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元說：“當時，你怎麽不說？”

巴裏陰陽怪氣。“他對你們重要嗎，我怎麽會知道，再說，你們沒問過我吧。”

黃凱元沒和巴裏爭論，跟隨巴裏來到會議室，梁雪詩已經等候，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巴裏嘆一口氣。“自打你們找過她，她就這樣了，怎麽安慰都沒用。”

梁雪詩轉過身，沒看到黃凱元等人一樣，走近沙發坐下。

黃凱元問巴裏。“昨晚，你們一直呆在聯隊。”

巴裏說：“是的。”

黃凱元說：“趙沖星打手機找你，當時，你們幹什麽呢？”

巴裏說：“休息。”

黃凱元一使眼色，示意趙沖星調查一下，看看巴裏是不是說謊，趙沖星找借口走開，黃凱元和巴裏走近梁雪詩，忽然，梁雪詩一下子站起來，手比比劃劃的，自言自語，嘀嘀咕咕，聲音小，黃凱元沒法聽清她說什麽。

周圍聚集過來不少人，突然，梁雪詩挽起袖子，胳膊白嫩嫩的，遍布抓痕，看起來非常可怕，立刻引起眾人交頭接耳，巴裏惱怒，喝問眾人。“看什麽。”

眾人散開，黃凱元一瞥，註意到個別人偷窺梁雪詩。

巴裏發慌，搖晃一下梁雪詩，梁雪詩恢覆正常，巴裏連忙幫她拉下袖子。

黃凱元蹙眉，問梁雪詩。“抓傷，怎麽回事？”

梁雪詩低頭，什麽都不說。

巴裏似乎刻意隱瞞什麽，看一眼黃凱元。“是隱私，和你調查案子沒關系吧。”

黃凱元一聳肩。“好，咱們談談和案子相關的。”坐下，盯住梁雪詩。“說說吧，你之前沒說完的。”

上次，黃凱元找梁雪詩，提到安其羅死亡，梁雪詩驚恐，之後沖回房間，和發瘋一樣。現在，黃凱元提起安其羅，依舊引得梁雪詩不由得一顫，猶豫半天，憋出話。“我，我懷疑，是古曼童殺掉安其羅的。”

梁雪詩聲音沙啞，化濃妝，看不出是不是憔悴，不過，眼白出現血絲，表明，近兩天，她沒睡好。

黃凱元沈住氣——梁雪詩談起古曼童，安其羅死，安東尼奧死，都和古曼童相關，忙問。“為什麽？”

梁雪詩沈默半天。“他失蹤當天，和我見過，以前，總是我去找他，認為他非比尋常，並且，教我供養古曼童的就是他，瘋言瘋語的一直傳言，只不過我一直沒承認，叫人知道，不知道會引來什麽風風雨雨，兩年前，由於一些事情，我陷入低谷，當時，我只不過才成年……”

梁雪詩說得含蓄，不過，什麽意思，黃凱元清楚，照片曝光，不少人看過，由於梁雪詩表情*，徹底毀掉形象，之後，又傳出消息，說她和多個男人交往，並且*，不得不離開PD聯隊，和PD聯隊徹底斷絕關系。

當時，梁雪詩非常消沈，好多天不吃一口飯，並且，得了厭食癥、抑郁癥，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情緒抑郁，不過十幾歲，可卻消瘦的可怕，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對於梁雪詩遭遇的，黃凱元並不認為誇張，精神疾病、心理壓力，短短幾個月，足以改變一個人，當時，梁雪詩什麽樣，黃凱元看過照片，非常清楚。

巴裏嘆一口氣。“當時，太痛苦了，她自殺過多次。”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梁雪詩聽從巴裏的，暫且離開帕裏斯，梁雪詩說。“巴裏是我的貴人，多虧他沒放棄我，後來，我才會東山再起，離開帕裏斯之後，我一直跟隨巴裏，巴裏帶我看過許多心理醫生，可卻不管用，眼看我一天天消沈，瘦得皮包骨，他越發著急，輾轉聽說神州供奉古曼童，開始，我們不信的，可是，病急亂投醫，只好到處求仙拜佛，希望可以找到高人，別人告訴巴裏，供養古曼童必須經過高人做法加持，後來，聽說安其羅學過法術，打算試一試，巴裏聯系他，可是，安其羅並不想和巴裏會面，只願意見我，看架勢，早知道我會找他一樣，巴裏看情況，認為安其羅並非招搖撞騙，我和安其羅會面，談很長時間，離開，我帶走一個古曼童，和巴裏了解的不一樣，和三四月嬰兒大小差不多。”

聽梁雪詩一說，黃凱元想起十五號公館發現的古曼童。“你帶走的古曼童，是不是奇怪？”

巴裏一怔。“你見過？”顯然，黃凱元找梁雪詩，打開櫃子，梁雪詩並未告訴巴裏。

梁雪詩說：“古曼童個頭大，嘴帶笑，目光邪惡，一開始，我感覺嚇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多了，覺得古曼童越來越慈悲，安其羅告誡過我，人心善，供養古曼童，古曼童必然心善，我一想，就沒再害怕。”

黃凱元說：“他還說過什麽？”

梁雪詩猶豫一下。“他說古曼童良善，不過畢竟禁錮靈魂，不可以長期使用，否則，對於靈魂不公平，我只可以使用一年，到期必須交還給他。”

黃凱元算一下時間，梁雪詩供養古曼童已經兩年，早超過一年。

梁雪詩嘆一口氣。“古曼童非常神奇，帶回來供養之後，我吃飯、睡覺，改善不少，皮膚、臉頰慢慢恢覆，令人咋舌，原本，我認為PD聯隊永遠不會原諒我，可是，經過巴裏做工作，我數次道歉，終於贏得PD聯隊原諒，後來，我戰績累累，可是，一年時間已到，我和巴裏商量一下，誰都不願意送回古曼童，戰功令我們沈迷，可是，半年前，我供養古曼童一年半之後，手臂忽然出現抓痕，不少人發現我自言自語，可是，事後，我完全想不起來，甚至不知道手臂抓痕是怎麽來的，並且，抓很好了之後，過一些日子，又會突然出現，莫名其妙，巴裏和我一下子捉急，忙找安其羅求助。”

“安其羅說什麽？”黃凱元插話。

梁雪詩說：“他說靈魂怨恨，由於古曼童禁錮太長時間，就算收回古曼童一樣沒用，古曼童已經盯住我，我沒法離開古曼童，後來，他做法事，叫我別害怕，每天祭拜古曼童，使用佛牌，幫助古曼童消除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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