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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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塗良看見後，楞了楞，而後又轉過身背對孫嫻，繼續專心手裏的工作。
走到桶旁邊，拿起裏面豎著的長瓢，舀起，拿出桶外，走到坑前，拿到坑上，糞水一倒而下。
然後繼續重覆這樣的動作，兩桶糞水很快就用完了。
弄好後，塗良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將長瓢放進桶裏。
再轉過身，張開嘴大聲告訴孫嫻道：“娘，搞好了！”
孫嫻也大聲回應道：“知道了。”
說完她就急匆匆地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周邊被澆滿的坑位，而後擡頭看向塗良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錯嘛。”
塗良現在精力充沛，聽到孫嫻的誇讚，順勢說道：“娘，咱們現在還繼續吧。”
“看來，你還想再嘗試嘗試，精力挺多啊。”孫嫻雙手抱在身前說道。
“額。”塗良點頭承認了。
孫嫻擡起頭看了看天色，又回頭對著塗良說道：“那行，咱們繼續。”
於是，孫嫻抽出扁擔，豎著拿起走出農田，剩下的自然不用多說，塗良緊接其後提起兩個桶，跟在後面。
走到之前舀糞水的地方，孫嫻走到一旁，彎唇看著塗良，期待她的表現。
塗良收到孫嫻期待的目光後，面色不變，平靜地放下桶，拿起長瓢，然後伸進坑裏，舀了一瓢後，動作敏捷地拿上來，倒進桶裏。
孫嫻在旁點點頭，她將手裏的扁擔靠在豎著靠在墻上，自己則雙手交叉環抱在身前，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塗良的一舉一動。
塗良繼續重覆先前的動作，將瓢伸進大坑裏，坑裏的糞水上方漂浮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加上難聞的味道，簡直讓人不忍直視，也不敢靠近這邊。
瓢進入水裏，再被塗良拿起，一瓢呈棕黃色的水就舀了上來。
將水拿到桶上方，倒下，水直流而下。
隨著動作的熟練，塗良的動作也越來越麻利。
迅速將長瓢擱進糞水裏，再拿起，拿出坑裏，揮舞長瓢拿到桶上，輕輕傾斜長瓢，瓢裏的水就流進桶裏。
水位逐漸上漲，塗良看見差不多了，就停下動作，將瓢放進桶裏，然後把另一個空桶拿到她的前方。
弄好位置後，塗良抽出長瓢，伸進坑進，舀出糞水，倒進桶裏，動作一氣呵成。
桶很快再次裝滿，塗良放下手中的長瓢，放進桶裏，轉身看向孫嫻。
塗良在一番勞作後，眼神略顯疲態，眼尾下垂，額頭也再次溢出細細的汗珠，嘴唇略微幹裂。
孫嫻看到塗良舀好後，就放下手臂，垂放在身邊兩側，邁開腿走向塗良。
看著塗良略微疲憊的神情，她微微一笑，說道：“之前不是還一副精力滿滿的模樣嘛，怎麽現在舀水就成這樣了？等會兒可還有你的份，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然後，喝點水，嘴都幹了。”
雖是調侃，但說到最後，她又關心地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塗良默不作聲，微微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彎著身子，平靜呼吸。
看到塗良這樣，孫嫻沒說啥，將兩個桶放好後，走到之前的位置拿起扁擔，又走回塗良身邊，將扁擔插進兩桶的弧下，然後蹲在擔子下方，再慢慢起身，用肩膀擡起。
兩個桶被擡起，懸空於兩邊。
調整好身體和扁擔的位置後，孫嫻側頭看向塗良，開口道：“阿良，你先跑去田野旁等我吧，等我的時候正好可以休息休息，喝喝水。”
說完，她就撐著扁擔走了起來。
她的背影漸行漸遠，見此，塗良也不磨蹭了，直接大步跑向田野。
待跑到孫嫻的位置時，塗良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會兒，而後又繼續跑起來。
跑到田邊，塗良找到先前的那顆樹下，坐在石墩上，拿起地上擺放的水壺，打開水壺仰頭大喝起來。
水咕嚕咕嚕地灌下肚子，待喝好後，塗良垂下頭，蓋好水壺，放在地上，雙手隨意地擺放在身前，她目光無神地看向前方的田野。
田裏人群湧動，各種各樣的身影穿梭在田野之中。
塗良看了一會兒，就收回目光，低頭看向長滿青草的地面。
她輕輕用麻鞋摩擦地面，溫軟的青草舒適地撫摸著她的鞋底。
試了一會兒，塗良就停下了這個動作，繼續等待孫嫻的到來。
現在的天氣比起之前算得上清爽，不熱但也不會缺少陽光的照射，這種天氣剛剛好。
塗良擡頭看向天空，天上白雲一片，她還看見，雲朵在緩慢地向著其他方向移動。
塗良往後倚靠在樹上，閉上眼睛，周圍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風吹過草叢的聲音，人們互相討論的聲音，雜草被人從土裏拔出的聲音，最後，是桶落地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塗良睜開眼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果不其然，是孫嫻趕到了。
塗良起身，走過去。
這時，孫嫻剛剛放下肩上的扁擔，雙手叉腰，展望田野，聽到後方傳來的腳步聲，轉過身，就看見了塗良。
她招了招手，然後指著桶說道：“之前的步驟都記住了吧，等會兒要保持那樣的表現哦。”
塗良點頭道：“嗯。”
見塗良同意，孫嫻向上向前伸了伸手臂，然後再次蹲到扁擔下，擡起擔子走進田裏。
塗良跟在後方。
走了一會兒，孫嫻停下腳步，放下擔子，抽出扁擔，走到遠處，而後將目光看向塗良。
塗良回憶先前的動作，拿起長瓢，舀水，放到坑上倒下，一瓢就空了。
然後，繼續轉動上半身回頭舀水，再轉過身子，將瓢置於坑上方，倒下。
她動作越來越快，握住長桿的掌心已經發熱。
她深呼吸一口氣後，繼續快速地舀水，倒下。
桶裏很快就見底了，於是，塗良跨完兩個桶後，走到後面的那個桶旁，背對孫嫻開始又一輪勞作。
伸出長瓢，進入桶裏，舀出糞水，轉動身子，放在坑上，倒下。
這次也是一樣，塗良很快便把兩桶全部耗完了。
見桶已經空空如也，塗良停下動作，將瓢放進桶裏，然後轉身看向孫嫻。
在塗良放瓢的那一刻，孫嫻就知道，塗良已經搞好了，她就走向塗良，正好對上塗良回頭。
孫嫻笑了笑，然後繼續走向塗良身邊。
走到後，孫嫻停下腳步，拍了拍塗良的肩，笑著瞇起眼說道：“有進步，這次比上次快哦，阿良學得真快，今天還用再來一次嗎？”
“不必了。”塗良語氣低沈，半垂著腦袋看著地面，一副沒力氣的模樣。
“也好，現在天色也不晚了，咱們回去吧。”孫嫻擡頭看了看天上說道。
天上已經漸漸生出紅暈，那是晚霞。
各種綺麗的顏色交織在天空中，格外美麗，太陽又在一旁幫助。
這樣的天色下，人們紛紛擡頭欣賞這少有的美麗景象。
塗良也拎起桶邊走邊擡頭看天。
孫嫻拿著扁擔走在前面，塗良走在後面。
到了一個地方，孫嫻放下扁擔，塗良也將桶擺好。
孫嫻在旁看著塗良放好桶後，就又轉身繼續前進了，塗良手中一空，立馬大步跟上去。
走回家中，孫嫻走到凳子旁坐下，塗良也跟著坐下，趴在桌子上。
兩人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就一起準備今晚的晚飯了。
走進竈房，塗良幫忙打鍋底，也就是燒火，孫嫻做飯炒菜。
孫嫻切好菜，將板上的菜全部倒進鍋裏。
劈裏啪啦的聲音頓時響起，塗良低頭觀察裏面的火勢。
火勢暫且還算旺盛，幾根木柴架在下方，中間留了一個孔，木柴上方的火焰聚在一起形容烈火。
坐在這裏，塗良感覺還有點熱，其實也還好，幸好現在是晚上，不然要是中午，估計得熱得大汗淋漓了。塗良兩手交叉隨意擺在腿上，出神地想道。
火焰逐漸減小，木柴在變成紅色後便碎成一塊塊的，塗良撿起旁邊的木柴，塞進裏面。
再用鉗子調整好位置，重新架起一個木柴堆，中間摟出一個小孔。
弄好後，塗良就放下鉗子，坐在凳子上等待開飯。
“阿良，吃飯了。”孫嫻大聲呼喊道。
塗良起身走到竈臺旁，從筷子筒裏抽出一雙筷子，然後在堆疊在一起的木碗裏，選了一個常用的木碗，雖然沒啥區別，但就是習慣使用這個熟悉的木碗。
拿著碗筷走到竈臺，打開蓋子，熱氣湧出，拿起鏟子盛飯，然後端著碗筷走出竈房，平穩地放到桌子上。
再轉身走進竈房，端菜，端好後，孫嫻也盛好了飯，走出竈房，坐到桌子上，和塗良面對面一起吃飯。
塗良伸手夾起菜，放到自己碗裏，低頭夾著一點米飯帶上菜葉子一起吃進嘴裏。
飯桌上，孫嫻邊吃邊開口閑聊道：“阿良，今天感覺怎麽樣？”
塗良吃完嘴裏的飯菜，咽下後她抿了抿筷子，開口回答道：“今天對於挑糞的工作更熟練了，不會再像先前那樣慢吞吞的了，還是娘教得好。”
她擡起頭笑著誇讚孫嫻。
孫嫻拿著筷子的那只手拖著腮，偏著頭笑道：“別老攬工給我，你自己學得也很快，好好吃完吧，三日後，就是你期待的上山活動了。”
塗良彎了彎眼，而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收拾碗筷，擦桌子，洗手，做完這一切事宜過後，塗良就回屋休息了。
腦海裏浮現出孫嫻飯桌上說上山的話語，平靜的眼裏閃過期待。
她閉上雙眼，就此睡下。
時間總是不知不覺過去，現在，一睜眼，就來到了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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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桶旁邊，拿起裏面豎著的長瓢，舀起，拿出桶外，走到坑前，拿到坑上，糞水一倒而下。
然後繼續重覆這樣的動作，兩桶糞水很快就用完了。
弄好後，塗良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將長瓢放進桶裏。
再轉過身，張開嘴大聲告訴孫嫻道：“娘，搞好了！”
孫嫻也大聲回應道：“知道了。”
說完她就急匆匆地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周邊被澆滿的坑位，而後擡頭看向塗良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錯嘛。”
塗良現在精力充沛，聽到孫嫻的誇讚，順勢說道：“娘，咱們現在還繼續吧。”
“看來，你還想再嘗試嘗試，精力挺多啊。”孫嫻雙手抱在身前說道。
“額。”塗良點頭承認了。
孫嫻擡起頭看了看天色，又回頭對著塗良說道：“那行，咱們繼續。”
於是，孫嫻抽出扁擔，豎著拿起走出農田，剩下的自然不用多說，塗良緊接其後提起兩個桶，跟在後面。
走到之前舀糞水的地方，孫嫻走到一旁，彎唇看著塗良，期待她的表現。
塗良收到孫嫻期待的目光後，面色不變，平靜地放下桶，拿起長瓢，然後伸進坑裏，舀了一瓢後，動作敏捷地拿上來，倒進桶裏。
孫嫻在旁點點頭，她將手裏的扁擔靠在豎著靠在墻上，自己則雙手交叉環抱在身前，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塗良的一舉一動。
塗良繼續重覆先前的動作，將瓢伸進大坑裏，坑裏的糞水上方漂浮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加上難聞的味道，簡直讓人不忍直視，也不敢靠近這邊。
瓢進入水裏，再被塗良拿起，一瓢呈棕黃色的水就舀了上來。
將水拿到桶上方，倒下，水直流而下。
隨著動作的熟練，塗良的動作也越來越麻利。
迅速將長瓢擱進糞水裏，再拿起，拿出坑裏，揮舞長瓢拿到桶上，輕輕傾斜長瓢，瓢裏的水就流進桶裏。
水位逐漸上漲，塗良看見差不多了，就停下動作，將瓢放進桶裏，然後把另一個空桶拿到她的前方。
弄好位置後，塗良抽出長瓢，伸進坑進，舀出糞水，倒進桶裏，動作一氣呵成。
桶很快再次裝滿，塗良放下手中的長瓢，放進桶裏，轉身看向孫嫻。
塗良在一番勞作後，眼神略顯疲態，眼尾下垂，額頭也再次溢出細細的汗珠，嘴唇略微幹裂。
孫嫻看到塗良舀好後，就放下手臂，垂放在身邊兩側，邁開腿走向塗良。
看著塗良略微疲憊的神情，她微微一笑，說道：“之前不是還一副精力滿滿的模樣嘛，怎麽現在舀水就成這樣了？等會兒可還有你的份，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然後，喝點水，嘴都幹了。”
雖是調侃，但說到最後，她又關心地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塗良默不作聲，微微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彎著身子，平靜呼吸。
看到塗良這樣，孫嫻沒說啥，將兩個桶放好後，走到之前的位置拿起扁擔，又走回塗良身邊，將扁擔插進兩桶的弧下，然後蹲在擔子下方，再慢慢起身，用肩膀擡起。
兩個桶被擡起，懸空於兩邊。
調整好身體和扁擔的位置後，孫嫻側頭看向塗良，開口道：“阿良，你先跑去田野旁等我吧，等我的時候正好可以休息休息，喝喝水。”
說完，她就撐著扁擔走了起來。
她的背影漸行漸遠，見此，塗良也不磨蹭了，直接大步跑向田野。
待跑到孫嫻的位置時，塗良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會兒，而後又繼續跑起來。
跑到田邊，塗良找到先前的那顆樹下，坐在石墩上，拿起地上擺放的水壺，打開水壺仰頭大喝起來。
水咕嚕咕嚕地灌下肚子，待喝好後，塗良垂下頭，蓋好水壺，放在地上，雙手隨意地擺放在身前，她目光無神地看向前方的田野。
田裏人群湧動，各種各樣的身影穿梭在田野之中。
塗良看了一會兒，就收回目光，低頭看向長滿青草的地面。
她輕輕用麻鞋摩擦地面，溫軟的青草舒適地撫摸著她的鞋底。
試了一會兒，塗良就停下了這個動作，繼續等待孫嫻的到來。
現在的天氣比起之前算得上清爽，不熱但也不會缺少陽光的照射，這種天氣剛剛好。
塗良擡頭看向天空，天上白雲一片，她還看見，雲朵在緩慢地向著其他方向移動。
塗良往後倚靠在樹上，閉上眼睛，周圍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風吹過草叢的聲音，人們互相討論的聲音，雜草被人從土裏拔出的聲音，最後，是桶落地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塗良睜開眼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果不其然，是孫嫻趕到了。
塗良起身，走過去。
這時，孫嫻剛剛放下肩上的扁擔，雙手叉腰，展望田野，聽到後方傳來的腳步聲，轉過身，就看見了塗良。
她招了招手，然後指著桶說道：“之前的步驟都記住了吧，等會兒要保持那樣的表現哦。”
塗良點頭道：“嗯。”
見塗良同意，孫嫻向上向前伸了伸手臂，然後再次蹲到扁擔下，擡起擔子走進田裏。
塗良跟在後方。
走了一會兒，孫嫻停下腳步，放下擔子，抽出扁擔，走到遠處，而後將目光看向塗良。
塗良回憶先前的動作，拿起長瓢，舀水，放到坑上倒下，一瓢就空了。
然後，繼續轉動上半身回頭舀水，再轉過身子，將瓢置於坑上方，倒下。
她動作越來越快，握住長桿的掌心已經發熱。
她深呼吸一口氣後，繼續快速地舀水，倒下。
桶裏很快就見底了，於是，塗良跨完兩個桶後，走到後面的那個桶旁，背對孫嫻開始又一輪勞作。
伸出長瓢，進入桶裏，舀出糞水，轉動身子，放在坑上，倒下。
這次也是一樣，塗良很快便把兩桶全部耗完了。
見桶已經空空如也，塗良停下動作，將瓢放進桶裏，然後轉身看向孫嫻。
在塗良放瓢的那一刻，孫嫻就知道，塗良已經搞好了，她就走向塗良，正好對上塗良回頭。
孫嫻笑了笑，然後繼續走向塗良身邊。
走到後，孫嫻停下腳步，拍了拍塗良的肩，笑著瞇起眼說道：“有進步，這次比上次快哦，阿良學得真快，今天還用再來一次嗎？”
“不必了。”塗良語氣低沈，半垂著腦袋看著地面，一副沒力氣的模樣。
“也好，現在天色也不晚了，咱們回去吧。”孫嫻擡頭看了看天上說道。
天上已經漸漸生出紅暈，那是晚霞。
各種綺麗的顏色交織在天空中，格外美麗，太陽又在一旁幫助。
這樣的天色下，人們紛紛擡頭欣賞這少有的美麗景象。
塗良也拎起桶邊走邊擡頭看天。
孫嫻拿著扁擔走在前面，塗良走在後面。
到了一個地方，孫嫻放下扁擔，塗良也將桶擺好。
孫嫻在旁看著塗良放好桶後，就又轉身繼續前進了，塗良手中一空，立馬大步跟上去。
走回家中，孫嫻走到凳子旁坐下，塗良也跟著坐下，趴在桌子上。
兩人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就一起準備今晚的晚飯了。
走進竈房，塗良幫忙打鍋底，也就是燒火，孫嫻做飯炒菜。
孫嫻切好菜，將板上的菜全部倒進鍋裏。
劈裏啪啦的聲音頓時響起，塗良低頭觀察裏面的火勢。
火勢暫且還算旺盛，幾根木柴架在下方，中間留了一個孔，木柴上方的火焰聚在一起形容烈火。
坐在這裏，塗良感覺還有點熱，其實也還好，幸好現在是晚上，不然要是中午，估計得熱得大汗淋漓了。塗良兩手交叉隨意擺在腿上，出神地想道。
火焰逐漸減小，木柴在變成紅色後便碎成一塊塊的，塗良撿起旁邊的木柴，塞進裏面。
再用鉗子調整好位置，重新架起一個木柴堆，中間摟出一個小孔。
弄好後，塗良就放下鉗子，坐在凳子上等待開飯。
“阿良，吃飯了。”孫嫻大聲呼喊道。
塗良起身走到竈臺旁，從筷子筒裏抽出一雙筷子，然後在堆疊在一起的木碗裏，選了一個常用的木碗，雖然沒啥區別，但就是習慣使用這個熟悉的木碗。
拿著碗筷走到竈臺，打開蓋子，熱氣湧出，拿起鏟子盛飯，然後端著碗筷走出竈房，平穩地放到桌子上。
再轉身走進竈房，端菜，端好後，孫嫻也盛好了飯，走出竈房，坐到桌子上，和塗良面對面一起吃飯。
塗良伸手夾起菜，放到自己碗裏，低頭夾著一點米飯帶上菜葉子一起吃進嘴裏。
飯桌上，孫嫻邊吃邊開口閑聊道：“阿良，今天感覺怎麽樣？”
塗良吃完嘴裏的飯菜，咽下後她抿了抿筷子，開口回答道：“今天對於挑糞的工作更熟練了，不會再像先前那樣慢吞吞的了，還是娘教得好。”
她擡起頭笑著誇讚孫嫻。
孫嫻拿著筷子的那只手拖著腮，偏著頭笑道：“別老攬工給我，你自己學得也很快，好好吃完吧，三日後，就是你期待的上山活動了。”
塗良彎了彎眼，而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收拾碗筷，擦桌子，洗手，做完這一切事宜過後，塗良就回屋休息了。
腦海裏浮現出孫嫻飯桌上說上山的話語，平靜的眼裏閃過期待。
她閉上雙眼，就此睡下。
時間總是不知不覺過去，現在，一睜眼，就來到了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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