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靈珠】花落塵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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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靈珠】花落塵隕落
陸離深忽然語氣認真起來。
“師尊，葉暮駟，我愛你。”
他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的第幾次表白了，在前世的時候心裏默默地說，在做.愛的時候哄葉暮駟，還有零零散散的時候，數不清，太多了，多到好像他可以對每個人隨口說出這三個字，但是這三個字他只對葉暮駟說過。
他只對一個人說過。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葉暮駟可以讓他失去理智，也唯有他可以讓他理智。
他是被葉暮駟撿回去養大的孩子，他只會是葉暮駟的人，一生都要忠於葉暮駟，而不是忠於隱幽谷。至於陸離暮，他傷害師尊，自己絕不會放過他，但他現在又需要力量，無法割舍陸離暮。
這幾日陸離暮都不曾出現過，聲音也不曾響起，似乎鮫珠對他來說確實是有壓抑作用。這樣就好啦，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以後，他就不再需要力量，他就可以自廢修為，他的修為廢了，陸離暮也就不能興風作浪。
他磋磨著葉暮駟的唇瓣，把它咬的又紅又潤，就像是要把人嬌養起來一樣。
葉暮駟的涎液弄得他滿嘴都是，可他並不嫌棄，反而津津有味品嘗起來。
“我沒有亂吃醋，我也知道師尊的身邊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人。心悅你，惦念你，想要你，是我控制不住的。”陸離深咬了咬下唇，“師尊，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他的手慢慢摸上葉暮駟的側頸，那裏有著特別深刻的咬痕，是昨晚興起的時候，留下的，“現在還疼嗎？”早上他就發覺這傷不對勁，連忙起身去買了藥，擦了擦，後又去給葉暮駟燉雞湯。
葉暮駟搖頭，沒註意之前啥感覺都沒有，發現之後只有一點點的腫脹感覺，只是他沒想到陸離深能咬這麽狠哈。
陸離深拉著他坐到床上，拿出藥膏，用手擦在那傷口上，輕輕塗抹開。涼涼的觸感從側頸傳來，還有陸離深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有意無意地搭在他的耳廓。
有些癢。
隨後他又感覺到一陣涼意，陸離深正呼著那藥膏，吹得他好涼。他躲避開。
“好涼。”
“好，我不吹了。”陸離深將藥膏收起來。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忽然門外響起藍緋月的聲音。
“谷主，你還好嗎？我不是有意來打擾，只是有人托人送了信，給你的，是季長安的。”
葉暮駟打開門，接過信，看到熟悉的字跡，當場開了信件。
他看著那落下的名字，心中陷入沈思。
“我那未曾蒙面的師兄寫了什麽？”藍緋月沒有打開看過，又好奇寫了啥，左右好像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信件，要不然葉暮駟也不會當場就開。
葉暮駟把信給了她。
“見信如晤，展信舒顏。”藍緋月念了出來，“掛念吾弟，特寄此信，聊表心意，一切安好，只念吾弟歸去安康。”
葉暮駟以為季長安寫了什麽重要的內容，沒想到就是這麽短短的一句話。
“谷主，谷內不是說他與你關系好嗎？”藍緋月雖然沒見過季長安，但曾在飯後聽過那些弟子偷偷地閑言碎語，說是與季長安最要好之人就是今日的谷主，她一直很好奇季長安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她的師尊何菊會寫了他的名字，看著發呆，有時候一坐就是好久。
季長安這三個字在隱幽谷就是禁忌一般的存在，她不敢問，何菊也不會說，葉暮駟有往來甚少，主要是她擔心葉暮駟去告她的狀。
“那他怎麽就成了谷內的不可提的人了？”
敢議論這件事之人，少之又少，也是在私下議論的，藍緋月這幾年來多多少少也就只聽說了葉暮駟和季長安形影不離。
起身藍緋月心裏是有不甘心的，何菊在教她術法的劍術時，好像總是透過她看另一個人，起初她並不知道是誰。
“他犯了重罪，不可提。”葉暮駟也不說，不想提起那段過往，他只想快點解決聖河山。
葉暮駟拿出玉石，這到底是花靈芷父母的遺物，放在他這也是不妥，既然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那就還回去吧。
他低頭看著那塊玉石，發現玉石整體通透為白，中心的那抹紅消失不見，他蹙眉，伸出二指去試探，發現花落塵已經灰飛煙滅。
花落塵這是在保他們——
葉暮駟咬著下唇，把它遞給藍緋月。
“你把她交給花靈芷，故人已矣，收起來吧。”
藍緋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葉暮駟趕走了。
葉暮駟在關門的那一刻，既望就朝著他走來，毫不客氣地推門進屋。
既望從兜裏掏出一瓶藥，遞給葉暮駟，他道：“這是藥。”
既望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是他特地問了花靈芷，葉暮駟的脖子究竟怎麽了，這才打聽明白，還去弄了一瓶藥來。
葉暮駟看著手中的藥瓶，與適才陸離深拿的那瓶一模一樣。
“不用了。”陸離深從床上坐起身，拉過葉暮駟，擋在他們二人面前，“我的師尊就不勞你費心了。”
既望上下打量了陸離深兩眼，走了。
陸離深把既望給的藥從葉暮駟手上搶過來，“師尊，他的東西不收，用弟子買的就夠了，我知道師尊不想駁了他的好意，那我就替師尊收著，左右也用不到。”
葉暮駟默認了。
來這裏已經一日了，他還沒有去聖河山看過，今天沒有什麽事，他和陸離深去看看，華錦做到哪一步了。
聖河山下。
葉暮駟擡頭望去，時隔一年，他又到了這個地方，心中覆雜難以言說。
“師弟，怎麽牽著愛徒在這逛呢？”季長安的聲音忽然響起來，葉暮駟猛地回頭，就與他對上眼，“師兄送你的信看得如何？谷內可有人為難你？”
季長安想問的是，葉暮駟有沒有把他回來的消息說出來，如果有，何菊會是什麽表情，是不是很生氣，很憤怒。
“你到底……”葉暮駟不知要說什麽，故人久別重逢應該是有說不完的話，可他對季長安沒有什麽能說的，或許是時間沖刷掉了他們之間的羈絆，又或者是他有了陸離深。
“怎麽了？師弟要說什麽呢？”季長安用著白朝言的臉，陰邪地笑著，“是不是昨晚太累了，現在還累著呢？”
葉暮駟眉頭微蹙，忽然想到他昨晚看見的那個人，他忽然反應過來，倒吸一口冷氣。
“昨晚是你？”
“是啊，是我，我昨晚見著你還想與你打聲招呼，忽然就看到……誒……”季長安沒說下去，搖搖頭，似笑非笑地說著。
葉暮駟有些惱羞成怒。
“你看了我師尊！？”陸離深召出萬骨劍，眼尾閃出電流似的魔息。
“師侄莫氣，昨晚月黑風高的，能看清啥。”季長安擺手，“我是來談合作的，莫要傷了和氣。”
“合作？什麽合作？你我之前還有什麽可以談嗎？”葉暮駟此刻只想快點離開，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被昔日的師兄看光光，還被撞破那等事，他昨晚那樣浪，季長安看了多久？他不敢想，只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忘了，久別重逢那一天，我送你的禮物了，要阻止華錦只有我能幫你。”
“我怎知你不是別有意圖？”
季長安的笑容淡漠下去，仿徨地走來走去，好像在想法子讓葉暮駟相信自己，嘴上還說著：“這該怎麽辦呢，阿駟之前最信任師兄了，如今不信了，我可該如何是好？明明是想幫一幫忙，卻要被誤會，我好傷心好難過。”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們之間沒有信任可言了。”葉暮駟冷漠道，他若還未想起往事，他必然要湊上前，問問他們該怎麽辦，可現在什麽都不一樣了。
他想起來了，況且季長安如今是鬼王，他是一門之主，不說對方是何用意，就憑身份他們也不該有過多交流。
陰陽兩界最不該發生任何碰撞，季長安不該管修真界的事情。
“有啊，只要師弟你信，就有了。”
“聽不出來我師尊不想理你嗎？”陸離深提著劍，如果不是葉暮駟一只手正攔著自己，他或許就提著劍砍過去了。
他從第一眼見到季長安就極為不喜歡，發自內心的討厭這個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知道他是葉暮駟曾經要好的師兄，心中更不爽快，恨不得把他打回地府，再也不要還陽。
“我與你師尊說話，你一個旁人插什麽嘴？”
這話戳到了葉暮駟，他沈聲道：“阿離於我而言不是旁人，而你才是。”
葉暮駟覺得現在又非是絕境的時候，與季長安還是別談什麽合作，況且天道在看，季長安在能耐，還能和天道打嗎？
他要和天打，他要自由，他要活著，他要和陸離深遠走高飛。
他怕季長安也被天算計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況且人鬼為陰陽，冥界遠於兩界，誰也不知冥界的通路，就像是孤立在外與世隔絕一般，他們不能長久在一起，季長安不能長久在陽界待著，他要回去，否則他一屆鬼王在陽界，恐怕是會引起諸多不便。
季長安長久待下去，冥界的鬼會不會也順著上來了，在凡間作威作福呢？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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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深忽然語氣認真起來。
“師尊，葉暮駟，我愛你。”
他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的第幾次表白了，在前世的時候心裏默默地說，在做.愛的時候哄葉暮駟，還有零零散散的時候，數不清，太多了，多到好像他可以對每個人隨口說出這三個字，但是這三個字他只對葉暮駟說過。
他只對一個人說過。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葉暮駟可以讓他失去理智，也唯有他可以讓他理智。
他是被葉暮駟撿回去養大的孩子，他只會是葉暮駟的人，一生都要忠於葉暮駟，而不是忠於隱幽谷。至於陸離暮，他傷害師尊，自己絕不會放過他，但他現在又需要力量，無法割舍陸離暮。
這幾日陸離暮都不曾出現過，聲音也不曾響起，似乎鮫珠對他來說確實是有壓抑作用。這樣就好啦，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以後，他就不再需要力量，他就可以自廢修為，他的修為廢了，陸離暮也就不能興風作浪。
他磋磨著葉暮駟的唇瓣，把它咬的又紅又潤，就像是要把人嬌養起來一樣。
葉暮駟的涎液弄得他滿嘴都是，可他並不嫌棄，反而津津有味品嘗起來。
“我沒有亂吃醋，我也知道師尊的身邊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人。心悅你，惦念你，想要你，是我控制不住的。”陸離深咬了咬下唇，“師尊，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他的手慢慢摸上葉暮駟的側頸，那裏有著特別深刻的咬痕，是昨晚興起的時候，留下的，“現在還疼嗎？”早上他就發覺這傷不對勁，連忙起身去買了藥，擦了擦，後又去給葉暮駟燉雞湯。
葉暮駟搖頭，沒註意之前啥感覺都沒有，發現之後只有一點點的腫脹感覺，只是他沒想到陸離深能咬這麽狠哈。
陸離深拉著他坐到床上，拿出藥膏，用手擦在那傷口上，輕輕塗抹開。涼涼的觸感從側頸傳來，還有陸離深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有意無意地搭在他的耳廓。
有些癢。
隨後他又感覺到一陣涼意，陸離深正呼著那藥膏，吹得他好涼。他躲避開。
“好涼。”
“好，我不吹了。”陸離深將藥膏收起來。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忽然門外響起藍緋月的聲音。
“谷主，你還好嗎？我不是有意來打擾，只是有人托人送了信，給你的，是季長安的。”
葉暮駟打開門，接過信，看到熟悉的字跡，當場開了信件。
他看著那落下的名字，心中陷入沈思。
“我那未曾蒙面的師兄寫了什麽？”藍緋月沒有打開看過，又好奇寫了啥，左右好像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信件，要不然葉暮駟也不會當場就開。
葉暮駟把信給了她。
“見信如晤，展信舒顏。”藍緋月念了出來，“掛念吾弟，特寄此信，聊表心意，一切安好，只念吾弟歸去安康。”
葉暮駟以為季長安寫了什麽重要的內容，沒想到就是這麽短短的一句話。
“谷主，谷內不是說他與你關系好嗎？”藍緋月雖然沒見過季長安，但曾在飯後聽過那些弟子偷偷地閑言碎語，說是與季長安最要好之人就是今日的谷主，她一直很好奇季長安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她的師尊何菊會寫了他的名字，看著發呆，有時候一坐就是好久。
季長安這三個字在隱幽谷就是禁忌一般的存在，她不敢問，何菊也不會說，葉暮駟有往來甚少，主要是她擔心葉暮駟去告她的狀。
“那他怎麽就成了谷內的不可提的人了？”
敢議論這件事之人，少之又少，也是在私下議論的，藍緋月這幾年來多多少少也就只聽說了葉暮駟和季長安形影不離。
起身藍緋月心裏是有不甘心的，何菊在教她術法的劍術時，好像總是透過她看另一個人，起初她並不知道是誰。
“他犯了重罪，不可提。”葉暮駟也不說，不想提起那段過往，他只想快點解決聖河山。
葉暮駟拿出玉石，這到底是花靈芷父母的遺物，放在他這也是不妥，既然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那就還回去吧。
他低頭看著那塊玉石，發現玉石整體通透為白，中心的那抹紅消失不見，他蹙眉，伸出二指去試探，發現花落塵已經灰飛煙滅。
花落塵這是在保他們——
葉暮駟咬著下唇，把它遞給藍緋月。
“你把她交給花靈芷，故人已矣，收起來吧。”
藍緋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葉暮駟趕走了。
葉暮駟在關門的那一刻，既望就朝著他走來，毫不客氣地推門進屋。
既望從兜裏掏出一瓶藥，遞給葉暮駟，他道：“這是藥。”
既望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是他特地問了花靈芷，葉暮駟的脖子究竟怎麽了，這才打聽明白，還去弄了一瓶藥來。
葉暮駟看著手中的藥瓶，與適才陸離深拿的那瓶一模一樣。
“不用了。”陸離深從床上坐起身，拉過葉暮駟，擋在他們二人面前，“我的師尊就不勞你費心了。”
既望上下打量了陸離深兩眼，走了。
陸離深把既望給的藥從葉暮駟手上搶過來，“師尊，他的東西不收，用弟子買的就夠了，我知道師尊不想駁了他的好意，那我就替師尊收著，左右也用不到。”
葉暮駟默認了。
來這裏已經一日了，他還沒有去聖河山看過，今天沒有什麽事，他和陸離深去看看，華錦做到哪一步了。
聖河山下。
葉暮駟擡頭望去，時隔一年，他又到了這個地方，心中覆雜難以言說。
“師弟，怎麽牽著愛徒在這逛呢？”季長安的聲音忽然響起來，葉暮駟猛地回頭，就與他對上眼，“師兄送你的信看得如何？谷內可有人為難你？”
季長安想問的是，葉暮駟有沒有把他回來的消息說出來，如果有，何菊會是什麽表情，是不是很生氣，很憤怒。
“你到底……”葉暮駟不知要說什麽，故人久別重逢應該是有說不完的話，可他對季長安沒有什麽能說的，或許是時間沖刷掉了他們之間的羈絆，又或者是他有了陸離深。
“怎麽了？師弟要說什麽呢？”季長安用著白朝言的臉，陰邪地笑著，“是不是昨晚太累了，現在還累著呢？”
葉暮駟眉頭微蹙，忽然想到他昨晚看見的那個人，他忽然反應過來，倒吸一口冷氣。
“昨晚是你？”
“是啊，是我，我昨晚見著你還想與你打聲招呼，忽然就看到……誒……”季長安沒說下去，搖搖頭，似笑非笑地說著。
葉暮駟有些惱羞成怒。
“你看了我師尊！？”陸離深召出萬骨劍，眼尾閃出電流似的魔息。
“師侄莫氣，昨晚月黑風高的，能看清啥。”季長安擺手，“我是來談合作的，莫要傷了和氣。”
“合作？什麽合作？你我之前還有什麽可以談嗎？”葉暮駟此刻只想快點離開，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被昔日的師兄看光光，還被撞破那等事，他昨晚那樣浪，季長安看了多久？他不敢想，只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忘了，久別重逢那一天，我送你的禮物了，要阻止華錦只有我能幫你。”
“我怎知你不是別有意圖？”
季長安的笑容淡漠下去，仿徨地走來走去，好像在想法子讓葉暮駟相信自己，嘴上還說著：“這該怎麽辦呢，阿駟之前最信任師兄了，如今不信了，我可該如何是好？明明是想幫一幫忙，卻要被誤會，我好傷心好難過。”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們之間沒有信任可言了。”葉暮駟冷漠道，他若還未想起往事，他必然要湊上前，問問他們該怎麽辦，可現在什麽都不一樣了。
他想起來了，況且季長安如今是鬼王，他是一門之主，不說對方是何用意，就憑身份他們也不該有過多交流。
陰陽兩界最不該發生任何碰撞，季長安不該管修真界的事情。
“有啊，只要師弟你信，就有了。”
“聽不出來我師尊不想理你嗎？”陸離深提著劍，如果不是葉暮駟一只手正攔著自己，他或許就提著劍砍過去了。
他從第一眼見到季長安就極為不喜歡，發自內心的討厭這個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知道他是葉暮駟曾經要好的師兄，心中更不爽快，恨不得把他打回地府，再也不要還陽。
“我與你師尊說話，你一個旁人插什麽嘴？”
這話戳到了葉暮駟，他沈聲道：“阿離於我而言不是旁人，而你才是。”
葉暮駟覺得現在又非是絕境的時候，與季長安還是別談什麽合作，況且天道在看，季長安在能耐，還能和天道打嗎？
他要和天打，他要自由，他要活著，他要和陸離深遠走高飛。
他怕季長安也被天算計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況且人鬼為陰陽，冥界遠於兩界，誰也不知冥界的通路，就像是孤立在外與世隔絕一般，他們不能長久在一起，季長安不能長久在陽界待著，他要回去，否則他一屆鬼王在陽界，恐怕是會引起諸多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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