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耳畔聲響，和催命符一樣，夏霖雨低頭，盯住自己的美腿，肉體，為什麽男人總想得到自己的肉體呢，難道上天給於自己肉體，是自己的罪過嗎。

電話接通，夏霖雨的心一下子提到半空。

“是夏霖雨嗎，我們軍長事忙，有什麽事情嗎？”杏仁霜不耐煩。

夏霖雨壓住怒火和忐忑。“是，是關於文件的。”

“你等等吧，我問問軍長，回頭，給你打手機。”

夏霖雨掛斷手機，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要幹什麽，接下來阿爾傑農會對她提出什麽要求，她不知道，夏霖雨脫掉短褲，穿起牛仔褲，紮緊皮帶，面對鏡子，看看自己，拿過長袖襯衫穿起，打開保險櫃，拿出佩槍，檢查一下彈夾、保險、撞針，裝進手袋，又拿過一個裝滿實彈的彈夾，同樣裝進手袋，來來回回踱步，忽然發現照片、文件散落在地上，夏霖雨趕緊收起來，鎖進保險櫃，想一下，又拿出來，拿到洗手間，一點點撕得粉碎，丟進馬桶，沖走。

所有事情做完，接下來該做什麽，夏霖雨不知道，只能坐在桌邊幹等，十幾分鐘過去，夏霖雨坐立不安，忽然，“嘟——嘟——嘟——”，手機鈴響，十幾分鐘，對於夏霖雨來說，實在漫長，和一個世紀一樣。

電話接通，杏仁霜口氣冷淡、傲慢，透出威嚴，不容夏霖雨爭辯。“你過來一趟吧。”

“今天？”夏霖雨嘴唇幹澀。

“你看著辦吧，軍長明天有事情，對了，他說自己保存文件已經時間不短，打算發給DY聯隊。”

“不，不要，我去，馬上去。”夏霖雨嘶喊。

“是嗎，你過來的話，軍長交代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做到。”

夏霖雨知道阿爾傑農交代事情，定然不會輕描淡寫，心臟不由得劇烈跳動。“我，我能——”夏霖雨的回答，顯得內心沒底氣。

“你聽好了，你一個人來，不許告訴別人。”

“可以——”

“別打岔，聽我說完。”

“……”

“不許帶手包，不許帶手機，什麽都不許帶，之前，你和我們軍長吃過飯吧，當天，你穿什麽，過來的時候，穿什麽，而且，不許穿內衣。”

一連串“不許”，聽得夏霖雨耳畔轟鳴，結果，她已經料到，不過，親耳聽到杏仁霜說出來，依舊趕到五雷轟頂，想一下，說：“我，我什麽都不拿，怎麽過去——去找你們軍長。”

杏仁霜嗤笑一聲，透露出嘲諷。“你洗洗，洗白點，下樓，豆腐渣等你。”

哢嚓一聲，手機掛斷。

夏霖雨的心砰砰亂跳，和鹿撞一樣，幾乎跳出胸口，按照阿爾傑農安排的，自己之前的準備必然付之東流，說實在的，阿爾傑農要求自己的，和脫光去見他，沒什麽區別，禮服，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一層遮羞布，為的只是不叫人看到她光屁股走在街頭。

夏霖雨換衣服，心依舊砰砰的亂跳，她脫光，面對鏡子，註視自己，不由得忐忑、仿徨……

夏霖雨再次來到阿爾傑農的辦公室，哢嚓一聲，門打開，啪一聲，不知道撞到什麽東西，夏霖雨探頭，看一眼，令人驚訝的是，阿爾傑農綁在十字架上，已經死了，仰面朝天，平躺在地上，堵住門，臉歪著，一道血痕出現在脖子上，觸目驚心，顯然是割喉造成的。

屋內，沒其他人，夏霖雨冷靜，立刻叫來杏仁霜。

杏仁霜帶人來到阿爾傑農的辦公室，立刻炸窩，杏仁霜尖叫一聲，著實脆弱，立刻捂嘴跑開，幸好，豆腐渣冷靜，立刻命令人。“拍照，取證。”

一幫人忙忙碌碌，幹勁足，看起來和禿鷲碰到死屍一樣。

牛肉幹判定阿爾傑農的死亡時間。“應該是12點前後，誤差不超過半小時。”

茄子畫出圖像交給豆腐渣。“門窗鎖著，沒人可以自由出入辦公室。”

豆腐渣看一下圖像，按理說，阿爾傑農應該是自殺，不過，阿爾傑農被五花大綁，割喉，顯然是他殺，並且，兇手壓根沒想過偽裝，再看現場，最引人註目的，是捆綁阿爾傑農的“十字架”，阿爾傑農看起來和耶穌受難一樣，胳膊和橫杠綁在一起，雙腿和立柱綁在一起，不過，和耶穌受難不同的是，耶穌受難，手腳釘在十字架上，阿爾傑農手腕，胳膊、肚子、膝蓋，腳腕，由繩子綁在木板上，仔細看，另外存在一些不同之處，立柱並不是筆直的，中下部分有些凸起，盯住阿爾傑農的腿往後彎曲，看起來非常詭異。

辦公室擺放一個呼啦圈，和阿爾傑農相距三四米遠，用來割喉的是匕首，擺放在呼啦圈之中。

豆腐渣叫來杏仁霜。“軍長玩呼啦圈？”

杏仁霜搖頭。“沒看到過。”

豆腐渣沈思，現場怪異，透露出宗教氣息，是兇手故意制造的？

阿爾傑農是12點前後被殺的，豆腐渣從時間下手調查。“12點前後，誰來過，帶過來。”

12點前後，一共三個人來過阿爾傑農的辦公室，第一個來的是扁豆，11點33分。“我來找他，是送行軍日記的，大概11點40走的，沒談多長時間。”

“沒發現什麽異常，和平時一樣，對人愛答不理的。”

“遇到什麽人？只遇到西葫蘆。”

第二個來的是油菜，11點59分。

“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天啊——軍長死了——”

“我是來送閱兵照片的，12點左右到的，只碰到西葫蘆，沒碰到其他人。”

“門是關著的，我扳門把手，門是鎖著的，我敲門，沒動靜，我以為軍長出去了。”

“我打算離開，忽然辦公區停電，黑咕隆咚的，過去三兩分鐘才來電……對，走的時候，我又碰到西葫蘆。”

第三個來的是西葫蘆。“我是搞衛生的，幹活勤勤懇懇，沒關系，幹活不努力，會叫人換掉的。”

“我來到辦公室，門開著，留一道口子，我過去開門，屋裏黑洞洞的，我喊一聲，沒人應聲，開手機照明照一下，並沒發現一個人影，我以為軍長走了，忘記鎖門，就鎖好，離開了。”

“地上？地上什麽都沒有，我確定，我站在門口，能看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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