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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靈珠】公開陸離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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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靈珠】公開陸離暮

那名弟子被看了一眼,頓時有些嚇軟了。

“他不是你們的陸師兄,他是陸離暮,應該算是陸離深的阮生兄弟?”葉暮駟觀察陸離暮的面色解釋著,見對方沒有太大的變化,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還想著該怎麽解釋陸離暮的身份,怕說不好陸離暮又要生氣了。

“那陸師兄呢?他怎麽沒有一起回來?”

說話的是陸離深的一個小迷妹,雖然知道葉暮駟和陸離深已經在一起了,但是也不沖突她仰慕人家,長得俊,身材高挑,對所有人都一個樣,還是天生靈胎,谷內一半的女弟子都喜歡這樣的類型。

葉暮駟正欲開口,陸離暮率先道。

“他死了,這世界上沒有陸離深了。”

“啊?”女弟子的目光看向葉暮駟,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帶著疑惑。

“嗯。”

葉暮駟給了答覆,那女弟子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葉暮駟見她那樣,心裏一陣失落,他也好想哭,他想陸離深,可他不能哭。

所有人得知陸離深死了,有竊喜也有悲傷,竊喜的弟子也不敢表露,只能裝作難過。

葉暮駟見所有人難過,面無表情,就好像死的不是他愛的人,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弟子們見葉暮駟一點也不難過,紛紛覺得奇怪,兩個人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葉暮駟怎麽會一點情緒也沒有?

而後他們又齊刷刷地看向陸離暮,好像明白了大概,葉暮駟找了個替身回來。

“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得了葉暮駟的話,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葉暮駟深吸一口氣,和陸離暮對視一眼,而後主動牽上他的手,就要走,可陸離暮不走。

葉暮駟疑惑,他問:“怎麽了?”

該要的,該說的他都說了,為什麽不走?不高興?不滿意?哪裏不滿意?他說的不好嗎?

一連串的問題從葉暮駟心中發出,但他卻沒有問出來。

“你還沒有說,我是你什麽人。”

“徒弟。”

陸離暮瞇起眼睛,用僅他們能聽見的聲音道:“僅僅是徒弟嗎?”

“嗯,他和我對外就是徒弟。”

陸離暮沈默了,似乎生了悶氣,一把將葉暮駟摟進懷裏,還咳嗽兩聲,像是高調地宣示主權。

有些弟子聽到動靜,投來目光,而後又背過身去,和邊上的弟子竊竊私語些什麽,而後另一個弟子也投來目光。

一個接一個的雙眼,讓葉暮駟深感不適,他從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被看著,太難堪了。

他的手一把拉開陸離暮那放在自己腰肢上的大掌,而後奪步走。

陸離暮似乎是有了前車之鑒,與葉暮駟並齊走。

“怎麽生氣了?我都沒說什麽,你生什麽氣?拿我和他比?能比嗎?”

確實不能。

而後葉暮駟似乎是想通了什麽似的,放慢腳步,再一次牽上陸離暮的手。

“嗯,我言錯,你別生氣。”

葉暮駟語氣一軟,陸離暮就笑了。

“這個地方,我待不舒服,何時去西山?上次匆忙,還沒好好看看西山的風景。”

最主要的是沒有好好疼一疼葉暮駟。

葉暮駟思索了一會兒,才道:“我要去長老殿,你在殿外等我,而後我們就回西山。”

陸離暮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他真就在外面等著,他親眼看著葉暮駟進去,而後目光就再也沒有移開過。

葉暮駟入長老殿時,長老殿只有何菊在。

朱漸燁走後,何菊這個代理首席長老就長時間泡在這裏,若弟子有事都可到長老殿來。

何菊見到葉暮駟回來,擔憂地連忙上前。

“谷主,陸離深的遺體如何處置?”

“在哪?”葉暮駟聽到這句話時,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隨後又恢覆鎮定。

何菊帶路,走到谷主位後面的墻,何菊轉了機關,地面便出現了一個通道,通道向下延伸,昏暗的光線中透出一絲神秘與沈重。兩人沿著石階緩緩下行,一股涼意撲面而來,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通道的盡頭是一間石室,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副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棺內躺著的正是陸離深,他的面容依舊俊美,只是失去了往日的生機與靈動,宛如沈睡的少年,讓人不忍驚擾。

葉暮駟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他一邊哽咽著一邊走到水晶棺前,目光柔和地凝視著陸離深,眼中帶著哀傷的淚花。

“阿離……”

“既望來的匆忙,把人帶回來後,不知去了何處。”何菊見葉暮駟這樣,安慰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他吝於那些溫柔的話,說出來的都是嚴厲的,傷人的。

葉暮駟深吸一口氣,抹去淚。

“那夜光珠呢?”

“谷內長老皆已知曉谷主身份,都去尋了,但尚未有消息。”

“聖河山有異動?”

“不曾。”

葉暮駟抿唇,最後看了一眼館內的人,開口道:“把緋月和靈芷叫回來吧,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何菊擡眸看著葉暮駟憂傷的神情,他有些琢磨不透。

葉暮駟走出長老殿,就見陸離暮一雙幽暗的鳳眸正盯著自己看。

“你哭了?”

葉暮駟出來之前是整理過的,淚痕都被他擦幹凈了,眼睛也不紅了,嗓子也不啞,哪裏能看出來?

“衣領上沾了淚。”陸離暮眼眸瞇起,“誰讓你哭了?”

“沒有,可能是裏面有些悶熱,捂汗得吧。”葉暮駟解釋,他主動挽上陸離暮的手臂,“走吧,回西山吧。”

“你有事瞞著我。”

“沒有。”他怕被看出來什麽,拖拽著陸離暮的手臂。

“沒有嗎?”陸離暮稍微壓低了聲音,就帶了無形的壓迫。

“我說沒有就沒有。”

葉暮駟有些破罐子破摔,幹脆松開了手,不管陸離暮了。

想咋樣咋樣吧,反正他也沒有多少時間這樣了,自己就讓讓他。

陸離暮也不高興了,深吸一口氣後,把葉暮駟抵在一棵樹上,在周圍人疑惑的目光中,吻下。

不出意外得了葉暮駟一巴掌。

“你幹什麽!”葉暮駟氣得臉都紅了,周圍弟子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就是不肯說實話,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開口了。”陸離暮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眼神卻堅定地望著葉暮駟。

“你……”葉暮駟氣得說不出話來,卻又不想在這裏和陸離暮爭吵,只能咬著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陸離暮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再一次把人懟到樹幹上,霸道的吻直接壓下,一點兒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葉暮駟掙紮著,試圖推開陸離暮,但陸離暮的力氣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陸離暮的吻霸道而熾熱,仿佛要將他所有的抵抗都融化。

周圍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他們。

“陸離暮,你給我放開!”葉暮駟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和無奈,但陸離暮並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將他壓在樹上。

“是不是問你的人換作陸離深,你就說了?”

陸離暮完全不顧及他的面子,只想著征服他,讓他將所有的實話都抖出來,他要葉暮駟把每一面都呈現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的。

葉暮駟咬牙,生氣,到底沒有說出氣話來。

“沒有,沒有事瞞著你,回西山吧。”他只想快一點離開,好在陸離暮不知怎麽忽然放過他了,但他沒在意,拉著人火速逃離現場。

到了西山後,陸離暮就迫不及待的把葉暮駟摁在墻上親吻,差點把人親到窒息。

“方才若不是在外邊,不想讓你的身子被他人看到,否則我就當場要了你。”陸離暮說的認真,好像他真的會那麽做。

葉暮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推開陸離暮,喘著粗氣,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憤,“你……你太過分了!”

陸離暮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

“我就是過分,你又能拿我怎麽辦?”說著,他又湊了上來,想要再次吻上葉暮駟的唇。葉暮駟連忙後退,卻被陸離暮一把拉住,重新拉回了他的懷抱。

陸離暮的手臂緊緊地環繞著葉暮駟的腰,讓他無法逃脫,他掙紮了幾下,但陸離暮的力量太過強大,他根本無法掙脫。“陸離暮,你放開我!”

葉暮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無奈,但陸離暮卻只是微微一笑,繼續吻著他。

“你不是說沒有事瞞著我嗎?那為什麽還要躲著我?”陸離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但語氣卻依然溫柔。

葉暮駟被他吻得有些頭暈目眩,但他還是努力地推開了陸離暮,喘著粗氣說道:“我……我沒有瞞著你。”

“好,我姑且相信你。”陸離暮松了手,意猶未盡地瞧著葉暮駟緋紅的臉頰,“可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我不介意讓谷內上下看著我.幹.你。”

葉暮駟的臉瞬間更紅了,他瞪著陸離暮,眼裏羞憤,更多是不可置信,怎麽能這樣呢?

“你……你太無恥了!”

陸離暮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他玩味道:“無恥?我可不這麽覺得。我只是在表達我的愛意,難道這也有錯嗎?”

葉暮駟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推開陸離暮,轉身就走。陸離暮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了回來。

“別生氣嘛,我只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葉暮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種玩笑你也開得出來?”

“如何不能?我不是陸離深,阿駟莫要忘了,他已經死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你只有我!”

聞言,葉暮駟懸著的心終於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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