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異種】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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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異種】表白
華錦離開幕府後就直奔望陽春樓而去。
這裏與昨日大不相同，不像是花樓，倒像是一座普通的客棧或者酒樓，只是看上去比其他地方更要華麗有錢，一般老百姓白日裏是不會來這兒的。
門外也不是美人相邀，而是幾個夥計站在那，像是隨時迎接貴客。
華錦召出命劍菩提，店小二見狀也沒有害怕，而是上前詢問。
“客官需要什麽？”
“我要見你們樓主！”華錦沒有對凡人下手，“左千千！”
聞言店小二就領著他往最高樓去，到了房門前，店小二就停步了。
“我們樓主就在裏面，客官自便。”說罷，店小二頭也不回地走了。
華錦心裏是有些怕的，千年狐妖他昨日第一次見，也打不過對方，但只要想到木馳因為自己，因為被下術法所遭遇，他就憤恨。
他擡起腿，正欲踹門，門就自己打開了。他將頭往裏看，只見左千千坐在梳妝臺上，抹著口脂。
“你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卻還是來了，怎麽？想要替你師尊報仇？”
華錦劍指左千千。
“你害我和我師尊至此，妖孽我要你命！”說罷他就上前，還沒走兩步就頓在原地不動了。
“我要說你自個來就是不自量力，你師尊心裏都清楚，就算是你們聯起手來也對付不了我，他今日就不敢來了，你到底是心智未成熟啊，小公子。”左千千站起身，坐到華錦身旁的椅子上，“我瞧你也是性子純良，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華錦閉上眼，以為自己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這樣也好，他就不用回去面對木馳了，他無顏面面對木馳，木馳也不想見著他。就這樣死在狐妖手下，師尊是否會記他一輩子呢？
“我何時說過要殺你？”左千千扯著華錦衣袖，又玩玩他的頭發，“我明明是要和你做朋友，不會殺你，也不會害你師尊。”
華錦不信。
左千千擡手，掌心對著他，施展妖術。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我不僅不會害你，還會幫你得到你的師尊，只要你不讓你師尊參與各門派失蹤，讓你師尊快點回到原來的地方。”
良久過後才聽到華錦說：“好……”
“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華錦……”
“往後我像你師尊一樣，喚你小錦，可好？”
“好……”
左千千心滿意足，他幻化出一瓶藥來，放入華錦手中。
“這可是上好的媚.藥，你可要好好把握。”
“媚.藥？”華錦疑惑不解地看著湳楓手中的瓶子。
“小錦可聽說過市井中流傳的話本，都喜歡講一些什麽先強後愛，你若是能學習學習，想來以你的聰明才智，定然一點就通。”說著，左千千又幻化出一本書，遞給華錦，“這東西可寶貝了，只要放入你師尊的吃食中，你師尊定然會主動找你。你可要好好利用起來。”
華錦把書和藥瓶子都收起來了。
“謝謝。”這時候的華錦真的就把狐妖當朋友，完全不知對方的心思，自己已然落入敵人的圈套了。
“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往後若是有什麽疑惑，或者關於你師尊的事和行蹤都可以來告訴我。”
華錦心中忽然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也沒有回答，匆匆離開了。
左千千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沈思，忽然屏風後面傳來腳步聲。
“怎麽？見一個小毛孩還要我藏起來？”
“他不一樣。”
來人是他的師娘，也就是國師宋辭聲。
“哪不一樣？”
左千千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窗外華錦的背影。
他是活了千年的狐貍了，百年前討伐第一任魔尊沈漣，鮫人王君阿姜差一點飛升成仙，差一點成為修真界唯一的仙，他記得很清楚那一日的雷劫。
若是普通人飛升成仙，當然要承受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但阿姜可是妖，還是天生靈胎，在妖族極為罕見，飛升也無需八十一道天雷。
但當時的天雷極其兇猛，傷及了無辜小妖和凡人性命，根本就不是普通飛升的天雷，分明就是有人設法引來，要讓阿姜強行飛升的。
這麽多年了，他修煉無果，遲遲不能飛升，如果他能早日飛升就能早些見到他的師尊，告訴他宋辭聲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配當她的師娘，只有他才配站在師尊身邊。
他和師尊認識時間最長，憑什麽要宋辭聲與師尊在一起，更何況宋辭聲到現在也不知道師尊的真實身份，可他知道啊。
只要他能飛升，上天入地，沒有人可以攔他和師尊在一起。
華錦仙骨純粹，奇怪的是卻不是天生靈體，必然是他師叔隱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華錦身上有秘密。
不過華錦身上的秘密不重要，只要他能吸收華錦的仙骨，那他也能是靈胎了。
在此之前他要把宋辭聲處理了，那就好好利用這一對師徒吧。
“想什麽如此入迷？”宋辭聲不滿道。
“沒什麽，方才他來，你也來，只能讓你先躲起來，這個人對我們大有用處。”左千千緩過神情，“今日來做什麽？”
“我昨日打開幽冥門了。”
“什麽？”左千千震驚。居然讓他先了一步。
“不過不知為何，陣法不穩，只出現了一瞬就消失了，”宋辭聲道，“你的辦法可靠嗎？他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要開幽冥門？”
“師娘不必好奇，到時見了師尊自然就知道了。”
華錦回到慕府已經是晚上了，他來到世子院，向木馳匯報他打聽到葉瑩兒的事。
他不敢過多靠近，只能遠遠地站在那，沒了往日的親近。
“師尊，正如郡主她自己說的，她是長公主和魔修的女兒，自小剛在太後宮裏，五年前她在獵場見了慕修文就想請陛下賜婚，那時慕修文剛新婚燕爾，郡主不高興，不願做小也不願平妻，就鬧了一頓，往後見了慕修文就要挑他的刺。”華錦道，“宴都內也無人敢娶她了，太後著急怕郡主名聲有礙，就借著生辰要給郡主招婿，就是昨日。”
“嗯。”木馳淡淡嗯一聲。
“沒什麽事的話，弟子先退下了。”華錦剛擡腳，就被叫住了，他欣喜地看向木馳，以為木馳有什麽話要和他說。他想師尊總歸是願意親近自己，不會排斥自己的。
“你朱師叔至今未有消息，你再去放消息……”
木馳話還沒說完，華錦就跑了。
他不知道怎麽了，站起身來，要去追華錦，心裏卻害怕停住腳步。
他想華錦這樣自己作為師尊是不是該去關心一下，可他們……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就這樣淡掉，華錦也會漸漸明白他對自己不是什麽男女之情，是師尊敬愛之前，會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到時自己再告訴他，他沒有生氣，也沒有介意，只是沒有緩過來。
木馳這樣想著，就關好門窗上了床蓋好被褥，閉上眼睛。
困意來襲時，忽然有人敲響房門。
“師尊你睡了嗎？”華錦帶著哭腔。
話本中寫道，主人公是一只小狐妖，他犯錯了，和心愛之人鬧隔閡，於是主動示弱，等到對方心軟之際，再把人推到床上，一步一步吃幹抹凈。
他們的感情也是這樣培養起來的，在床上一點一點建立起來。
話本的故事很短，但卻有很多細細評味的地方。
木馳下床，打開忐忑地房門，只見華錦紅著眼，臉上還掛著淚花，手中提著食盒。
“師尊……”華錦本想說可以讓自己進去坐坐嗎，就看見木馳光著腳，話鋒一轉道，“你怎麽不穿鞋。”
“你怎麽了？”兩人的話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的。
木馳楞了楞，而後側身。
“你先進來吧。”
華錦進屋，放下食盒，把東西都端了出來。
“師尊，弟子聽說你晚上沒有怎麽吃，從廚房拿了點吃的，師尊……”華錦撅起嘴，“我錯了，我不該對師尊做禽獸不如的事，師尊你一定恨死我了吧，可我真的很喜歡你……”
木馳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他作為長輩確實是應該好好和徒弟聊一聊。於是他關上房門。
“小錦，你可知道有的喜歡是不能輕易對一個人說的，會讓人誤會，往後若是遇到知心人，你這樣會傷他的心。”
聞言華錦拿了塊糕點，遞給木馳，他道：“師尊吃一點墊墊肚子吧。”
在華錦期待的目光中，木馳吃了一小口。
“我什麽都明白，什麽都清楚，是你不懂我。”
木馳還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麽，還端著師尊的架子，要好好教育華錦。
他坐到桌旁，放下糕點，正要說教呢，華錦就把手伸到他面前來，在他錯愕的神情中，將他嘴角的糕點渣擦了後，吸入嘴中。
“你……”他沒想過華錦會這樣，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師尊，我喜歡你，真的喜歡。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什麽，我對你是師徒之情，但我心裏清楚得很，”說著，華錦就對著他豎起三根手指，“我對師尊天地可鑒，日月可昭，義之所至，生死相隨。”
木馳站起身來，不小心把凳子弄倒了。他扶著桌沿，指著華錦。
“你……我……”他的腦子現在被華錦說得都是亂的，思緒飄忽不定。
如果他還能說教華錦，那是在他知道兩人都沒有那個意思的情況下，可現在華錦明確表達了他自己的意思。
這樣的情感把他們推向萬丈深淵，境地兩難的地步。
“你不能這樣，也不該有這種心思。”
他語重心長，華錦卻當作放屁一樣，不把這句話當回事。
華錦站起身，木馳就本能地向後退，直到他推倒墻，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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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與昨日大不相同，不像是花樓，倒像是一座普通的客棧或者酒樓，只是看上去比其他地方更要華麗有錢，一般老百姓白日裏是不會來這兒的。
門外也不是美人相邀，而是幾個夥計站在那，像是隨時迎接貴客。
華錦召出命劍菩提，店小二見狀也沒有害怕，而是上前詢問。
“客官需要什麽？”
“我要見你們樓主！”華錦沒有對凡人下手，“左千千！”
聞言店小二就領著他往最高樓去，到了房門前，店小二就停步了。
“我們樓主就在裏面，客官自便。”說罷，店小二頭也不回地走了。
華錦心裏是有些怕的，千年狐妖他昨日第一次見，也打不過對方，但只要想到木馳因為自己，因為被下術法所遭遇，他就憤恨。
他擡起腿，正欲踹門，門就自己打開了。他將頭往裏看，只見左千千坐在梳妝臺上，抹著口脂。
“你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卻還是來了，怎麽？想要替你師尊報仇？”
華錦劍指左千千。
“你害我和我師尊至此，妖孽我要你命！”說罷他就上前，還沒走兩步就頓在原地不動了。
“我要說你自個來就是不自量力，你師尊心裏都清楚，就算是你們聯起手來也對付不了我，他今日就不敢來了，你到底是心智未成熟啊，小公子。”左千千站起身，坐到華錦身旁的椅子上，“我瞧你也是性子純良，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華錦閉上眼，以為自己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這樣也好，他就不用回去面對木馳了，他無顏面面對木馳，木馳也不想見著他。就這樣死在狐妖手下，師尊是否會記他一輩子呢？
“我何時說過要殺你？”左千千扯著華錦衣袖，又玩玩他的頭發，“我明明是要和你做朋友，不會殺你，也不會害你師尊。”
華錦不信。
左千千擡手，掌心對著他，施展妖術。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我不僅不會害你，還會幫你得到你的師尊，只要你不讓你師尊參與各門派失蹤，讓你師尊快點回到原來的地方。”
良久過後才聽到華錦說：“好……”
“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華錦……”
“往後我像你師尊一樣，喚你小錦，可好？”
“好……”
左千千心滿意足，他幻化出一瓶藥來，放入華錦手中。
“這可是上好的媚.藥，你可要好好把握。”
“媚.藥？”華錦疑惑不解地看著湳楓手中的瓶子。
“小錦可聽說過市井中流傳的話本，都喜歡講一些什麽先強後愛，你若是能學習學習，想來以你的聰明才智，定然一點就通。”說著，左千千又幻化出一本書，遞給華錦，“這東西可寶貝了，只要放入你師尊的吃食中，你師尊定然會主動找你。你可要好好利用起來。”
華錦把書和藥瓶子都收起來了。
“謝謝。”這時候的華錦真的就把狐妖當朋友，完全不知對方的心思，自己已然落入敵人的圈套了。
“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往後若是有什麽疑惑，或者關於你師尊的事和行蹤都可以來告訴我。”
華錦心中忽然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也沒有回答，匆匆離開了。
左千千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沈思，忽然屏風後面傳來腳步聲。
“怎麽？見一個小毛孩還要我藏起來？”
“他不一樣。”
來人是他的師娘，也就是國師宋辭聲。
“哪不一樣？”
左千千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窗外華錦的背影。
他是活了千年的狐貍了，百年前討伐第一任魔尊沈漣，鮫人王君阿姜差一點飛升成仙，差一點成為修真界唯一的仙，他記得很清楚那一日的雷劫。
若是普通人飛升成仙，當然要承受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但阿姜可是妖，還是天生靈胎，在妖族極為罕見，飛升也無需八十一道天雷。
但當時的天雷極其兇猛，傷及了無辜小妖和凡人性命，根本就不是普通飛升的天雷，分明就是有人設法引來，要讓阿姜強行飛升的。
這麽多年了，他修煉無果，遲遲不能飛升，如果他能早日飛升就能早些見到他的師尊，告訴他宋辭聲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配當她的師娘，只有他才配站在師尊身邊。
他和師尊認識時間最長，憑什麽要宋辭聲與師尊在一起，更何況宋辭聲到現在也不知道師尊的真實身份，可他知道啊。
只要他能飛升，上天入地，沒有人可以攔他和師尊在一起。
華錦仙骨純粹，奇怪的是卻不是天生靈體，必然是他師叔隱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華錦身上有秘密。
不過華錦身上的秘密不重要，只要他能吸收華錦的仙骨，那他也能是靈胎了。
在此之前他要把宋辭聲處理了，那就好好利用這一對師徒吧。
“想什麽如此入迷？”宋辭聲不滿道。
“沒什麽，方才他來，你也來，只能讓你先躲起來，這個人對我們大有用處。”左千千緩過神情，“今日來做什麽？”
“我昨日打開幽冥門了。”
“什麽？”左千千震驚。居然讓他先了一步。
“不過不知為何，陣法不穩，只出現了一瞬就消失了，”宋辭聲道，“你的辦法可靠嗎？他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要開幽冥門？”
“師娘不必好奇，到時見了師尊自然就知道了。”
華錦回到慕府已經是晚上了，他來到世子院，向木馳匯報他打聽到葉瑩兒的事。
他不敢過多靠近，只能遠遠地站在那，沒了往日的親近。
“師尊，正如郡主她自己說的，她是長公主和魔修的女兒，自小剛在太後宮裏，五年前她在獵場見了慕修文就想請陛下賜婚，那時慕修文剛新婚燕爾，郡主不高興，不願做小也不願平妻，就鬧了一頓，往後見了慕修文就要挑他的刺。”華錦道，“宴都內也無人敢娶她了，太後著急怕郡主名聲有礙，就借著生辰要給郡主招婿，就是昨日。”
“嗯。”木馳淡淡嗯一聲。
“沒什麽事的話，弟子先退下了。”華錦剛擡腳，就被叫住了，他欣喜地看向木馳，以為木馳有什麽話要和他說。他想師尊總歸是願意親近自己，不會排斥自己的。
“你朱師叔至今未有消息，你再去放消息……”
木馳話還沒說完，華錦就跑了。
他不知道怎麽了，站起身來，要去追華錦，心裏卻害怕停住腳步。
他想華錦這樣自己作為師尊是不是該去關心一下，可他們……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就這樣淡掉，華錦也會漸漸明白他對自己不是什麽男女之情，是師尊敬愛之前，會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到時自己再告訴他，他沒有生氣，也沒有介意，只是沒有緩過來。
木馳這樣想著，就關好門窗上了床蓋好被褥，閉上眼睛。
困意來襲時，忽然有人敲響房門。
“師尊你睡了嗎？”華錦帶著哭腔。
話本中寫道，主人公是一只小狐妖，他犯錯了，和心愛之人鬧隔閡，於是主動示弱，等到對方心軟之際，再把人推到床上，一步一步吃幹抹凈。
他們的感情也是這樣培養起來的，在床上一點一點建立起來。
話本的故事很短，但卻有很多細細評味的地方。
木馳下床，打開忐忑地房門，只見華錦紅著眼，臉上還掛著淚花，手中提著食盒。
“師尊……”華錦本想說可以讓自己進去坐坐嗎，就看見木馳光著腳，話鋒一轉道，“你怎麽不穿鞋。”
“你怎麽了？”兩人的話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的。
木馳楞了楞，而後側身。
“你先進來吧。”
華錦進屋，放下食盒，把東西都端了出來。
“師尊，弟子聽說你晚上沒有怎麽吃，從廚房拿了點吃的，師尊……”華錦撅起嘴，“我錯了，我不該對師尊做禽獸不如的事，師尊你一定恨死我了吧，可我真的很喜歡你……”
木馳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他作為長輩確實是應該好好和徒弟聊一聊。於是他關上房門。
“小錦，你可知道有的喜歡是不能輕易對一個人說的，會讓人誤會，往後若是遇到知心人，你這樣會傷他的心。”
聞言華錦拿了塊糕點，遞給木馳，他道：“師尊吃一點墊墊肚子吧。”
在華錦期待的目光中，木馳吃了一小口。
“我什麽都明白，什麽都清楚，是你不懂我。”
木馳還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麽，還端著師尊的架子，要好好教育華錦。
他坐到桌旁，放下糕點，正要說教呢，華錦就把手伸到他面前來，在他錯愕的神情中，將他嘴角的糕點渣擦了後，吸入嘴中。
“你……”他沒想過華錦會這樣，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師尊，我喜歡你，真的喜歡。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什麽，我對你是師徒之情，但我心裏清楚得很，”說著，華錦就對著他豎起三根手指，“我對師尊天地可鑒，日月可昭，義之所至，生死相隨。”
木馳站起身來，不小心把凳子弄倒了。他扶著桌沿，指著華錦。
“你……我……”他的腦子現在被華錦說得都是亂的，思緒飄忽不定。
如果他還能說教華錦，那是在他知道兩人都沒有那個意思的情況下，可現在華錦明確表達了他自己的意思。
這樣的情感把他們推向萬丈深淵，境地兩難的地步。
“你不能這樣，也不該有這種心思。”
他語重心長，華錦卻當作放屁一樣，不把這句話當回事。
華錦站起身，木馳就本能地向後退，直到他推倒墻，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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