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上帝管不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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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上帝管不了皇帝
陸子君嚇一跳。
皇帝眼神兇戾得駭人。
瞬間，對卷毛店員的氣都跑了，陸子君反而祈禱起對方自求多福。
到底是要擋在店員面前，還是躲到陸競珩身後，他一時沒了判斷。
最終，他硬著頭皮，把陸競珩筋肉緊繃的手臂勾到胸前，緊緊抱住。
說話，還是砍人，皇帝任選。
卷毛店員定在陸競珩高大身形的陰影裏，張著嘴，嘴角顫抖著。邊上的店長聞聲趕來，竟也陪著卷毛店員站定，嘴張了又合，卻沒有聲音。
黑色外套，靜靜地躺地上。
商場音樂歡快，Rap唱得不知疲倦。
皇帝薄唇緊抿，是不想說話。
而店員是不敢說話。
賣東西其實挺不容易，陸子君在賣場兼職過，要按提成計，結果什麽都沒賣成，一天白幹，還倒貼一份盒飯錢。
陸子君嘆了口氣，肩膀微微下沈，準備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懷裏緊繃的手臂突然暴起，猛地反手扣死他的肘關節，陸子君一驚，倏地擡眼看向陸競珩。
皇帝垂著眼，臉色陰沈，不準他動。
陸子君試探著挪動半分，箍住他小臂的五指驟然發力。
疼——
陸子君倒吸口氣涼氣。
好好好，陸子君是上帝，不是聖母，不動就不動。
“那個。”店長總算回過神，撿起地上的衣服，對著陸競珩微彎下腰。
“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們沒培訓好員工。衣服不合適，我再給您推薦其他的可以嗎？”
“滾。”
陸競珩完全無視店長的道歉，視線依舊牢牢鎖在陸子君臉上。
店長額頭滲汗，慌忙轉向陸子君。
“弟弟，真的很抱歉。”他又捅了下卷毛，示意對方開口。
“對不起。”卷毛含混地擠出幾個字，嘴角撇著
店長倒是腰彎個不停，拉著陸子君，還說著可以給弟弟一個員工折扣。
“哎，沒事。”
吃不消了，陸子君急急後退一步，雙手擋在身前連連擺動。
他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渾身不自在，自己道歉容易，被人這樣圍著道歉反而手足無措。更何況，錯的也不是店長,他卻道歉個沒完。
還是趕緊離開好，這衣服打骨折都買不起。
“走吧。”他碰碰陸競珩的衣角，對方松開了鉗制，腳下卻紋絲不動。
皇帝想幹嘛？
先出店再說嘛。
陸子君有些急，一把抓住陸競珩的手腕輕晃，壓低聲音，細聲商量著。
“走嘛，好不好？”
皇帝的視線落在他緊抓的手上，低垂的睫毛忽地微動，終於，轉過身，大邁步走出店門。
陸子君緊趕兩步追上，但要貼著陸競珩走，還是兩人留點距離，他卻犯了難。
留距離擔心皇帝突然想說話，靠太近，按著皇帝現在的心情約等於找罵。
他這才留意到，陸競珩身上還是平日在院裏的休閑打扮，黑色T墨藍亞麻短褲，表也沒戴，似乎來得匆忙。
什麽事急成這樣？
皇帝心情確實不太好，怕是被店員氣的，但店員懟的又不是他的臉，也不知道氣什麽。
難道還是自己去GAY吧的事？
店長瘋狂鞠躬自救成功，陸子君也可以。
他決定請皇帝吃晚飯，自救。
陸子君站在商場中庭，拿著手機研究好陣子美食推薦榜，決定請皇帝吃西餐。
陸競珩聽完，目光在他臉上停頓片刻，似乎掠過一絲意外。
意外什麽？不就一頓飯嗎？
等皇帝坐進麥當勞塑料椅時，那點意外果然消失了，眼神又恢覆淡淡的神情。
“小陸董，你吃什麽？”陸子君探身問道。
陸競珩擡眼看他，沒出聲。
哦莫，你的上帝來了。
陸子君在桌下踢了陸競珩一腳，又輕又快，生怕動作慢了，對方點出一長串菜單。
“隨便。”陸競珩說。
喲呵，完美。
陸子君按著早就瞄好的優惠，給皇帝點了個雙漢堡特大號套餐，給自己點的兒童套餐，帶個小玩具，一只紫色的毛絨臉包掛。
他向來喜歡麥當勞的兒童餐，不為別的，就為那點小玩具。孤兒院的孩子玩具不少，可都是捐贈的，沒得挑；若是自己另買，實在浪費。
而兒童餐的小玩意兒，他能自己選喜歡的，偶爾吃一頓，玩具餐食兩不誤
“其實我覺得大頭狗比較可愛，但要30塊錢一只另買，搶錢啊，是吧，小陸董？”陸子君捏著小掛件，薯條塞進嘴裏，買衣服時那點不快早拋到了九霄雲外。
陸子君說完，膝蓋輕輕抵著陸競珩的腿，等著他搭話。
但皇帝不回答，只是吃漢堡。
不回答？撤了啊。
陸子君膝蓋剛向後一縮，陸競珩小腿一收，卡住他撤離的路徑。
下一秒，陸競珩小腿腹便被一片細膩冰涼覆蓋，陸子君正彎著眼，膝蓋重新貼了上來，與他肌膚相抵。
陸競珩面無波瀾，任那點冰涼在肌膚相貼處無聲蔓延。
只是他握著飲料杯的手指，無聲地收緊了幾分，塑料杯壁微微凹。
陸競珩想到下午時，他把葉寧寧擋在屋外好陣子，任由他拍門，至於對方在屋外說了什麽，陸競珩根本不想聽。
小粉毛到京市半多個月，被村長安排跑路不算，也只獨自出過一趟院門，一出門就被林然然拐走。
他倒要看看小粉毛要如何解釋十八歲一滿，就立刻跑GAY吧玩的事實。
他料定，小粉毛此刻八成正趴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又要洋洋灑灑一封道歉反省信。
果然，道歉信來得飛快，不過是微信發的。
理由冠冕堂皇，去GAY吧是為了學習。
信末還綴著半句祝福——祝您身
沒了。
身體健康？
很敢說。
陸競珩走出屋，要抓人，卻見院子裏只有一個猛灌礦泉水的葉寧寧。
陸子君又不見了蹤影。
很好，又被拐跑了。
等找到被拐的人，小粉毛正瞪著眼被人懟到鼻子前。
但小粉毛脾氣卻也軟得出奇，沒兩下，他便原諒對方。
果然，最拿手的還是道歉。
陸競珩吃完漢堡，慢條斯理地點開陸子君那條道歉留言，把手機推到他眼皮底下。
陸子君盯著陸競珩的手機屏幕，被薯條噎了一口。
“祝您身——”
明明特意刪了，怎麽還在？
他慌忙掏出二手破小紅米檢查，果然，又卡了，五下刪除，只執行了三下。
“那個，小陸董，我是要說，祝您身——”陸子君喉嚨發緊。
皇帝眉心微蹙。
陸子君心一橫，脫口而出。
“祝您身材越來越好！”
“我抱了你一早上，深有體會，別的男人都身材沒有你好。”
陸子君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麽。
“別的？”
“不是，我也沒摸過其他人，就是那天看到他們在臺上跳舞。”
“那天？”
“額，去GAY吧的那天。”
好了——陸子君命不久矣。
一共四個字，皇帝就挖完坑，而陸子君自覺蹲在坑底，還把土埋嚴實了
“小陸董，我去酒吧真的是為了學習。”
“和林涵去接葉然然拿電腦，我和他在酒吧還約了隔天要去高數課旁聽呢。”
“到現在都沒去成，我都好久沒回學校上課，再這樣下去，期末會掛科的。”
陸子君說哇哇說完一堆，陸競珩也沒個表示。
等了半天，皇帝低聲道：
“好。”
*
早八，陸子君在階梯教室哈欠連天，邊上的林涵嘴張得比他更大，眼眶掛滿哈欠淚。
皇帝是言出必行的好皇帝。
旁聽證隔天就塞到了陸子君手裏，讓他這段時間跟著林涵一起上課，理由是陸氏缺阿拉伯語實習生，陸子君在京市短期代班。
學校是頂級學校，教授是頂級教授，唯獨課表詭異，連著幾天全是早八，還清一色都是高數，物理，這種陸子君聽得雲裏霧裏的大課。
連林涵這種學霸都吃不消，滿是抱怨，說不理解學校為什麽要臨時調課表。
陸子君理解，皇帝就是要折磨死他，讓他這輩子沒機會再去GAY吧。
全京市的教授都是皇帝的爪牙。上次是阿拉伯語老頭，這次輪到數學系教授。
數學系教授隔三差五就要點名陸子君，那名粉色頭發的小同學，你來答下。
答，答，答，陸子君魂都要沒了。
試難考，書難看，皇帝難伺候。
而造成集體上早八的罪魁禍首林然然卻一直沒出現，每天都有不同長相的人，來替他打卡簽到。
有一天，甚至是個女生來替他打卡，陸子君還認得，是那天林寧寧身邊帶的棕發女生。
棕發女生一進教室，滿場找人，很快鎖定陸子君，在他身邊坐下。
“子君。”
“學姐。”
“喊我陶諾就行。”
她看見陸子君，臉上擠出一點笑。今天沒化妝，頭發隨意紮著，比那天一起吃早餐時看著蒼白疲憊許多。
“子君啊，我有事找你，今天是特意來的。”
“啊？”
陸子君覺得奇怪，自己和陶諾幾乎沒交集，怎麽突然就有事找。
“我的店被封了。”
“店？”
“就你那天去買衣服的潮牌店，是我開的買手集合店。”陶諾語速加快。
“子君，你去幫我和陸競珩說說，行嗎？”陶諾也是開門見山，不遮掩的。
“你和葉總吵架了？要我去找陸競珩幫你們和好是嗎？”
陸子君記得那天葉寧寧和自己說的是，那是他老婆開的店，所以陶諾就是葉寧寧的老婆咯？夫妻吵架了？
“不是，封我店的人是陸競珩，那個商場是陸家的。”
啊？
陸競珩封了人家的店？
陸子君瞬間覺得天天早八學高數物理也不算什麽酷刑。
陶諾偏過頭：“那天罵你的人是我表弟，我讓他在店裏體驗生活，他倒好，把陸競珩得罪了。”
哦，原來是這樣，陸子君聽明白了。
可找他幹什麽？他能管得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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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對卷毛店員的氣都跑了，陸子君反而祈禱起對方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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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還是砍人，皇帝任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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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君嘆了口氣，肩膀微微下沈，準備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懷裏緊繃的手臂突然暴起，猛地反手扣死他的肘關節，陸子君一驚，倏地擡眼看向陸競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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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陸子君倒吸口氣涼氣。
好好好，陸子君是上帝，不是聖母，不動就不動。
“那個。”店長總算回過神，撿起地上的衣服，對著陸競珩微彎下腰。
“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們沒培訓好員工。衣服不合適，我再給您推薦其他的可以嗎？”
“滾。”
陸競珩完全無視店長的道歉，視線依舊牢牢鎖在陸子君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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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消了，陸子君急急後退一步，雙手擋在身前連連擺動。
他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渾身不自在，自己道歉容易，被人這樣圍著道歉反而手足無措。更何況，錯的也不是店長,他卻道歉個沒完。
還是趕緊離開好，這衣服打骨折都買不起。
“走吧。”他碰碰陸競珩的衣角，對方松開了鉗制，腳下卻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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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君有些急，一把抓住陸競珩的手腕輕晃，壓低聲音，細聲商量著。
“走嘛，好不好？”
皇帝的視線落在他緊抓的手上，低垂的睫毛忽地微動，終於，轉過身，大邁步走出店門。
陸子君緊趕兩步追上，但要貼著陸競珩走，還是兩人留點距離，他卻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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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請皇帝吃晚飯，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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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競珩聽完，目光在他臉上停頓片刻，似乎掠過一絲意外。
意外什麽？不就一頓飯嗎？
等皇帝坐進麥當勞塑料椅時，那點意外果然消失了，眼神又恢覆淡淡的神情。
“小陸董，你吃什麽？”陸子君探身問道。
陸競珩擡眼看他，沒出聲。
哦莫，你的上帝來了。
陸子君在桌下踢了陸競珩一腳，又輕又快，生怕動作慢了，對方點出一長串菜單。
“隨便。”陸競珩說。
喲呵，完美。
陸子君按著早就瞄好的優惠，給皇帝點了個雙漢堡特大號套餐，給自己點的兒童套餐，帶個小玩具，一只紫色的毛絨臉包掛。
他向來喜歡麥當勞的兒童餐，不為別的，就為那點小玩具。孤兒院的孩子玩具不少，可都是捐贈的，沒得挑；若是自己另買，實在浪費。
而兒童餐的小玩意兒，他能自己選喜歡的，偶爾吃一頓，玩具餐食兩不誤
“其實我覺得大頭狗比較可愛，但要30塊錢一只另買，搶錢啊，是吧，小陸董？”陸子君捏著小掛件，薯條塞進嘴裏，買衣服時那點不快早拋到了九霄雲外。
陸子君說完，膝蓋輕輕抵著陸競珩的腿，等著他搭話。
但皇帝不回答，只是吃漢堡。
不回答？撤了啊。
陸子君膝蓋剛向後一縮，陸競珩小腿一收，卡住他撤離的路徑。
下一秒，陸競珩小腿腹便被一片細膩冰涼覆蓋，陸子君正彎著眼，膝蓋重新貼了上來，與他肌膚相抵。
陸競珩面無波瀾，任那點冰涼在肌膚相貼處無聲蔓延。
只是他握著飲料杯的手指，無聲地收緊了幾分，塑料杯壁微微凹。
陸競珩想到下午時，他把葉寧寧擋在屋外好陣子，任由他拍門，至於對方在屋外說了什麽，陸競珩根本不想聽。
小粉毛到京市半多個月，被村長安排跑路不算，也只獨自出過一趟院門，一出門就被林然然拐走。
他倒要看看小粉毛要如何解釋十八歲一滿，就立刻跑GAY吧玩的事實。
他料定，小粉毛此刻八成正趴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又要洋洋灑灑一封道歉反省信。
果然，道歉信來得飛快，不過是微信發的。
理由冠冕堂皇，去GAY吧是為了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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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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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競珩走出屋，要抓人，卻見院子裏只有一個猛灌礦泉水的葉寧寧。
陸子君又不見了蹤影。
很好，又被拐跑了。
等找到被拐的人，小粉毛正瞪著眼被人懟到鼻子前。
但小粉毛脾氣卻也軟得出奇，沒兩下，他便原諒對方。
果然，最拿手的還是道歉。
陸競珩吃完漢堡，慢條斯理地點開陸子君那條道歉留言，把手機推到他眼皮底下。
陸子君盯著陸競珩的手機屏幕，被薯條噎了一口。
“祝您身——”
明明特意刪了，怎麽還在？
他慌忙掏出二手破小紅米檢查，果然，又卡了，五下刪除，只執行了三下。
“那個，小陸董，我是要說，祝您身——”陸子君喉嚨發緊。
皇帝眉心微蹙。
陸子君心一橫，脫口而出。
“祝您身材越來越好！”
“我抱了你一早上，深有體會，別的男人都身材沒有你好。”
陸子君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麽。
“別的？”
“不是，我也沒摸過其他人，就是那天看到他們在臺上跳舞。”
“那天？”
“額，去GAY吧的那天。”
好了——陸子君命不久矣。
一共四個字，皇帝就挖完坑，而陸子君自覺蹲在坑底，還把土埋嚴實了
“小陸董，我去酒吧真的是為了學習。”
“和林涵去接葉然然拿電腦，我和他在酒吧還約了隔天要去高數課旁聽呢。”
“到現在都沒去成，我都好久沒回學校上課，再這樣下去，期末會掛科的。”
陸子君說哇哇說完一堆，陸競珩也沒個表示。
等了半天，皇帝低聲道：
“好。”
*
早八，陸子君在階梯教室哈欠連天，邊上的林涵嘴張得比他更大，眼眶掛滿哈欠淚。
皇帝是言出必行的好皇帝。
旁聽證隔天就塞到了陸子君手裏，讓他這段時間跟著林涵一起上課，理由是陸氏缺阿拉伯語實習生，陸子君在京市短期代班。
學校是頂級學校，教授是頂級教授，唯獨課表詭異，連著幾天全是早八，還清一色都是高數，物理，這種陸子君聽得雲裏霧裏的大課。
連林涵這種學霸都吃不消，滿是抱怨，說不理解學校為什麽要臨時調課表。
陸子君理解，皇帝就是要折磨死他，讓他這輩子沒機會再去GAY吧。
全京市的教授都是皇帝的爪牙。上次是阿拉伯語老頭，這次輪到數學系教授。
數學系教授隔三差五就要點名陸子君，那名粉色頭發的小同學，你來答下。
答，答，答，陸子君魂都要沒了。
試難考，書難看，皇帝難伺候。
而造成集體上早八的罪魁禍首林然然卻一直沒出現，每天都有不同長相的人，來替他打卡簽到。
有一天，甚至是個女生來替他打卡，陸子君還認得，是那天林寧寧身邊帶的棕發女生。
棕發女生一進教室，滿場找人，很快鎖定陸子君，在他身邊坐下。
“子君。”
“學姐。”
“喊我陶諾就行。”
她看見陸子君，臉上擠出一點笑。今天沒化妝，頭發隨意紮著，比那天一起吃早餐時看著蒼白疲憊許多。
“子君啊，我有事找你，今天是特意來的。”
“啊？”
陸子君覺得奇怪，自己和陶諾幾乎沒交集，怎麽突然就有事找。
“我的店被封了。”
“店？”
“就你那天去買衣服的潮牌店，是我開的買手集合店。”陶諾語速加快。
“子君，你去幫我和陸競珩說說，行嗎？”陶諾也是開門見山，不遮掩的。
“你和葉總吵架了？要我去找陸競珩幫你們和好是嗎？”
陸子君記得那天葉寧寧和自己說的是，那是他老婆開的店，所以陶諾就是葉寧寧的老婆咯？夫妻吵架了？
“不是，封我店的人是陸競珩，那個商場是陸家的。”
啊？
陸競珩封了人家的店？
陸子君瞬間覺得天天早八學高數物理也不算什麽酷刑。
陶諾偏過頭：“那天罵你的人是我表弟，我讓他在店裏體驗生活，他倒好，把陸競珩得罪了。”
哦，原來是這樣，陸子君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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