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健咧咧嘴，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是啊，你沒看到呢，她下手多狠呢。”指一指場外，幾個村民擡進來幾個人，對付夏霖雨，李勇健前前後後一共叫去十八個人，其中三個人，被李勇健誤殺，三個人肩關節脫節，一個人膝蓋粉碎，一個骨斷筋折，兩個人手腕脫臼，其他的鼻青臉腫，全部罪責，李勇健自然一股腦推給夏霖雨，一具具屍體來到打谷場，圍觀的人群發出哭喊聲。

“孩他爹。”

“二哥。”

“三叔。”

呼喊聲此起彼伏，人群躁動起來。

“殺了她們。”

“殺死她們。”

不少村民撿起石頭猛砸夏霖雨等人，男的更加躁動不安。“幹死她，幹死她們。”

人群反應激烈，超出李勇健意料，他一下子慌亂起來，通天炮拔槍，砰一聲。“安靜，安靜，我和李勇健，會給大家一個公道的。”

人群平息下來，只不過依舊傳出女人、孩子的哭泣聲。

李勇健打聽爹娘情況怎麽樣，不過，目光依舊盯住夏霖雨。

通天炮插話。“放心，我已經派人送去衛生所。”

李勇健稍稍放心點。“嚴重不。”

通天炮沒吭聲，李勇健暴怒，目光掃過張露清、沈香霧、柳空蒙、宋浮香。“誰打的？”

一個半大小子鉆出來，走近四人，目光掃來掃去，一指柳空蒙。“她。”

李勇健拔槍，走近柳空蒙，通天炮一把拉住李勇健。“別著急，我來安排，肯定不會便宜她。”

李勇健將信將疑，通天炮清清嗓子。“老少爺們，大家看到了，她們冒充當兵的，來搶鴉片，綁走李差勇，幸好，我和李勇健帶人抓到她們——”

李勇健一楞——冒充？張露清等人，不就是當兵的？

“其實，她們是別人派來的，他們看到咱們種鴉片賺錢眼紅——”

村民面面相覷，並不太相信，張露清等人一個個白白凈凈、細皮嫩肉的，怎麽看都和搶劫的不沾邊。

夏霖雨豁然明白通天炮打算幹什麽，通天炮看起來土裏土氣的，可卻詭計多端，他打算堵住村民的嘴，謊稱她們是壞人，自然可以肆無忌憚地對付她們，就算走漏風聲，一樣可以逃脫罪責。“不——我們——是——是——當兵的——”為讓所有人聽到自己的聲音，夏霖雨不得不使用腹部發聲，每一出聲，腹部立刻巨痛無比，說到最後，聲音已經低下去，用盡氣力，滿身大汗。

通天炮一使眼色，李勇健連忙跑過來，沒舍得打夏霖雨的臉，一拳猛打夏霖雨的肚子，夏霖雨慘叫一聲。“啊——”一下子蜷縮起來。

其他人看到李勇健拳打夏霖雨的肚子，夏霖雨反應如此強烈，一個個興起，過來猛打夏霖雨的肚子，拳拳到肉，夏霖雨疼得死去活來，慘叫聲連續不斷，回蕩在打谷場。

張露清等人目睹夏霖雨挨打，一個個熱淚盈眶，柳空蒙高喊。“放開她，兩個老不死的，是我打的，是男人的沖我來。”

李勇健按耐不住，抄起皮帶，走近柳空蒙，蓬頭垢面猛抽柳空蒙，柳空蒙的皮膚一條條紅腫起來，不過，她挺直腰板，盯住李勇健，任由皮帶雨點一樣抽打自己，毫不屈服。

通天炮興致勃勃觀看村民毆打夏霖雨，夏霖雨漂亮，他知道，李勇健定然會幹她，不過，和李勇健一樣，通天炮想幹夏霖雨，生怕村民打死夏霖雨，連忙喝止，繼續蠱惑人心。“你們看看，她們沒穿軍裝，當兵的沒穿軍裝，會抓人嗎，不是狡辯，是什麽？”

不少村民點頭，張露清等人同樣明白通天炮什麽用意，沈香霧搶先開口。“你胡說，胡說。”

兩個村民過來，立刻掐住沈香霧的腮幫子，用布條堵住嘴。

張露清、柳空蒙、宋浮香想說話，兩個村民過來，同樣掐住她們的腮幫子，堵住她們的嘴。

通天炮聲音沈痛。“鄉親們，一接到手機，我離開帶人趕過來，可惜還是晚到一步，她們抓走李差勇，打死我們幾個鄉親——”扭過頭，盯住張露清等人，募然拔高嗓門。“現在，我給大家討一個公道。”

人群爆發出掌聲。

“殺人償命。”

“對，殺人償命。”

通天炮瞟一眼李勇健，李勇健暗自佩服通天炮——真有一手，他只能鼓動一二十個人跟他幹，可是，通天炮一煽動，全村人都聽他的。

李勇健和通天炮目光一碰，點點頭。

“冤有頭，債有主。”通天炮一指張露清。“她是帶頭的，是她帶人來偷鴉片，抓人，殺人的。”

張露清和夏霖雨最漂亮，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引得一個個男人熱血沸騰的。

“罪大惡極。”

“千刀萬剮。”

兩個村民解下張露清，張露清已經無法站立，兩人托住張露清往前走，張露清劃過地面，留下一道痕跡，接近案板，已經滿身塵土和擦傷。

幾個村民過來幫忙，合力擡起張露清，扔到案板上，拉起繩子拴住案板的一條腿，在眾人看來，張露清躺在案板上，和待宰的羔羊一樣，鍋底灰提來一個木桶，抽出一把剔骨尖刀，刀尖抵住張露清的心口，許多人都認識鍋底灰，他是屠戶，遠近聞名，人群一下子鴉雀無聲，一個個人張大嘴，等待鍋底灰給張露清開膛破肚。

張露清聞到血腥味，感覺到刀尖抵住心口帶給肌膚的冰涼和微痛，她偏過頭，目光越過村民的頭頂，一輪紅日落下，即將消失在山後。

看到村民即將殺害張露清，夏霖雨等人拼命掙紮，作為回應，村民暴打夏霖雨等人，夏霖雨淚眼模糊，她和張露清關系不錯，兩人非常談得來。

“張露清——張露清——”夏霖雨全然不理會自己的傷痛，瘋狂的撕扯綁住雙手的繩子。“你們——啊——畜生——”

鍋底灰冷笑一下，刀子一劃，引來人群一片驚叫。“啊——”與此同時，夏霖雨頓時癱軟下來，不過，鍋底灰只不過虛張聲勢，做做假動作，張露清的肌膚依舊完好無損，他才一打算動刀子，通天炮立刻打手勢，示意他暫停，通天炮獰笑。“父老鄉親沒幹過她吧，不嘗嘗滋味怎麽行，殺她之前，誰想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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