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異種】記得你我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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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異種】記得你我初見
結界內——
“久別重逢，師尊卻只關心葉暮駟，這是要把弟子置於何地？”華錦上前去抓他，手卻越過了木馳的手腕。
到這時，他的雙眸才染上水霧。
狠話到嘴邊就止住了。
“這些年，你知道我是如何過來的嗎？”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我不信師尊失言，每日等著你來找我說你是被迫的，你不想封印我的，可是……”
“二十年過去，葉暮駟都來了，你為什麽不來？”
華錦把手指隔空放在木馳嘴邊，訴說這些年來的委屈。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從來都是騙我的，我是你權衡利弊後拋棄的東西，我是異種，你選誰也不會選我！既然這樣當初又為什麽要給我機會，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
“抱歉小錦，”木馳垂下眼簾，“到現在為師再解釋也無用了，你若是恨師父能讓你好受一點，那你就恨吧。”
“又是這樣，你總是這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什麽都可以拋棄。關了我二十年，我是該恨！我該恨的是我這個身份！如果我不是異種師尊你會不會就不會死了？”
木馳搖頭。
“這個身份帶給我從來只有困擾！隱幽谷要我死，三界要我死，我沒死成，反而讓你死了！如此就讓那些人給你陪葬！不，用他們的命祭天，來覆活你！”說罷華錦的周身便彌漫起魔息來。
“不可！”木馳豎起二指，手中傳出微弱的靈力，向華錦眉心流淌，而後整個身體，從他的腳開始，都在向外飄散，化成細小的粉塵，融入空氣之中。
“你幹什麽！”
“別再殺戮了，是我欠你的，我還你就是了。”
華錦咬牙，此刻他周身的魔息都被抑制，身體也動彈不得。
“你從來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我不要你還！我要你活著！”
華錦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他掙紮著，卻無法擺脫木馳的束縛。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身體，試圖壓制他體內翻湧的魔息，但華錦的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無法被輕易熄滅。
“我只想要所有的一切能像從前一樣，我想回到宴都！”華錦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終於決堤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馳的手背上。
木馳微微一顫，卻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師父最後為你做一件事情，今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我不要，你死了我也絕不會獨活，你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我希望天下太平，”木馳說話都有些困難了，“我知道讓你守天下和難為，只是，小錦你才是靈珠，若是將來阿駟再失控了，你幫幫他。”
就在剛才，木馳暫時壓制了葉暮駟周身的魔息，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唯有恢覆靈珠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若是要殺他……”他短暫思考過後，他道，“罷了，你決定吧……”
“什麽決定？這種時候你還要偏心！”華錦終於能動了，他掙脫開，強行將木馳的元神聚攏回來。
“沒有偏心。”
“別說話！我幫你聚元神。”他小心翼翼地將木馳的元神重新凝聚，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仿佛只要稍有不慎，木馳就會從他的世界中徹底消失。
“你不能死，”華錦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我不會讓你死的。”
話音剛落，他就被一股無形之力彈開，他跌跪在地上，上前去抓木馳，卻什麽也沒有抓到。
“啊！師尊——！！”他仰天哀嚎，聲音抵達上空，沖破了他布的結界，“師尊！你偏心！你為了天下人負我！”
他咬牙，想要罵木馳是偽君子，卻怎麽也罵不出口，忽然他開始狂笑起來，跌坐在地上，瘋瘋癲癲的模樣讓人心疼。
“他們憑什麽……”華錦緩緩站起身來 扭動脖頸，看向眾人所在之地，瞬間瞬移到他們面前，一揮手把那些人全都打倒在地，連連吐血。
“阿離！”葉暮駟爬起來，見陸離深倒地昏迷不醒，連忙把對方抱起來，護在懷裏。
“是你，”華錦的食指指向葉暮駟，而後又是倒在地上強撐著起來的人，“是你們逼死了他！”
“沒有你們，他就不會死！”
神女一手撐著，一手捂著胸口，驚愕地看著華錦眉心處，金色的符文，而後從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靈珠……”
華錦再一次擡起手，正當他準備揮下去時，不知是不是因為木馳法術在作怪，竟讓他想到方才，木馳臨死前說的話：“別再殺戮了”，他顫抖的手這才放下了。
“你想覆活他，便回去隱幽谷找天道，老谷主是三界中人，而你不是，覆活老谷主定是無望的，”藍緋月有既望法力護體，剛剛的沖擊沒有傷她分毫，“三界是天道所創，不如去尋天道能有一線生機。”
華錦想也沒想，“唰”地就不見了。
他率先來到西山，這裏變化很大，和他記憶中的樣子大不相同了，但還是能看到往日裏的幾分影子。
他走到一處停了下來，閉上眼，搜尋既望的氣息。
“本座已經來了，你還不出現嗎？”
話音剛落，既望就出現在他面前，身後還有一個凡人，害怕地躲在他身後。
“葉暮駟沒來。”
“找你辦事還要等他？”華錦冷笑，率先出手。
既望把東方橋推出去，隔空畫了個圈，將他保護起來。
“求人也該有個態度。”他接下華錦的一掌，眉頭擰。
“本座只不過是看你夠不夠格，畢竟無論形態如何，本體還是個小孩。”華錦的態度軟了下來，探到對方實力有所保留，救木馳綽綽有餘了，“有什麽條件，你開吧。”
“什麽條件等我救了他再說，”既望嘴角微微勾起，眼眸的深邃不明深意，“要木馳回來可是有代價的，何況他已經死了那麽多年，肉身已毀，元神散盡，這代價可就大了。”
“什麽代價，我都能接受！”
“要你全部修為，靈珠命格。”語畢，既望隔空吸取了華錦的修為，兩人之間形成一個金色的球體。
力量被抽走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不過區區小痛倒也能接受。
可腦子像是炸開花一樣，閃過許多從前的回憶。
“靈珠命格重塑軀體，修為聚元神。”
漸漸地華錦閉上眼睛，聽不見木馳說什麽，只感覺四肢麻痹，軀體越發寒冷，就像回到了聖河山下的冰窟裏。
他好冷。
周圍一片漆黑，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他坐在地上抱著腿，心砰砰地跳著。
那種熟悉的孤獨感和恐懼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窒息。他努力地回憶著木馳的面容，可記憶卻在黑暗中變得模糊不清。
“木馳……”他輕聲呼喚，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裏回響，卻無人回應。他站起身，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一絲光亮，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虛空中，沒有著力點。他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開始模糊，仿佛隨時都會陷入無盡的沈睡。
“別再殺戮了，是我欠你的，我還你就是了。”木馳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如同一道溫暖的光，穿透了黑暗。
“師父……”華錦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伸出手，試圖抓住那道聲音，卻只抓到一片虛無。
“師父最後為你做一件事情，今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木馳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華錦跪倒在地，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雙手撐在地上，幾乎是半跪半趴著，磕頭的姿勢。
“弟子會讓你回來的……”掛在臉上的淚，因為受不住後來的淚的沖刷，滴落在地面。
就在這時，一絲微弱的光芒在他的眼前亮起，漸漸地，光芒越來越亮，照亮了他周圍的黑暗。他擡起頭，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向他走來。
“師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抖著站起身，向那道身影走去。
他跟著那道身影，跌跌撞撞，走進一片光亮不知是哪裏。
光越來越亮，他用手去擋，再拿來手就已經變小了許多。
他趴在地上，手流著血，可他沒有哭，自己拍拍衣服又爬了起來。
“小錦，快進來！”一道女音呼喚他，他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撲進那女子的懷中，“阿娘，我摔了。”
那女子不知用了什麽法術，竟讓他的傷口恢覆，不再流血。華錦沒來得及高興，被她喚著阿娘的女子就嚴肅地對他說：“小錦，阿娘要去遠游了，給你找了個天下最溫柔的師尊，往後你就跟著師尊學習仙術。”
而後就不等華錦的回答，把他推給一旁穿著青衣的男子。
“這便是師尊。”
華錦擡眸看著眼前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的師尊，他仰望，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他心中一動，下意識地抓住那女子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阿娘，我不要師尊，我只要你……”
“小錦就拜托你了，”那女子抱起華錦，遞給青衣男子，而後摸摸華錦的小腦袋瓜，“小錦乖。”
華錦本想鬧騰的，可忽然看清了師尊的面貌，一時看呆了，忘記了哭。
“神女何時回來。”
師尊的聲音也很好聽，很溫柔。
“找到喚醒靈珠的法子吧，這樣幹等著也不是辦法，做萬全準備，才能幸免於難。”顏如微微嘆了一口氣，親昵地蹭了蹭華錦的鼻尖，“小錦要聽師尊的話。”
“嗯，”華錦心裏是不想和阿娘分開的，“我乖乖聽話，阿娘早些回來嗎？”
“阿娘去找小弟弟陪你玩，可好？”
“好吧，”華錦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轉過身抱著師尊的脖頸，“阿娘可要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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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師尊卻只關心葉暮駟，這是要把弟子置於何地？”華錦上前去抓他，手卻越過了木馳的手腕。
到這時，他的雙眸才染上水霧。
狠話到嘴邊就止住了。
“這些年，你知道我是如何過來的嗎？”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我不信師尊失言，每日等著你來找我說你是被迫的，你不想封印我的，可是……”
“二十年過去，葉暮駟都來了，你為什麽不來？”
華錦把手指隔空放在木馳嘴邊，訴說這些年來的委屈。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從來都是騙我的，我是你權衡利弊後拋棄的東西，我是異種，你選誰也不會選我！既然這樣當初又為什麽要給我機會，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
“抱歉小錦，”木馳垂下眼簾，“到現在為師再解釋也無用了，你若是恨師父能讓你好受一點，那你就恨吧。”
“又是這樣，你總是這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什麽都可以拋棄。關了我二十年，我是該恨！我該恨的是我這個身份！如果我不是異種師尊你會不會就不會死了？”
木馳搖頭。
“這個身份帶給我從來只有困擾！隱幽谷要我死，三界要我死，我沒死成，反而讓你死了！如此就讓那些人給你陪葬！不，用他們的命祭天，來覆活你！”說罷華錦的周身便彌漫起魔息來。
“不可！”木馳豎起二指，手中傳出微弱的靈力，向華錦眉心流淌，而後整個身體，從他的腳開始，都在向外飄散，化成細小的粉塵，融入空氣之中。
“你幹什麽！”
“別再殺戮了，是我欠你的，我還你就是了。”
華錦咬牙，此刻他周身的魔息都被抑制，身體也動彈不得。
“你從來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我不要你還！我要你活著！”
華錦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他掙紮著，卻無法擺脫木馳的束縛。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身體，試圖壓制他體內翻湧的魔息，但華錦的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無法被輕易熄滅。
“我只想要所有的一切能像從前一樣，我想回到宴都！”華錦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終於決堤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馳的手背上。
木馳微微一顫，卻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師父最後為你做一件事情，今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我不要，你死了我也絕不會獨活，你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我希望天下太平，”木馳說話都有些困難了，“我知道讓你守天下和難為，只是，小錦你才是靈珠，若是將來阿駟再失控了，你幫幫他。”
就在剛才，木馳暫時壓制了葉暮駟周身的魔息，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唯有恢覆靈珠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若是要殺他……”他短暫思考過後，他道，“罷了，你決定吧……”
“什麽決定？這種時候你還要偏心！”華錦終於能動了，他掙脫開，強行將木馳的元神聚攏回來。
“沒有偏心。”
“別說話！我幫你聚元神。”他小心翼翼地將木馳的元神重新凝聚，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仿佛只要稍有不慎，木馳就會從他的世界中徹底消失。
“你不能死，”華錦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我不會讓你死的。”
話音剛落，他就被一股無形之力彈開，他跌跪在地上，上前去抓木馳，卻什麽也沒有抓到。
“啊！師尊——！！”他仰天哀嚎，聲音抵達上空，沖破了他布的結界，“師尊！你偏心！你為了天下人負我！”
他咬牙，想要罵木馳是偽君子，卻怎麽也罵不出口，忽然他開始狂笑起來，跌坐在地上，瘋瘋癲癲的模樣讓人心疼。
“他們憑什麽……”華錦緩緩站起身來 扭動脖頸，看向眾人所在之地，瞬間瞬移到他們面前，一揮手把那些人全都打倒在地，連連吐血。
“阿離！”葉暮駟爬起來，見陸離深倒地昏迷不醒，連忙把對方抱起來，護在懷裏。
“是你，”華錦的食指指向葉暮駟，而後又是倒在地上強撐著起來的人，“是你們逼死了他！”
“沒有你們，他就不會死！”
神女一手撐著，一手捂著胸口，驚愕地看著華錦眉心處，金色的符文，而後從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靈珠……”
華錦再一次擡起手，正當他準備揮下去時，不知是不是因為木馳法術在作怪，竟讓他想到方才，木馳臨死前說的話：“別再殺戮了”，他顫抖的手這才放下了。
“你想覆活他，便回去隱幽谷找天道，老谷主是三界中人，而你不是，覆活老谷主定是無望的，”藍緋月有既望法力護體，剛剛的沖擊沒有傷她分毫，“三界是天道所創，不如去尋天道能有一線生機。”
華錦想也沒想，“唰”地就不見了。
他率先來到西山，這裏變化很大，和他記憶中的樣子大不相同了，但還是能看到往日裏的幾分影子。
他走到一處停了下來，閉上眼，搜尋既望的氣息。
“本座已經來了，你還不出現嗎？”
話音剛落，既望就出現在他面前，身後還有一個凡人，害怕地躲在他身後。
“葉暮駟沒來。”
“找你辦事還要等他？”華錦冷笑，率先出手。
既望把東方橋推出去，隔空畫了個圈，將他保護起來。
“求人也該有個態度。”他接下華錦的一掌，眉頭擰。
“本座只不過是看你夠不夠格，畢竟無論形態如何，本體還是個小孩。”華錦的態度軟了下來，探到對方實力有所保留，救木馳綽綽有餘了，“有什麽條件，你開吧。”
“什麽條件等我救了他再說，”既望嘴角微微勾起，眼眸的深邃不明深意，“要木馳回來可是有代價的，何況他已經死了那麽多年，肉身已毀，元神散盡，這代價可就大了。”
“什麽代價，我都能接受！”
“要你全部修為，靈珠命格。”語畢，既望隔空吸取了華錦的修為，兩人之間形成一個金色的球體。
力量被抽走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不過區區小痛倒也能接受。
可腦子像是炸開花一樣，閃過許多從前的回憶。
“靈珠命格重塑軀體，修為聚元神。”
漸漸地華錦閉上眼睛，聽不見木馳說什麽，只感覺四肢麻痹，軀體越發寒冷，就像回到了聖河山下的冰窟裏。
他好冷。
周圍一片漆黑，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他坐在地上抱著腿，心砰砰地跳著。
那種熟悉的孤獨感和恐懼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窒息。他努力地回憶著木馳的面容，可記憶卻在黑暗中變得模糊不清。
“木馳……”他輕聲呼喚，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裏回響，卻無人回應。他站起身，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一絲光亮，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虛空中，沒有著力點。他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開始模糊，仿佛隨時都會陷入無盡的沈睡。
“別再殺戮了，是我欠你的，我還你就是了。”木馳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如同一道溫暖的光，穿透了黑暗。
“師父……”華錦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伸出手，試圖抓住那道聲音，卻只抓到一片虛無。
“師父最後為你做一件事情，今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木馳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華錦跪倒在地，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雙手撐在地上，幾乎是半跪半趴著，磕頭的姿勢。
“弟子會讓你回來的……”掛在臉上的淚，因為受不住後來的淚的沖刷，滴落在地面。
就在這時，一絲微弱的光芒在他的眼前亮起，漸漸地，光芒越來越亮，照亮了他周圍的黑暗。他擡起頭，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向他走來。
“師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抖著站起身，向那道身影走去。
他跟著那道身影，跌跌撞撞，走進一片光亮不知是哪裏。
光越來越亮，他用手去擋，再拿來手就已經變小了許多。
他趴在地上，手流著血，可他沒有哭，自己拍拍衣服又爬了起來。
“小錦，快進來！”一道女音呼喚他，他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撲進那女子的懷中，“阿娘，我摔了。”
那女子不知用了什麽法術，竟讓他的傷口恢覆，不再流血。華錦沒來得及高興，被她喚著阿娘的女子就嚴肅地對他說：“小錦，阿娘要去遠游了，給你找了個天下最溫柔的師尊，往後你就跟著師尊學習仙術。”
而後就不等華錦的回答，把他推給一旁穿著青衣的男子。
“這便是師尊。”
華錦擡眸看著眼前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的師尊，他仰望，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他心中一動，下意識地抓住那女子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阿娘，我不要師尊，我只要你……”
“小錦就拜托你了，”那女子抱起華錦，遞給青衣男子，而後摸摸華錦的小腦袋瓜，“小錦乖。”
華錦本想鬧騰的，可忽然看清了師尊的面貌，一時看呆了，忘記了哭。
“神女何時回來。”
師尊的聲音也很好聽，很溫柔。
“找到喚醒靈珠的法子吧，這樣幹等著也不是辦法，做萬全準備，才能幸免於難。”顏如微微嘆了一口氣，親昵地蹭了蹭華錦的鼻尖，“小錦要聽師尊的話。”
“嗯，”華錦心裏是不想和阿娘分開的，“我乖乖聽話，阿娘早些回來嗎？”
“阿娘去找小弟弟陪你玩，可好？”
“好吧，”華錦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轉過身抱著師尊的脖頸，“阿娘可要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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