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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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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鎬頭冷冰冰的,撞擊到夏霖雨的肚臍,夏霖雨的五臟六腑一下子挪位,腸子擰在一起,疼痛難忍,從未經歷過,夏霖雨慘叫一聲,一撞,帶給她的,不只是皮肉傷,而且是內傷,她練過武,身體強健,可卻有氣門,十分的脆弱,在丹田附近,是神闕穴,又叫“氣舍”,是任脈之氣聚集的地方,練武多年,夏霖雨可以運氣抵禦拷打,可是,雙腳懸空,沒等調息運氣,鎬頭已經結結實實的打到神闕穴,鋼鐵撞擊血肉,力量穿透肚臍,震動腸道、*,使得內氣瞬間散掉,之前,夏霖雨一直使用內力抵禦鞭打,雖說馬鞭打到皮肉,肌膚紅腫、疼痛,卻都是外傷,沒皮開肉綻,更沒傷到筋骨,可是,現在,只要一使勁,肚臍周圍立刻疼痛無比,丹田空蕩蕩的,根本聚不起內勁來,一旦李勇健再拷打她,她只能憑借血肉之軀硬抗。

夏霖雨一聲慘叫,在村民聽來,實在美妙、性感,他們一起鼓掌,稱讚驢糞蛋。

“有道道。”

“痛快。”

“再來一下。”

“過去兩個人,頂住李勇健。”

劇痛使得夏霖雨短暫喪失意識,等到恢覆過來,她已經再次高高飛起,十分的優雅,和白天鵝一樣,天鵝才一飛起,立刻撞到獵人設置的鐵柱,折斷了翅膀,經過獵人精心設置,天鵝飛到最低點,速度最大,肚臍撞到鎬頭,天鵝的肚皮劇烈顫抖,疼得渾身抽搐,不由得哀鳴。

獵人兇殘,並未停手,不等天鵝停止呻吟,再次放飛它,比起之前,它飛得更高,撞得更狠,鎬頭和皮肉交匯,幾乎洞穿,天鵝反彈回去,與此同時,三個獵人受到撞擊一下子散開,天鵝悲鳴,聲音嘶啞,獵人再次抓住它,放飛,肚皮再次撞到鎬頭,四個人頂住李勇健,確保李勇健不會後退,鎬頭準確刺入夏霖雨的肚臍,戳到小腸,令人目眩神迷的飛行戛然而止,天鵝吐出血,染紅肌膚,觸目驚心。

獵人已經徹底瘋狂,他們歇斯底裏,天鵝哀鳴,在他們聽來,和詠嘆調一樣,帶給他們強烈的刺激。

“來吧。”

“飛得高一點。”

“加把勁。”

獵人歡呼,盯住天鵝,等待天鵝悲鳴。

“啪——”

“噗嗤——”

肌肉無法保護內臟。

“啊——”

“哦——”

“叫起來更好聽。”

“趕快,拉起來,拉起來。”

身體和琴弦一樣繃直。

“飛了。”

天鵝飛舞,長發和旗幟一樣飄揚。

“再高一點。”

“嗚——啊——”

“撞到鎬頭了。”

“噗嗤——”

“啊——疼——”

“聽,她喊疼了。”

“你疼嗎?真的疼了,看看,都流眼淚了。”

“接茬來,飛高點。”

“飛了。”

受到地心引力,天鵝再次飛落下來,撞到鎬頭。

“噗——”

“哦——”

“啊——”

天鵝吐出血,肚子痛,非常疼,只不過,它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停止。

“看,她肚皮發抖呢。”

“眼淚,她哭了。”

“好玩。”

“真好玩。”

“別停,飛起來,飛起來。”

獵人拉直天鵝的玉腿,眾人一起喊號子。“一、二、三,走——”

天鵝的淚水連同天鵝一起在空中飛舞,眼淚撒落,濺到獵人的頭頂、肩頭,可是,獵人設置的陷阱依然無情的等待她,砰一聲,鎬頭撞擊夏霖雨的肚臍,夏霖雨感覺自己已經身陷地獄。“哦——啊——”

肚皮破了?夏霖雨感覺自己的肚皮疼痛的要死,不停地顫抖。

“真準,正好撞到肚臍。”

“破了?”

“沒。”

“你看,一抖一抖的,真好看。”

“死了沒。”

“沒,可經得起折騰呢。”

獵人再次抓住天鵝,高高地舉起,天鵝看不清獵人,眼前一片模糊,會死嗎?天鵝再次飛起來,不要,不要……

“噗——”

“啊——”

腸子,腸子一定斷了吧。

“艹,來勁——”天鵝的痛苦點燃獵人的欲望。

天鵝眼神迷離,意識模糊,若非練過武,定然早已經經不住打擊,丟掉性命,不過,獵人依舊不打算放過她,他們兇殘,再一次放飛天鵝,天鵝飛起,和地面平行,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夾雜獵人的笑聲,天鵝只記得,自己的肚臍和鎬頭分離,和鎬頭撞擊肚臍帶給自己的痛苦。

天鵝失去意識,獵人依舊沒放過她,天鵝變成木偶,任由獵人擺弄。

第十一次,天鵝高高地飛起,第十一次,按照獵人規劃好的路線飛落,第十一次肚臍撞擊堅不可摧的鎬頭,第十一次鎬頭粗暴的刺入天鵝的肚臍,扯動天鵝的腹膜,震動天鵝的小腸,天鵝的肚子軟軟的,遭受鎬頭撞擊,照例發出撲哧聲,引得眾人興奮,只是沒人註意到天鵝已經沒法發出哀鳴聲。

驢糞蛋細心,發現情況異常,天鵝再次飛起,落下,重重的撞擊鎬頭,對於痛苦,已然保持沈默,不再自行做出任何動作,痛苦甚至無法使她顫抖,她頂住鎬頭,肌膚包裹住,頭無力的低垂。

“天啊,她死了。”驢糞蛋高喊。

眼淚劃過天鵝的睫毛掉落,無聲無息的落在塵土中。

聽到驢糞蛋一聲喊,大家連忙住手,李勇健嚇一跳——夏霖雨漂亮,自己還沒*她,怎麽可以弄死?李勇健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連忙扔掉鎬頭,抖一抖手臂,伸手,試一下夏霖雨的鼻息,好在夏霖雨鼻息均勻,李勇健總算放心——敢情夏霖雨只不過昏迷過去,檢查一下夏霖雨的肚皮,皮膚完好無損,只不過肚臍周圍泛紅,李勇健知道,夏霖雨臟腑受傷,定然劇痛,拍一拍驢糞蛋。“去,打一桶水來,給她沖幹凈。”

接連三桶水迎頭潑下,夏霖雨總算蘇醒過來,小腹和刀子剖開一樣,腸子和一截一截斷掉一樣,絞擰著,撕扯著,只要一動,立刻疼不欲生,幸好,她練過武,小腹和平常人不一樣,不然,定然肚破腸流,內臟大出血。

驢糞蛋出於好奇,捅一捅夏霖雨的肚臍,夏霖雨疼得渾身一顫,忍不住呻吟。“哦——啊——”

驢糞蛋不依不饒,接連猛戳夏霖雨的肚臍,每一下,夏霖雨感到自己的肚臍和剖開一樣疼,慘呼連連,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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