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異種】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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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異種】回到過去
“冥皇甕？萬載？——我要這規矩，今日改寫！”陣紋沖天，與秩序鎖鏈轟然相撞。雷漿與血紋相互吞噬，天幕裂縫急劇擴大，金色巨瞳第一次流露出“情緒”——那名為“忌憚”的波動。
“東方柳，你瘋了。”
“我早瘋了。”幽冥王輕聲答。他忽然松開長刃，任由鎖鏈貫穿咽喉，卻在最後一刻，以指為筆，在眉心刻下一道與左千千一模一樣的血契符。
那是兩千年前，左千千親手繪在他心口的“同命符”。
符成的一瞬，天道之瞳劇震。“你竟想——”
幽冥王仰面，血與火交織成笑：“千千替我死，我便與他同葬。你若封我，便連同這道符一起封——來日符碎，我與他，同歸。”
金色巨瞳沈默半息，驟然闔目。下一刻，九重天外，有宏大鐘鳴響起，像宣判，又像悲歌。
【敕令——】
【幽冥王東方柳，逆天弒道，罪無可赦。】
【今以“永夜無明印”封之，鎮於冥皇甕底，魂燈不燃，識海不啟，萬萬年不得見天日。】
【其同命符一並封印，若有異動，共滅。】
轟——
裂縫閉合，秩序鎖鏈化作一座倒懸的青銅巨甕，自蒼穹墜落。甕口黑光吞吐，將幽冥王連同整座星閣樓一並吞入。最後一刻，幽冥王仍維持著那個帶血的笑。
“千千……等我。”
甕蓋合攏，陷入死寂。
被隔絕開的結界也消散了，葉瑩兒驚恐地看著一切，而太後早已經嚇暈了過去。
她上前去撿起冥皇甕，上面殘留的鬼氣實在是令人恐怖。
獵場——
左千千以自己為陣眼，如今人已經消亡，陣法自然也就破了。
鎮北侯見陣法已破，就帶著人殺進去，直奔高臺，周圍因為噬魂惡鬼的破壞，鮮血淋漓。
“侯爺，這……”
士兵見過太多的廝殺場面了，但今天這樣的還是頭一份。
鎮北侯勒住韁繩，鐵甲在血月下泛著冷光。獵場腹地，焦土翻裂，殘肢斷刃鋪了滿地。風一吹，血腥味濃得嗆喉。
“隨我殺進去，救回世子！！”
“救回世子！”
“救回世子！”
“救回世子——！”
吼聲滾過屍山血海，鐵蹄踏碎焦土。獵場深處，高臺殘骸之下，橫七豎八倒著玄甲禁衛與惡鬼殘肢。
鎮北侯翻身下馬，一腳踩碎半截鬼顱，目光如刀：“搜！”
片刻後，西側傳來嘶啞回應：“侯爺——世子在此！”
眾人循聲奔去。
兩側斷壁之下，有一具屍體，鎮北侯走上去，忐忑地把人翻過身來，這才看清是慕修文的侍衛——鄭昊。他胸口被利刃貫穿，血已經流幹，但手指仍死死扣著一截斷裂的幡旗，指節泛白。
鎮北侯眸色一沈，緩緩伸手闔上鄭昊的眼：“……忠魂。厚葬。”
“侯爺！”
鎮北侯再一次望去，就見葉何安抱著慕修文出現在眾人面前。他一揮手，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鎮北侯，好大的膽子啊，竟敢造反？”葉何安本就受傷，身上的血都快流幹了，他深深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鎮北軍這麽多人，他幹不過的。
再者，今天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鎮北侯率兵救駕，但皇帝已遭毒手，他沒有活路了……
“若不是陛下步步緊逼我兒，鎮北軍何苦至此！”
葉何安冷笑，他看著懷裏人，到底是今生沒有緣分，他做了這麽多努力，慕修文連看都不看一眼，他就像是不討主人喜歡的狗。
“朕逼得？”他深吸一口氣，“朕如何逼得了你與母後，執掌大權，倒是把朕逼得無路可走。”
血月低垂，獵場裏只剩風聲嗚咽。
葉何安把慕修文抱得更緊，像護住最後一塊浮木。懷裏人臉色慘白，頸側一道烏青指痕，是被鬼氣鎖喉的印記；心口卻還有極微弱的起伏，證明人還活著。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左右今日朕也走不出這個獵場了。”他把人放在地上，“鎮北侯不必擔憂修文，朕沒碰他。”
他閉上眼，似乎是在做最後的道別，他說：“動手吧……”
士兵上前，葉何安站在那等待，但疼痛感並沒有襲來，他睜開眼，只見鎮北軍扛著慕修文就走了。
“我慕家世代忠君，不做亂黨之事，但陛下所作所為實在寒心，不僅寒了朝臣的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鎮北侯看著慕修文，不是他沒有實力殺了葉何安替他兒子報仇，只是葉何安這樣在意的人和權力，一點一點遠離他，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生不如死。
往後餘生，只能是個傀儡皇帝，再無實權可能。
“今日臣全當不曾見過陛下，陛下也當臣沒來過，至於修文……”他收回視線，“臣自會讓他回涼州老家，再不與陛下相見。”
說罷，鎮北軍就撤退了。
……血月沈墜，東方露出一線灰青。
葉何安跪在焦土裏，看鎮北軍的火把如同一條黑龍，蜿蜒著消失在天際。晨風卷過，吹滅了他最後一絲僥幸。他忽然笑起來，一聲比一聲低，卻一聲比一聲瘋——“哈……哈哈……”
笑聲驚起幾只烏鴉，撲棱棱掠過殘旗，抖落碎羽與血渣。
葉何安笑著笑著便咳出血，血裏混著黑灰，像燃盡的紙錢。他擡手去擦，卻越擦越臟，最後索性抹了滿臉，似乎要給自己覆一張新的人皮。
他踉蹌起身，龍袍早被血和泥浸透，金線斷裂，沈甸甸地掛在身上，像一副銹死的枷鎖。
遠處，只剩半截的禦座歪在廢墟裏，雕龍缺了眼珠，空洞地望著他。
“朕——”他對著那禦座，聲音嘶啞，“還！是！皇！帝！”
無人回應，只有風把這句話撕碎，揚進漫天塵灰裏。
與此同時，木馳抱著華錦，手中的照心鏡忽然異動，吐出一群人來。
都是各門派的人，還有不少的隱幽谷弟子。
朱影宴站起身，看周圍一切。
各門派的人因為陷入鏡中太久，金丹受到了影響，如今都昏迷不醒，只有朱漸燁他是清醒時被吸入，所待的時間不久，所以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害。
朱影宴見木馳抱著華錦，他問：“他怎麽了？”
“魂入陣幡……”
忽然照心鏡閃爍起來。
“你想救你徒弟嗎？”
木馳看向照心鏡。
“有一點左千千說錯了，他並非幡中魂，而是在我的過去裏。我的過去，我的主人遺憾未了，執念太深，若你能尋到我的主人，化解他的執念，並能在過去找到我的所在，就能把他帶回來——”
照心鏡的鏡面陡然翻湧，像被無形之手攪動的水銀，一層層漣漪蕩開，竟映出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
“那麽，你——願意來嗎？”
朱影宴率先在木馳前說道：“不！不可以，你是隱幽谷的谷主，若你不能回來，那……”
“那就由你扶持新一任谷主。”木馳心意已決，他看向前來救援的長老們和朱影宴，“我願意，你們也不必勸阻，他是我徒兒，我救他就像他要替我報仇一樣。只是此事不可外揚，恐魔界作亂。我在宴都有親人，便說我探親去了吧。”
“好，鏡中時間與現實不同，若現實世界一年內，你不得出，便將永遠困在過去。”鏡中吐出一塊圓球，“此水晶的昏暗便是現實時間的變化，若是水晶昏暗無光，那你就出不來了。”
木馳接過。
鏡面翻湧如沸，水銀般的漣漪驟然凝成一道幽藍漩渦，將木馳和華錦整個人吞沒。朱影宴伸手去抓，卻只扯下一截被風撕裂的袖角。
“谷主——！”漩渦閉合，照心鏡“當啷”一聲墜地，鏡面瞬間晦暗，像被墨汁浸透的夜空，只剩那枚水晶球在木馳消失的地方懸浮，內裏一點微光，如將熄未熄的燭芯。
朱影宴跪下去，雙手捧起水晶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身後，隱幽谷長老們無聲跪成一排，像一片被霜打彎的蘆葦。
照心鏡砸在焦土上，發出古銅碰骨的悶響，鏡面碎出一道蛛網。
那裂縫裏，忽然滲出一線刺目的白光，像是誰在鏡底點燃了一盞魂燈。
朱影宴的瞳孔驟然收緊——光裏，緩緩浮出一枚極薄的玉簡，簡面刻著兩行小字：
【幽冥有路，同命為引。】
【燈未滅，人可回。】
朱影宴在宴都料理完事情後，就帶著隱幽谷的長老弟子們回去了，各大門派覺得丟人，也不在這裏多待，見隱幽谷的人離開他們也都離開了。
此後，葉何安還是宴都的皇帝，他坐在那個沒有實權的龍椅上，每日還盤算著如何覆權，還想要見慕修文一面。而前往涼州的慕修文心中一直隱隱不安，在皇宮的那半個月葉何安雖然沒有碰過他，但也給他造就不小的陰影，更讓他無法面對自己心愛之人，他覺得自己負了秋柔，於是變本加厲地對他們好。
葉瑩兒因為這半個月發生的事情，決定前往上修界，尋找她的生父——鈺殿下，提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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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皇甕？萬載？——我要這規矩，今日改寫！”陣紋沖天，與秩序鎖鏈轟然相撞。雷漿與血紋相互吞噬，天幕裂縫急劇擴大，金色巨瞳第一次流露出“情緒”——那名為“忌憚”的波動。
“東方柳，你瘋了。”
“我早瘋了。”幽冥王輕聲答。他忽然松開長刃，任由鎖鏈貫穿咽喉，卻在最後一刻，以指為筆，在眉心刻下一道與左千千一模一樣的血契符。
那是兩千年前，左千千親手繪在他心口的“同命符”。
符成的一瞬，天道之瞳劇震。“你竟想——”
幽冥王仰面，血與火交織成笑：“千千替我死，我便與他同葬。你若封我，便連同這道符一起封——來日符碎，我與他，同歸。”
金色巨瞳沈默半息，驟然闔目。下一刻，九重天外，有宏大鐘鳴響起，像宣判，又像悲歌。
【敕令——】
【幽冥王東方柳，逆天弒道，罪無可赦。】
【今以“永夜無明印”封之，鎮於冥皇甕底，魂燈不燃，識海不啟，萬萬年不得見天日。】
【其同命符一並封印，若有異動，共滅。】
轟——
裂縫閉合，秩序鎖鏈化作一座倒懸的青銅巨甕，自蒼穹墜落。甕口黑光吞吐，將幽冥王連同整座星閣樓一並吞入。最後一刻，幽冥王仍維持著那個帶血的笑。
“千千……等我。”
甕蓋合攏，陷入死寂。
被隔絕開的結界也消散了，葉瑩兒驚恐地看著一切，而太後早已經嚇暈了過去。
她上前去撿起冥皇甕，上面殘留的鬼氣實在是令人恐怖。
獵場——
左千千以自己為陣眼，如今人已經消亡，陣法自然也就破了。
鎮北侯見陣法已破，就帶著人殺進去，直奔高臺，周圍因為噬魂惡鬼的破壞，鮮血淋漓。
“侯爺，這……”
士兵見過太多的廝殺場面了，但今天這樣的還是頭一份。
鎮北侯勒住韁繩，鐵甲在血月下泛著冷光。獵場腹地，焦土翻裂，殘肢斷刃鋪了滿地。風一吹，血腥味濃得嗆喉。
“隨我殺進去，救回世子！！”
“救回世子！”
“救回世子！”
“救回世子——！”
吼聲滾過屍山血海，鐵蹄踏碎焦土。獵場深處，高臺殘骸之下，橫七豎八倒著玄甲禁衛與惡鬼殘肢。
鎮北侯翻身下馬，一腳踩碎半截鬼顱，目光如刀：“搜！”
片刻後，西側傳來嘶啞回應：“侯爺——世子在此！”
眾人循聲奔去。
兩側斷壁之下，有一具屍體，鎮北侯走上去，忐忑地把人翻過身來，這才看清是慕修文的侍衛——鄭昊。他胸口被利刃貫穿，血已經流幹，但手指仍死死扣著一截斷裂的幡旗，指節泛白。
鎮北侯眸色一沈，緩緩伸手闔上鄭昊的眼：“……忠魂。厚葬。”
“侯爺！”
鎮北侯再一次望去，就見葉何安抱著慕修文出現在眾人面前。他一揮手，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鎮北侯，好大的膽子啊，竟敢造反？”葉何安本就受傷，身上的血都快流幹了，他深深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鎮北軍這麽多人，他幹不過的。
再者，今天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鎮北侯率兵救駕，但皇帝已遭毒手，他沒有活路了……
“若不是陛下步步緊逼我兒，鎮北軍何苦至此！”
葉何安冷笑，他看著懷裏人，到底是今生沒有緣分，他做了這麽多努力，慕修文連看都不看一眼，他就像是不討主人喜歡的狗。
“朕逼得？”他深吸一口氣，“朕如何逼得了你與母後，執掌大權，倒是把朕逼得無路可走。”
血月低垂，獵場裏只剩風聲嗚咽。
葉何安把慕修文抱得更緊，像護住最後一塊浮木。懷裏人臉色慘白，頸側一道烏青指痕，是被鬼氣鎖喉的印記；心口卻還有極微弱的起伏，證明人還活著。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左右今日朕也走不出這個獵場了。”他把人放在地上，“鎮北侯不必擔憂修文，朕沒碰他。”
他閉上眼，似乎是在做最後的道別，他說：“動手吧……”
士兵上前，葉何安站在那等待，但疼痛感並沒有襲來，他睜開眼，只見鎮北軍扛著慕修文就走了。
“我慕家世代忠君，不做亂黨之事，但陛下所作所為實在寒心，不僅寒了朝臣的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鎮北侯看著慕修文，不是他沒有實力殺了葉何安替他兒子報仇，只是葉何安這樣在意的人和權力，一點一點遠離他，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生不如死。
往後餘生，只能是個傀儡皇帝，再無實權可能。
“今日臣全當不曾見過陛下，陛下也當臣沒來過，至於修文……”他收回視線，“臣自會讓他回涼州老家，再不與陛下相見。”
說罷，鎮北軍就撤退了。
……血月沈墜，東方露出一線灰青。
葉何安跪在焦土裏，看鎮北軍的火把如同一條黑龍，蜿蜒著消失在天際。晨風卷過，吹滅了他最後一絲僥幸。他忽然笑起來，一聲比一聲低，卻一聲比一聲瘋——“哈……哈哈……”
笑聲驚起幾只烏鴉，撲棱棱掠過殘旗，抖落碎羽與血渣。
葉何安笑著笑著便咳出血，血裏混著黑灰，像燃盡的紙錢。他擡手去擦，卻越擦越臟，最後索性抹了滿臉，似乎要給自己覆一張新的人皮。
他踉蹌起身，龍袍早被血和泥浸透，金線斷裂，沈甸甸地掛在身上，像一副銹死的枷鎖。
遠處，只剩半截的禦座歪在廢墟裏，雕龍缺了眼珠，空洞地望著他。
“朕——”他對著那禦座，聲音嘶啞，“還！是！皇！帝！”
無人回應，只有風把這句話撕碎，揚進漫天塵灰裏。
與此同時，木馳抱著華錦，手中的照心鏡忽然異動，吐出一群人來。
都是各門派的人，還有不少的隱幽谷弟子。
朱影宴站起身，看周圍一切。
各門派的人因為陷入鏡中太久，金丹受到了影響，如今都昏迷不醒，只有朱漸燁他是清醒時被吸入，所待的時間不久，所以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害。
朱影宴見木馳抱著華錦，他問：“他怎麽了？”
“魂入陣幡……”
忽然照心鏡閃爍起來。
“你想救你徒弟嗎？”
木馳看向照心鏡。
“有一點左千千說錯了，他並非幡中魂，而是在我的過去裏。我的過去，我的主人遺憾未了，執念太深，若你能尋到我的主人，化解他的執念，並能在過去找到我的所在，就能把他帶回來——”
照心鏡的鏡面陡然翻湧，像被無形之手攪動的水銀，一層層漣漪蕩開，竟映出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
“那麽，你——願意來嗎？”
朱影宴率先在木馳前說道：“不！不可以，你是隱幽谷的谷主，若你不能回來，那……”
“那就由你扶持新一任谷主。”木馳心意已決，他看向前來救援的長老們和朱影宴，“我願意，你們也不必勸阻，他是我徒兒，我救他就像他要替我報仇一樣。只是此事不可外揚，恐魔界作亂。我在宴都有親人，便說我探親去了吧。”
“好，鏡中時間與現實不同，若現實世界一年內，你不得出，便將永遠困在過去。”鏡中吐出一塊圓球，“此水晶的昏暗便是現實時間的變化，若是水晶昏暗無光，那你就出不來了。”
木馳接過。
鏡面翻湧如沸，水銀般的漣漪驟然凝成一道幽藍漩渦，將木馳和華錦整個人吞沒。朱影宴伸手去抓，卻只扯下一截被風撕裂的袖角。
“谷主——！”漩渦閉合，照心鏡“當啷”一聲墜地，鏡面瞬間晦暗，像被墨汁浸透的夜空，只剩那枚水晶球在木馳消失的地方懸浮，內裏一點微光，如將熄未熄的燭芯。
朱影宴跪下去，雙手捧起水晶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身後，隱幽谷長老們無聲跪成一排，像一片被霜打彎的蘆葦。
照心鏡砸在焦土上，發出古銅碰骨的悶響，鏡面碎出一道蛛網。
那裂縫裏，忽然滲出一線刺目的白光，像是誰在鏡底點燃了一盞魂燈。
朱影宴的瞳孔驟然收緊——光裏，緩緩浮出一枚極薄的玉簡，簡面刻著兩行小字：
【幽冥有路，同命為引。】
【燈未滅，人可回。】
朱影宴在宴都料理完事情後，就帶著隱幽谷的長老弟子們回去了，各大門派覺得丟人，也不在這裏多待，見隱幽谷的人離開他們也都離開了。
此後，葉何安還是宴都的皇帝，他坐在那個沒有實權的龍椅上，每日還盤算著如何覆權，還想要見慕修文一面。而前往涼州的慕修文心中一直隱隱不安，在皇宮的那半個月葉何安雖然沒有碰過他，但也給他造就不小的陰影，更讓他無法面對自己心愛之人，他覺得自己負了秋柔，於是變本加厲地對他們好。
葉瑩兒因為這半個月發生的事情，決定前往上修界，尋找她的生父——鈺殿下，提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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