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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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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家門口

縱橫交錯的電纜,霓虹繁體字招牌,隨處可見的金鋪、酒樓、藥店。 古樸的唐人街就是行走的記錄片,處處透著老華人奮鬥的痕跡。    岔路口,一家開了十多年的酒樓飄出鹵鵝肉的鮮香,謝景珩越過兩級臺階,拐進內廳。 這家店,從斬鵝的快刀手到收銀小弟,各個身懷絕技,看見了謝景珩,跟他說七叔就在裏面。    兩鬢斑白,穿著白色中山裝的長者,正是人稱七叔的謝茯,謝景珩小時候在他家住過一段時間,他一直很疼愛這個侄兒。 謝茯拾起一串小葉紫檀,侍者的茶水註到一半,門從外被推開。    “七叔。”    “阿珩來了,坐。” 謝景珩拉開椅子入座, 旁邊有人遞來雪茄盒,他接過,茄剪去掉茄帽,點燃後慢慢旋轉,將雪茄遞給了謝茯。    “事情解決了?”    他問站在一邊的郁澤。    “不是什麽麻煩的人,以後不敢亂來。” “那就好。”     服務員上菜,鵝肉不柴 ,苦瓜排骨湯下火。再來一盤生腌血蛤,鹹打底,辣添勁,一口就上癮。      謝景珩替他倒茶,後者兩指輕點了下桌面, “每年都來給我賀壽,記者要是拍到了,傳到你爸那,又要生氣了。” 謝茯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是十分欣慰,家族幾個後輩,唯他最有心,每年都送金壽桃,閑時又會飛過來找他喝茶。       “行,那我以後就不來看您了啊。” 謝景珩故意順著他說。    謝茯拾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那也不行,我都多大歲數了,見一面少一面。”    “說的什麽話 ,您長命百歲。”    謝茯有江湖背景,早年在香港,現在定居在泰國.,關於這次找他幫忙的事,謝景珩也只是大概帶過,說是上次喝多了, 被人拍了些不太好的照片。 他一句話,謝茯就讓郁澤去做事了。    “你小子,打算什麽時候成家?”    謝茯和謝振延兩兄弟不合,關心的事倒是一致。    “有順眼的就結。”    謝景珩隨便給他糊弄過去。 “你還記得小敏?就上次一起吃飯,你嬸嬸的學生。”    謝景珩說…

縱橫交錯的電纜,霓虹繁體字招牌,隨處可見的金鋪、酒樓、藥店。 古樸的唐人街就是行走的記錄片,處處透著老華人奮鬥的痕跡。    岔路口,一家開了十多年的酒樓飄出鹵鵝肉的鮮香,謝景珩越過兩級臺階,拐進內廳。

這家店,從斬鵝的快刀手到收銀小弟,各個身懷絕技,看見了謝景珩,跟他說七叔就在裏面。    兩鬢斑白,穿著白色中山裝的長者,正是人稱七叔的謝茯,謝景珩小時候在他家住過一段時間,他一直很疼愛這個侄兒。

謝茯拾起一串小葉紫檀,侍者的茶水註到一半,門從外被推開。    “七叔。”    “阿珩來了,坐。”

謝景珩拉開椅子入座, 旁邊有人遞來雪茄盒,他接過,茄剪去掉茄帽,點燃後慢慢旋轉,將雪茄遞給了謝茯。    “事情解決了?”    他問站在一邊的郁澤。    “不是什麽麻煩的人,以後不敢亂來。”

“那就好。”     服務員上菜,鵝肉不柴 ,苦瓜排骨湯下火。再來一盤生腌血蛤,鹹打底,辣添勁,一口就上癮。      謝景珩替他倒茶,後者兩指輕點了下桌面, “每年都來給我賀壽,記者要是拍到了,傳到你爸那,又要生氣了。”

謝茯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是十分欣慰,家族幾個後輩,唯他最有心,每年都送金壽桃,閑時又會飛過來找他喝茶。       “行,那我以後就不來看您了啊。” 謝景珩故意順著他說。    謝茯拾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那也不行,我都多大歲數了,見一面少一面。”    “說的什麽話 ,您長命百歲。”    謝茯有江湖背景,早年在香港,現在定居在泰國.,關於這次找他幫忙的事,謝景珩也只是大概帶過,說是上次喝多了, 被人拍了些不太好的照片。

他一句話,謝茯就讓郁澤去做事了。    “你小子,打算什麽時候成家?”    謝茯和謝振延兩兄弟不合,關心的事倒是一致。    “有順眼的就結。”    謝景珩隨便給他糊弄過去。

“你還記得小敏?就上次一起吃飯,你嬸嬸的學生。”    謝景珩說有點印象。    “小姑娘對你一見鐘情,天天想著你。”    謝景珩對太小的女孩不感興趣,沒記錯的話,那女孩就跟謝淇一樣大, 才剛成年。    “讓她好好讀書。”    謝茯舉著雪茄的手指了指他,笑了,“男人嗎,重事業是好事 。”

叔侄倆吃著飯聊天 ,到十點多謝景珩才起身離開,搭夜機回了國。    深夜的航班,有一種獨特的美,快落地時, 他望向舷窗外璀璨夜景,想到那天纏綿時,無意碰掉了她的耳釘。    這幾天,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 程昕在買咖啡的店裏收到了謝景珩的信息。    『明天有什麽安排?』    餐臺後的咖啡師遞給了她一杯馥芮白,“您的咖啡好了。”    她正在趕去公司的路上,低眸喝了口咖啡,本來要回他的信息,又是一通陌生電話打進來。    最近詐騙電話挺多的。    就在幾分鐘前,她才掛了一個,想想,還是拿起來接聽:“你好。”    電話裏的女孩講中文不太標準,聽著像是外國友人,她問程昕,是不是喬少睿的新女友?    語氣不太好,且有點莫名奇妙。    “是或不是,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你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他不會結婚的,他就是個浪子。”    程昕在等電梯,“哦,我也不會結婚的,我也挺浪的,你還有什麽事嗎?沒事我掛了。”    那頭楞了幾秒, 她掛了線。

今天 Vivian 請假,她播完自己的,又去代班,忙到暈頭轉向,忘記了回謝景珩的信息。    直到第二天吃早餐時,點開一張圖片,發給喬少睿,問他喜不喜歡那個機械護具時,才想起那條已讀未回。    『我今天回江莞。』    這一次謝景珩是秒回:『嗯 。』    戲院今晚不演才子佳人,劇團新編創了一出熱血的爺們兒戲——岳母刺字,盡忠報國的精忠魂。

張清演岳飛, 第一場演出,程昕想回去捧場。    下午三時,離開場還有十五分鐘,門票打了八折,上座率還算不錯。    戲幕起,燈光聚集。    張清功底很深,身著華麗蠎袍,每句念白都擲地有聲,一系列高難度的動作也難不了他。    首場演出成功,程昕在不間斷的喝彩聲中,去了後臺給演員們拍照。    她拿著專業的相機,托住鏡頭下部,“小燕姐,你不要刻意看我,對,對,就這樣,眼神自然一點,看著鏡子卸妝。”    “清哥,長槍直接刺向鏡頭,對,定住,不要動。”    程昕給每一位演員都拍了照 ,結束拍攝走出戲院時,天色已經暗成了淡藍。    她收好相機,放進攝影包裏,在自家門口售賣廳要了一個面包。    就在她啃著包走下樓梯時,迎面見到了好幾個商務打扮的男士,那些人要麽穿著西服,要麽襯衫全系扣,都挺正派的。    唯站中間那位穿著駝色風衣,逆著光,微擡頭,在看戲樓外頭那幅巨幕廣告。    他怎麽來了? 程昕有點錯愕,卡在樓梯那,不知道要假裝看不到,還是過去大方打個招呼時,謝景珩已經朝她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相對。 程昕咬了一口面包。    謝景珩和身邊的人說了句話,之後邁步朝她的方向走來,“ 還沒吃飯?”    “這就回家吃。”默了會,她問:“你呢?”    “過來看看這邊的項目,順便參觀下程老先生的戲院,方便嗎?”    “當然,你進去,自有人會接待你的。”    兩人很客氣的說著話,不知道的以為是在問路呢。    謝景珩盯著她好一會,程昕今天素面朝天,連唇釉都沒有抹,細膩的臉幹幹凈凈的,看著就很想捏。    “我晚點打給你。”    說完,越過她身側,後面一眾人跟著他一起進了戲院。    晚上,魚蛋妹問她在哪,“要不要一起玩三國殺?”      “在家呢,你們玩吧.”    “三蚊雞男友也在,我們還想約你一起看流星雨呢。”    氣象預報說今晚淩晨會迎來寶瓶座流星雨。    放下電話,她和老程碰了一杯,今晚是保姆葉阿姨生日。

程昕買了蛋糕,叫了酒樓的外賣,不準他倆下廚, “生日還要煮飯,那多累啊,來來,喝兩杯。”    一不小心喝多了。    回房洗了個澡,躺在葉阿姨為她鋪好的床單上,手指攥住衣角,準備把衣服脫了祼睡時,謝景珩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在你家門口?”    程昕:“…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    她不記得自己有告訴他江莞的住址。    “你爸的合同裏,寫了常住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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