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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章 徐可心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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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章 徐可心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心……

林昭明的雙臂撐在她身側, 死死盯著她身上的痕跡看了良久,忽得擡手,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一手鉗著她的腰, 俯身直接咬在她的心口上。

好似吃人心肺的野狼一樣,隔著皮膚胡亂啃咬, 恨不得吞掉她的心肺似的。

他未收力下了死口, 徐可心只覺心口的肉被咬得生疼。

她緊蹙著眉, 抓著林昭明的頭發,想要將他推開,可她剛剛表現出些許抗拒的意思,這人就加重手上的力氣, 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林昭明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和條大狗一樣, 撕咬她的肉,無論如何也不松口。

徐可心疑覺自己心口的肉幾乎快要被咬掉了。

男人伏在她身上,一開始只發洩地胡亂咬著,過了良久, 好似終於洩了氣,又開始舔著她的傷口, 邊舔邊冷聲道,“你不準讓他吻你。”

林昭明的舌頭又濕又重,滾燙的呼吸不斷落在她的皮膚上, 惹得她身前的汗毛直立。

她扯著林昭明的頭, 覆又想推開他,這次林昭明直接收緊手臂的力氣,也不胡亂咬著了, 整個人無賴似的環抱著她,恨不得融進她的身體裏一樣。

徐可心被壓得喘不過氣,額頭沁著熱汗。

“你有沒有聽到,你不準讓他吻你。”

徐可心掙脫不得,轉過頭闔上眼睛,“我是大人的妾室,自然想要和他歡好,也喜歡大人吻我的身子。”

男人倏地擡頭,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也可以吻你!你讓我吻哪裏我就吻哪裏。”

徐可心聞言,忽覺頭格外疼。

知道和這人好好講話沒用,她沈默片刻,眼也不擡道,“你咬得我很疼,讓我很不舒服,況且你不久就要成婚了,我不喜歡有婦之夫男人的吻。”

“你那日說我不再是少女,可你也不再是少年,你本就不及大人,如今不再年輕,唯一的優勢更是不覆存在。你還是聽從你母親的話,同人早日成婚罷,勿要再來糾纏我了。”

“你也說了,我在教坊司受人調教,離不開男人,如今我重欲,只喜歡能滿足我的男人,不想再同你每日談情說愛,聽你的花言巧語,做著不切實際的美夢。”

“若你還是少年也就罷了,可你已然不再年輕,心智不成熟不說,年紀也愈發漸長,不再青春年少,於我而言,你和旁的男人沒什麽兩樣。”

徐可心不緊不慢說完,忽覺身前之人久久無言,她擡眸看去,卻見方才還面色陰沈的男人,此時怔楞地看著她,整個人好似被定住一般。

四目對視,林昭明古怪地皺眉,面色帶著幾分怒氣,好似要質問她一樣,可眉眼卻在不知不覺中耷拉下來,好似被主人嫌棄的狗,過了半晌,才咬牙道,“我還未成婚,也未碰過別的女人,不是有婦之夫。”

“我如今還未弱冠,如何就不是少年了?你就是不喜歡我,故意挑我的刺。”

話落,不知道想到什麽,他沒有征兆地坐起身,跨跪在她腿上,伸手扯開他的褲帶,將裏面的那物直接拿了出來,咬牙道,“你仔細看看,我如何不能滿足你?”

知道林昭明聽不得自己被她拿來和別的男人比較,徐可心方才有意說那些話,只想將人氣跑,哪裏想過他直接脫了褲子。

林昭明挺直腰背,眸色認真,絲毫未覺此舉有何不妥,直直盯著她看,好似還在等她的認可。

少年時這人就不管不顧在她面前脫了一回,她如何想到,過了數年,這人仍失了分寸,又在她面前脫了褲子。

那時年紀小,不懂事也就罷了,現在快要弱冠,還這般莽撞。

徐可心緊抿著唇,只覺這人太過失禮,她緊攥身側的被子,冷聲道,“你對旁人也這般無禮,直接褪下褲子給人看?”

“你是蠢貨不成?”

徐可心素來溫聲細語同他講話,饒是生氣了,也只冷聲冷語,從不會失禮罵人。

林昭明頭一次聽她罵人,罵的人還是他自己,他霎時難以接受,昏著頭俯下身,覆又緊緊抱住徐可心,語氣陰沈道,“我何時褪褲子給旁人看?不是你方才說喜歡能滿足你的男人,我才褪下褲子。你不喜歡也就罷了,還斥責我。”

林昭明越說越覺火上心頭,盯著她的身子,覆又張口咬了上去。

鎖骨處傳來刺痛,徐可心微微蹙眉,這次未再說什麽,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出去!”

“離我遠些!有多遠走多遠!”

一巴掌打下去,身前的人徹底僵住,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低垂著頭不知道再想什麽。

徐可心扯著身前的衣裳,籠住身子,冷眼看著他。

過了半晌,林昭明擡頭,面無表情地註視她良久,才倏地起身,下了床就要離開。

徐可心扶著床,看著他滿是戾氣的背影,冷聲道,“把褲帶系上,勿要出門惹人笑話。”

男人身子驟然一頓,駐足良久後,才頭也不回道,“我就喜歡露著給旁人看,不用你管。”

他負氣說完,大步向門外走去,臨到快出去時,終究停了下來,用力扯著褲帶系緊,頂著紅腫的側臉走了出去。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徐可心緊攥著被子,胸膛起伏不停,只覺這人行事愈發失了規矩。

眼下房內只餘下她一人,待思緒平覆,她拉開衣服看向胸口,卻見一個青紅滲血的齒痕清晰地印在心口處,被咬處隱隱作痛,她尋來藥脂,小心塗抹在上面。

上藥時,她面色緊繃,忽得後悔今日收留那人,就應命人將他送回院中,讓他母親照顧看管他。

林昭明前幾年不想見她時,總拿他母親做借口,說他母親令他留在府中。

分明之前時常往她院中跑,忽然就不願理會她,成日裏拿他母親做說辭,她一開始以為這人想專心治學,才不離府,等在別家宴會看到這人同沈家小姐嬉笑交談,她才發覺這人一直在騙她。

徐可心垂下眉眼,忽覺胸口格外沈悶,只希望林昭明早日成婚,成家後有了顧慮,興許會收斂幾分,不會再同眼下這般莽撞無禮。

林昭明頂著臉上紅腫的痕跡,衣衫不整地離開聽雨閣,路過頌蘭苑時,同一個小廝撞在一起。

小廝慌亂行禮,不斷同他告罪,林昭明正氣頭上,滿腦子都是徐可心方才那句不喜歡有婦之夫的吻,還有那句他不再青春年少。

他未理會小廝,隨口斥責了一句,大步向自己院中走去。

他正年輕,還未成婚,怎麽就不再青春年少,還成了有婦之夫。

喜歡他的時候,輕聲細語地喚著昭明,還說要給他生子,不喜歡他了,就嫌惡他不再年輕。

況且他分明已經脫褲子,也給徐可心看他的東西了,這人竟然不僅不理睬,還斥責他。

難不成他的東西未入她的眼……

思及此,林昭明面色陰沈,他方才也看見了,這人的屁股也就那麽大,若他的東西都不能滿足徐可心,他想不明白,還有誰能滿足她。

林昭明越想越氣,越想越覺方才徐可心就是故意挑他的不是。

他滿身戾氣地向遠處走去,小廝站在原地,遠遠望著他的背影,轉身向頌蘭苑走去。

回了自己院中,他本來想小憩片刻,就回刑部,但不知為何,他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面前就不自覺浮現徐可心的身影,這人赤著身子趴在他懷裏,模樣乖得出奇,同記憶裏一般無二。

他驟然擡眸,掀開被子,看著腿間的東西,忽得想起什麽,他倏地起身,掀開枕頭,拿出放在下面的淡青色肚兜,埋首在上面輕輕嗅聞。

過了數年,肚兜上面早就沒有她身上的溫軟香氣,更別提她胸前的奶香味。

他將肚兜蒙在臉上,不斷用高挺的鼻梁摩挲肚兜,不斷回想方才埋首在那人懷裏的感覺。

單單嗅聞,又覺不盡興,他緊攥著肚兜,良久後解開褲帶,將細軟的布料覆了上去……

方才徐可心罵他時,他當時只感覺惱怒,生氣這人竟然罵他,可眼下再回想,才發覺這人罵他時,眼尾微紅,眸色罕見的淩厲。

徐可心平日裏待人有禮,沒罵過別人,第一句蠢貨給了他,足以說明,這人還是在意他的,不然她怎麽不罵別人。

林昭明撐著床,低垂著頭,呼吸逐漸粗重,早在遇見徐可心的那日起,他的一切春夢都和她有關,只有想到徐可心時,他才會有反應。

徐可心必須對他負責,哪怕他當狗,也要緊咬徐可心的褲子不放,這人別想和他劃清界限。

肚兜剛被他放在枕下時,又細又軟,這麽多年過去,早就褪色些許,變得微微發硬,他不明白,分明他每日已經用心清洗了,為何還是無法避免肚兜變得陳舊。

等再次遇見徐可心,將她抱在懷裏時,林昭明想明白了,這個舊了,他再偷一個新的就是了。

徐可心就在那裏,他想偷就能偷到,不必再像那三年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去哪裏尋得徐可心的蹤跡。

淡青色的肚兜微微泛白發黃,被隨手扔到他清洗臉頰的面盆裏。

林昭明垂著眉眼,冷白修長的手指攥著肚兜,不緊不慢清洗。

過去徐可心剛來初潮時,臉皮薄,不好意思讓丫鬟清洗,他恰巧撞見,拿過沾血的襲褲,就站在水盆前清洗。

他當時算著日子,每月按時跑去徐府給徐可心洗褲子,後來同徐可心生疏後,他本以為沒人為徐可心洗褲子,徐可心會尷尬無措。

他思來想去,終於紆尊降貴地跑去徐府,想著為徐可心洗褲子,誰想到剛進院子,恰巧撞見下人端著她染血的褲子走了出來。

那時候他才知曉,沒了他,還會有旁人給她洗裏褲,他越想越氣,為此同徐可心吵了一架,認為徐可心背叛了他。

那時徐可心凡事都哄著他,哪裏像現在這般絕情。

林昭明垂著眉眼,揉著手中的肚兜,待徹底洗掉上面的臟汙,他才走至書架前,將肚兜搭在上面。

那裏的日頭最足,曬過的肚兜會染上暖陽的味道。

必須用心清洗,好好放置,才會聞到香氣,不然直接放到枕下,布料會變得皺巴巴的,散發潮濕的氣味。

林昭明站在原地,盯著面前的青色布料,掠奪的念頭不自覺再心頭蔓延。

父親年紀大了,素來冷心冷血,想必也彎不下脊骨,沒他會照顧人。

他如今是刑部侍郎,待他得了政績,以後還會晉職,不會止步於此,

侍郎,尚書,再進一步就是首輔,待他爬上那個位置,徐可心就會知道,他不比父親遜色。

他面無表情看了半晌,上前一步,俯下身吻上肚兜,低聲道,“我很想吻你。”

“方才就想吻了。”

“但你的目光說,你不喜歡我吻你。”

林昭明用臉輕蹭肚兜,過了良久,才提刀離府,前去刑部。

待他取代父親,一切就會回到最初。

頌蘭苑。

小廝在門外撞見林昭明後,剛回屋內,就把方才的事情告訴了三姨娘。

三姨娘撫著肚子,“你說二少爺衣衫不整地從聽雨閣出來了?”

小廝微微頷首,“小人雖未親眼瞧見,但見二少爺臉頰微紅,好似被人打了,而且二少爺來的方向也恰巧經過聽雨閣,想必他剛從徐姨娘院中出來。”

三姨娘聞言,思索半晌,囑咐道,“你晚些給李郎傳信,讓他今夜來見我,只說我身子不適,肚子很疼。”

忽得想到什麽,她又扯住小廝的袖子,補充道,“告訴他,孩子想他了,讓他早些過來。”

小廝扯回自己的袖子,前去傳話。

入夜後,三姨娘挺著大肚子,前去那間院落等候,可從天黑等到天明,都未看到李三公子的身影。

小廝站在一旁,猶豫良久,提醒道,“姨娘,天亮了,大人想必不會來了。”

三姨娘坐在木凳上,聞言面色緊繃。

她不日就要臨產,肚子格外挺,正是應該小心謹慎的時候,她跑來這裏,又坐了一整夜。

她做到如此,對方竟然未來見她。

小廝站在一旁侯著,正想著如何勸解她回府時,卻見本來好端端坐在那裏的女人,身子歪斜,直直地向地上摔去。

砰的一聲,女人暈倒在地,腿間也隱隱滲出血。

小廝眸色一怔,連忙上前,“姨娘!”

三姨娘早產了,不過也快到日子了,未同徐可心那般受罪,只哭了幾個時辰,就將孩子生了下來。

母子平安,生了位公子。

不似知曉徐可心生下女兒時,各院都松了口氣,在得知三姨娘生下一個男嬰後,各院均未有什麽動靜,甚至未派人前來打聽。

好似於眾人而言,無論三姨娘生男生女,都不值得眾人在意。

頌蘭苑,三姨娘抱著懷中的男嬰,眸中的笑幾乎快要溢出來。

小廝從院外回來,挪著步子上前,“恭喜姨娘喜得貴子。”

三姨娘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大人知曉我懷下公子,作何反應?”

小廝猶豫半晌後,才斟酌道,“姨娘,大人公務繁忙,未準小人入書房。”

三姨娘面上的笑意微凝,“你未告訴大人我生下一位公子?”

“姨娘……小人告訴了,可大人仍未理會小人。”

話音剛落,三姨娘臉上的笑意徹底褪去。

她看著懷中的孩子,忽得擡手,用力掐在他的脖頸上,斥責道,“都怪你不爭氣,既不討你父親喜歡,也不討大人喜歡。”

她的手指極為用力,孩子剛睡醒,直接大聲哭了起來。

聽到她的話,小廝連忙上前,小聲提醒,“姨娘,隔墻有耳。”

三姨娘緊掐著男嬰的脖頸,直到嬰兒面色漲紅發青,她才倏地松手,面色緊繃。

如今這孩子就是他的依仗,他不能死。

三姨娘緊攥著繈褓,良久後兀地冷笑出聲。

她算是看清了,那個負心漢根本未把她放在心上,大人更是從未理會過她,怕是連她姓什麽都不知道。

三姨娘深呼一口氣後,看著懷中的孩子用力抱緊。

沒關系,她已經生了男嬰,只要他的兒子能爭口氣,她也會母憑子貴。

若只生個女兒,她沒有別的法子,只能令女兒尋個富貴人家,才能從中獲利,但她現在生的是兒子,她可以讓兒子去爭。

只要府上的兩位少爺都受大人厭惡,她的孩子便有了出頭之路。

想起小廝告訴她二少爺衣衫不整地從聽雨閣出來,三姨娘倏地起身,不顧自己剛生產,抱著男嬰就向書房走去。

大人不將旁人放在心上,又豈會想過,他素來縱容的徐姨娘同他的兒子糾纏不清。

聽雨閣。

徐可心正在房中陪青姝玩鬧時,丫鬟匆匆跑了進來,“姨娘,大人喚你去書房。”

平日裏大人也時常喚她過去,徐可心未多想,將青姝交給乳母,起身前去。

她本以為大人只喚了她一人,可等推門時,卻見三姨娘和林昭明都跪在地上。

林昭明背對著她,後背挺直,對著坐在桌案前的男人直言道,“父親,徐可心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心悅她!”

徐可心聞言身子一頓,怔楞地看著林昭明的背影,過了片刻,她擡眼看向主位,卻見男人也在看她。

男人眼底淡漠,讓人看不出喜怒,但不知為何,徐可心還是不自覺心尖一滯。

她忽得想起那夜大人的告誡和懲處,只覺雙腿酸軟,想要從這裏逃離。

好似識破她的意圖,男人語氣沒有起伏道,“過來。”

只輕飄飄兩個字,徐可心就不受控地僵在原地。

過了良久,她實在難以忍受男人的目光,壓著心頭的恐懼,硬著頭皮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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