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雨雙手搭住沈香霧的香肩。“一定小心，回頭，我叫陸雪瑩發過來一套監聽設備。”

“休想，萬一，我碰到長得帥的把持不住怎麽辦，發生點什麽，還不都叫你偷聽去。”

夏霖雨一呸。“你以為我愛聽？”和沈香霧說說笑笑，漸漸跑遠。

沈香霧說到做到，逛夜店，她結識錫壺，錫壺和玻璃罩關系不錯，沈香霧提出想進Gluckstadt，求錫壺幫幫忙，錫壺和玻璃罩一說，求他幫忙介紹沈香霧，玻璃罩立刻答應下來，找到伊迪絲，介紹說，自己和沈香霧是朋友，沈香霧來自樊城，想到Gluckstadt坐臺養活自己。

伊迪絲告訴玻璃罩，叫沈香霧過來，她看看，沈香霧來到Gluckstadt，和伊迪絲會面，對於沈香霧的樣貌，伊迪絲非常滿意，沈香霧來Gluckstadt定然是花魁，不過出於謹慎，伊迪絲先後和沈香霧談過五六次，發現沈香霧對於夜總會非常了解，看得出來沈香霧走過不少夜總會，總算放心，接納沈香霧。

十五旅掃毒，順帶掃黃，對於做皮肉生意的，沈香霧非常熟悉，出臺的、坐臺的幹什麽，她門清，對於出臺的、坐臺的來說，時間沒保證、安全沒保證、尊嚴沒保證，對於她們來說，青春是自己的，肉體是自己的，至於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她們出入各個包房，應酬各種客人，每天灌各種酒，之後吐出來……對於她們來說，拿來換錢的，不止是肉體，而且包括血肉、生命。

沈香霧混進夜總會臥底，沒敢出臺，和陌生男人*，她不怎麽在乎，不過，並不願意任由男人擺布。

為掩飾身份，沈香霧提出幫出去住，單獨租房子。

“搬出去住可以，不過一定註意安全。”夏霖雨知道沈香霧提出搬出去住，是為偵查，外帶擺脫自己管束，交給沈香霧一套竊聽器和一個追蹤器。“給，不可以馬虎，二十四小時開著。”

“美女，我坐臺，是脫光的，你叫我怎麽放？”

夏霖雨表情嚴肅。“你自己想辦法，如果我聯系不到你，給你記過處分。”

為去夜總會方便，沈香霧在城南租住一間民房，搬進去，頭一天上班，寄居蟹點名叫沈香霧出臺，沈香霧百般拒絕，說自己只坐臺，而且，已經嫁人。

寄居蟹立刻砸錢。“一萬，夠不。”

沈香霧搖頭。“和錢沒關系，我真不出臺的。”

女人，花錢沒法擺平，寄居蟹沒見過，臉一下子掛不住，一拉按住沈香霧撕扯衣服，沈香霧拼命掙紮，寄居蟹沒練過，自然不是沈香霧的對手，沈香霧沒怎麽使勁，寄居蟹依舊沒法奈何沈香霧。

一鬧騰，玻璃罩是領班，連忙趕過來，沒拉開寄居蟹，反倒叫寄居蟹扇一嘴巴，玻璃罩叫來伊迪絲，伊迪絲叫人拉開寄居蟹，沈香霧假裝驚慌失措，連忙借機躲開，利用伊迪絲掩護住自己。

保安按住寄居蟹，伊迪絲上下打量一下。“你來幹什麽，砸場子？”

寄居蟹嘴硬。“花錢，點她出臺怎麽了？”

伊迪絲一努嘴，玻璃罩過來，劈裏啪啦正反扇寄居蟹七八個嘴巴，伊迪絲冷笑一聲。“場子是比其爾的，講規矩的，你滾，或者，我扔你出去。”

寄居蟹一聽，嚇得立刻清醒，趕緊起身往外跑，一萬塊錢擺著，根本沒要，沈香霧目睹發生的一切，深感比其爾團夥組織嚴密，勢力大，暗自告誡自己，一定不要暴露身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第二天，伊迪絲叫來沈香霧。“雷爾夫過來，和比其爾關系好，你小心伺候。”

一共六個坐臺的，玻璃罩帶沈香霧等人來到包房，進門，六個美女個個漂亮，不過，雷爾夫一下子選中沈香霧，拉過來，摟住。“新來的，以前沒見過。”

玻璃罩連忙鞠躬。“副軍長，是，是新來的。”

“細皮嫩肉的，長得漂亮，你們什麽地方找來的。”

沈香霧一趴，就勢貼住雷爾夫。“副軍長，我剛來，以後你多多照顧哦。”

“沒問題，你跟伊迪絲，和跟我一樣的。”

四五個男人談生意，沈香霧跳鋼管舞，點煙倒水，並沒搞清楚四五個人說的是什麽事情，不過，基本可以確定，雷爾夫是當官的，其他人和比其爾關系密切。

雷爾夫帶人離開，沈香霧交小費，假裝漫不經心問玻璃罩。“雷爾夫是幹什麽的，看起來很厲害的。”

“他——當然厲害，帕裏斯軍第六軍副軍長。”

阿爾傑農和夏霖雨吃過一次飯，多次打手機約請夏霖雨出去，夏霖雨推說自己忙，沒答應，經過一星期，她和同伴已經收集不少情報，叫來蛋花湯，和自己一起匯總。

忙到下午，情報匯總的已經差不多，為不引人註意，大家分頭離開。

夏霖雨走出Pozos Colorados酒店，和蛋花湯攀談，她得知，和酒店相距三四百米，是一條街，賣海鮮的，夏霖雨打算過去吃飯，之後回酒店，走到路口，等紅綠燈，Haderslev開過來，緊貼夏霖雨忽然停住，車窗落下，阿爾傑農露出頭。“美女，幹什麽呢？”

夏霖雨猝不及防。“啊，我——吃飯——”

“吃飯，為什麽不和我打招呼，我請你。”

“不了，我約了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要不要介紹給我認識一下，我幫你把把關。”

阿爾傑農狗皮膏藥一樣黏住夏霖雨，夏霖雨已經煩透他，不過依舊面帶笑容。“叔叔真會開玩笑，一般朋友，我怎麽會千裏迢迢來崖州找男朋友。”

阿爾傑農下車，看一下表。“不到五點，要不來我第六軍看看，一會去吃飯。”

“太麻煩了，到時候趕不回來怎麽辦，要不改天吧。”

“哪裏哪裏，軍部不遠。”阿爾傑農一指，一如阿爾傑農說的，帕裏斯軍第六軍軍部和夏霖雨相距沒多遠，近在咫尺，阿爾傑農揮揮手，示意豆腐渣開走Haderslev，一打手勢，示意夏霖雨。“美女，請——上次，我到樊城，和黃凱元說過，什麽事情，請他過來幫忙指導指導，今天，你幫他打打前站，要說找你肯不容易，不是手機不開，就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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