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男子！”“我還以為，他是天下落入凡間的神仙呢。”“不，他比那謫仙還要美……”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將這條路擠了個水洩不通。
小九付了錢，從攤主那裏拿來了5支鏃箭，遞給了霜華道：“要不，你也來試試投壺？”
霜華本不想在人前顯露，但見小九滿臉期待的模樣，便沒有拒絕。
他接過鏃箭，姿態優雅，一氣呵成地扔出了一支。箭在空中飛出了優美的弧線，然後穩穩落入了壺口。
“好厲害！”
“射得好！”
“太棒了！”
周圍人紛紛鼓掌叫好。
很快，霜華又投擲出了4支箭，每支箭都力道精準，弧線完美，毫無懸念地進入了壺口裏。
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整條街。
周圍人有的尖叫出聲，有的讚嘆不已，“這位白衣道長貌若潘安，氣質出塵，投壺的本領竟也如此高強。”
攤主殷勤地上前，雙手奉上了一支雕刻了鳳凰的銀步搖，道：“恭喜道長，獲得了今日的頭籌——鳳凰銀步搖。”
這步搖雖是銀質的，不算金貴，但上面的鳳凰雕刻得栩栩如生，振翅欲飛，工藝十分精巧，不是尋常首飾店能夠買到的。
陸書瑤頭上，正戴著一支金步搖，是以純金打造，造型如一只展翅飛翔的蝴蝶，上面還鑲嵌著紅寶石，隨著她的走動搖曳生姿。
可在看到這支雕工極為精美的銀步搖的時候，她眼前一亮，頓覺十分歡喜，走到霜華面前嬌聲道，“霜道長，我很喜歡這支步搖，可以送給我嗎？”
“不行。”霜華搖了搖頭。
還沒等她問出為什麽，便見小九笑嘻嘻地伸出了手，接過了霜華遞過來的步搖。
陸書瑤瞬間變了臉色，不可思議道，“霜道長，你為何把步搖給他卻不給我？九道長他一個道士，需要這步搖作甚？”
霜華淡淡道，“因為我看出來了，她想要。”
“可他一個道士，要了這步搖又不能戴，難不成還要留著給他未過門的妻子？”陸書瑤不甘心，繼續追問。
“誰說我不能戴了？”小九沖陸書瑤吐了吐舌頭，將這鳳凰步搖插入了自己的發間，又原地蹦跳了幾下。那步搖上的鳳凰好似真的飛起來了一般，在空中翩然起舞，美得如夢似幻。
“你你你……”陸書瑤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我……”小九故意逗她，“我什麽呀？”
陸書瑤捂著臉，突然委屈地哭出聲來。
她自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上門提親的人多到把門檻都能踏破，哪怕想要天下的星星都會有人給她摘下來，如今怎麽會，連根不值錢的銀簪子都得不到？
段二公子立馬上前安慰她道，“書瑤，別跟他爭了，不過是個破銀簪子，回頭我買幾個送你便是”。
她的丫鬟翠竹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道：“小姐，快別哭了，這麽多人看著呢，會失了顏面。”
陸書瑤這才反應過來，周圍圍聚了至少幾百號人。接下來，她很可能要淪為華城百姓茶餘飯後八卦的談資了，不由更加傷心，控制不住哭得更大聲了。
小九見狀，上前哄她道：“別哭了，要不我把剛剛贏的銀簪子送你？”
陸書瑤的身子氣得發抖，接過銀簪，把它遠遠扔了出去，兇巴巴道：“誰稀罕你的簪子？九道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的那點齷齪的心思。”
“別愛我，沒結果。”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九：“？”
待她明白過來陸書瑤的意思後，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鹿子眼，然後如同聽到了一則荒誕滑稽的笑話般，笑了又笑，笑得越來越大聲。
“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九道長，打一開始你就看上了我的美色，對我動手動腳，關註我的一舉一動，故意說話激我生氣，吸引我的註意，私闖我的閨房偷偷摸我的小衣，還偷走了我的……你可真是，不要臉！” 陸書瑤越說情緒越激動，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偷走你的什麽？”小九好奇問道。
狐裘難道有什麽說不出口的？
“你心裏清楚。”陸書瑤羞憤難當，用帕子掩面，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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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節之夜，華城燈火輝煌，到處都是彩燈高掛。
小九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節日，天還未黑透，便叫霜華陪她去街上逛逛。
街頭巷尾人聲鼎沸，人流如織。
各色花燈爭奇鬥艷，形態各異，巧奪天工。有紅彤彤的蓮花燈，金閃閃的龍鳳燈，活色生香的彩繪仕女燈，小孩子們提在手上的玲瓏兔子燈……看得小九目不暇接，歡天喜地。
小九東走西瞧，一路不僅買了花燈，還嘗了湯圓、糖葫蘆、炒栗子等小吃，心情甚好，動不動就笑出兩顆甜甜的小虎牙。
霜華的心情也很不錯。
帷帽裏的唇角時不時揚起，渾然沒有了平常冰冷的氣場。
忽然，小九看到前面一處燈市上擠滿了人，連蹦帶跳地湊過去看熱鬧。
很多人都在猜燈謎。
小九跟霜華猜中了好幾個燈謎，獲得了香囊、銀針、桂花糕等諸多小獎品，又見旁邊眾人在圍觀投壺的游戲，還不時爆出掌聲，興致勃勃地也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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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付了錢，舒展了幾下胳膊，手執鏃箭，正準備投擲，聽到了一聲又熟悉又討厭又矯揉造作的叫喊，“霜道長，原來你們在這裏。”
她循聲望去。
陸書瑤今日穿了件廣袖流仙裙，上半身是藕荷色，下半身是翠綠色的，清新又雅致，走起路來仿佛步步生蓮。
好美的裙子，小九忍不住多瞅了陸書瑤幾眼。
出門前，小九特意提醒霜華戴上了帷帽，沒想到大半的臉都被遮蓋了，還能被陸書瑤給認出來，真是叫人無奈。
陸書瑤原本就是想喊霜華一起出來過節的，去找他時，他已不在西廂房，便在街上四處轉悠，去人多的地方尋覓他的身影。
還真讓她找著了。
今夜霜華雖戴了帷帽，但他卓絕的身姿，不染凡塵的氣質，讓她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了他。
陸書瑤笑逐顏開，一陣小跑奔向霜華，卻瞥見小九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轉身兇巴巴地瞪了小九一眼，還“哼”了一聲。
小九：“……”
我招她惹她了？她瞪我作甚？
旁邊圍觀的人催促道：“道長，你在看什麽？快投壺啊。”
被攪亂了心神的小九，回過神來，信手扔出了第一箭。
不僅沒中，箭離壺身還有很遠的距離。
旁邊的人群裏，響起了喝倒彩的聲音。
小九清楚地聽到，陸書瑤出言譏諷道：“還自詡什麽捉妖師呢？投壺居然這麽菜。”
好勝心突然就上來了。
小九迅速調整，又投擲除了第二箭。箭撞到了壺身，然後彈出去了。
有點可惜，她捏緊了拳頭。
接下來，她集中精力，連續投中了三箭，比之前參與的那些人射中的都要多。
旁邊那些人又紛紛為她喝彩起來。
她勾著唇，洋洋得意地從攤主那裏領到了一枚銀簪作為獎品。
陸書瑤為了在霜華面前表現一番，示意翠竹幫她交了錢，也領了5支鏃箭開始投擲。
平常在家，或是外出參加宴會的時候，她也經常投壺，還曾拔得過頭籌。
但是她的力氣有些小，這次投壺的位置又太遠，最終投中了兩個，比小九少了一個，只贏到了一根木簪。
大小姐一臉不甘，怨自己沒發揮好，卻見小九嬉皮笑臉，吊兒郎當地對她吹了聲口哨，頓覺在霜華面前失了顏面，生氣地將木簪踩在了地上道：“一根木簪子，哪裏配得上本小姐。”
一名男子，從陸書瑤身後走上前來，躍躍欲試道：“書瑤莫氣，看我的。”
他是陸書瑤的追求者，當地名門段家的二公子。
段二公子豐神俊逸，英姿勃發，將鏃箭有力地投擲出去，接連中了4個，獲得了眾人的叫好和掌聲。
他將所中獎品——一塊精美的玉佩，遞給陸書瑤道，“書瑤，送給你。”
陸書瑤終於笑了，趾高氣揚地瞅了眼小九，然後推開玉佩道：“段二公子，如此貴重之物，書瑤不能收。”
“書瑤，為何跟我如此見外？這不過是個小物件，而且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段二公子試圖去牽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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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二公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陸書瑤扭頭看了一眼霜華，羞赧地拒絕道：“對不起段二公子，我雖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段二公子有些不甘心，循著陸書瑤的目光看過去。
見旁邊男子一身白色道袍，還戴了帷帽，他不屑道：“不過是個道士，連臉都不敢顯露於人前，怕不是長得太醜見不得人吧，他到底哪裏比我好？我才是你門當戶對的良人。”
未來夫君被人出言汙蔑，是可忍孰不可忍，小九果斷上前，摘下了霜華的帷帽。
一張驚為天人的臉，立刻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段二公子一時相形見絀，驚艷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人都看呆了，紛紛感嘆：“這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男子！”“我還以為，他是天下落入凡間的神仙呢。”“不，他比那謫仙還要美……”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將這條路擠了個水洩不通。
小九付了錢，從攤主那裏拿來了5支鏃箭，遞給了霜華道：“要不，你也來試試投壺？”
霜華本不想在人前顯露，但見小九滿臉期待的模樣，便沒有拒絕。
他接過鏃箭，姿態優雅，一氣呵成地扔出了一支。箭在空中飛出了優美的弧線，然後穩穩落入了壺口。
“好厲害！”
“射得好！”
“太棒了！”
周圍人紛紛鼓掌叫好。
很快，霜華又投擲出了4支箭，每支箭都力道精準，弧線完美，毫無懸念地進入了壺口裏。
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整條街。
周圍人有的尖叫出聲，有的讚嘆不已，“這位白衣道長貌若潘安，氣質出塵，投壺的本領竟也如此高強。”
攤主殷勤地上前，雙手奉上了一支雕刻了鳳凰的銀步搖，道：“恭喜道長，獲得了今日的頭籌——鳳凰銀步搖。”
這步搖雖是銀質的，不算金貴，但上面的鳳凰雕刻得栩栩如生，振翅欲飛，工藝十分精巧，不是尋常首飾店能夠買到的。
陸書瑤頭上，正戴著一支金步搖，是以純金打造，造型如一只展翅飛翔的蝴蝶，上面還鑲嵌著紅寶石，隨著她的走動搖曳生姿。
可在看到這支雕工極為精美的銀步搖的時候，她眼前一亮，頓覺十分歡喜，走到霜華面前嬌聲道，“霜道長，我很喜歡這支步搖，可以送給我嗎？”
“不行。”霜華搖了搖頭。
還沒等她問出為什麽，便見小九笑嘻嘻地伸出了手，接過了霜華遞過來的步搖。
陸書瑤瞬間變了臉色，不可思議道，“霜道長，你為何把步搖給他卻不給我？九道長他一個道士，需要這步搖作甚？”
霜華淡淡道，“因為我看出來了，她想要。”
“可他一個道士，要了這步搖又不能戴，難不成還要留著給他未過門的妻子？”陸書瑤不甘心，繼續追問。
“誰說我不能戴了？”小九沖陸書瑤吐了吐舌頭，將這鳳凰步搖插入了自己的發間，又原地蹦跳了幾下。那步搖上的鳳凰好似真的飛起來了一般，在空中翩然起舞，美得如夢似幻。
“你你你……”陸書瑤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我……”小九故意逗她，“我什麽呀？”
陸書瑤捂著臉，突然委屈地哭出聲來。
她自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上門提親的人多到把門檻都能踏破，哪怕想要天下的星星都會有人給她摘下來，如今怎麽會，連根不值錢的銀簪子都得不到？
段二公子立馬上前安慰她道，“書瑤，別跟他爭了，不過是個破銀簪子，回頭我買幾個送你便是”。
她的丫鬟翠竹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道：“小姐，快別哭了，這麽多人看著呢，會失了顏面。”
陸書瑤這才反應過來，周圍圍聚了至少幾百號人。接下來，她很可能要淪為華城百姓茶餘飯後八卦的談資了，不由更加傷心，控制不住哭得更大聲了。
小九見狀，上前哄她道：“別哭了，要不我把剛剛贏的銀簪子送你？”
陸書瑤的身子氣得發抖，接過銀簪，把它遠遠扔了出去，兇巴巴道：“誰稀罕你的簪子？九道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的那點齷齪的心思。”
“別愛我，沒結果。”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九：“？”
待她明白過來陸書瑤的意思後，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鹿子眼，然後如同聽到了一則荒誕滑稽的笑話般，笑了又笑，笑得越來越大聲。
“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九道長，打一開始你就看上了我的美色，對我動手動腳，關註我的一舉一動，故意說話激我生氣，吸引我的註意，私闖我的閨房偷偷摸我的小衣，還偷走了我的……你可真是，不要臉！” 陸書瑤越說情緒越激動，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偷走你的什麽？”小九好奇問道。
狐裘難道有什麽說不出口的？
“你心裏清楚。”陸書瑤羞憤難當，用帕子掩面，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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