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露清頓時明白村民幹的是什麽營生，黃凱元沒猜錯，他們種植鴉片，張露清瞪大眼，驚駭不已，李勇健仔細觀察張露清的表情變化，和貓看老鼠一樣。“你知道的太多了，告訴我，你們把我家老二抓到什麽地方去了。”槍頂住張露清的太陽穴，張露清什麽都沒說，她知道，自打李勇健告知自己他們的秘密，她已經不可能活著離開了，眼睛慢慢的閉起來。

鬼難纏氣炸肺。“快說，臭婊子，你快說。”狠狠地一抓張露清，留下一道血痕。

“媽，別氣著，我來收拾她。”槍口劃過張露清的脖頸、鎖骨，抵住心口，李勇健怒喝。“說不，要不我蹦了你。”

“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勇健抄起鐵鍬。“我叫你不知道。”

啪一聲，鐵鍬拍到張露清的小腹，張露清一聲慘叫。“啊——”五臟六腑錯位，嗓子眼腥腥的。

“替我爹打的——”李勇健掄起鐵鍬，呼呼帶風，猛拍張露清的腹部，砰一聲震天響，張露清慘叫一聲。“啊——”腹部一下子變成血紅色。

“替我家老二打的——”不等張露清緩過氣，鐵鍬再次拍打張露清的小腹，張露清劇烈咳嗽，嘴角淌出一縷血。

“是替我媽打的。”李勇健打過三下，停住手，點燃一支煙，吸一口，煙霧噴出遮住張露清的臉蛋。“說，我家老二呢。”

張露清沒吭聲，只是不停咳嗽。

李勇健目光一掃，招呼圍觀的村民。“給我打，都上，打到她說出來為止。”

“好——”

過去十分鐘，李勇健連忙喝住眾人，一群男的毆打一美女，沒法不令人興奮，搞的一群人近乎癲狂，一輪暴打之後，張露清生不如死，平生，她從未遭受過男人粗暴的對待，之前，營救陸雪瑩，她沒參加行動，不過，聽人說，了解到陸雪瑩經歷過什麽，可卻沒想到，自己竟然和陸雪瑩經歷同樣的遭遇，切身體會到帶來的羞辱，遠比聽人轉述的殘酷，無法忍受。

“你說，你們帶我家老二去什麽地方了。”

“我，我不知道——”經過毒打，張露清已經瀕臨崩潰。

“你說不說。”煙頭猛地一戳張露清。

“啊——”張露清拼命扭動，試圖躲避燒灼，由於疼痛，身體扭曲，呈現出各種形狀，看的一個個男人不由得發呆。

煙頭抵住張露清，燙出一個水泡。“說啊。”

“疼——”

李勇健拿出打火機，啪一聲，打著，火苗一下子竄起來。“不說，我烤熟你。”

面對李勇健，張露清終於屈服。“不——不要——我說——帶去——帶去十五旅了——”

“十五旅。”李勇健、鬼難纏、李群集面面相覷，一下子意識到事情嚴重，張露清是十五旅的，她帶人來，表明黃凱元已經知道他們幹什麽營生，對於黃凱元來說，法不責眾什麽的是瞎掰，鬧不好會抓走他們全村人，李群集、鬼難纏，和其他村民一念及此，不由得恐慌，李勇健看在眼中，目露兇光，不由得心動殺機——張露清是十五旅的，一定不能留活口。“真標致，不玩玩，是不是太可惜了。”

“是——”大家哄笑，當然明白李勇健什麽意思，張露清心一沈，對於自己來說，即將發生什麽，她十分的清楚。

過來兩個男人，解下張露清，架起來，走進屋，其他人一個個激動的不得了，一窩蜂緊跟三人往裏走。

“老頭子，十五旅知道了，怎麽辦？”鬼難纏到底是女人，為救兒子，可以彪悍不玩，不過，一聽張露清是十五旅的，她真害怕。

李群集是一混混，種鴉片，跑江湖，靠販毒賺錢，買了鬼難纏當媳婦，生下兩個兒子，大兒子李勇健子承父業種鴉片，二兒子出去闖蕩一圈回來收購鴉片，李群集和李差勇一樣出去闖蕩過，到過不少城市，見過世面，和李勇健想的一樣，在他看來，必須殺掉張露清滅口，不過，沈香霧、柳空蒙跑了，她們定然會回來搭救張露清，不得不防，李群集一手搭住鬼難纏的肩頭。“沒事，走，扶我進去。”

屋中擠滿人，丁壩村偏僻，對於村民來說，年輕女人是稀罕物，外面的不願意嫁過來，村裏的非要嫁出去，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只能買媳婦，沒媳婦的年輕人更是比比皆是，在他們看來，李差勇一家和救星差不多，他們賣給李差勇鴉片，可以攢錢娶媳婦，談論*，對於他們來說，永遠都不會厭倦。

李群集分開人群，一瘸一拐走進屋，張露清躺在炕上，一圈人圍著，天亮著，陽光射進來，照亮張露清，反射出柔光。

“真嫩啊——”李群集看得清楚，繩子捆住張露清的雙手，一頭拴住窗框，經過折磨，張露清已經沒力氣反抗，閉住眼，*一起一伏。

李勇健看到爹娘走進來，連忙下炕。“爹，收拾好了，你先來。”

李群集重重的一敲李勇健。“來個屁，先安排安排，萬一來人救她怎麽辦？”

李勇健醒悟過來，連忙分派人手，在每個村口，都布置人，李群集看到李勇健布置得妥當，滿意的點點頭，手撐住炕，往上爬。

鬼難纏啐一口。“老不要臉的——”狠狠地一轉身，往外走。

夏霖雨拉開車門，跳下來，沈香霧已經下車，跑過來，一把摟住夏霖雨，嗚嗚哭起來。“張露清，張露清被抓了——”

夏霖雨拍拍沈香霧。“別哭，我先看看李差勇。”

沈香霧打開後車門，露出柳空蒙和李差勇，李差勇戴手銬，柳空蒙拿槍頂住他。

夏霖雨掃一眼李差勇，立刻認出來，李差勇的大腿經過簡單包紮，血染紅褲子，夏霖雨叫來許月轉。“用急救包，幫他重新處理一下傷口。”一拉沈香霧、柳空蒙來到一邊，詳細詢問事情經過和丁壩村的情況，聽說張露清為掩護兩人撤離，被村民抓住，不由得淚眼朦朧，擦一擦眼淚。“走，問問李差勇，村裏還有什麽人，其中是不是有他的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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