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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唇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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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唇貼了上去

他們忐忑了幾日, 好在沒有人上門來討債,霍行再探聽到消息的時候,知道霍三用家裏的那塊宅基地抵了一部分的債, 但他欠得太多, 最後簽了賣身契,成了奴籍。

知道這件事解決之後的苗應松了口氣,霍三也算是自作自受, 反正他們分家分得徹底,霍三的奴籍對他們家來說沒有一點影響。

只是祖母傷神了很久,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養大的孩子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好在有李紅英的陪伴, 地裏的事情也多,加上苗應在一邊勸慰,她也很快調整了過來。

種下去的玉米已經長出來了,地裏的雜草需要清理, 這樣的活祖母和李紅英經常做,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一塊地很快就被清理出來, 苗應有時候也去幫忙。

只是他在拔草的時候,註意力經常會被別的東西吸引,比如在另一邊的荒地裏看到的一大片馬齒莧,他像是得了不得了的寶貝, 把原本準備帶回去給雞的雞草倒了出來,裝上了他的馬齒莧。

這會兒馬齒莧已經有些老了,他難得地有了些耐心,把嫩的部分掐下來,又跟李紅英閑聊:“我覺得咱們應該養條狗。”

上次霍三來偷錢的事情還是讓苗應心有餘悸, 也是他大意了,還是得養條看門狗才行。

李紅英也點頭:“看看誰家有小狗吧,抱一只回來也行。”

苗應又說:“要不弄兩條吧,一條給霍行帶上山去打獵,一條留在家裏看家護院,趕明天我問問風哥去,看他能不能找到。”

祖母沒有意見,家裏也能養得起兩條狗。

晚上的晚飯自然就是苗應摘好的馬齒莧,焯水過後拌一拌就很好吃了,天氣熱了,吃這個也清爽。

他跟葉風說了想要小狗的事情,葉風沒兩天就給他抱了兩條回來,是很正宗的大黃,一條黃裏透白,一條白裏夾黃。

苗應說給報酬,葉風直接拒絕了:“大狗崽子下得多,都是送人的,不然好幾張嘴吃飯呢。”

於是家裏又多了兩個成員,苗應給它們取了名字,也不多高大上,黃的叫窩頭,白的叫饅頭

“不能叫小黃和小白嗎?”李紅英發出疑問。

苗應搖頭:“小黃和小白都太大眾了,就希望咱們家以後玉米窩頭白面饅頭隨便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這個名字,窩頭和饅頭在苗應說完話之後細細地叫了兩聲,名字也就這麽定了下來。

霍小寶下學回來的時候看到兩條小狗高興得快要飛起來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把它們藏在了被窩裏,被娘親揪著耳朵教訓了一番,之後才依依不舍地把窩頭和饅頭放回狗窩裏。

第二天下學的時候,他所有朋友都來家裏看小狗了,苗應笑他們的孩子氣,又給每個人都拿了一塊糖。

苗應最近不是在做糖,就是在畫圖,霍行看不懂他畫的,只是在他起身活動脖頸的時候,會問他要不要一起上山打獵。

現在爬到山上木屋對苗應來說已經不是什麽難事了,霍行打獵要上山好幾天,他們會帶上足夠的幹糧和調料,在山上待幾天也沒有問題。

到了山上,霍行會先幫他把屋子裏打理好,才會自己出去打獵,苗應就在木屋附近探索,像是尋寶一樣找野菜,找新奇的東西。

等天色暗了他再回到木屋裏,霍行也不是每晚都會回來,打獵需要的是耐心,在一個地方等幾個時辰也是常有的事情。

苗應在木屋裏也自在,現在山上的氣溫正合適,不冷不熱,他把幹枯了的菜籽桿砍掉,木屋外就清爽了一些,屋子的四周開了些不知名的花,不遠處的林間傳來布谷布谷的鳥叫聲。

“玉米都種下了,布谷鳥現在才開始叫。”苗應坐在木屋外的大石頭上,四處張望,這裏是密林,但樹卻沒有很大,很多都是細細的。

他要做的榨油機器,起碼得他跟霍行合抱那麽大的樹才行,這兩天還得去找找。

晚上吃點什麽呢?今天沒有摘到好吃的野菜,將就吃點幹糧吧,也不知道霍行今天會不會回來,回來的話能帶什麽好吃的呢?

他像是沒了骨頭,又整個躺在大石頭上,悠閑愜意的生活已經快讓他忘記了前世的事情,剛畢業的時候他想做什麽呢?

想找到一份好工作,但他學的專業不太行,能找到的都是些很容易被替代,又賺不到錢的工作。

那時候還想著要買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再找一個共度一生的人,但他這麽多年也沒有過喜歡的人,應該是生活都被打工填滿了。

現在的生活也很好,空氣清新,有和藹可親的家人,日子在越過越好。

這樣挺好的吧,但還是覺得缺點什麽。

苗應猛然一驚,坐起身來,難道他現在還賊心不死,還想娶一個姑娘?

他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轉頭看到這個小木屋,想起了在這個木屋裏曾經發生的事情,都那樣了,他還有什麽臉娶喜歡姑娘?

在木屋的時候可以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但回到山下之後也有幾次,那總不能說是正常的吧?

雖然說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但直男會這樣嗎?還是說,他現在已經彎而不自知了?

他一向不是扭捏的人,如果真的彎了的話,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反正在這裏彎是合法的,並且不會有任何的閑言碎語。

他在石頭上坐夠了,看來霍行今天是不會回來了,他想回去吃點東西準備休息,卻在進屋的一瞬間停下腳步,他回頭看去,霍行就在不遠處。

夕陽的光落在他的身上,高大的身影只需要站在那裏,就能給人極大的安全感。

苗應覺得自己的心跳在慢慢變快,最後那樣的心跳聲像是響徹在自己的耳邊,在夕陽下,好像一切都在被拉長,身影,心跳聲,還有時間。

但實際上時間僅僅過去一瞬。

苗應很興奮地跑到霍行的面前,看著他扛在肩上的小鹿,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

霍行敏銳地感覺到了苗應有哪裏不一樣了,但他現在很興奮,圍著小鹿不停地轉,霍行看了他一會兒,覺得他就是因為這小鹿在開心,於是也沒再想著去探索。

“這樣的小鹿也能賣嗎?”苗應看著霍行把小鹿拴在一邊的樹上,想去摸摸又怕被踢,躍躍欲試的樣子看得霍行有些發笑。

“這是小鹿,估計不好賣。”霍行拉著他的手,在小鹿背上輕輕摸了摸,“可以去縣城碰碰運氣,說不定會有大戶人家看上。”

苗應點頭:“它一點傷都沒受嗎?你怎麽抓到它的?”

打獵的細節霍行並不想給苗應說細節,只是說這鹿有些傻,跟成年鹿走散了,最後被他捉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霍行生起了火,他除了鹿,還帶回來兩只兔子,春天到了,兔子的繁殖期也到了,山上的兔子很多,隨便一個陷阱裏都是兔子。

苗應舔了舔唇,對霍行說:“咱們烤兔子吃吧?”

他們這次上山是帶了調料的,霍行自然都依他,去一邊處理兔子,苗應在大石頭跟前生火,在屋子裏烤兔子只怕是要把木屋都燒了。

霍行處理得很快,兔子皮毛也是保存好了,用一個木棍把兔肉穿起來,兩邊搭了架子慢慢把兔子搭在上面。

他們坐在火堆旁邊,有些旺的火把苗應的臉熏得通紅,他眼睛也不眨地盯著兔子,隨後又用自以為隱蔽的眼神去看霍行。

從他穿越過來之後一直都沒去註意過霍行的長相,這會兒借著火光看,才發現霍行長得雖然不如自己這張臉精致,但也是輪廓分明,兩條很粗的眉,一雙深邃的眼,要讓苗應說的話,應該就是武俠小說裏那種大俠的長相,更別說他精壯的身材了。

總之自己彎得也不算虧吧。

霍行早就發現他在看自己,和從前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一樣,今天苗應看他的時候帶著的很多都是審視,卻又不知道他在審視什麽。

他擡起眼,跟苗應的目光對上。

苗應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很快低下頭:“你趕緊看看兔子,別糊了。”

霍行收回目光,專註烤兔子,苗應見他專心,自己又看了起來,並且在心裏列起了優缺點。

聽話但寡言。

精壯但寡言。

俊朗但寡言。

話再多一點就好了。

烤兔子帶著煙熏火燎的炭香味掩蓋了腥味,但火候過了,肉吃起來有些柴,沒有燒烤料的加持,這烤兔子也僅僅是能吃而已,寡淡無味。

霍行把最好啃的兔腿給了他,苗應沒辜負他,吃完了,又喝了很多水,也算是混了個飽。

吃完之後,霍行熄滅了火堆,和苗應一起回了屋子裏,單獨躺虎皮墊子有些太硬,他們又帶了褥子上山來,鋪在屋裏柔軟了很多。

簡單地洗漱了一番之後兩人合衣躺下,苗應的心跳還是很快,翻了個身怕霍行聽見,隨後又覺得沒有必要,又翻了回來。

苗應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又覺得渾身燥熱,而他身邊的霍行卻很是淡定,連呼吸都很平穩。

他越想越氣,隨後坐了起來。

霍行不明所以,也跟著坐了起來:“怎麽了?”

“沒事。”苗應的呼吸聲很沈,又重新倒下去,“睡覺,明天下山。”

霍行聽著他的聲音,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他沒有立刻躺下,而是找到水囊,洗幹凈了手,手上帶著點水漬回到原位。

苗應背對著他。

霍行朝苗應伸出了手,苗應的呼吸一滯,隨後翻過身,面對著霍行。

兩個人的眼神在黑暗中觸碰,苗應眨了眨眼睛,在霍行的手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唇貼在了霍行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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