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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真撩一下,他不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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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真撩一下,他不活啦?

虞燈臉頰上沁著一層薄汗,被喬方煜擦去後,敷了點紅,五官可見瑰麗。

寧墘沒忍住,噗嗤一笑,俊朗的臉翹著嘴角,但不見嘲笑,只有繾綣。

原本還疲倦的清秀眉宇擰起,都開始齜牙咧嘴、怫然嗔瞪了。

“笑什麽笑,很好笑嗎?”

“你也嘲笑我是不是?!”

一股小牛犢勁兒。

小炮灰氣壞了,覺得寧墘是在嘲笑他打拳打得滑稽。

他知道自己沒力氣,手揮出去軟綿綿的,蹬腿時還比人矮一截兒。

別人做來幹凈利索的動作,他做來看似拖拉,又著急忙慌。

反正,就是笨拙就對了。

這幾天總有人這樣說他,虞燈都丟臉死了。

寧墘可不敢惹虞燈生氣,趕緊道歉:“沒有的,我只是覺得,燈燈很可愛。”

“可愛”兩個字,他剛說完,虞燈還沒怎的,自己倒先臉紅眼熱,不自在起來。

確實可愛呀。

喬方煜皮笑肉不笑,“呵”了一聲,又嗤之以鼻。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該過兩次生日,單獨請虞燈來,不然虞燈現在也不會被寧墘糾纏了。

虞燈剛把衣角撩起來一點,露出一點縫隙的軟白,被恐嚇住的喬方煜趕緊把虞燈的手按住。

“別別別、別撩起來,那麽多人呢。”

他以為虞燈跟那些街頭巷尾的二流子一樣,衣服一掀,就要把身體袒露出來。

但虞燈撩衣服,絕不是影響市容風貌,只會白白讓人占了便宜。

虞燈那麽白嫩,小珍珠一顆,還點綴著粉氣,露了光澤,肯定會遭到很多充斥惡意的覬覦。

虞燈衣服被汗悶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想扯著衣服不沾肉,卻被喬方煜壓住。

登時,被寵壞的男生,又因為天氣熱,就擰著眉心爆了點火。

“你幹什麽呀!”

“我身上都濕透了,我要灌點風進去。”

原來是灌風。

喬方煜扯出窘迫的笑,立刻拽著虞燈前後的衣服給人弄,還順毛。

“我幫你,燈燈別生氣。”

虞燈倒也不是真生氣,他性格就那樣,咋呼了點,稍不順他心意,他就要嘰咕碎碎念。

驀地,虞燈瞳孔驟縮,驚呼出聲:“喬方煜,你流鼻血了!”

一條紅色的血跡從喬方煜鼻孔流下,都快到嘴裏了。

喬方煜剛才就隱隱覺得鼻腔悶悶熱熱的,還有濕黏感,這會兒虞燈一叫,他才後知後覺。

趕緊用手抹了一把鼻子,食指和手背上都沾了血。

虞燈驚恫,大腦宕機,只聽見簡淩在說:“快、快扶他到花壇坐下。”

一群人著急忙慌的,扶著喬方煜坐下,又給遞紙和水。

喬方煜快暈厥了,因為虞燈在給他擦鼻血,手指會蹭到他的臉,還離他那麽近。

全無瑕疵的臉近在咫尺。

虞燈漂亮,眉眼精細,眼尾末梢總是勾著一縷春色,烏眸泛著細碎的光,無辜得宛若滲著一泓清泉。

軟唇微抿著,唇珠的水色甜誘,跟莓果一樣,蠱惑著人去摘取解渴。

香氣清新撲鼻,沖散了喬方煜鼻腔和口腔的鐵銹味兒,比一般的味道更甜稠,喚醒他全身細胞。

似乎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親上去。

小菩薩。

“怎麽還在流啊?”

虞燈看著不斷湧出來的血,擦了好幾次都擦不幹,愈發慌神。

“喬方煜,你怎麽這麽上火?”

寧墘看不下去了,輕輕攘了一下虞燈:“行了,我來吧。”

再讓虞燈來,讓喬方煜享受下去,喬方煜的血只怕都要噴出來了。

就喬方煜那癡迷的嘴臉,他真想一巴掌給人扇過去。

不過,那巴掌要是虞燈扇的,喬方煜肯定能比現在還爽。

變態!

也不怕嚇壞人。

好在寧墘接手後,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寧墘沖喬方煜翻了個白眼,還用鼻孔呼出嗤笑。

為了避免再丟臉,整個人爆紅的喬方煜只能用紙把鼻孔塞住。

這天氣實在是炎熱,完全就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簡淩也受不住了,用胳膊懟了下虞燈:“我們先回宿舍洗澡吧。”

剛軍訓完,衣服肯定是要換的,順便沖一下澡,也舒服。

回宿舍的路上,虞燈還挺關心喬方煜的鼻子的。

“你怎麽身體這麽差呀,我天天曬太陽都沒流鼻血呢。”

寧墘怪氣戲謔:“什麽身體差?他這是火氣大,發洩不了呢。”

喬方煜跟水煮蟹一樣,不敢答話。

他腦子不幹凈,怪誰?

虞燈水瓶裏還有點熱水,但廁所沖澡的人太多了,烏泱泱的,一眼望過去,全是腦袋和身體。

虞燈眼睛都要瞎了。

他對露身體,還有看別人身體,都覺得羞恥,準備等下再去。

而且,他聽簡淩說,有些男生仗著關系好,會摸來摸去。

摸來摸去?

又不是情侶,為什麽要摸別人的身體呢?

周越鈞……

他和周越鈞是情侶,但他並不喜歡摸周越鈞。

虞燈害羞,也害怕。

他不碰周越鈞的時候,周越鈞都那麽熱欲暴漲,他要真撩一下,那還得了。

他不活啦?

而且,周越鈞肉質硬,皮膚粗糙,摸起來不舒服。

反倒是周越鈞,總喜歡攏著他的肚子,摸摸肉就算了,有時候還要惡劣的壓。

故意讓他看形狀。

喬方煜在虞燈位置上翻到了桌游:“燈燈,我們先玩會兒游戲吧。”

虞燈這裏有好多喬方煜他們的東西。

虞燈和簡淩不著急,就在宿舍裏跟喬方煜和寧墘玩大富翁。

其他舍友要回家過周末,收拾了東西,一一告別。

楊桉也得回家,因為要回家掰玉米,臨走前,又叫了一下虞燈。

“虞燈,你真的不回老家嗎?”

虞燈正在興頭上呢,哪裏願意被人打攪,甩了骰子就去走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回呀,我家就在學校外面。”

楊桉知道周越鈞幾乎每天都會來看虞燈,像是哥哥,更像是……工人。

可虞燈是農村戶口,所以楊桉就猜到了,周越鈞是出來打工供虞燈的。

但虞燈剛上大學,就交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不把心思放在正途上,卻和那些紈絝子弟走得那麽近,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樂。

虞燈才出來多久,就被大城市完全腐蝕了,根在哪兒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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