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4章蘇新月,你想氣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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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新月開始了會所的工作。每天早出晚歸,倒是辛勤的很。

會所裏有程宇照應著,美其名曰是讓新月代替明伊當那裏的老板,實際上,明伊只是想給她找點事情做。不然待在家裏就愛想這想那,想著想著人就變的憂郁起來。長久下去,他真怕她會給自己憋出病來。

不過,蘇新月這麽快就進入狀況,卻是明伊萬萬沒有想到的。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慵懶交疊著長腿,明伊貌似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電視,可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地飄香墻上的掛鐘,一張臉越來越臭,越來越黑。

十點多了,那個女人還沒回來,敢情是打算在會所安家了是不是?

大概一小時前,他給程宇打過一通電話。其實本是想打給新月,又怕她誤會成自己在‘查崗’。知道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被監視的感覺,他想了又想,最後把電話撥給了程宇。結果電話裏,程宇告知新月還在‘忙’。

忙?她有什麽可忙的?讓她去會所,只是打發時間。沒成想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勤勞肯幹的老黃牛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讓她忙一忙也不錯。這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洗過澡,倒下就睡,讓她的大腦完全沒時間想些其他的,沒什麽不好。

只是,天殺的,她怎麽又喝的爛醉回來?

門鈴聲響起,明伊幾乎是下意識地從沙發上彈起,三步並做兩步地走去開門。結果就看到程宇攙扶著醉醺醺站都站不穩的蘇新月。大概是喝傻了,那可惡的女人還在沖他不停的傻笑。

程宇很紳士,扶著蘇新月,卻並未趁機占便宜,只是用胳膊勉力撐著她,手則離她身體遠遠的。

開玩笑,這位是他能染指的嗎?萬一惹毛了大老板,有他好受的。什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都做鬼了,還怎麽風流?

程宇一看就是個識時務體貼又明白事理的,所作所為楞是叫人挑不出錯處來。可就算是這樣,有人楞是要雞蛋裏挑骨頭,他也沒轍。

“蘇新月,給我過來!”明伊沖著一個勁傻笑的女人發揮獅子吼神功。奈何,女人醉的迷迷糊糊,肯乖乖聽話才怪?

無奈之下,他只得上前把新月扶了過來,讓她往下耷拉的腦袋枕在自己肩上。

程宇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Boss,要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明伊叫住正轉身要走的人,臉黑得都快滴出墨來。

“我問你,她為什麽喝這麽多?”

程宇暗暗壓下心底的一聲嘆息。這麽快就秋後算賬?他還以為能逃過這一劫呢。

“老板,你應該知道,會所每天出入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偶爾需要應酬一下 ……”

“別拿這套官話來糊弄我。難不成以前我舅舅也天天去會所報到?還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怎麽著?他沒去的那些天,會所生意就沒法做啦?”

“老板說得對,以後我一定多多註意。”其實,程宇也是冤枉。他真沒推蘇新月出去和會所的客戶們應酬。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位蘇小姐可事大老板心尖子上的人。他又不是活膩了。問題還是出在蘇新月身上。她自己主動周旋於客戶之間,與他們談笑風生,對客戶的勸酒更是來者不拒。他總不好當著客戶的面阻止她吧?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不過,任他怎麽看蘇新月都像是故意的。難道是主動買醉?

第一次就算了。明伊想,或許新月只是想盡快地融入進會所,盡快熟悉那裏的運營。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當她每天晚上都以酩酊大醉的一副姿態回家時,他終於坐不住了。終於嘗到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了。

“蘇新月,又給我喝醉,你是想氣死我嗎?”

一樣的場景,不同的是時間。已經十多天了,沒有一天晚上新月回家來是清醒的狀態。

對此,不止明伊怒不可遏,程宇也是覺得無可奈何。

“老板,我勸了,真勸了,可……蘇經理不聽我的啊。”可憐程宇,在大老板陰冷的瞪視下,欲哭無淚。他在F會館當了幾年的管家,人都說他長袖善舞,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了得。但這會兒他真不是故意為了洗清自己才這麽說,而是他真真是拿這位蘇經理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了,會所那邊我不會再讓她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只怕,你也未必能左右她。程宇在心裏這樣腹誹。雖和蘇新月才相處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對她的性子,他卻已經基本摸熟。別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內裏卻是個有主見的,倔著呢。

到了第二天早上,明伊對新月說了自己的決定,正在喝湯的新月聞言停下動作,擡頭看他:“為什麽?”她幹的好好的,幹嗎突然就不讓幹了?

“我不想天天看到一個醉鬼。”明伊沒好氣地說

“那你當初還讓我去?會所是什麽樣的地方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出來進去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有時為了讓場面上過得去,就得作出點犧牲。而且,我覺得能趁機鍛煉我的酒量,挺好的。又能認識更多的人,提高我處理人際關系的能力,好處還挺多的。我剛發覺自己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工作,你告訴我不用去了。明伊,有你這麽煞風景的嗎?”

“你少給我灌迷湯。”明伊可不會被她三言兩語就糊弄住。什麽適應工作,鍛煉酒量?依他看,她就是想用酒精麻醉自己。以為找了這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騙過別人,騙過自己?

“那行吧。反正你才是老板。從今天起,我不去會所了。”說罷,扭頭看身邊正低頭吃飯的女子,“翠兒,一會兒收拾收拾東西。”

“幹嗎收拾東西?”明伊心底忽而湧上一個不好的預感。

“我打算去別的地方住。翠兒是我帶來的,自然得我走哪兒她就跟我去哪兒。”新月輕飄飄地吐出兩句話。

明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樣是氣得夠嗆:“誰叫你搬出去了?”

新月冷笑兩聲:“哪還用得著你說?會所是你的,別墅也是你的。你說讓我去幹我就得去,你說我不能去我就得乖乖的滾回來。未免以後你一時興起連這個地方也不讓住了,我們還是識趣一點,早點搬出去。不然等哪天你一時心火不順想趕人,我這張臉可不知該往哪兒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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