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元算一下時間，梁雪詩開始自言自語，情況越來越嚴重，時間，是開始供養古曼童之後一年。

梁雪詩淚光閃閃，眼睛已經哭腫，看起來非常懊悔。“應該聽安其羅的，滿一年，立刻交還古曼童，不該強行留下，搞得古曼童怨恨我，不然，一切一定不會發生的，都怪我，都怪我貪心，我太依賴古曼童了，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黃凱元心一顫，一把抓住梁雪詩，梁雪詩嚇一跳，忙問。“你幹什麽？”

黃凱元目光一掃梁雪詩的手，放開手，拍一拍梁雪詩的香肩。“天亮了，我再走，你好好休息，我保證不會走。”

梁雪詩上床，不再那麽害怕，或許太過疲憊，很快睡著，不過，睡得並不好，一直抽搐，似乎正做噩夢。

黃凱元沒合眼，盯著梁雪詩，一直到天亮。

巴裏依舊沒醒過來，黃凱元看看表，估算一下時間已經差不多，站起身，吱呀一聲，吵醒梁雪詩，梁雪詩一下子做起來，問黃凱元。“要走？”

黃凱元點點頭。

梁雪詩猶豫一下。“你什麽時候再來？”

黃凱元說：“巴裏醒過來，你通知我。”

梁雪詩送黃凱元來到門口。“你昨晚是不是什麽都看到了。”

梁雪詩問的並不是臟東西，是梁雪詩的*，黃凱元想一下，忽然心念一動，轉過身，面對梁雪詩，目光一瞟，梁雪詩連忙後退一步。“你，你看什麽？”

黃凱元一笑。“什麽都看到了，非常漂亮。”

梁雪詩咬牙，不過，什麽都沒說。

黃凱元記住梁雪詩的反應，走出醫院，上車，和張露清談起昨晚醫院發生的事情，聽得張露清一楞一楞的。

黃凱元打手機，聯絡趙沖星。“交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趙沖星回覆。“沒。”

黃凱元沒怎麽責怪趙沖星，他交辦的事情，要趙沖星短時間辦到，的確困難，不想幹等著，黃凱元又打手機，聯絡羅納德。

羅納德接聽手機，情緒激動，忙問：“有進展了？”

黃凱元沒對羅納德細說。“晚一些，我過去找你，你們等我。”

“叮鈴鈴——”

梁雪詩打來手機，問黃凱元。“你什麽時候過來。”

黃凱元問。“巴裏醒過來了？”

梁雪詩說：“沒，我一個人呆著，害怕。”

黃凱元和梁雪詩約定時間，掛斷手機，張露清一戳黃凱元。“怎麽看她一眼，她纏住你？”

黃凱元說：“你以為她什麽人，腳踏兩只船，和不知道多少男人*過，只是由於情急之下我看她一眼，她會纏住我？”

張露清一怔。“我明白你什麽意思了。”

黃凱元趕到Victoria酒店，和羅納德會面，已經淩晨，羅納德問黃凱元。“查到什麽沒？”

黃凱元沒告訴羅納德什麽，只說自己有把握破案，要羅納德幫他一個忙。

黃凱元要羅納德幫的忙，和交辦給趙沖星的事情一樣，短時間，對於趙沖星來說，未必能夠辦到，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更可能成功，羅納德十分的有錢，不是普通人，羅納德說：“好，天亮，我立刻叫人辦。”

黃凱元起身。“記住，你們別瞎猜，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出問題，沒法替安東尼奧報仇，別怪我。”

羅納德起身，由於安東尼奧死亡，短短幾天，他蒼老不少。“你走？不打算告訴我你查出來什麽嗎？”

黃凱元往外走。“我沒義務告訴你我是怎麽調查的，按照我說的做，我自然會交給你兇手。”

離開Victoria酒店，黃凱元來到醫院，梁雪詩已經等待黃凱元很長時間，巧合的是，巴裏已經醒過來，梁雪詩告訴黃凱元。“醫生剛剛替他檢查過，沒什麽大問題。”

巴裏頭纏紗布，看起來精神恍惚，黃凱元進門，都沒和黃凱元打招呼，依舊躺著，眼睛盯住天花板，自打醒過來，一直如此，搞得梁雪詩不由得害怕，和巴裏拉開距離，黃凱元過來，才敢靠近巴裏。

黃凱元看看梁雪詩，梁雪詩比之前更加狼狽，頭發淩亂，應該已經一兩天沒洗澡。

黃凱元坐到床邊，呼喚巴裏，巴裏總算有一些反應，黃凱元說：“可以說話嗎？”

巴裏點點頭。

黃凱元說：“說一下，當時發生了什麽。”

巴裏說話慢吞吞的，告訴黃凱元的，和黃凱元推測的差不多。

巴裏趕到PD聯隊辦事，回來，車開進車庫，他一下車，照明燈立刻暗下來，巴裏立刻想起一片笙簫社區車庫，嚇得連忙奔跑，呼喊，很快，他後腦一痛，倒地，感覺自己真要死了，只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聽到人聲，之後失去意識。

巴裏告訴黃凱元。“人將死，想到的東西非常覆雜，聽到人聲，我知道，對於我來說，是最後的機會，抓不住，我死定了。”

巴裏是幸運的，他最終睜開眼。

黃凱元想一下。“你詳細說說。”一步步引導巴裏，巴裏總算說到重點，車庫燈暗下來，他到處亂跑，看不清路，不知道自己跑到什麽地方，只能隱約感到自己和樓道口相距越來越近，不過，奇怪的是，他根本沒聽到其他腳步聲，巴裏跑得飛快，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回蕩在車庫中。

巴裏後腦遭到重擊，說明兇手緊追巴裏，巴裏在前，兇手在後，巴裏跑，兇手跑，而且，速度不慢，怎麽可能不發出聲音。

“我想，打傷我的，會不會不是人——”巴裏作出推斷，不由得一顫。

黃凱元搭話。“是可疑，我一樣沒想通，兇手作案時間非常短，不可能站在原地守株待兔等你跑過去再動手，太冒險了。”

聽黃凱元一說，巴裏臉色更難看。“能不能幫幫我？”

黃凱元說：“你們保護好自己就可以，其他的交給我們。”站起來，梁雪詩緊張兮兮的，忙問。“你去哪？”

巴裏更加緊張。“今天幾號了？”

黃凱元告訴巴裏日期，巴裏說：“明天，我必須去聯隊，已經好幾天沒去了，再不去，會耽誤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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