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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靈珠】出櫃要昭告天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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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靈珠】出櫃要昭告天下2

姜瑤眉頭緊鎖,臉上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臉色極為難看,其他的幾人皆是。

葉暮駟這分明就是要助長魔威,與魔族勾結,唯恐天下不亂嗎!?

陸離深看著葉暮駟,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的心中是喜悅的。他還想著,他要公之於眾自己的身份,以及他要迎娶葉暮駟當魔後。

陸離深算是看出來了,這三界要吃了葉暮駟,人不死不罷休,葉暮駟要這賢名沒有用,他所做的一切美名護不住他自己,反而會把他推向懸崖,摔得粉身碎骨。

眾人你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確實是沒有太多精力去管他們的事情,光是聖河山就已經很頭疼了。想當初華錦入魔,大鬧修真界,哪一個門派沒有被華錦挑釁過?

他們對於華錦的恐懼雖然不是與生俱來,但是刻在骨子裏的害怕。真不知道天道怎麽會造成這樣一個東西來禍害人間,這也就罷了,靈珠還尚且下落不明。

“那隱幽谷是就此不管聖河山了,是嗎?”姜瑤想了又想,完全不能把葉暮駟是靈珠的身份搭邊,必然是哪裏弄錯了,那個自稱季長安的人,還不知道是什麽底細,說的話也不能全信,再者靈珠不應該是靈力充沛,而葉暮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怎麽看都不像靈珠。

“管,自然要管,華錦乃我門派弟子,如何不管?”葉暮駟微側頭,“今日所發生的事,我自會與門內長老商議。另,各位也需做好準備,若有朝一日真讓他出來了,也不會束手無策。”

事到如今,他們能說什麽?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們覺得葉暮駟變了,從前的葉暮駟只是默默聽著他們商議,不會有像今日這樣,算得上是六派之首的隱幽谷谷主。

可他們還要說一聲,葉暮駟與陸離深的事情,陸離深畢竟是魔尊,葉暮駟與陸離深糾纏在一起,實在是有辱仙門。

“那陸離深呢?說到底是魔尊,你與他——”

那人話還沒完,長風劍霎時間就插在他跟下,他踉蹌地跌坐回位子上。

“葉暮駟你!”

“我與阿離的事情,犯不著你來說!若是你膽敢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來日我必定登門拜訪!”

說話之人,哪裏見過這樣的葉暮駟,當即嚇軟了腿,不敢再說什麽,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暮駟和陸離深。

這是什麽?

赤裸裸的威脅。

“我非聖人,無情無愛你們做不到,我亦做不到,從今往後,我不想聽到任何閑言碎語,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後果自負!”葉暮駟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場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所震懾,沒有人敢再發出任何質疑的聲音。

“至於林森,你沒有證據就指認師長,沈華就是這麽教你的嗎!?”葉暮駟看著林森,越發覺得不對勁。季長安那般通天本事,要殺人,怎麽可能會放過一個對他來說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必然是要趕盡殺絕了才好。這林森必定有問題。

林森一時語塞,“是,是林森的錯,我只不過是見師尊被殺害,我心急……”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葉暮駟的質問讓他措手不及。

林森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的眼底有著不易察覺的慌亂,顯然葉暮駟的質問讓他措手不及。

“葉暮駟,你這是何意?”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林師侄雖然失態,但他也是因為沈莊主之死而悲痛欲絕,你這樣咄咄逼人,未免太過分了。”

葉暮駟冷哼一聲,他的目光如劍一般銳利,直擊那人。

“怪我咯?”譏諷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這種指責和不屑,他緩緩站起身,長風劍在他手中輕輕顫動,仿佛在響應主人的怒氣,“是他不敬長在先,就算他與我同輩,那我也是一門之主。究竟誰有理,誰多多逼人,誰過分,想必我也不用多說了吧?”

此話一出,那人也知道自己無理,便甩袖,不再說話了。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今日出了這等事,這比武也辦不了了,想來諸位也沒有心思開會吧。”葉暮駟道,“若諸位沒有什麽別的事——”

“隱幽谷眾弟子聽令!”他走上前一步,踏劍而上,“回谷!”

葉暮駟最後看了一眼其餘的四個還楞在原地的人,騰空而起。心道:這些人都是傻子,還護著林森做什麽?

他才不要和傻子一起,氣他,他氣。

葉暮駟走了以後,剩下幾人很是不服氣。

“他憑什麽如此囂張,與那華錦有什麽區別?”

姜瑤白了說話那人一眼,“來日.你派是六派之首,你也可如此囂張。走了。”

說罷姜瑤也帶著弟子走了。

“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姜瑤已經走遠,聽不到那老禿頭說話了。

葉暮駟一行人回到隱幽谷時,隱幽谷還不知道陵鴻山發生的事情,他們一臉懵地看著葉暮駟。

何菊問道:“怎麽回來了?”

“出了點兒事情。”方才在外的那股勁渾然沒了,這會兒葉暮駟的氣場又低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麽和何菊說。

“什麽事何至於回來?”何菊蹙眉,似是有些不悅。

“大事,季師兄回來了。”

聞言何菊面色肉眼可見的陰了三分,他覺得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他沈聲道:“人已死,如何回得來?”

葉暮駟也是說,可他親眼見到了。其實他這兩輩子都沒想過,有朝一日還能見到季長安,那個令他懷念又陌生的人,在冥界吃了很多苦頭,他又回來了。

他見到季長安的那一刻,心也不自覺地顫了一下,不是因為想念,而是知道季長安要殺自己,對他們的情意一點都不在意,他覺得這樣的人很可怕。

“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幫我們做了一件大事。”葉暮駟邊說邊往長老殿走,“有人想借著陵鴻比武破聖河山的封印,是季長安解決的。”

何菊沈默了一會兒,而後問道:“他人呢?”

“不知道去哪了,還殺了沈華。”

何菊心中可謂是極為覆雜的,對於這個逆徒,他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麽才好,季長安是他從外面撿回來的,他看著繈褓的孩子還那麽小,他就帶回谷,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長大,養了將近二十年,也算得上是半父半母了。

“他還敢回來……”何菊看了葉暮駟一眼,目光又飄向別處。

就這一會兒地工夫,葉暮駟便讓陸離深先回西山了。陸離深也是聽話,知道葉暮駟有重要的事情,今日師尊又昭告天下,他也就沒有過多糾纏了。

“召集會議,阿燁呢?還沒出關嗎?”

朱漸燁在他走之前就沒有出關,現在也不知道……

“出關了,不過……”其中一位長老道,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葉暮駟蹙眉,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朱漸燁出事了,他略急道:“他人在哪?”

“東山小院。”

此話一出,葉暮駟“唰”的一下就消失了,他來到東山小院,這裏安靜如常,他到朱漸燁房門前,敲了敲門。

他的掌心因為握拳生了不少薄汗,他們兄弟兩人在見最後一面之前還在吵架,如今再見朱漸燁,葉暮駟不知為何有一種小孩犯錯,要回家認錯的恍惚感。

“阿燁。”他敲門道。

門被從裏面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那與他一樣白如雪的頭發,因為屋外的風,輕輕吹起白絲。

“你回來了。”

葉暮駟雙手捂著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你怎麽了,怎麽回事啊?”

他們也就小半年沒見,朱漸燁怎麽就白了頭呢,就連氣色看起來也不太對勁。

“無礙。”朱漸燁搖頭。

葉暮駟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緊握著朱漸燁的手,聲音顫抖:“阿燁,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為何會變成這樣?”

朱漸燁看著葉暮駟這副模樣,嘴角有些抽.動,他當然不會說,他為了把葉暮駟的本體拿回來,與聖蟒族大戰一場,差點折在貝王宮的陣法中,最後還將自己的金丹賠給他們。他身負重傷,靈脈受損,無法再修煉了,也沒有辦法繼續保護葉暮駟了。

靈珠尚不成氣候,還需要人守著,可他又不能告訴門內長老,那便只能讓陸離深守著。

盡管很不想承認,他現在很討厭陸離深,但現在真正能護葉暮駟的,只有陸離深了。

“走火入魔。”

“我不信,走火入魔怎麽會成這樣?阿燁你是天生靈胎,你騙不了我。”

朱漸燁推開葉暮駟的手,“陸離深也是天生靈胎,他不也入魔了嗎?”

“那不一樣。”葉暮駟搖頭。

朱漸燁嘆了一口氣,拉著葉暮駟進屋,他有很重要的話要對葉暮駟說,他怕自己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屋內,他拉著葉暮駟坐下,給葉暮駟沏了一杯茶。

茶香裊裊,朱漸燁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他曾經的從容和優雅。他將茶杯輕輕推到葉暮駟面前,然後自己也端起一杯,緩緩地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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