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喬苒若離開，布德揉揉太陽穴，問黃凱元。“接下來怎麽辦？”

黃凱元說：“盯緊她。”和休伯特走出DY聯隊隊部，一擡頭，兩人怔住，喬苒若招招手，和兩人相距不遠，示意黃凱元過去。

黃凱元走近喬苒若，說：“等我？”

喬苒若說：“是的。”

黃凱元說：“幹嘛？”

喬苒若說：“想好沒？”

黃凱元沒反應過來，說：“什麽？”

喬苒若說：“離開樊城——”一點黃凱元。“難道你真不怕惡鬼纏身嗎？”

黃凱元想了想，說：“你為什麽非要我離開樊城，之前咱們不認識吧，是不是由於我調查泰倫死亡的案件，而泰倫的死亡和你相關呢？”

喬苒若瞟一眼休伯特。“可是，我為什麽不讓他離開樊城呢？”

黃凱元奇怪，說：“是啊，我們一道過來調查案件的。”

喬苒若說：“你惡鬼纏身，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黃凱元認為喬苒若胡說八道，不過並不打算和喬苒若計較，說：“劉纖艷，你認識吧。”

喬苒若說：“認識。”

黃凱元說：“她托我給你帶話。”

喬苒若臉色一變，喝問黃凱元。“你為什麽要接觸他們。”

黃凱元說：“他們？退伍軍人俱樂部？”

喬苒若一本正經，說：“是的。”

黃凱元一笑，在他看來，喬苒若提出的問題可笑，說：“我認為你有問題，你不招供，我當然要調查。”

喬苒若警告黃凱元。“不要再調查我，再調查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黃凱元提醒喬苒若。“你搞清狀況，沒什麽人可以威脅我。”受人所托，黃凱元沒忘記幫劉纖艷辦事，說：“她告訴你，過年，回去。”

喬苒若低下頭，風吹亂頭發，看起來顯得落寞，不過，一轉眼，等到喬苒若擡頭，她已經整理好心情，再次警告黃凱元。“趕緊離開樊城。”一轉身，撇下黃凱元，疾步離開。

黃凱元高聲叫嚷。“你停下，停下。”可是，喬苒若壓根不理睬黃凱元，依舊疾步往前走，趁喬苒若沒走遠，黃凱元想一下，忙喊。“我打算調查一下皇朝國際會所。”

喬苒若猝然停步，轉過頭，註視黃凱元，由於距離遠，黃凱元沒法看清喬苒若的表情，喬苒若沈默一下，沒再威脅黃凱元，態度誠懇，說：“你走不走，和我沒關系，我勸你走，是出於好心，就算你不離開，也不要去皇朝國際會所，不然，你怎麽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沒再停留，喬苒若疾步離開，黃凱元認真思考喬苒若說的話，休伯特走過來，說：“她搞什麽鬼？”

黃凱元說：“她嫌疑大，是她故意招惹的。”

休伯特沒明白。“什麽？她自己招惹的？”

黃凱元說：“是啊，美味餐廳出事，公寓出事，大家找她做法，不知道她倒什麽鬼，搞得大家都害怕，之後，又一次次勸我離開，不是存在增加自己的嫌疑嗎？”

休伯特說：“照你看，泰倫的死和她之間存在關系嗎？”

黃凱元說：“應該沒什麽直接關系，不過，她有問題，必須查查。”

布德打手機告訴黃凱元。“對了，一個老太婆，和泰倫住隔壁，曾經告訴我們，她聽到音樂聲和挪東西發出的聲音，你們找過她？”

黃凱元說：“是啊。”

布德說：“你們找過她之後，我們又去過現場。”

黃凱元一怔，關切說：“查到什麽了嗎？”

布德說：“沒。”

“是嗎。”黃凱元洩氣。

布德說：“要不咱們一道過去再看看。”對於自己和隊友的偵查能力，布德並不自信。

黃凱元看一下時間——已經不早，說：“什麽時候？”

布德並不打算花費業餘時間調查案件，說：“明天吧，明天，你們來找我。”

按照約定，黃凱元和休伯特來到DY聯隊隊部，不過，等了半天，布德依舊沒來，休伯特等得不耐煩，打手機聯系布德，可是，“嘟——嘟——嘟——”手機傳出聲響，布德始終不接聽，黃凱元察覺情況不太對勁，叫來人，詢問DY聯隊有沒有派人去找布德，得到答覆，DY聯隊已經派人去找布德。

“叮鈴鈴——”手機鈴響，一個少尉接通手機，沒過三四秒鐘，臉色驟變，白慘慘的，不敢置信，告訴所有人。“布德，死了。”

黃凱元一震——什麽？布德死了？

DY聯隊隊部一下子炸窩，大家慌慌張張往外趕，黃凱元和休伯特對視一眼，誰都沒打算留下，跟隨大家一起往外走。

布德的住處非常安靜，是一棟別墅，在樊城，非常多見，在現場，已經聚集不少士兵，十幾個人拉起警戒線，一個女少尉癱坐在門口，已經嚇壞了，一直抹眼淚。

黃凱元走近，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女少尉顫抖，哭訴說：“我來，來了之後，布德已經死了。”

黃凱元來不及多問，邁步往裏走，進門，上二樓，來到布德的臥室，布德躺在床上，脖子破開一道傷口，房間亂七八糟，血流遍地。

休伯特驚訝，案發現場的情況出於他意料，問黃凱元。“怎麽會這樣？”

黃凱元沒理會休伯特，目光掃過房間，仔細觀察，臥室內，遍地血汙，臥室外，非常幹凈，沒一點血跡，走近布德，黃凱元再次仔細觀察，布德蓋著被子，被子沒血跡，是掀開的，床單沾了不少血，布德全身上下，只在脖頸發現傷口，五厘米長，傷口深，可以肯定，是造成布德死亡的原因，黃凱元進一步查看血跡的形態，血跡是一灘一灘的，每灘血跡之間散布著不少血滴，又查看一下血跡，並未發現其他形態的，黃凱元招呼休伯特，往外走。

休伯特快步追趕黃凱元，說：“幹嘛走？”

黃凱元肯定，說：“這不是第一犯罪現場。”

休伯特疑惑。“為什麽？”

黃凱元說：“我沒發現血霧一樣的血跡。”

休伯特不開竅，說：“是不是發現血霧一樣的血跡和是不是第一犯罪現場相關嗎？”

黃凱元擡手，比劃一下，說：“割喉，鮮血噴出來，一定和血霧一樣，不清理，一定會在墻上、地上留下痕跡——”回手指一指。“臥室亂七八糟的，顯然兇手根本沒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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