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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1章 只過數日姨娘便上門拜訪,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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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1章 只過數日姨娘便上門拜訪,可否……

城南的一處街道巷弄外, 綠蔭遮蔽,一玄黑木門隱於其後。

徐可心方下了馬車,一個門童瞧見她, 直直走了過來, “可是徐娘子?”

徐可心微微頷首。

門童輕笑,“我家夫子在內等候多時了。”

徐可心不明白他口中的夫子是何人, 只跟著門童身後入了一間廂房。

屋內陳設雅致, 木窗向外斜斜撐著, 一縷日光透過窗外芭蕉落進檀木書架上,垂下一道淺金色的光影。

徐可心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瞧見書架上的一個匣子,忽得感覺格外熟悉, 她緩步上前,只仔細看了幾眼, 很快認出匣子是過去林懷瑾送給她的,不過裏面的首飾太過貴重,她未收下,未曾想過這人竟然留了下來。

她垂眼看著匣子, 覆一轉身,又很快在一處桌案上發現一個匣子。

隱隱意識到不對, 徐可心環視廂房四周,卻見過往這人送給她的東西被盡數安置在此間廂房,大大小小無一遺漏……

徐可心緊抿著唇, 以為自己多想了, 她走至一個匣子前,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忍不住想要探知裏面所裝之物是否仍是過去舊物。

夫子還未入門, 如今房中只有她一人,就算她打開也不會有人看見,徐可心盯著書架上的匣子,手指緩緩摩挲。

她專註地看著架子上的匣子,未留意身後的動靜。

“若姨娘喜歡,懷瑾命人送至姨娘院中。”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徐可心身子一僵,轉身看去,卻見男人手執書卷,緩步走進。

平時他的腳步聲明明格外沈穩,今日不知為何,走得極為緩慢,未發出半分響動。

見他走上前,越靠越近,徐可心下意識退後一步,卻見男人看了她一眼,拿下書架上的匣子。

好似看穿她方才的心思,林懷瑾輕扣匣鎖,將匣子遞到她面前。

同她方才猜測得一般無二,各色珠玉首飾塞滿了整個匣子。

男人的手指緊攥著匣子邊緣,淡青色的筋骨撐著手背,膚色冷白,比匣中的珠玉更為奪目。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手上,未多加掩飾,格外直白。

察覺到她的目光,男人的手緩慢擡高些許,“姨娘喜歡這只手”

他話語揶揄,但面色平靜至極,沒有半分調笑之意,好似只是隨口一問。

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太過直白,徐可心垂著眉眼,看向一旁,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引了話頭,“不知妾身所托之事可有眉目?”

她有意移開目光,不和男人閑談,林懷瑾看著面前女人格外疏離的側顏,無聲註視片刻,才垂下目光,闔上匣子放回原處。

她不要這匣珠玉首飾,無非是不喜歡送東西的人。

“只過數日,姨娘便上門拜訪,可否太過心急?”他問。

徐可心也知曉自己心急,可現在萬般不解壓在心頭,讓她根本難以喘息,只想知道設局之人到底是誰。

知曉林懷瑾眼下未調查出什麽,徐可心當即告辭,擡步就要離開。

本站在一旁的男人,忽得伸出手臂攔住她的去路,徐可心不解地看他,“不知公子還有何事?”

林懷瑾站在她面前,垂眼看著她,反手關上門,“姨娘今日前來尋懷瑾,只是為了李家一事?”

他的話說得不明不白,讓徐可心一頭霧水,分明這人那日告訴她,會為她調查李家,還告知林昭明此事,以至於林昭明責怪她,她不因此上門,還能因何前來?

房門被闔上,日光也被一齊擋在外面,屋內驟然暗了下來,不知是不是徐可心的錯覺,她只覺男人的目光好似也暗了幾分,垂眸直白看著她,好似蟄伏於暗處的夜獸,打量著自投羅網的獵物。

心上的念頭太過詭異,徐可心微微抿唇,強壓下心上的不安,垂眸輕聲道,“若無事的話,妾身告辭了。”

她擡步就要離開,可經過男人時,卻被一把攥住手臂。

男人的手指極為用力,幾乎未給她反應的機會,就將她硬生生拽回到自己面前。

徐可心腳步踉蹌,險些跌倒。

她被這變故弄得面色一僵,怔楞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下意識問,“公子這是……”

她知曉這人守禮,不會真得冒犯她,可也知曉這人的確性情不定,看似端正實則滿腹算計,時常想要拖她下水。

思及此,徐可心的面色不自覺浮上幾分警惕。

林懷瑾站在她面前,意味不明地俯視她,只緩緩上前半步,站在她面前,說了一句“失禮了”。

話語致歉,面色卻平靜得如一攤死水,好似一個行走的屍體站在她面前,有很多話要講,但總是端著姿態,維持一副死寂的皮囊套子,像是被定在禮儀規矩裏,壓抑自己的本性,成為一個死守規矩的行屍走肉。

徐可心看著面前的男人,好似終於明白他的異樣在何處了,這人尚未弱冠,所以尚且還保留著直率的本性,可他又讀了太多書,學了太多規矩,不僅常以規矩約束自身,也以規矩約束旁人,只要出現異端,於他而言就必須處理。

他根本不知曉何為禮,只是偏執地按禮行事。

林懷瑾會為了大夫人找她說情,也會主動承下林昭明的差事,只為讓林昭明同她斷開關系,不讓大夫人傷神。

而眼下這人分明有很話要對她說,卻一直沈默不語,權衡是否要說出來。

這人完全被禁錮在世俗規矩的空殼裏,而她徐可心於這人而言,卻好似必須驅趕躲避的妖魔鬼怪。

徐可心仍記得,剛入府時,這人曾說過給她依仗,那時什麽都未發生,這人的本性讓他忍不住靠近,可在經歷之後的事情後,林懷瑾好似確認了,她的確是禍端,便想要將她趕走。

徐可心擡眸回視他,再次對上男人晦澀難懂的目光,忽得意識到,這人眼底的情緒好似並非厭惡,而是壓抑赤裸的情欲……

哪怕這人比她年輕數歲,也終究是男人。

思及此,徐可心只覺渾身僵硬。

她疑覺自己胡思亂想,下意識後退一步,可男人緊緊攥住她的手臂,根本沒有松開的意思,徐可心一瞬間慌了神,不斷用力掙紮。

她掙紮得太過劇烈,撕拉一聲,衣袖連同肩膀的外衣被扯爛,大片白膩的肌膚直接暴露在外,男人微微皺眉,有一瞬間的怔楞。

徐可心見狀,忙不疊用力掙脫他的手,連連後退,整個人直接撞在書架上,砰的一聲,堅硬的檀木架子頂著她的腰背,硌得她肩膀酸疼,吃痛地哼了一聲。

聲音又細又軟,透著幾分無措,好似身受陷阱徒勞掙紮的困獸,不僅不會令人心生憐惜,反而會刺激狩獵者體內的暴虐。

林懷瑾看著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忽覺身子格外燥熱,難言的沖動浮在心頭,在他的體內橫沖直撞。

他少時並不喜讀書,只在一日游園時,撞見一只白色幼兔,他不知道旁人見到幼獸時,到底是心生憐惜還是想要獵殺,他只記得自己命小廝擒住了那只兔子,對上那只兔子驚恐的目光,難言的暴虐在體內陡然升起。

他命下人將那只野兔剝皮剔骨,看著那只兔子掙紮地蹬腿,徒勞掙紮,最後疼痛至死。

那日之後,他便時常想起那只兔子,並非心生憐惜懊悔,而是想要再尋旁的幼獸折磨,下人們不以為意,只聽從他的話,隨他獵殺。

他最初以為自己喜歡圍獵,可最後他發覺,他只喜歡看幼獸驚恐的目光,看它們被折磨時拼命掙紮的無助模樣。

他一開始不以為意,直到他將目光放在院中的丫鬟小廝身上時,他才忽覺不對。

他跑去見父親,想要讓父親為他解惑,可父親政務繁忙,他根本難以見到父親,他之後又跑去見母親,想要母親告訴他,他所做之事到底是不是錯的,可母親手執書卷,只讓身邊的下人將他帶走。

下人顧及他的身份,哪怕親耳聽見他說,想要將院中的丫鬟小廝剝皮抽筋,喜歡他們驚恐掙紮的模樣,下人也只是告訴他,他是首輔大人長子,只私下折磨幾個下人,無人會追究。

可他聞言,仍覺得不對,可身邊無人能教導他,告訴他是非對錯,他不得其解,又實在困擾,便只能效仿書中的聖人,用書中的規矩約束自己。

旁人認為他墨守成規,端正有禮,可只有他自己知曉他壓抑於心的暴虐和貪欲。

林懷瑾站在原地,直直看著女人露在外面的白膩肌膚,覆又掠過她曼妙豐腴的身姿,目光最後落在她驚恐的漂亮眸子上,只一瞬間,他的頭格外昏沈,難以言喻的沖動霎時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靠近對方,想要死死抱住她,想要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身體,看她的眼睛裏露出恐懼。

徐可心早就察覺到男人的異樣,對上他不再清明的目光,霎時渾身冰冷。

這人一直以來看她的目光哪裏是厭惡,分明是赤裸的情欲。

恐懼席卷全身,徐可心下意識想要逃離,她堪堪支起身子,向門外跑去,可男人先一步察覺到她的意圖,直接攔腰箍住她的身子,將她直接攬腰抱起,扔在桌案上。

堅硬冰冷的桌面霎時撞上她的身子,徐可心整個人趴在上面,慌亂地掙紮,“長公子!你快松手!”

男人站在她身側,有力的五指用力掐著她的脖頸,將她的頭死死壓在桌案上,另外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眸色暗沈,目光在她的身子緩慢游動,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他未嘗過情欲是何種滋味,但不知為何,每每見了這人,他的目光都不受控地落在她身上,臆想這人倚靠在他懷裏的可憐姿態。

林懷瑾垂眸,擡手扯住她的衣裙,不顧她祈求的目光,直接用力扯碎她的衣裳,撕拉一聲,衣裳像破布一樣被隨意扔到地上。

徐可心無力地趴在桌案上,看著身後男人愈發癡狂的目光,淚水不自覺從眼眶滑下。

林懷瑾隨手扯下衣帶,捆住她的雙臂,任由徐可心蜷縮雙腿地躺在桌案上,他則向後退了一步,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掙紮驚恐的面色。

他衣冠整潔,好似仍是別人口中那個溫潤有禮的林家長公子,於徐可心而言,眼下他卻好似野獸一般令人畏懼。

她被束縛在桌案上,心跳鼓動如雷,只懇求地看著林懷瑾,希望對方能放過她。

可對上男人黑沈的目光,徐可心只覺心跳驟停,周身血液逐漸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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