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下，喬苒若不吭聲，黃凱元又問。“知道嗎，鄭佳妙離開皇朝國際會所，去向不明。”

喬苒若一驚，轉瞬之間，神情透露出喜悅，一陣狂笑。

黃凱元記住喬苒若的反應，說：“你笑什麽？”

喬苒若說：“她最好失蹤，她不是好人。”

黃凱元說：“沈清毅是好人嗎？”

喬苒若說：“不是。”

黃凱元說：“劉纖艷呢？”

喬苒若說：“和皇朝國際會所沾邊的，她是唯一的好人。”

黃凱元說：“你呢？”

喬苒若挑釁，說：“你看呢？”

黃凱元說：“我不想猜，你是不是好人和我沒關系，不過我可以肯定，你沒殺泰倫和布德，你為什麽認罪？”

喬苒若說：“我都承認了，人是我殺的，為了賺錢，殺了泰倫，我做法，沒少賺錢。”

黃凱元看出喬苒若不打算和自己說實話，一拍桌子，質問喬苒若。“你說你殺了人，你是怎麽殺的人。”

喬苒若一下子啞口無言，認罪，簡單，為了認罪編一個理由，簡單，可是，喬苒若根本沒法解釋泰倫死亡事件之中的種種詭異的現象。

喬苒若沈默，什麽都不說，黃凱元打算繼續浪費時間，站起身，臨走，放下話，篤定說：“你認罪，和張偉峻，和皇朝國際會所肯定脫不了幹系。”

聽到黃凱元斷言自己認罪和張偉峻、皇朝國際會所相關，喬苒若一下子激動。“你走吧，你再不離開樊城，必死無疑。”

黃凱元冷笑。“你不是說鄭佳妙是壞人嗎，為什麽和你一樣，她叫我離開樊城，是擔心我丟了命嗎？”

喬苒若表情覆雜，寫滿激動，詫異，和震驚，她反問黃凱元。“你確認鄭佳妙叫你開來樊城？”

黃凱元點頭。

喬苒若低頭沈思，直到黃凱元走出訊問室依舊沒擡頭。

離開DY聯隊隊部，黃凱元走到車邊，並不急於回去，打開後備箱，取出一瓶茅臺酒，轉過身，溜溜達達來到不遠處，一輛Benz停在路邊，黃凱元掃一眼，一美女坐在車中，開動車，沒走出一步遠，又停下來。

“美女，不專業啊。”黃凱元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位。

“我知道會發現，不過還是忍住嘗試一下，你什麽時候知道我跟蹤你的？”陸雪瑩摘掉墨鏡和棒球帽。

“離開皇朝國際會所，你跟了我兩個路口。”黃凱元一笑，看起來對於陸雪瑩並沒有任何敵意。

“一開始，你就發現了，見笑啊，你的車性能太好，沒跟上。”陸雪瑩揉揉太陽穴，跟蹤黃凱元，累得她夠嗆，主要原因歸結為精神緊張，跟蹤人，她沒怎麽幹過。

“我一直控制車速，沒換車，就是為了方便你辨認，容易跟上。”黃凱元一伸手。“相機拿來，怎麽沒多拍幾張？”

“沒什麽必要，就沒多拍。”陸雪瑩拿出數碼相機遞過黃凱元。

“看起來我挺上相的啊，知道嗎，對於鏡頭和槍口我非常敏感。”黃凱元翻看陸雪瑩偷拍的照片。

“你相貌堂堂啊，對於我你了解不少吧。”

“你跟蹤我，我不深入了解了解你，是不是不太尊重你，美女，你過的不會十分清閑吧。”

“事情不少，都得我親自處理，還得屁顛屁顛的跟蹤你，我頭大啊，真是緊張。”

“你精力充沛，兩頭跑都忙得過來。”

“極限了。”

“你怎麽不找人替代自己跟蹤我？”

“找人？主意不錯，不過不好控制調查範圍，每人都有秘密，我只想知道自己感興趣的，其他的我不想知道。”

“沒吃飯，餓了，你請我吃飯吧。”

“你缺錢？”

“你買菜，我提供酒。”黃凱元晃一晃茅臺酒。

“附近有一個魯菜館不錯，不過環境不怎麽樣。”

“吃飽就可以。”

陸雪瑩開車趕往魯菜館。

菜館不大，不過生意很好，黃凱元和陸雪瑩要一個單間，陸雪瑩不怎麽喝酒，不過依舊喝了一點，提起泰倫死亡案件，問黃凱元。“喬苒若怎麽樣了？”

黃凱元老實回答。“她不是兇手。”

陸雪瑩喪氣，原本她以為黃凱元和休伯特已經可以離開樊城，算一算他們來樊城，時間已經不短，吃不準黃凱元和休伯特還會呆多久，不過陸雪瑩巴不得黃凱元和休伯特趕緊走人，殷切希望黃凱元趕緊破案，說：“調查有什麽進展嗎？”

黃凱元說：“證據少，疑點多，沒什麽進展，兇手為什麽殺人，怎麽殺人的，是誰，目前都不知道，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喬苒若認罪了，不過，在其他人看來是進展，在我看來是阻礙。”

陸雪瑩說：“為什麽？”

黃凱元說：“喬苒若認罪了，大家一定會全力以赴訊問喬苒若，可是喬苒若不是兇手，不是浪費時間嗎，鬧不好最後只能草草了事，制造一起冤案。”

黃凱元和陸雪瑩認識時間不長，沒怎麽打過交道，不過發現陸雪瑩一特點——非常喜歡問怎麽辦，一如既往，陸雪瑩問黃凱元。“怎麽辦？”

黃凱元想一下，說：“改變策略，我暫且不調查兇手是怎麽犯罪的，先確定誰是兇手再說吧，喬苒若認罪，和皇朝國際會所，和張偉峻相關，皇朝國際會所，我檢查過，沒什麽問題，只不過鄭佳妙什麽來歷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離開不清楚，可以重點查一下。”

陸雪瑩主動請纓，說：“我來幫你吧——”摟草打兔子，順帶提起張偉峻。“他，你打算怎麽辦？”

黃凱元說：“我打算親自接觸一下。”

不知不覺過去兩個小時，黃凱元拍拍肚子打算離開。“謝謝招待。”

陸雪瑩說：“沒什麽，菜錢比不過酒錢。”

黃凱元伸手，和陸雪瑩一握，不過，陸雪瑩並不打算就此和黃凱元分手，說：“得到消息，張偉峻在美味餐廳，你打算過去看看嗎？”

黃凱元搭車，和陸雪瑩來到美味餐廳，裏裏外外圍了不少人，傳出一陣陣喧鬧聲。

黃凱元喝陸雪瑩擠過人群，美味餐廳的鐵門拉下來一半，已經準備打烊，自打發生命案，美味餐廳重張開業以來，生意冷冷清清的，沒什麽人膽大，敢過來吃飯，自然犯不上營業到很晚，時間差不多已經準備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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