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112章 一見到可心,就忍不住心生喜……

關燈
第112章 112章 一見到可心,就忍不住心生喜……

林府。

四姨娘離開後沒多久, 留在春熙齋的舊物就被人盡數整理出來,同人一樣,被毫不留情地扔出府外, 頌蘭苑和落梅苑亦是如此。

只有聽雨閣, 人走了,東西卻仍安置在原位, 每日被人仔細擦拭打掃, 別說偷拿, 甚至沒人敢挪動一下,生怕錯了位置,被人追究。

這日,錢管家帶人前來, 覆又將聽雨閣從裏到外修繕一番,眼見快要入秋, 他未命人用厚紙貼補窗門,反倒命人將窗戶從外面徹底釘死,換了一個更為厚重的雕花木門。

門上掛了三個鎖環,可上三把鐵鎖。

知道的是住人的廂房,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關人的牢房。

院內的下人們一頭霧水,見房門被人鎖緊, 以為大人厭煩徐姨娘,才命人換了新鎖,讓人不再進出此地, 可沒過多久, 看到離府數日的女人覆又回了府中,他們才知曉,原來修繕門窗, 添補門鎖,是為了關押女人。

離府數日,再見面,女人衣著華貴,不像過去那般素雅,好似離了林府,她反倒活得更為自在。

她挪著步子,跟在男人身後,面色不再膽怯,反而透著明顯的不滿,一步一步緩慢挪著,故意拖延似的。

男人走在她身前,維持兩步遠的距離,好似看出她的抗拒,但未露出不耐之色,只眸色平淡地回頭看她,耐心等她上前。

對上男人沒有情緒的目光,徐可心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兩人之間的石階,“大人,眼下已經到了聽雨閣,民女自行入內即可,不勞煩大人帶路了。”

“大人公務繁忙,還是先走一步罷。”她垂著頭,頭也不擡小聲道。

言語委婉,好似在替他考慮,但話裏話外分明是趕男人走的意思。

下人們站在一旁,以為他們聽錯了,過去徐姨娘多依賴大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陪在大人身側,怎麽可能意圖趕大人走。

他們小心擡眸,看向站在院門前的兩人,卻見男人不緊不慢擡手,攥住女人的手腕,不顧徐姨娘面上的抗拒,同她十指相扣,牽著女人的手向房內走去,絲毫沒有避諱他們的意思。

大白天好似見鬼了。

小廝擡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沒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景象。

他們的確知曉大人縱容徐姨娘,但也的確知曉大人是個性子冷,從不在外人面前表露心緒。

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大人主動同人牽手。

橫豎怎麽看,這個行為都和大人極為不符,不似他能做出來的事情,可眼下他偏偏同徐姨娘十指相扣。

下人們面面相覷,看向徐可心的目光也不自覺變了幾分。

本以為徐姨娘離府了,就徹底走了,哪裏想過,這人不僅回來了,還是被大人親自帶回來的。

當初長小姐意外夭折,夫人同大人置氣回了沈家,大人別說前去尋夫人,甚至未派人過問,反倒是林二叔跑去沈家,代大人將人請回。

哪裏有徐姨娘的待遇……

徐可心全身抗拒,緊蹙著眉,極力想要掙脫男人的手,可對方的長指壓著她的手臂,和鐵鉗似的,根本難以掙脫,她踉蹌著步子跟在男人身後。

剛到門前,還未等說什麽,她就被按著肩膀推入房中。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反手闔上。

屋內只餘下他們二人。

男人站在門前,未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攥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壓在門上。

“大人……唔……”

男人低頭,一字未說,直接銜住她的唇。

唇上傳來痛意,她下意識撫上男人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林遠舟眼裏的光暗了一下,攥住女人的手腕按壓在門上,單手扶著她的腰,吻得愈發用力。

“你……”

徐可心仍想要掙紮,不安分地挪著身子,偏過頭想要躲他的吻。

一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腰側,她身子一僵,不敢再亂動。

這個動作的暗示性太過明顯,若她仍反抗,等會兒就會被男人按在床上懲戒,到時這人起了興致,她只有受苦的份。

她僵硬地背靠身後的木門,雙臂被直直扯過頭頂,像條受驚過度僵直的兔子,直挺挺地站在那裏,未同過去那般主動索求他的吻。

“可心仍在同為夫置氣?”

遲遲得不到她的回應,男人起身,伏在她腰間的手攥緊她的下顎,逼迫她轉過頭。

“民女不敢。”她垂著眉眼,看向一旁,不和男人對視。

她言語畏懼,好似很怕,但實則她在過去,甚至小心到不會說“不敢”二字。

分明性子軟,身子也軟,犯別扭時,卻極為執拗。

林遠舟看著面前面色倔強的女人,卻不想再等下去了。

自女人離府後,他每日寡淡得厲害,除了一身公務,就只有女兒陪他。

青姝喚娘時,他也在思念女人。

林遠舟撫上外衣,不緊不慢脫下,不顧女人的抗拒,將人攔腰抱起扔在床上。

他從未認為兩人之間真得生了嫌隙,他只是太過疼愛此人,不願看她受苦,才替她做決定,為她選了一條路。

只不過路走到一半,女人很抗拒,而他也恍然發覺,同讓情人陪他老去相比,他更見不得情人在乎別的男人。

既然情人不想,而他也舍不得,只將人留在自己身側,受他庇護。

徐可心被扔在床上,見男人站在床前褪下衣物,莫名的難堪彌漫在心頭,男人的眼神太過直白,好似於他而言,她已經被扒光了一般。

她蜷縮身子,在男人俯身時,不滿地轉過身,留給他一個背影,“還未入夜。”

她想了半晌,只想到這一個個幹巴巴的借口。

不過顯然入夜與否,難以嚇退男人。

她被褪了衣衫抱在男人懷裏,背對著男人,看不到他的神色,整個人難受地挪動身子,抗拒他的親近,不想同他歡好。

後背傳來濕熱的癢意,男人環著她的腰,單手托著她的腹部,細細密密地輕吻她的腰背。

“大人,妾身還未沐浴!”

眼見男人吻至後腰,仍沒有停下的意思,她慌亂伸手,擋在自己的身後,阻止男人繼續吻下去。

“臟,大人不要再親了。”

林遠舟擡頭,卻見女人扭著腰,屈著膝蓋,費力地向床頭爬去,纖白的手死死擋在身後,好似他是什麽浪蕩的登徒子一般。

就在徐可心準備爬下床時,一聲沈悶的脆響從身後傳來,她身子一頓,霎時回頭,卻見一個小巧的鐵環扣在她的腳腕上。

男人的長指勾著鐵鏈一端,四目對視,男人不緊不慢扯了一下鐵鏈,她整個人就不受控地趴在床上。

“大人這是做什麽?”她慌亂質問。

男人勾著一根紅繩,系在她素白的腳腕上,順著小腿不斷纏繞,她有心掙紮,卻被緊緊箍住雙腿。

臨到最後,她全身被束縛,如同案板上的魚肉,蜷縮在床邊。

男人單穿了一件外衣,拿著他上朝時所用的白玉笏板,站在床前無聲俯視她,在她意圖想要掙紮時,擡起手上的板子,不輕不重地打在她的腳心。

徐可心身子一僵,微微蜷縮小腿,懇求地看著男人,不敢再亂動。

笏板一端抵著她的腳心,微微按壓,男人居高臨下俯視她,眼底被情欲占據。

她眼下被束縛,難以掙脫繩子,不再想著逃脫,只乖巧地蜷縮在床邊,以免惹男人不快。

她自認為未主動撩撥男人,也未有意惹怒對方,可不知為何,男人還是吻她吻得很兇,不留遺力地折騰她。

分明她已經足夠乖順了,但對方還是尋了幾個沒來由的錯處,以此懲戒她。

徐可心一開始還乖乖受著,後來知曉裝乖無用,趴在男人肩側,忍不住哭了起來,哭得格外傷心難過,只把自己氣到,淚眼婆娑,胸膛起伏不停。

男人額頭沁著熱汗,見她哭得厲害,終於停了下來,攬著她的腰,輕吻她的眼皮,貼著她耳側輕哄不停。

“是為夫貪欲過重,一見到可心,就忍不住心生喜歡。”

“為夫那日不該將可心推給旁人,可心這般好,是為夫思慮過重。”

“往後可心只留在為夫身側,只做為夫一人的小姑娘。”

徐可心埋首在男人頸側,本來哭得厲害,聽到男人的尾句,微微蹙眉,哽咽著提醒,“妾身已經生過孩子了。”如何算作小姑娘。

這個稱呼太過別扭……

話一出口,意識到自己忍不住理會他,徐可心忙不疊轉過頭,枕在男人頸側覆又小聲哭了起來。

一開始哭得真情實意,眼下的哭聲卻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遠舟攬著懷中女人的後背,也未在意她的哭聲有幾聲是真的,有幾聲是假的,只低著頭,安撫地吻著她的眼皮。

徐可心整個人埋首在男人懷裏,見他終於放過自己,扶著他的肩膀,小心哭著,心上卻忍不住擔憂林昭明的下落,想知道他到底是否有事。

她擡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心中的問話堵在喉嚨裏,想問,又不敢問,不問又心上難受,惦記得厲害,問了又怕惹男人不快,又被他尋著法子折騰一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