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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異種_照心】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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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異種_照心】覆仇

第二百一十一章【異種-照心】報仇

“求你……求你了……放過我吧……”

求慕容憐這個招式,他或許忘了,根本沒有用。

慕容憐生在一個沒有愛,只有權力的家,他只知道,喜歡一個人要用行動表達,但他都做了這麽多了,為什麽他的溫奴到現在還不懂呢?

“你自己過來,還是要本王親自過去?”

木馳不敢讓他親自過來,可他也不想過去。

他拔下發簪,對著自己的脖頸,簪尖抵住皮膚,一粒血珠滾下來。

慕容憐的腳步應聲而停。

“溫奴,”他聲音低啞,卻帶著笑,“你如今也學會威脅本王了?”

木馳的手腕在抖,可那簪子卻抵得更深,血線順著鎖骨滑進衣領。

“把簪子放下,本王說過你若求死,不必你這般,倒不如死在本王的榻上。”

程元洲給他做了三個月的心理建設,才好不容易讓他走出來一點兒,如今慕容憐這句話又把他拉回從前,銀簪掉落,慕容憐也沒有任何顧忌,上前抓住他的手。

“剛出來就跑,是不是覺得本王脾氣好了,你不怕了?”

他忽然明白:自己在外頭呼吸的每一口自由空氣,不過是慕容憐故意留的一條縫。

縫一合,他還是那只籠中雀。

木馳閉上眼,已經準備接受慕容憐的摧殘,但想象的畫面沒有襲來,慕容憐把他帶回慕容府後,先是給他洗了個澡,裏裏外外都洗了個便後,帶他見了幾個人。

那幾個人木馳見了就怕,不敢上前,轉身就要跑,卻被慕容憐死死拽住。

“殿下,殿下饒命啊,是您讓屬下這麽做的啊。”

兩個月前,慕容憐已經查明,這幾個人居然敢染指他的溫奴,簡直是找死。他把這些人關押起來後,日日用刑,卻不讓他們輕易死去。

“本王何時說過,”慕容憐摟著木馳,“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不等慕容憐有下句,木馳道:“不就是你讓他們這麽做的嗎?”

木馳是怕慕容憐,身體想要靠近他已經是本能,但他的心卻不這麽想,他始終認為自己是他的師尊,每次一聲聲的主人,都讓他如墜冰窟。

慕容憐在無理取鬧時,他也會發出質問,但換來的卻是更加殘暴的對待,有幾次他真的被迷惑了心,他真的很想死,慕容憐卻不讓他死。他連死都做不到。

“是你不要我的,是你把我拋下的。”

他說的是我,而不是奴。

他推開慕容憐。

“慕容憐,我真的好累啊,你能不能放過我,讓我去死。”

慕容憐捂住他的嘴道:“溫奴你不乖,”他不想聽見木馳說任何關於不想活了的話,“既然如此,這仇還是本王替你報了吧。”說罷他大手一揮,召來魔兵,“把他們的孽/根都割下,餵給他們吃。”

木馳聽見那話,渾身血液瞬間結冰。

他看見那幾個魔兵被拖上來,褲襠早已血肉模糊,卻還未死,淒厲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回蕩在空曠的殿宇裏。

慕容憐卻只是低頭,用指腹抹去他頰邊濺到的血點,語氣溫柔得近乎寵溺:“溫奴,你看,本王替你出氣了。木馳的胃猛地絞緊,一股酸水湧上喉頭。他彎下腰幹嘔,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慕容憐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撫下去。

“別怕,”他低聲道,“他們碰過你,本王便叫他們生不如死。往後誰再敢碰你,便是這個下場。”

木馳擡起頭,眼神空茫,像是沒聽懂。慕容憐笑了笑,俯身將他抱起來,往屋內走去。

“你累了,”他說,“本王陪你睡一會兒。”

木馳沒有掙紮。他太累了,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他靠在慕容憐懷裏,聞到那人身上熟悉的沈水香,混著血腥氣,令人作嘔。內殿的床榻早已換了新的被褥,柔軟得像雲。

慕容憐將他放上去,自己也跟著躺下,手臂箍住他的腰。

“不是本王做的,是高巫九,本王已經將他屍首剁成肉泥,餵給狗吃。”他道,“本王不會把你送出去的,你只能是本王的,溫奴別怕。”

他低頭吻了吻木馳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近乎病態:“本王舍不得你死,溫奴。你若是死了,本王便叫這天下給你陪葬。”

木馳閉上眼。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宴都的春日,桃花開得正盛。他坐在樹下喝酒,華錦趴在他膝頭,小聲喚他“師尊”。

那時風很輕,雲很淡,他以為餘生都會那樣過。如今想來,竟像上輩子的事了。

慕容憐的手探進他衣襟,木馳下意識一抖,卻只是更緊地蜷縮起來。

“別怕,”慕容憐輕聲哄他,“本王今日不碰你。”

他頓了頓,又道:“但你要乖。”

木馳沒應聲。他只是睜著眼,望著帳頂。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響終於停了,木馳也松了口氣。

之後的日子裏,木馳整個人都不是很好,他夢裏不再是叫華錦,也不是慕容憐,而是程元洲。

腦子裏多了很多不屬於他的記憶,多了本就沒有發生的事情。

因為這個他對慕容憐的抗拒不是一點兩點,他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樣,慕容憐強迫木馳,木馳寧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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