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鮫珠】我不願便是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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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鮫珠】我不願便是不願
沈漣穿過紗帳，跟著老鴇來到那個所謂頭牌的姑娘房門前。
“公子，你稍等，我先與青兒說說去。”老鴇笑著臉走進屋順帶將門關上了。
此刻沈漣的心中是非常緊張的，張這麽大以來，他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現在卻要來這種地方，找姑娘做那種事情，想到這他的臉就不自覺的紅起來。
他拳頭緊握著，要不是他實在是覺得阿姜體力驚人，不會讓他在上面，他真的不會來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
沈漣覺得，他此刻就像是那些曾經對他動手動腳的紈絝子弟，就像是他討厭的人。
他恨透了這樣的自己，可他也實屬沒有辦法，他不想成為廢人，他不想被人欺，所以他只能去欺人。
沈漣閉上眼，只聽老鴇在裏面說了什麽後，門便被打開了。老鴇笑盈盈地邀請他進屋，隨後便離開，順帶關上了門。
室內與外頭一般，都掛著紅紗帳，給人營造一種身在溫柔鄉的感覺，還有濃重的胭脂味，令他感到非常不適。
沈漣走進，撩開紅紗帳，就見到了坐在梳妝臺描眉的頭牌，透過鏡子能看出是個絕色可人，美則美矣就是胭脂塗的太濃，遮住了她原本的美貌。
“公子緣何戴著面具呢？”青兒透過鏡子，看到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她轉過身，望著眼前的人，“公子難道怕奴家嫌棄了公子樣貌不成？”
沈漣瞥過眼，看向那屋子內唯一的一張床。
床鋪上很幹凈，被褥是疊好的，床墊是整齊的，看著還算是舒適。
“公子看那做什麽，是奴家不夠美，不夠吸引公子的註意麽？”青兒站起身，走至沈漣前側，一手搭在沈漣的肩上，另一只手也搭在沈漣的肩上。
沈漣不知為何莫名地一陣心慌，唯恐阿姜知道他來這裏後，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咽了咽喉，擡手用食指和中指，拉開了青兒的兩只手。
青兒有些不悅，似乎是不喜沈漣的不識趣，轉了一個身，坐到床鋪上。
“瞧著公子的動作，倒像是第一次來這，可——”青兒指了指自己的側脖頸，“這裏倒不像是第一次。”
沈漣捂上青兒指的那個位置，有些惱怒，可又無可奈何，他走上前二話不說就將青兒推倒。
可他的手觸碰到了青兒的腰封時卻停住了，他放開青兒站起身，背過去。
他不能接受這樣，他不能接受自己就要成為自己曾討厭的人了。
青兒見狀不解，她以為是沈漣不行，她站起身從後背環抱著沈漣的腰。
“公子，奴家有藥，必然不會讓您白白花了銀子。”
說實話，沈漣給的銀子是她伺/候過所有人中最多的，那些錢足夠給她贖身，她想離開這裏所以她需要沈漣。
若是能把沈漣伺/候好了，沒準兒沈漣一高興就給她贖身了，而且她瞧著沈漣穿著的衣服料子，都是極好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她被贖過去，必然不會過比現如今還苦的日子。
“公子……”
沈漣掰開青兒嬌嫩的手。
青兒見此也不惱，反而轉身到他的面前，雙手擡起，想要揭開他的面具，玩一些花活，讓雇主感到更快樂。
可手擡到一半，卻被沈漣握住，“那個老鴇沒有教你，如何對待客人？”
沈漣不悅道，手中的力度也沒少下，反而越來越用力，青兒的手掌都被抓得通紅。
“公子，你……”青兒吃痛，連五官都有些扭曲，“抓疼奴家了……”
沈漣松開手，“弄清楚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青兒握著手腕，不服氣地聽著，還沒有誰能對她如此，還沒有誰能讓她如此主動後還拒絕，沈漣是第一個！
她不解，既然沈漣不想，那花銀子來這裏做什麽？找樂子嗎？
這裏是青樓，賣身不賣藝。
“是……”
沈漣看著她，深吸一口氣，往日裏他手奴仆都是雄性，從未收過女人，今日第一次這麽與姑娘交往，莫名心慌的厲害，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忽然門被踹開，沈漣心中“咯噔——”一跳，只見阿姜滿臉怒意，大步流星向自己走來。
沈漣楞在原地，身子有些發軟，他的手被阿姜抓握上，他被阿姜拽裏了這座青樓。
他看著阿姜這樣，他的心很是慌張，一直“噗通噗通”地跳著，想要跳出他的心眼子。
這裏是西海附近的村子，此刻又是晚上，村民因為幾日前的事情，並不敢出門，生怕自己被抓走。
所以沈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阿姜把他帶到他們初見的西海岸邊，此刻風很大，水浪聲嘩啦啦地響，如同他此刻的心。
阿姜將他抵在礁石上，摘了他的面具，霸道地輕吻他，一點一點地占有他。
“你難道不知，那裏是煙花柳地？”阿姜松了口，撫著沈漣的臉龐，對上他迷離的眼睛，“是奴不能滿足你，你要去那種地方？”
阿姜不懂什麽是煙花柳地，是藏在村子裏的同族告訴他的。
沈漣走後，他站在客棧的窗口上，看著沈漣的去向，命人跟著，這才得知沈漣要去做什麽。
阿姜很是惱怒，他不給沈漣狡辯的機會，又堵上他的唇瓣。
“那今夜我便在這裏滿足你，你便不會再去那種地方了，啊？”阿姜抵著沈漣，讓他雙腳離地，靠在礁石上，沒有任何指點。
沈漣身子發軟，這種姿勢太過危險，他雙手撐著礁石，離開地面無處安放的腳，最是沒有安全感，只能扣在阿姜的腰間。
沈漣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沒想到阿姜會突然出現，更沒有想到他會在外面與自己要做那種事情，表達他對自己的不滿。他感到害怕，但內心深處，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安心。
“阿姜，不是你想的……”沈漣想要解釋，可看到阿姜的眼神，他又止住了口。
他才是主人，阿姜才是奴仆，哪裏有主人向奴仆解釋的道理？他越想越不對勁，使勁推開阿姜。
他對上阿姜的眼神，阿姜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仿佛要將他的靈魂看透。阿姜的手緊緊摁著他的肩膀，讓他無法亂動。
“沈漣，你是我的。”阿姜的聲音帶著磁性的調戲，他在沈漣耳畔道，“阿漣，既然你和我已經是，姻緣契都認定的關系，那你也該與我一塊兒回貝王宮了吧？”
沈漣抿唇，疼痛讓他皺眉，他咬著牙不發出任何聲音。
“你這是什麽眼神？”阿姜俯身輕吻他，卻被躲開，他鉗著沈漣的下顎，硬掰過來，讓他正對著自己，“你是本王的王後，本王這麽對你不是理所應當？啊？”
“你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阿姜最後再問一次，但看著身下人閉上眼睛落淚的樣子又有點心疼，於是他將他抱起想哄哄他，才發現對方的後背都被礁石磨破皮了，隱約能見到血。
沈漣扣著阿姜的脖頸，他雙腿緊緊環繞在阿姜阿姜的腰上，生怕掉下去。
他的唇齒間打顫，“抱，抱我……”
阿姜依照沈漣的意思，雙手托起他的腿，將他整個人往上提，他抱著沈漣，朝著水裏走去，水平面漸漸地淹沒到他的腰部，而後他的雙腿就變成了藍色魚尾。
阿姜抱著沈漣，躍入水中。
海水帶著鹽，在沈漣受傷、破皮的地方沖刷，令他不由吃痛一番。
沈漣緊緊貼著阿姜，生怕自己會被丟棄在這裏，不一會兒兩人就浮出水面，到了一座島上，沈漣趴在石頭上，氣喘籲籲地呼吸空氣。
戰後，阿姜伏底姿態，為沈漣處理傷口。
“衣服……”沈漣抓上阿姜的手腕，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我的衣服呢……？”
“被人碰了，臟了，不要了。”
“……”那他穿什麽，“那我裸著？……”
阿姜想了想，擡手幻化出一件與他尾巴一樣顏色的廣袖衣，衣服的外層是一層紗，在月光照耀下，彩藍色。
阿姜親手給沈漣換上，一點一點的穿好後滿意地看著。
“剛剛好。”他估量沈漣的身段尺寸果然不錯，“王後的華服。”
沈漣推開阿姜，豈料腿軟到差點站不穩摔了。
“你和我回貝王宮，我迎娶你做我的王後，便不會有人欺你辱你。”
阿姜的出發意是好的，可沈漣不願永遠躲在一個鮫人的身後，他不想為人爐鼎。
仔細想想，阿姜如此對自己，難道不就是拿自己當做爐鼎嗎？說到底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想到這沈漣莫名失望起來。
“我不願。”他的聲音還是帶著哭腔的。
“為何我做什麽你都不願？”阿姜抓著沈漣的肩膀，“我要如何你才能願意？”
他並不知道沈漣的過往，他也並不想知道。在鮫族眼裏，往事與未來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所以他們不在意另一方有著怎樣的過去，他們只會倍感珍惜現在的緣分。
“你不用做什麽。”沈漣掙脫開，扶著一旁的樹木，“我不願便是不願，你強迫我，我不願，現如今你要我當你的王後，我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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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漣穿過紗帳，跟著老鴇來到那個所謂頭牌的姑娘房門前。
“公子，你稍等，我先與青兒說說去。”老鴇笑著臉走進屋順帶將門關上了。
此刻沈漣的心中是非常緊張的，張這麽大以來，他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現在卻要來這種地方，找姑娘做那種事情，想到這他的臉就不自覺的紅起來。
他拳頭緊握著，要不是他實在是覺得阿姜體力驚人，不會讓他在上面，他真的不會來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
沈漣覺得，他此刻就像是那些曾經對他動手動腳的紈絝子弟，就像是他討厭的人。
他恨透了這樣的自己，可他也實屬沒有辦法，他不想成為廢人，他不想被人欺，所以他只能去欺人。
沈漣閉上眼，只聽老鴇在裏面說了什麽後，門便被打開了。老鴇笑盈盈地邀請他進屋，隨後便離開，順帶關上了門。
室內與外頭一般，都掛著紅紗帳，給人營造一種身在溫柔鄉的感覺，還有濃重的胭脂味，令他感到非常不適。
沈漣走進，撩開紅紗帳，就見到了坐在梳妝臺描眉的頭牌，透過鏡子能看出是個絕色可人，美則美矣就是胭脂塗的太濃，遮住了她原本的美貌。
“公子緣何戴著面具呢？”青兒透過鏡子，看到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她轉過身，望著眼前的人，“公子難道怕奴家嫌棄了公子樣貌不成？”
沈漣瞥過眼，看向那屋子內唯一的一張床。
床鋪上很幹凈，被褥是疊好的，床墊是整齊的，看著還算是舒適。
“公子看那做什麽，是奴家不夠美，不夠吸引公子的註意麽？”青兒站起身，走至沈漣前側，一手搭在沈漣的肩上，另一只手也搭在沈漣的肩上。
沈漣不知為何莫名地一陣心慌，唯恐阿姜知道他來這裏後，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咽了咽喉，擡手用食指和中指，拉開了青兒的兩只手。
青兒有些不悅，似乎是不喜沈漣的不識趣，轉了一個身，坐到床鋪上。
“瞧著公子的動作，倒像是第一次來這，可——”青兒指了指自己的側脖頸，“這裏倒不像是第一次。”
沈漣捂上青兒指的那個位置，有些惱怒，可又無可奈何，他走上前二話不說就將青兒推倒。
可他的手觸碰到了青兒的腰封時卻停住了，他放開青兒站起身，背過去。
他不能接受這樣，他不能接受自己就要成為自己曾討厭的人了。
青兒見狀不解，她以為是沈漣不行，她站起身從後背環抱著沈漣的腰。
“公子，奴家有藥，必然不會讓您白白花了銀子。”
說實話，沈漣給的銀子是她伺/候過所有人中最多的，那些錢足夠給她贖身，她想離開這裏所以她需要沈漣。
若是能把沈漣伺/候好了，沒準兒沈漣一高興就給她贖身了，而且她瞧著沈漣穿著的衣服料子，都是極好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她被贖過去，必然不會過比現如今還苦的日子。
“公子……”
沈漣掰開青兒嬌嫩的手。
青兒見此也不惱，反而轉身到他的面前，雙手擡起，想要揭開他的面具，玩一些花活，讓雇主感到更快樂。
可手擡到一半，卻被沈漣握住，“那個老鴇沒有教你，如何對待客人？”
沈漣不悅道，手中的力度也沒少下，反而越來越用力，青兒的手掌都被抓得通紅。
“公子，你……”青兒吃痛，連五官都有些扭曲，“抓疼奴家了……”
沈漣松開手，“弄清楚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青兒握著手腕，不服氣地聽著，還沒有誰能對她如此，還沒有誰能讓她如此主動後還拒絕，沈漣是第一個！
她不解，既然沈漣不想，那花銀子來這裏做什麽？找樂子嗎？
這裏是青樓，賣身不賣藝。
“是……”
沈漣看著她，深吸一口氣，往日裏他手奴仆都是雄性，從未收過女人，今日第一次這麽與姑娘交往，莫名心慌的厲害，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忽然門被踹開，沈漣心中“咯噔——”一跳，只見阿姜滿臉怒意，大步流星向自己走來。
沈漣楞在原地，身子有些發軟，他的手被阿姜抓握上，他被阿姜拽裏了這座青樓。
他看著阿姜這樣，他的心很是慌張，一直“噗通噗通”地跳著，想要跳出他的心眼子。
這裏是西海附近的村子，此刻又是晚上，村民因為幾日前的事情，並不敢出門，生怕自己被抓走。
所以沈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阿姜把他帶到他們初見的西海岸邊，此刻風很大，水浪聲嘩啦啦地響，如同他此刻的心。
阿姜將他抵在礁石上，摘了他的面具，霸道地輕吻他，一點一點地占有他。
“你難道不知，那裏是煙花柳地？”阿姜松了口，撫著沈漣的臉龐，對上他迷離的眼睛，“是奴不能滿足你，你要去那種地方？”
阿姜不懂什麽是煙花柳地，是藏在村子裏的同族告訴他的。
沈漣走後，他站在客棧的窗口上，看著沈漣的去向，命人跟著，這才得知沈漣要去做什麽。
阿姜很是惱怒，他不給沈漣狡辯的機會，又堵上他的唇瓣。
“那今夜我便在這裏滿足你，你便不會再去那種地方了，啊？”阿姜抵著沈漣，讓他雙腳離地，靠在礁石上，沒有任何指點。
沈漣身子發軟，這種姿勢太過危險，他雙手撐著礁石，離開地面無處安放的腳，最是沒有安全感，只能扣在阿姜的腰間。
沈漣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沒想到阿姜會突然出現，更沒有想到他會在外面與自己要做那種事情，表達他對自己的不滿。他感到害怕，但內心深處，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安心。
“阿姜，不是你想的……”沈漣想要解釋，可看到阿姜的眼神，他又止住了口。
他才是主人，阿姜才是奴仆，哪裏有主人向奴仆解釋的道理？他越想越不對勁，使勁推開阿姜。
他對上阿姜的眼神，阿姜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仿佛要將他的靈魂看透。阿姜的手緊緊摁著他的肩膀，讓他無法亂動。
“沈漣，你是我的。”阿姜的聲音帶著磁性的調戲，他在沈漣耳畔道，“阿漣，既然你和我已經是，姻緣契都認定的關系，那你也該與我一塊兒回貝王宮了吧？”
沈漣抿唇，疼痛讓他皺眉，他咬著牙不發出任何聲音。
“你這是什麽眼神？”阿姜俯身輕吻他，卻被躲開，他鉗著沈漣的下顎，硬掰過來，讓他正對著自己，“你是本王的王後，本王這麽對你不是理所應當？啊？”
“你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阿姜最後再問一次，但看著身下人閉上眼睛落淚的樣子又有點心疼，於是他將他抱起想哄哄他，才發現對方的後背都被礁石磨破皮了，隱約能見到血。
沈漣扣著阿姜的脖頸，他雙腿緊緊環繞在阿姜阿姜的腰上，生怕掉下去。
他的唇齒間打顫，“抱，抱我……”
阿姜依照沈漣的意思，雙手托起他的腿，將他整個人往上提，他抱著沈漣，朝著水裏走去，水平面漸漸地淹沒到他的腰部，而後他的雙腿就變成了藍色魚尾。
阿姜抱著沈漣，躍入水中。
海水帶著鹽，在沈漣受傷、破皮的地方沖刷，令他不由吃痛一番。
沈漣緊緊貼著阿姜，生怕自己會被丟棄在這裏，不一會兒兩人就浮出水面，到了一座島上，沈漣趴在石頭上，氣喘籲籲地呼吸空氣。
戰後，阿姜伏底姿態，為沈漣處理傷口。
“衣服……”沈漣抓上阿姜的手腕，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我的衣服呢……？”
“被人碰了，臟了，不要了。”
“……”那他穿什麽，“那我裸著？……”
阿姜想了想，擡手幻化出一件與他尾巴一樣顏色的廣袖衣，衣服的外層是一層紗，在月光照耀下，彩藍色。
阿姜親手給沈漣換上，一點一點的穿好後滿意地看著。
“剛剛好。”他估量沈漣的身段尺寸果然不錯，“王後的華服。”
沈漣推開阿姜，豈料腿軟到差點站不穩摔了。
“你和我回貝王宮，我迎娶你做我的王後，便不會有人欺你辱你。”
阿姜的出發意是好的，可沈漣不願永遠躲在一個鮫人的身後，他不想為人爐鼎。
仔細想想，阿姜如此對自己，難道不就是拿自己當做爐鼎嗎？說到底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想到這沈漣莫名失望起來。
“我不願。”他的聲音還是帶著哭腔的。
“為何我做什麽你都不願？”阿姜抓著沈漣的肩膀，“我要如何你才能願意？”
他並不知道沈漣的過往，他也並不想知道。在鮫族眼裏，往事與未來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所以他們不在意另一方有著怎樣的過去，他們只會倍感珍惜現在的緣分。
“你不用做什麽。”沈漣掙脫開，扶著一旁的樹木，“我不願便是不願，你強迫我，我不願，現如今你要我當你的王後，我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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