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毅一伸手，說：“拿來。”調查可以，可是必須有搜查令，通常情況，黃凱元找DY聯隊開一個並沒什麽的，不過，涉及到皇朝國際會所，事情敏感，黃凱元打手機，尋求DY聯隊幫助，DY聯隊支支吾吾，不願隨隨便便開給黃凱元搜查令，問黃凱元。“有沒有直接證據，是不是特殊情況。”

黃凱元沒直接證據，情況不特殊，DY聯隊為難，回覆黃凱元。“希望你尊重皇朝國際會所，特別是現在，皇朝國際會所人多。”

黃凱元目光一掃，所有人眾志成城，怒視自己和休伯特，目光充滿敵意，繼續耗下去，黃凱元和休伯特定然沒法討到什麽便宜，黃凱元左右為難，正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鄭佳妙款步走來，穿一襲白色長裙，襯托出麥色肌膚，華燈照耀，泛出亮光，左肩帶紮一個蝴蝶結，栩栩如生，看起來和守望一片金燦燦的麥田一樣，眼眸含水，嘴角不易察覺的翹起，使得輪廓精致的臉龐頃刻之間艷麗逼人，短發繞過耳畔，使得整個人看起來高挑靈動，一下子吸引所有人，鄭佳妙微微的一頷首，和大家打招呼，所有人對於鄭佳妙非常尊重，連忙回應鄭佳妙，鄭佳妙目光一轉，掃過黃凱元和休伯特，態度和沈清毅大相徑庭，說：“來了，都是客，你們隨意。”

大家呼啦啦的散開，鄭佳妙一開口，再沒人反對黃凱元和休伯特留下，沈清毅轉過身，沒再理會黃凱元和休伯特，快步離開。

黃凱元緊走一步，趕在鄭佳妙離開之前，叫住鄭佳妙，目光一掃，和鄭佳妙搭訕。“我看，你們會所的女孩不像夜場裏混的，怎麽一個個和富家女差不多。”

鄭佳妙一笑，聲音透出愉悅。“不像混夜場的？”饒有興致，問黃凱元。“你說說看，混夜場的女人應該是什麽樣的？”

黃凱元想一下，言簡意賅說：“穿的少，舉止放浪，沒自尊，沒廉恥。”

鄭佳妙說：“這種女人，你見到很多嗎？”

黃凱元不太明白鄭佳妙什麽意思，不過實事求是，依舊點頭，說：“見過不少。”

鄭佳妙說：“我知道那種女人很多，可是她們在什麽地方？發廊、浴室，在我們會所，你能見到幾個那樣的女人，一個都見不到。”語氣透出傲氣。“她們根本不配出現在我們會所，在我們這，每一個女人都有獨特的氣質——”一笑。“氣質對於你們男人來說應該和毒品一樣致命，離不開，無法戒掉吧。”

黃凱元說：“這是你追求的效果。”

鄭佳妙說：“是的。”

黃凱元擡手，拂過鄭佳妙的臉蛋。“在這世上，美女很多，憑借自身魅力俘獲男人的不少，不過，畢竟是極少數，不是每個女人都和你一樣漂亮，和你一樣身材完美。”

鄭佳妙沈吟一下。“我不漂亮，不過我有自己獨特的氣質，足以讓人對我死心塌地。”

黃凱元和休伯特東游西逛，處處遭遇到白眼，沒人喜歡他們，看他們目光充滿敵意，休伯特氣鼓鼓的，恨不得沖過去，揪住一兩個暴打一頓，黃凱元示意休伯特忍耐，對於他們來說當務之急是調查，不是尋釁滋事，兩人穿過人群，仔細傾聽別人說什麽。

大家東拉西扯，不過話題基本圍繞著女人。

“Afra長得不很漂亮吧，談不上禍國殃民。”

“可是氣質是不可取代的。”

“反正脫光了都一樣，沒什麽區別。”

“男人不是一樣嗎，看上去正經，骨子裏犯賤，得到手的不珍惜，得不到手的拼命想要得到。”

“抓住男人的心，只靠臉蛋，只靠身材，只靠氣質，是不可以的，關鍵看是不是可以把握住男人的心。”

“女人當著男人最好永遠穿著衣服，至少在男人為她們神魂顛掉之前穿著衣服。”

休伯特有點愕然，目光掃過侃侃而談的眾人，他沒想到，大家竟然爆粗口，說出這麽粗俗的語言，好歹都是混上流社會的，怎麽說話和鄉巴佬一樣，不過細想一下，大家說的不是不在理，大家能夠混出來，沒人是純良的，硬刀子不傷人，軟刀子最傷人。

休伯特收益頗豐，沒人存心交給他什麽，可是，逮到機會，他沒理由不學，反正大家誰都不認識誰，誰都沒可能故意坑騙他。

走來走去，黃凱元和休伯特沒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兩人交流一下，打算更上一層樓，去五樓看看，五樓不對外開放，顯得非常神秘，黃凱元和休伯特打算乘電梯到五樓，可是大廳的電梯直到停車場和四樓，去五樓只能坐電梯到四樓，之後再自己爬樓梯，可是，樓梯口站著兩個人保鏢看守著，外人根本沒辦法進去。

黃凱元和休伯特嘗試幾次，可是全都無功而返，休伯特問黃凱元。“怎麽辦，總不能白來一趟，空手而歸吧。”

黃凱元搖搖頭，空手而歸，他當然不願意，鑒於之前和沈清毅發生沖突，引來許多人不滿，在皇朝國際會所，他和休伯特已經臭名昭著，他目光一掃，打算找一個剛來的，不知道自己和休伯特劣跡的人聊一聊。

班森一個人走出電梯門，黃凱元自來熟，過去和他搭訕，兩人攀談幾句，班森得知黃凱元以前沒來過，是頭一次來到皇朝國際會所，挺熱情，介紹說：“五層，只有鄭佳妙可以去，其他人都不可以去。”

黃凱元註意到班森稱呼鄭佳妙的語氣特殊，說：“她是什麽人？”

班森說：“是會所老板。”

黃凱元探問班森，知不知道鄭佳妙什麽來歷，班森搖搖頭，說：“鄭佳妙什麽來歷，沒人知道。”

休伯特犯嘀咕。“鄭佳妙怎麽和做賊一樣，生怕別人知道她的底細。”可卻不料立刻引來班森的不滿，他怒斥休伯特。“對於鄭佳妙，千萬不可以不尊敬。”

為了繼續套話，休伯特只好違心道歉，黃凱元說：“會所什麽時候開張的。”

班森說：“已經好幾年，先前在南郊，規模不大，不過卻也比較出名，不過和現在比起來當然沒法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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