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異種-照心】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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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異種-照心】爐鼎
慕容憐輕輕放開他，他也終於看清對方的臉一張與華錦一般無二的臉，只是兩人的神色不同。同樣是狹長的眼尾，華錦的弧度是柔和的，慕容憐的卻鋒利得多——睫羽濃而直，垂下時投出冷薄的陰影，眸色深得近乎烏紫，像淬了毒的玄鐵，被燈火一晃，便折射出森冷寒光。
“小錦……”
“那是誰？”慕容憐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個稱呼特別熟悉，自己卻又沒有人這樣叫他。
木馳已經昏迷過去，慕容憐抱著他，脫下外袍給他蓋上。
外面正值寒冬，他穿得如此單薄，又這樣瘦弱，會生病的。凡人之軀慕容憐還是清楚的，畢竟他的生母就是一個凡人。
高巫九帶著老鴇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慕容憐抱著木馳，以一個哄小孩的姿勢，這樣看上去木馳看起來真的像是他的孩子，兩人的身形相差太多了。
“客官這是有什麽事嗎？”老鴇諂媚道。
慕容憐看了一眼高巫九，他立刻就明白，一腳踹在老鴇後腿根部，當即就跪下去。
“誒呦！”老鴇沒想到會被這樣對待，哪怕手來得及撐住，頭依然是著地了，她爬起來，指著高巫九和慕容憐道，“你們，你們敢如此對我！”
慕容憐不慣著她，甩手就隔空給她一個耳光。
“修，修道之人……”老鴇被打得一懵，嘴角都出了血，滿是胭脂的臉腫脹得老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客官……”
若是普通人如此對待她，她早就叫人了，可偏偏是修道得人，不知對方修為如何，她惹不起。
“溫寒霜是你院子裏的小倌？”
“是啊。”
“自願的？”
“自然是自願的，人家哪裏敢強搶良民？”老鴇捂著臉道，以她多年經驗來看，面前這位客官是看上溫寒霜了，“客官莫不是看上霜兒了？”
“開個價。”慕容憐也不是會故意為難他人的人，交易這種事情在魔界並不常見，但他多少還是知道人界的規矩的。
“十五萬兩黃金。”老鴇道。
“十五萬？”一旁的高巫九看不下去了，“你怎麽不去搶啊！我給了你那麽多錢，你給我找了這個貨，他值這個價嗎？”
老鴇笑道：“這……霜兒確實是最好的了，客官你給了那麽多錢，我也不敢忽悠呀，這人究竟值多少，不是還得看個人嘛。這樣各退一步，十二萬如何？”
慕容憐眼皮都沒擡，只是擡手輕輕撫摸木馳那消瘦的面龐。
“你說他是自願的，這麽把人餓成這樣？”
“客官有所不知啊——”
老鴇話還沒說完，一把匕首就抵在她的眉心，刀尖已經刺入皮膚，一滴血順著她的鼻梁骨流下來，她嚇得癱軟在地。
“你撒謊。”
慕容憐的母親也是一個勾欄女子，雖然她的母親已經爆體而亡，但想要打聽一些事並不難。
“還不如實招來？”
老鴇渾身抖如篩糠，血色混著胭脂糊成一片狼藉，卻仍咬牙道：“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霜兒是自願賣身，只是性子倔，不肯接客，才餓了他幾頓……”
匕首又進一分，血珠順著鼻梁滾到唇縫，鹹腥得讓她幾欲作嘔，她這才說真話。
“他，他是禮部尚書之子伴讀，三個月前被賣到這裏，他不願接客更不願意服從，我便餓他，想著是個雛兒，找個富貴人家賣個高價，沒想到他誓死不從，就這樣三個月過去了，沒有老爺願意要他這樣不聽話的玩意，我便讓他來接客了。”
慕容憐的指尖停在木馳唇角，那裏因長久饑餓而幹裂起皮，像一道細小的裂口，卻割得他眼底泛起暗潮。
“客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吧。”
“你餓了他三個月，我便要你生不如死三個月。”慕容憐口中念咒，老鴇身上就開始撕裂起來，渾身疼痛，面部都起滿了疹子，他很滿意地看著這樣的人，抱起木馳就往門口走，“十五萬兩黃金照付，明日就會有人送錢來。”
…………
木馳醒來後，整個人呆滯地躺在那，像是烈藥後的後遺癥，片刻後他的腦子才緩緩浮現眼前的景象。
他找到華錦了，只要再找到照心鏡，就能回去了。
他擡手，看著已經融入他掌心那顆球，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是照心鏡送他進來前，交代的。他只有一年的時間，但這個兩千年前的法陣裏和現實世界時間線不一樣，他可以通過這個光球的光亮來判斷時間。
木馳坐起來，發現自己身處於一處宮殿，殿內極靜，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膜裏鼓動的聲音。
鎏金鶴燈把偌大的寢殿照得半明半暗，垂地的鮫綃帳被地龍的暖氣烘得微微起伏，像一重重無聲的浪。他低頭——
自己身上已換了幹凈的月白中衣，衣料柔軟，卻帶著陌生的熏香，仿佛雪裏摻了極淡的檀。手腕上被鎖鏈磨出的痂也被細致地敷了藥，清涼的藥膏裏混著一絲甜腥。
殿外守著的人聽到了動靜，推門進來，見人醒了，拍拍手，而後一群人端著菜肴走進來，擺在桌上。
“你們……”木馳看見每個人的額上，都印著魔印，“是魔族？”
“殿下在前廳和高殿下一起，稍後就過來，”侍女指著桌上的飯菜，“你，吃飯。”
所有人都盯著木馳，都叫他吃飯，這是慕容憐把人帶回來時，吩咐的，她們在執行主子的要求。
木馳上桌吃飯，侍女就在一旁守著。
若不是他餓到極致，否則如此多人圍著他，他還真吃不下去。
吃到一半慕容憐回來了，吩咐其他人都下去，而後施法把門關上。
木馳站起身。
“你坐下好好吃飯。”
“小錦。”
慕容憐問：“那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
慕容憐疑惑，上前摁著木馳坐下。
“本王從未見過你，你認錯人了，不過無傷大雅，往後你就住在這裏，溫奴。”
這最後兩個字，徹底把木馳昨日的記憶喚醒，他看著眼前這個人，名叫慕容憐。
“只要你乖乖的，伺候好本王，榮華富貴長生不老，本王都可以滿足你。”說罷，慕容憐抓著木馳的手，就閃現到床上。
木馳懵了，他方才還坐在那，一眨眼就被壓著。
慕容憐的唇瓣落在他的額頭上，他細聲道：“本王已經備好藥，你不必害怕，也不會很痛。”
這句話華錦也說過類似的，木馳忽地坐起來，頭和慕容憐碰得正著。
他疼地皺了眉。
“你做什麽？”慕容憐捂著頭，顯然也被撞疼了。
木馳猛地往後一縮，像被火燙到似的，整個人蜷到床角，聲音發啞：“我不要。”
慕容憐怔了一瞬，狹長的眼尾微微瞇起，眸底那抹淬毒的烏紫沈得更深。他沒有立刻發怒，只是擡手，指腹蹭過自己剛被撞紅的額角，語氣輕得像雪落無聲：“理由。”
木馳有千萬個理由想要說，但看著慕容憐的那張臉，怎麽也說不出口。他垂眸，抱著自己，只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回答對方的話，他是自己的徒弟，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雖然不是第一次，難道他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嗎？
慕容憐見木馳不語，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往自己身下帶。
“怎麽，”他輕微擡起木馳的下巴，“是因為那個叫小錦的人嗎？”
說道“小錦”木馳眼睛動了動，看著他。你不就是嗎？他想。
“你昨晚叫他不下百遍，他是誰？”慕容憐深吸一口氣，溫熱的鼻息打在木馳的臉頰，讓他染上薄薄紅暈，“你的情郎？”
情郎這兩個字燙穿木馳的耳膜，他猛地偏過頭，下頜線從慕容憐指尖滑脫。
“他不是……”聲音卡在喉嚨，後半句卻怎麽也吐不出——他是我徒弟，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
慕容憐指腹一空，眸色便沈了半分。
“不是情郎？”他低低地笑，“那便好。”
他俯身，鴉青長發垂落，與木馳散在枕上的發絲交纏成一片晦暗的影。
木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因為不用受現實世界束縛的緣故，還是因為他本身，沒有人如此堅定選擇過他，又或者是別的什麽，他只是輕輕推，而後抓緊對方的衣領。
就像是左千千說過的，兩千年前，人們自顧不暇，無人在意師徒不倫。但他也知道，這一切不過是虛幻泡影，他和華錦會從夢中醒過來，到時候他們該如何自處。
想到這木馳用力咬在慕容憐的唇瓣上，等到對方松口，他就立即把人推開。
華錦不記得現實世界了，難道他不記得嗎？華錦還小，他已經是活得如此年齡了，小錦不懂事，他還能不懂事嗎？
他不能，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他都是年長的那個人，是長輩，再加上高位者的身份，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感都該收斂起來。
“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慕容憐用指腹抹過唇湳楓上被咬出的血珠，那抹紅沾在他冷白的皮膚上，艷得近乎刺目。他低頭看木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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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憐輕輕放開他，他也終於看清對方的臉一張與華錦一般無二的臉，只是兩人的神色不同。同樣是狹長的眼尾，華錦的弧度是柔和的，慕容憐的卻鋒利得多——睫羽濃而直，垂下時投出冷薄的陰影，眸色深得近乎烏紫，像淬了毒的玄鐵，被燈火一晃，便折射出森冷寒光。
“小錦……”
“那是誰？”慕容憐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個稱呼特別熟悉，自己卻又沒有人這樣叫他。
木馳已經昏迷過去，慕容憐抱著他，脫下外袍給他蓋上。
外面正值寒冬，他穿得如此單薄，又這樣瘦弱，會生病的。凡人之軀慕容憐還是清楚的，畢竟他的生母就是一個凡人。
高巫九帶著老鴇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慕容憐抱著木馳，以一個哄小孩的姿勢，這樣看上去木馳看起來真的像是他的孩子，兩人的身形相差太多了。
“客官這是有什麽事嗎？”老鴇諂媚道。
慕容憐看了一眼高巫九，他立刻就明白，一腳踹在老鴇後腿根部，當即就跪下去。
“誒呦！”老鴇沒想到會被這樣對待，哪怕手來得及撐住，頭依然是著地了，她爬起來，指著高巫九和慕容憐道，“你們，你們敢如此對我！”
慕容憐不慣著她，甩手就隔空給她一個耳光。
“修，修道之人……”老鴇被打得一懵，嘴角都出了血，滿是胭脂的臉腫脹得老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客官……”
若是普通人如此對待她，她早就叫人了，可偏偏是修道得人，不知對方修為如何，她惹不起。
“溫寒霜是你院子裏的小倌？”
“是啊。”
“自願的？”
“自然是自願的，人家哪裏敢強搶良民？”老鴇捂著臉道，以她多年經驗來看，面前這位客官是看上溫寒霜了，“客官莫不是看上霜兒了？”
“開個價。”慕容憐也不是會故意為難他人的人，交易這種事情在魔界並不常見，但他多少還是知道人界的規矩的。
“十五萬兩黃金。”老鴇道。
“十五萬？”一旁的高巫九看不下去了，“你怎麽不去搶啊！我給了你那麽多錢，你給我找了這個貨，他值這個價嗎？”
老鴇笑道：“這……霜兒確實是最好的了，客官你給了那麽多錢，我也不敢忽悠呀，這人究竟值多少，不是還得看個人嘛。這樣各退一步，十二萬如何？”
慕容憐眼皮都沒擡，只是擡手輕輕撫摸木馳那消瘦的面龐。
“你說他是自願的，這麽把人餓成這樣？”
“客官有所不知啊——”
老鴇話還沒說完，一把匕首就抵在她的眉心，刀尖已經刺入皮膚，一滴血順著她的鼻梁骨流下來，她嚇得癱軟在地。
“你撒謊。”
慕容憐的母親也是一個勾欄女子，雖然她的母親已經爆體而亡，但想要打聽一些事並不難。
“還不如實招來？”
老鴇渾身抖如篩糠，血色混著胭脂糊成一片狼藉，卻仍咬牙道：“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霜兒是自願賣身，只是性子倔，不肯接客，才餓了他幾頓……”
匕首又進一分，血珠順著鼻梁滾到唇縫，鹹腥得讓她幾欲作嘔，她這才說真話。
“他，他是禮部尚書之子伴讀，三個月前被賣到這裏，他不願接客更不願意服從，我便餓他，想著是個雛兒，找個富貴人家賣個高價，沒想到他誓死不從，就這樣三個月過去了，沒有老爺願意要他這樣不聽話的玩意，我便讓他來接客了。”
慕容憐的指尖停在木馳唇角，那裏因長久饑餓而幹裂起皮，像一道細小的裂口，卻割得他眼底泛起暗潮。
“客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吧。”
“你餓了他三個月，我便要你生不如死三個月。”慕容憐口中念咒，老鴇身上就開始撕裂起來，渾身疼痛，面部都起滿了疹子，他很滿意地看著這樣的人，抱起木馳就往門口走，“十五萬兩黃金照付，明日就會有人送錢來。”
…………
木馳醒來後，整個人呆滯地躺在那，像是烈藥後的後遺癥，片刻後他的腦子才緩緩浮現眼前的景象。
他找到華錦了，只要再找到照心鏡，就能回去了。
他擡手，看著已經融入他掌心那顆球，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是照心鏡送他進來前，交代的。他只有一年的時間，但這個兩千年前的法陣裏和現實世界時間線不一樣，他可以通過這個光球的光亮來判斷時間。
木馳坐起來，發現自己身處於一處宮殿，殿內極靜，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膜裏鼓動的聲音。
鎏金鶴燈把偌大的寢殿照得半明半暗，垂地的鮫綃帳被地龍的暖氣烘得微微起伏，像一重重無聲的浪。他低頭——
自己身上已換了幹凈的月白中衣，衣料柔軟，卻帶著陌生的熏香，仿佛雪裏摻了極淡的檀。手腕上被鎖鏈磨出的痂也被細致地敷了藥，清涼的藥膏裏混著一絲甜腥。
殿外守著的人聽到了動靜，推門進來，見人醒了，拍拍手，而後一群人端著菜肴走進來，擺在桌上。
“你們……”木馳看見每個人的額上，都印著魔印，“是魔族？”
“殿下在前廳和高殿下一起，稍後就過來，”侍女指著桌上的飯菜，“你，吃飯。”
所有人都盯著木馳，都叫他吃飯，這是慕容憐把人帶回來時，吩咐的，她們在執行主子的要求。
木馳上桌吃飯，侍女就在一旁守著。
若不是他餓到極致，否則如此多人圍著他，他還真吃不下去。
吃到一半慕容憐回來了，吩咐其他人都下去，而後施法把門關上。
木馳站起身。
“你坐下好好吃飯。”
“小錦。”
慕容憐問：“那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
慕容憐疑惑，上前摁著木馳坐下。
“本王從未見過你，你認錯人了，不過無傷大雅，往後你就住在這裏，溫奴。”
這最後兩個字，徹底把木馳昨日的記憶喚醒，他看著眼前這個人，名叫慕容憐。
“只要你乖乖的，伺候好本王，榮華富貴長生不老，本王都可以滿足你。”說罷，慕容憐抓著木馳的手，就閃現到床上。
木馳懵了，他方才還坐在那，一眨眼就被壓著。
慕容憐的唇瓣落在他的額頭上，他細聲道：“本王已經備好藥，你不必害怕，也不會很痛。”
這句話華錦也說過類似的，木馳忽地坐起來，頭和慕容憐碰得正著。
他疼地皺了眉。
“你做什麽？”慕容憐捂著頭，顯然也被撞疼了。
木馳猛地往後一縮，像被火燙到似的，整個人蜷到床角，聲音發啞：“我不要。”
慕容憐怔了一瞬，狹長的眼尾微微瞇起，眸底那抹淬毒的烏紫沈得更深。他沒有立刻發怒，只是擡手，指腹蹭過自己剛被撞紅的額角，語氣輕得像雪落無聲：“理由。”
木馳有千萬個理由想要說，但看著慕容憐的那張臉，怎麽也說不出口。他垂眸，抱著自己，只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回答對方的話，他是自己的徒弟，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雖然不是第一次，難道他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嗎？
慕容憐見木馳不語，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往自己身下帶。
“怎麽，”他輕微擡起木馳的下巴，“是因為那個叫小錦的人嗎？”
說道“小錦”木馳眼睛動了動，看著他。你不就是嗎？他想。
“你昨晚叫他不下百遍，他是誰？”慕容憐深吸一口氣，溫熱的鼻息打在木馳的臉頰，讓他染上薄薄紅暈，“你的情郎？”
情郎這兩個字燙穿木馳的耳膜，他猛地偏過頭，下頜線從慕容憐指尖滑脫。
“他不是……”聲音卡在喉嚨，後半句卻怎麽也吐不出——他是我徒弟，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
慕容憐指腹一空，眸色便沈了半分。
“不是情郎？”他低低地笑，“那便好。”
他俯身，鴉青長發垂落，與木馳散在枕上的發絲交纏成一片晦暗的影。
木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因為不用受現實世界束縛的緣故，還是因為他本身，沒有人如此堅定選擇過他，又或者是別的什麽，他只是輕輕推，而後抓緊對方的衣領。
就像是左千千說過的，兩千年前，人們自顧不暇，無人在意師徒不倫。但他也知道，這一切不過是虛幻泡影，他和華錦會從夢中醒過來，到時候他們該如何自處。
想到這木馳用力咬在慕容憐的唇瓣上，等到對方松口，他就立即把人推開。
華錦不記得現實世界了，難道他不記得嗎？華錦還小，他已經是活得如此年齡了，小錦不懂事，他還能不懂事嗎？
他不能，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他都是年長的那個人，是長輩，再加上高位者的身份，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感都該收斂起來。
“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慕容憐用指腹抹過唇湳楓上被咬出的血珠，那抹紅沾在他冷白的皮膚上，艷得近乎刺目。他低頭看木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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