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元抹一把汗水，前前後後和沈清毅交談時間不短，他已經搞清楚沈清毅為什麽對於喬苒若心存偏見，喬苒若叛逆，又和皇朝國際會所鬧翻，導致沈清毅徹底放棄喬苒若，認為喬苒若根本不配和他們發生任何關系。

黃凱元說：“近些年，你們知道喬苒若是怎麽過的嗎？”

張偉峻插話。“我打聽過，想過辦法給她安排工作，不過沒過多長時間，她發現工作是我給她安排的，她立刻選擇辭職。”

休伯特冷笑一下，說：“你是不是安排她在夜店什麽的地方工作啊。”

沈清毅扭頭，詫異的問張偉峻。“怎麽回事？”

張偉峻茫然，問休伯特。“你說什麽？”

不過，休伯特不白給，混跡社會多年，社會經驗豐富，一看表情，休伯特立刻明白，張偉峻必定安排喬苒若在夜店等場所工作。

黃凱元看看休伯特，看看張偉峻，休伯特可以看出張偉峻裝蒜，黃凱元一樣可以看出，不過，他說話留分寸，不打算過分，說：“她一女孩，一個人漂泊在外，又不會什麽，看來也只能在夜店工作了。”仔細打量張偉峻，張偉峻看起來關心喬苒若，不過，黃凱元眼睛不揉沙子，看出來事情並非如此，只是他並不想說破，話題一轉，又談起泰倫死亡的案件，黃凱元說：“在樊城，喬苒若已經名聲大噪。”

張偉峻和沈清毅臉色一變，看起來十分難看，沈清毅搶先開口，一口咬定，說：“喬苒若，一定是坑蒙拐騙。”

黃凱元故意放話說。“可是，我親眼看到她抓鬼，本事了得。”

沈清毅和張偉峻對視一眼，不由得猶豫，嘀咕一聲，說：“看來，她長點本事。”不過，張偉峻立刻一搖頭，忙說：“她肯定不會抓鬼。”

沈清毅不認同，打算再說點什麽，不過，張偉峻立刻搶過話頭，說：“喬苒若大概使用了什麽手段吧，蒙蒙人，她聰明，應該沒問題。”扭過頭，對於沈清毅信誓旦旦表示說：“要不我再給她安排一個工作吧。”

黃凱元目光掃來掃去，沈清毅沒說話，張偉峻的表情，黃凱元盡收眼底，站起身，黃凱元認為自己沒必要繼續問下去，和沈清毅、張偉峻告辭，打算離開，張偉峻親自送黃凱元和休伯特往外走，出門，來到碼頭，張偉峻和黃凱元、休伯特告別，等到張偉峻走遠，黃凱元和休伯特邁步打算上游艇，忽然一聲喊傳來。“等一下。”

黃凱元扭頭一瞥，劉纖艷一路跑來，黃凱元說：“什麽事？”

劉纖艷停下，氣喘籲籲，她和喬苒若同歲，關系不錯，猶豫一下，說：“你們是不是已經逮捕喬苒若？”

黃凱元說：“沒。”

劉纖艷一下子放松下來，說：“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黃凱元說：“什麽事？”

劉纖艷說：“跟她說，過年，回來吧。”話說完，轉過身，急匆匆地跑開，看起來分明害怕別人知道她追過來找黃凱元和休伯特。

休伯特聳聳肩，對於沈清毅、張偉峻和劉纖艷給出評價。“一群怪人。”

黃凱元點點頭，表示讚同，他看得出，在退伍軍人俱樂部，沈清毅應該是做主的，對於喬苒若意見大，張偉峻看起來關心喬苒若，不過並非真想幫助她，真正關心喬苒若的，看來只有劉纖艷，休伯特說：“是不是調查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頗為感慨。“太覆雜了。”

黃凱元搖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先查查喬苒若，如果沒問題，其他的，咱們別管，反正和咱們沒關系。”

休伯特說：“如果有關系呢？”

黃凱元堅定不移的說：“查，一定查。”

布德打來手機，問黃凱元。“是不是帶喬苒若過來問問話。”

黃凱元不想打草驚蛇，說：“不了。”之前倉促，關於喬苒若的不在場證明，沒來得及詳細問，說：“你說一下，發現泰倫的屍體的時候，喬苒若正在幹什麽？”

喬苒若在什麽地方工作，DY聯隊調查的清清楚楚，布德說：“當時，她在酒吧上班呢，是晚班，下午六點到第二天天亮，整晚她都待在酒吧，不少人酒吧女和服務生可以證明。”

黃凱元說：“白天呢？”

布德說：“白天，她待在出租屋睡覺，她和一個酒吧女同租，酒吧女說，一整個白天，喬苒若都待在出租屋睡覺，根本沒出去過，等到晚上，兩人一起吃飯，之後，又去酒吧上夜班。”

休伯特插話。“會不會酒吧女睡覺，喬苒若趁機溜出去作案的？”

布德撲哧一笑，沒法不對休伯特表示鄙夷，說：“大白天的，誰作案啊，再說，大白天作案，怎麽可能沒一個目擊證人呢？”

休伯特尷尬，布德說得沒錯，作案，時間更應該選擇在晚上。

休伯特不再吭聲，布德問黃凱元。“接下來怎麽辦？”

黃凱元說：“泰倫應該不是喬苒若親手殺的，不過案件和喬苒若依舊關系密切，不能排除她和別人搭夥作案，我看，對於喬苒若還應該繼續調查。”

調查來調出去，繼續糾纏案件本身，對於黃凱元來說已經沒什麽意思，他打算另外開辟一個途徑，招招手，示意休伯特。“走，調查一下泰倫和咱們失去聯系的三天，去了什麽地方，都幹什麽了。”

機場、碼頭，黃凱元和休伯特四處轉悠，希望可以打聽到關於泰倫的蛛絲馬跡，忽然，布德打來手機，聽起來語氣驚恐，說：“我，我收到一張紙錢。”

黃凱元一怔，過去三秒鐘才反應過來，忙問布德。“發生什麽事情了？”

布德說：“我之前去過美味餐廳，回來打開錢夾發現多出一張紙錢。”

黃凱元說：“你詳細說，告訴我每一個細節。”

布德說：“我路過美味餐廳，吃了一碗面，出來，回隊部，路過水果攤買水果，掏出錢夾，打開，發現一張紙錢，我一下子嚇傻了，沒顧得買什麽水果，連忙趕回隊部，回到隊部，腿都軟了。”

休伯特插話。“紙錢，不會是你自己從隊部帶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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