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像是整顆心臟浸泡在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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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像是整顆心臟浸泡在酸水……
陳嗣端著茶壺從茶水間走出來, 看見樓野神色不虞，貼心地問了句：“怎麽了？”
樓野不動聲色地放好手機：“ 沒事陳哥。”
陳嗣是過來人了，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除了感情問題，還有什麽值得露出此等情態的？
不過年輕人吧, 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倒也不用太當回事。
手底下其他藝人陳嗣都一向盡職盡責, 更何況是樓野這樣有前景的了, 他會重點關註。
“小樓, 我當你是自己人才和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作為經紀人我其實也沒有那麽多時間24小時盯著你，需要你自己自覺。你現在事業如日中天，如果鬧出什麽戀情幾乎等於失業懂嗎？”
陳嗣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嚴肅道：“不要一時沖動做出錯誤的選擇。”
他在舒玉泉那兒聽過樓野和明樂的包養關系，只覺得兒戲。但他一向有著超強的直覺, 以樓野冷傲的性格能自願簽那份合約，本身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其他人或許也還好，舒明兩家千嬌萬寵捧在手心的小少爺，招惹不得。
“陳哥, 我有分寸的。”樓野垂下眼皮低聲道。
陳嗣也不多說，樓野是個聰明人，他懂就行：“有分寸就好。”
喝完陳嗣給沖泡的一杯茶，公司裏暫時沒事, 樓野就要起身離開了。
陳嗣嘖了一聲，真是如同牛飲，這茶餅他問合作的周總磨了好久才分來一塊兒，樓野跟和白開水似的，糟蹋了。
希望自己的話他能聽進去。
算了, 望著離開的年輕人，陳嗣提醒了聲：“記得看這個月接的幾個廣告，還有別忘了去於導那兒試戲。”
樓野：“嗯。”
樓野剛從經紀人辦公室出來，耿詔就跑過來了。
剛才陳哥問他樓野的境況，那審問的架勢他都快嚇死了，還好他的藝人平時就是個工作狂，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不過就是和明樂的事他有些不好開口，其他的應該都沒問題。剛問完自己，看樓野後腳進去，他真是心慌得不行。
經紀人和樓哥這裏，他還是站樓野這邊的，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他知道。
“陳哥說了啥？”
樓野晃了晃手裏的資料：“沒什麽，就聊了工作上的事。”
耿詔舒了口氣，那就好。
……
樓野休息了一周不到，又開始忙碌了，之前明樂說得平時中午去他那裏蹭飯計劃又落空，不過還好到期末了，明樂也沒有之前那麽閑了。
拍完廣告，樓野去了劇組試戲，導演挑人嚴苛，即便樓野拿到了入場券，可和他有同等資格，爭取同一個角色的演員都有十來個。
一個個的都在候場，每個人進去有十來分鐘的試戲時間。
樓野看了眼手裏的抽到的一個片段，因為是民國諜戰片，他這個片段所飾演的角色是潛伏在敵方的地下.黨。
偏偏他抽到的劇情是眼睜睜看著對自己有恩的師傅在天臺被敵方一槍爆頭，然後整個人摔下來在他面前炸開，腦漿都流了一地，他卻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異常，且要在眼神裏感受到演技。
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地下.黨，人設和他之前演過的都不同，甚至和他自己的性格也天差地別。
樓野輕舒了口氣，輪到他了。
耿詔接過他手裏的劇本：“樓哥加油！”
“嗯。”
按他說，只要把這事告訴明少爺，舒總什麽角色搞不到？哪裏還用這麽辛苦的試戲，偏偏樓哥一個字都不讓他說。
他剛才就看了一圈，這裏面來試戲這個角色的，好幾個他都眼熟，都是圈裏素來有演技口碑的小生。
他樓哥這局，危！
樓野進了試戲的場內，臺下有三人，正中間的就是鼎鼎有名的於導。
“多餘的話不用說，抽到了哪個劇情開始吧。”導演發話了。
樓野頷首，看了眼空曠的舞臺，是無實物表演。
樓野眼皮闔上，閉了幾秒鐘，再睜眼他嘴角帶著輕佻的笑容，已然便是民國貴公子的派頭，淡漠的眼珠泛出風流的意味，他腳步向前行走幾步，舉手投足之間無比符合所飾演的角色。
臺下坐著的導演們神情專註了起來，這小夥子抽到的是個重點劇情。
劇情在腦海中自動播放，樓野仿佛看見街上人流熙熙攘攘，賣報紙的商販，拉著人奔走的光膀子黃包車車夫，穿著旗袍身段婀娜的夫人小姐，一切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樓野眼皮掀開，不動聲色拉了下寬大的帽檐撇了眼眼前的高樓，這不僅是個聲色場所，更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
“砰”地一聲巨響，伴隨著硝煙的味道，一個黑影從高樓疾馳而下，血肉分離，鮮紅的血濺在臉上，他瞳孔急劇縮小，臉上的汗水順著下頜滑落，面上卻是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好了，可以了。”臺下的導演喊了停止，略帶欣賞的眼神看向樓野。
“回去等消息吧。”
樓野剛從劇情中抽身出來，克制住劇烈的心跳，對著導演鞠了一躬，然後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出去了。
看人出來了，耿詔連忙問：“樓哥，怎麽樣怎麽樣？”
樓野：“讓等通知。”
樓野沒報太大的希望，畢竟一起試戲的演員都不比他差，資歷也比他高。
兩人先離開回去了。
兩天的時間，工作郵箱就收到了邀約，耿詔馬上通知樓野他們可以打包進組了。
於是又開始馬不停蹄地進組，剛來的時候，樓野就發現大制作電影果然不一樣，導演能對著一個畫面，演員的一個細微表情磨很久。
跟拍電視劇也很不同。當然，這樣的結果質量是顯而易見的。
估計得在劇組待好長一段時間了，得跟明樂說一聲。
拿出手機翻了好一會，他以什麽立場給明樂報備。
他包養的情人？
保溫杯裏是剛接的熱水，喝了一口，凍僵的身體也絲毫沒有緩解。
耿詔抱著熱水袋，覺得他樓哥就是在找虐。
這明少爺不聯系他，他就先主動啊，又不會有啥損失。
這段時間他都看出來了，他樓哥恐同直男假的，暗戀明少爺才是真的。
“樓哥，明少爺的微博粉絲還可以哦？”耿詔腦袋湊過去，“有幾千粉絲呢，都能當個小網紅了。”
“我看他微博也沒露過臉，要麽就加了特效，估計是註重隱私，就分享了些日常，還有吐槽作業多，你上次做的飯菜他也拍照上傳了。”
樓野看了眼自己助理，沒開口。
耿詔繼續說：“不過好像還挺多才多藝的，又會畫畫又會拉小提琴，興致來了還能錄個跳舞的視頻，身體真柔軟，輕輕松松腰就下去了。”
樓野忍不了了：“你想說什麽？”
耿詔笑了幾聲，樓哥給人朋友圈，微博都翻到底了，輪到他說兩句就不允許了。
“樓哥，你是不是喜歡明少爺？”不是疑問句，是肯定。
樓野心頭一震，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似的：“沒有！”
耿詔不信，繼續試探說。
“明少爺看起來挺喜歡你的，我覺得你要是真喜歡他就該讓他知道，你不給人回應，說不定人家傷心了，轉頭喜歡上別人怎麽辦？”
“要是哪天看上圈子裏其他哪個小藝人，像對你那樣……”耿詔欲言又止。
樓野一聽，眉頭又擰了起來，危機感接憧而至，也忘了經紀人的交代。
“你說，他喜歡我？”
耿詔攤手：“當然了，這不是很明顯的事，你看他多黏你啊，一有空就找你。”
樓野沈默了。
他這段時間確實在下意識逃避，想著維持現狀對大家都好。可他有這麽明顯嗎，連頭腦簡單的助理都發現了？
樓野斜了一眼耿詔，心情很覆雜，他似乎必須正視自己的感情問題了。
他對明樂確實有著異樣的感覺，雖然沒有承認喜歡他，但這種情緒他從沒在任何人身上體驗過。
明樂送卡把他當包養的情人，他會生氣，可他們的關系原本不就是如此嗎？
明樂收到情書，緊接著第二天出現青春期正常的生理現象，他更是像整顆心臟浸泡在酸水裏。
就連給發早餐錢，他也會覺得是在劃清界限而感到不爽。
這……真的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可明樂不僅是是個男生，還是個未成年，樓野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這麽禽獸，怎麽會喜歡一個小孩兒？
他煩躁地抓了下頭發，心裏很亂。
“樓老師，你……”旁邊的造型師表情苦笑，看向他被抓亂的頭發，打工牛馬班味很重。
因為是民國公子的人設，樓野穿了套棕色的條紋西裝馬甲，頭發也定型過，露出飽滿的額頭。
此時無意識地一撓，額前的碎發耷拉了下來。
樓野默默放下手：“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男造型師齜了齜牙，一臉的無奈地看著他。
重新弄好了發型，輪到樓野的戲份了。
耿詔趁弄發型的空擋，給樓野拍了照片發給了明樂，然後又上傳了微博。不過上傳微博的只有上妝的照片，不算路透，算是給粉絲們的福利。
果然，耿詔一傳上去，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點讚評論蹭蹭蹭飈到了幾十萬的程度，轉發人數也是快速上漲。
就這架勢，他樓哥這部大導的電影上映，那不得更火啊。
明樂最近在覆習功課，抽空看了眼耿詔發的照片，很快就回覆了。
【哇塞，男神這個造型好帥啊！】
【這是新角色嗎？】
耿詔看明樂回了，連忙給人回應。
耿詔：“樂樂你最近很忙嗎？”
明樂：“是的呀，馬上就放寒假嘛，要期末考。”
耿詔：“哦哦。”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又打了好幾把團戰貪吃蛇，明樂玩這個小游戲是老手了，要是經常輸他也不會入迷。
他全程帶著耿詔躺飛。
明樂：“我厲害吧？”
耿詔給他發了滿屏豎大拇指的表情包，確實厲害。
“幹什麽呢？”樓野下戲了走過來。
耿詔從蹲著的地上起來：“跟明少爺玩貪吃蛇呢。”
樓野心裏又不爽了，找耿詔玩游戲都不找他？
耿詔沒察覺他的表情，給明樂回了消息：“樓哥下戲了。”
明樂一看也顧不上玩游戲了，退出了給樓野發消息。
【明樂：樓野哥哥你忙完了？】
樓野收到消息，臉上淡漠的表情才算舒緩：“嗯。”
好冷淡哦。不過明樂不在意，這人就是這個脾氣。
【明樂：樓野哥哥，我放寒假你還在劇組話我來給你探班好吧？你拍攝的地點離京市遠嗎？】
樓野手指微微蜷了蜷，很糾結地打字，不用了。
看他老不回覆，明樂怎麽覺得樓野變得磨磨唧唧的了，平時做事不是挺有效率嗎？
【明樂：？？要是會影響你拍攝，那我就不去了？】
輸入框裏刪刪減減，樓野深深舒了了口氣，抵不過心裏真實的情感，認命似的。
【樓野:不會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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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嗣端著茶壺從茶水間走出來, 看見樓野神色不虞，貼心地問了句：“怎麽了？”
樓野不動聲色地放好手機：“ 沒事陳哥。”
陳嗣是過來人了，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除了感情問題，還有什麽值得露出此等情態的？
不過年輕人吧, 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倒也不用太當回事。
手底下其他藝人陳嗣都一向盡職盡責, 更何況是樓野這樣有前景的了, 他會重點關註。
“小樓, 我當你是自己人才和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作為經紀人我其實也沒有那麽多時間24小時盯著你，需要你自己自覺。你現在事業如日中天，如果鬧出什麽戀情幾乎等於失業懂嗎？”
陳嗣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嚴肅道：“不要一時沖動做出錯誤的選擇。”
他在舒玉泉那兒聽過樓野和明樂的包養關系，只覺得兒戲。但他一向有著超強的直覺, 以樓野冷傲的性格能自願簽那份合約，本身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其他人或許也還好，舒明兩家千嬌萬寵捧在手心的小少爺，招惹不得。
“陳哥, 我有分寸的。”樓野垂下眼皮低聲道。
陳嗣也不多說，樓野是個聰明人，他懂就行：“有分寸就好。”
喝完陳嗣給沖泡的一杯茶，公司裏暫時沒事, 樓野就要起身離開了。
陳嗣嘖了一聲，真是如同牛飲，這茶餅他問合作的周總磨了好久才分來一塊兒，樓野跟和白開水似的，糟蹋了。
希望自己的話他能聽進去。
算了, 望著離開的年輕人，陳嗣提醒了聲：“記得看這個月接的幾個廣告，還有別忘了去於導那兒試戲。”
樓野：“嗯。”
樓野剛從經紀人辦公室出來，耿詔就跑過來了。
剛才陳哥問他樓野的境況，那審問的架勢他都快嚇死了，還好他的藝人平時就是個工作狂，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不過就是和明樂的事他有些不好開口，其他的應該都沒問題。剛問完自己，看樓野後腳進去，他真是心慌得不行。
經紀人和樓哥這裏，他還是站樓野這邊的，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他知道。
“陳哥說了啥？”
樓野晃了晃手裏的資料：“沒什麽，就聊了工作上的事。”
耿詔舒了口氣，那就好。
……
樓野休息了一周不到，又開始忙碌了，之前明樂說得平時中午去他那裏蹭飯計劃又落空，不過還好到期末了，明樂也沒有之前那麽閑了。
拍完廣告，樓野去了劇組試戲，導演挑人嚴苛，即便樓野拿到了入場券，可和他有同等資格，爭取同一個角色的演員都有十來個。
一個個的都在候場，每個人進去有十來分鐘的試戲時間。
樓野看了眼手裏的抽到的一個片段，因為是民國諜戰片，他這個片段所飾演的角色是潛伏在敵方的地下.黨。
偏偏他抽到的劇情是眼睜睜看著對自己有恩的師傅在天臺被敵方一槍爆頭，然後整個人摔下來在他面前炸開，腦漿都流了一地，他卻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異常，且要在眼神裏感受到演技。
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地下.黨，人設和他之前演過的都不同，甚至和他自己的性格也天差地別。
樓野輕舒了口氣，輪到他了。
耿詔接過他手裏的劇本：“樓哥加油！”
“嗯。”
按他說，只要把這事告訴明少爺，舒總什麽角色搞不到？哪裏還用這麽辛苦的試戲，偏偏樓哥一個字都不讓他說。
他剛才就看了一圈，這裏面來試戲這個角色的，好幾個他都眼熟，都是圈裏素來有演技口碑的小生。
他樓哥這局，危！
樓野進了試戲的場內，臺下有三人，正中間的就是鼎鼎有名的於導。
“多餘的話不用說，抽到了哪個劇情開始吧。”導演發話了。
樓野頷首，看了眼空曠的舞臺，是無實物表演。
樓野眼皮闔上，閉了幾秒鐘，再睜眼他嘴角帶著輕佻的笑容，已然便是民國貴公子的派頭，淡漠的眼珠泛出風流的意味，他腳步向前行走幾步，舉手投足之間無比符合所飾演的角色。
臺下坐著的導演們神情專註了起來，這小夥子抽到的是個重點劇情。
劇情在腦海中自動播放，樓野仿佛看見街上人流熙熙攘攘，賣報紙的商販，拉著人奔走的光膀子黃包車車夫，穿著旗袍身段婀娜的夫人小姐，一切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樓野眼皮掀開，不動聲色拉了下寬大的帽檐撇了眼眼前的高樓，這不僅是個聲色場所，更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
“砰”地一聲巨響，伴隨著硝煙的味道，一個黑影從高樓疾馳而下，血肉分離，鮮紅的血濺在臉上，他瞳孔急劇縮小，臉上的汗水順著下頜滑落，面上卻是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好了，可以了。”臺下的導演喊了停止，略帶欣賞的眼神看向樓野。
“回去等消息吧。”
樓野剛從劇情中抽身出來，克制住劇烈的心跳，對著導演鞠了一躬，然後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出去了。
看人出來了，耿詔連忙問：“樓哥，怎麽樣怎麽樣？”
樓野：“讓等通知。”
樓野沒報太大的希望，畢竟一起試戲的演員都不比他差，資歷也比他高。
兩人先離開回去了。
兩天的時間，工作郵箱就收到了邀約，耿詔馬上通知樓野他們可以打包進組了。
於是又開始馬不停蹄地進組，剛來的時候，樓野就發現大制作電影果然不一樣，導演能對著一個畫面，演員的一個細微表情磨很久。
跟拍電視劇也很不同。當然，這樣的結果質量是顯而易見的。
估計得在劇組待好長一段時間了，得跟明樂說一聲。
拿出手機翻了好一會，他以什麽立場給明樂報備。
他包養的情人？
保溫杯裏是剛接的熱水，喝了一口，凍僵的身體也絲毫沒有緩解。
耿詔抱著熱水袋，覺得他樓哥就是在找虐。
這明少爺不聯系他，他就先主動啊，又不會有啥損失。
這段時間他都看出來了，他樓哥恐同直男假的，暗戀明少爺才是真的。
“樓哥，明少爺的微博粉絲還可以哦？”耿詔腦袋湊過去，“有幾千粉絲呢，都能當個小網紅了。”
“我看他微博也沒露過臉，要麽就加了特效，估計是註重隱私，就分享了些日常，還有吐槽作業多，你上次做的飯菜他也拍照上傳了。”
樓野看了眼自己助理，沒開口。
耿詔繼續說：“不過好像還挺多才多藝的，又會畫畫又會拉小提琴，興致來了還能錄個跳舞的視頻，身體真柔軟，輕輕松松腰就下去了。”
樓野忍不了了：“你想說什麽？”
耿詔笑了幾聲，樓哥給人朋友圈，微博都翻到底了，輪到他說兩句就不允許了。
“樓哥，你是不是喜歡明少爺？”不是疑問句，是肯定。
樓野心頭一震，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似的：“沒有！”
耿詔不信，繼續試探說。
“明少爺看起來挺喜歡你的，我覺得你要是真喜歡他就該讓他知道，你不給人回應，說不定人家傷心了，轉頭喜歡上別人怎麽辦？”
“要是哪天看上圈子裏其他哪個小藝人，像對你那樣……”耿詔欲言又止。
樓野一聽，眉頭又擰了起來，危機感接憧而至，也忘了經紀人的交代。
“你說，他喜歡我？”
耿詔攤手：“當然了，這不是很明顯的事，你看他多黏你啊，一有空就找你。”
樓野沈默了。
他這段時間確實在下意識逃避，想著維持現狀對大家都好。可他有這麽明顯嗎，連頭腦簡單的助理都發現了？
樓野斜了一眼耿詔，心情很覆雜，他似乎必須正視自己的感情問題了。
他對明樂確實有著異樣的感覺，雖然沒有承認喜歡他，但這種情緒他從沒在任何人身上體驗過。
明樂送卡把他當包養的情人，他會生氣，可他們的關系原本不就是如此嗎？
明樂收到情書，緊接著第二天出現青春期正常的生理現象，他更是像整顆心臟浸泡在酸水裏。
就連給發早餐錢，他也會覺得是在劃清界限而感到不爽。
這……真的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可明樂不僅是是個男生，還是個未成年，樓野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這麽禽獸，怎麽會喜歡一個小孩兒？
他煩躁地抓了下頭發，心裏很亂。
“樓老師，你……”旁邊的造型師表情苦笑，看向他被抓亂的頭發，打工牛馬班味很重。
因為是民國公子的人設，樓野穿了套棕色的條紋西裝馬甲，頭發也定型過，露出飽滿的額頭。
此時無意識地一撓，額前的碎發耷拉了下來。
樓野默默放下手：“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男造型師齜了齜牙，一臉的無奈地看著他。
重新弄好了發型，輪到樓野的戲份了。
耿詔趁弄發型的空擋，給樓野拍了照片發給了明樂，然後又上傳了微博。不過上傳微博的只有上妝的照片，不算路透，算是給粉絲們的福利。
果然，耿詔一傳上去，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點讚評論蹭蹭蹭飈到了幾十萬的程度，轉發人數也是快速上漲。
就這架勢，他樓哥這部大導的電影上映，那不得更火啊。
明樂最近在覆習功課，抽空看了眼耿詔發的照片，很快就回覆了。
【哇塞，男神這個造型好帥啊！】
【這是新角色嗎？】
耿詔看明樂回了，連忙給人回應。
耿詔：“樂樂你最近很忙嗎？”
明樂：“是的呀，馬上就放寒假嘛，要期末考。”
耿詔：“哦哦。”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又打了好幾把團戰貪吃蛇，明樂玩這個小游戲是老手了，要是經常輸他也不會入迷。
他全程帶著耿詔躺飛。
明樂：“我厲害吧？”
耿詔給他發了滿屏豎大拇指的表情包，確實厲害。
“幹什麽呢？”樓野下戲了走過來。
耿詔從蹲著的地上起來：“跟明少爺玩貪吃蛇呢。”
樓野心裏又不爽了，找耿詔玩游戲都不找他？
耿詔沒察覺他的表情，給明樂回了消息：“樓哥下戲了。”
明樂一看也顧不上玩游戲了，退出了給樓野發消息。
【明樂：樓野哥哥你忙完了？】
樓野收到消息，臉上淡漠的表情才算舒緩：“嗯。”
好冷淡哦。不過明樂不在意，這人就是這個脾氣。
【明樂：樓野哥哥，我放寒假你還在劇組話我來給你探班好吧？你拍攝的地點離京市遠嗎？】
樓野手指微微蜷了蜷，很糾結地打字，不用了。
看他老不回覆，明樂怎麽覺得樓野變得磨磨唧唧的了，平時做事不是挺有效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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