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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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大家看著站在中央的塗良，滿心疑惑，便有人開口問道：“塗良，你叫我們來是幹嘛啊？”
還有一些表面和善地笑著，但嘴裏吐出的話語一個比一個惡毒。
“塗良，你該不會是想趁村長不在就想徹底取代村長吧？”
“塗良，這大熱天，你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想大家熱死嗎？”
“塗良，你哪來的資本讓大家聽你的？”
聽到周邊不同人發出的疑問，塗良眼神淡定地掃了四周，而後語言堅定道：“我召集大家，是為了日後的發展。”
這時，有人輕蔑地笑了笑，漫不經心道：“塗良，你該不會以為幫村子做過幾次決策，就想接替村長的位子吧？”
塗良淡淡地掃過那人，那人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既是熱的，也是被塗良嚇的。
塗良語氣沈穩有力道：“我自然是獲得了村長的許可的，村長允許我替他履行職權，率領你們和諧發展。”
那人嘴硬道：“誰知道你是不是胡編亂造的呢？”
眾人的目光來回在塗良和那人身上打轉，氣氛凝滯時，劉老出口了，“這事，我來擔保，村長確實許諾了塗良他的職權。”
可劉老一出聲，那人的言語反而更激烈了。
那人指著劉老，語氣不屑道：“你有什麽插嘴的份，不過是一個投靠我們的可憐蟲罷了，也就村長看你們可憐，才接納了你們，如今你們還想插手我們的家務事，我看，你們未免管得太寬了。”
塗良心下一沈，眼眸半垂，她本想通過這次會議商議後面的一些安排，沒想到還能引出這些藏在背後的毒蟲，倒也不錯。
不過，塗良擡眸掃了四周，果不其然，那人的話語直接激化起了原住民和後來者的矛盾。
兩方人四目相對，眼神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塗良伸出手臂，道：“此次召集各位，本是為了農田而來，另外，難道大家忘了守則嗎？”
說完，她淩厲地撇了一眼四周，尤其針對某些故意激起矛盾的人。
那些人神色略顯慌張，眼神慌亂地看向其他人。
劉老閉了閉眼，而後語氣嚴肅地說道：“大家不要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既然此次會議是塗良發起的，就由她繼續說吧。”
其他人低下頭，略微沈思一會兒，都集中將目光看向塗良。
塗良看到周圍的視線朝她聚來，道：“如今已經到了夏季，農田裏正是繼續施肥的時刻，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再次集結力量，購買家畜，以便施肥。”
話音落下，周圍的聲音立刻響起，各種各樣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聲音最大的莫過於反對的聲音，他們抱怨道：“之前為了給村長請大夫就已經花了很多錢了，如今，又要買家畜，哪有那麽多錢啊？”
塗良心略微沈了沈，借而引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現在肯定不行，可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分工合作，男子外出打工賺錢，女子在家看顧農田。”
聽到塗良的想法，有人低頭沈思，有人直接開口反對。
“憑什麽啊？”這是大多數人心中的想法。
塗良繼續補充自己的想法，“年輕力壯的男子進城賺錢，年邁或年幼的人可以守在村子裏幫助農田的管理工作。”
劉老大聲鼓掌表示自己讚同這種想法。
劉老同意了，他背後的其他後來者也相繼鼓掌。
而原住民中，尤其是德高望重的那幾位老人則顯得格外猶豫。
這時，桑梓站出來開口道：“我親口聽到村長委任塗良，塗良的想法就代表著村長，你們是要違逆村長嗎？”
在桑梓的幫助下，顧念村長的人都紛紛同意了。
還有幾個硬茬不同意。
塗良再次沈著冷靜地開口：“這個想法，我已經告知村長，村長也已同意，現在，你們這些不同意的人是在故意氣村長嗎？還是說你們根本不想為村子出一份力？”
說完，她冷冷地看著那些不同意的人。
那些人立馬松口了，可眼裏還是透露著一股不甘。
塗良繼續講話：“這樣的好處就是，我們能更和諧地發展村子，分工明確，希望在日後的將來，我們能真正剔除那些破壞和諧的聲音。”
那些人立馬怕了，縮著身子不敢直視塗良的目光。
這次會議也算圓滿結束，不日就正式施行起來。
按照塗良的想法，男子在外，女子在家看顧農田。
年輕力壯的男子已經外出去城裏了，剩下的女人們聚在一起，商量著農田的劃分。
她們商討許久，總算得出了一個結果。
到正式執行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畢竟之前，大多是男子挑擔澆水，如今，換成她們，多多少少有些困難。
不過，兩人一起合作，倒也還算輕松。
炎炎夏日，巨大的紅日高高掛在天上，籠罩著整個人間，似是在把人們當成米飯一樣，用大火將人們煮熟。
烈日下，村子裏的女子都已經換上了清爽的衣服，可還是奈何不了夏季的炎熱，每走一步，都是一次煎熬。
塗良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走在大太陽底下，臉色疲憊不堪。
在樹下休息一會兒，就去那邊幫助別人挑擔子。
兩人站在扁擔的一前一後，一起用肩膀撐起擔子，慢慢走起來。
本就笨重的擔子，在太陽的照射下，身子愈發支撐不住。
每走一步，就要找個陰涼處休息一會兒。
有人抱怨道：“這大熱天的，真不是人活的！”
她擦著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擦完汗，喘著幾口氣，而後又跑到那邊繼續挑水。
塗良和人一起把擔子挑到農田邊，就已經花費了萬分的精力，如今，若不是有信念撐著，怕是早就倒地不起了。
盡管如此，塗良還是用手擋著太陽光，一屁股坐下，地面上也沒有絲毫涼爽，盡是熱氣滾滾。
休息一會兒，塗良站起身，和人合力把水跳到田裏，然後用長長的碗瓢舀起，灌進坑裏。
坑裏水位慢慢升起，直到差不多了，塗良才停下動作，放進桶裏，繼續和人趕往下一個地點。
才灌滿幾個坑，塗良就已經大汗淋漓，眼前略微有點模糊。
努力睜大眼睛，才將就看清前方的路線。
頭發已經蓬松，沒有時間去打理，身上的衣服也成了汗水的領地。
終於走到了坑前，這次換成了，前面的女子澆水，她用力撥動碗瓢，將水填滿，拿出來，放到坑上方，一瓢盡下，放進去，她的頭上也滿是汗水的光芒。
汗珠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顯，一點點的瑩光從裏面透出來。
塗良繼續前行，重覆以上步驟，待弄完一趟，塗良就直接奔向樹下，靠在樹旁，享受片刻的蔭涼。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塗良循聲望去。
“阿良姐姐。”禾禾在旁甜甜地叫道，盡管她努力掩飾，可神色裏的疲憊是怎麽也藏不住。
看到她，塗良溫柔地笑了笑，撫摸她的頭，道：“禾禾已經很努力，現在，可以去休息了，不要累壞了身子啊。”
禾禾遲鈍地點了點頭，聽話地去休息了。
見她離開，塗良繼續自己的休息，閉上眼睛，放空大腦，努力平覆自己，放輕松，她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休息一會兒，塗良站起身，看了看天上不減半點的太陽，低頭身子搖搖晃晃地走向挑水地。
到達目的地，靠在一旁擡起頭，舒展舒展身子，而後打算找一個熟人繼續勞作。
先前的女子已經換了工作，去除草了，看來是受不了挑水的艱辛。
正當塗良四處打量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塗良回頭一看，居然是桑梓。
對方的臉色也不好，不過還是比塗良好一點。
塗良低頭想了想，她對另一人並沒有多少要求，也就同意了桑梓的邀請。
“好。”塗良點頭。
兩人一起合力把水裝滿桶子，然後一前一後，用力挑起扁擔。
在擔子和太陽的雙重打壓下，兩人一路沈默不語，一心只想早點結束這個工作。
走到田邊，兩人齊步坐下休息，站著熱，坐在地上，地面也燙得發滾。
兩人休息片刻後，雙雙站起身，合力挑起擔子，走到坑前，將水灌進坑裏。
第一個坑被灌好後，兩人的心都沈了一沈。
這才第一個，還有多久才能搞好全部啊？兩人心底都不禁發出這樣的吶喊。
盡管心裏這樣想，但兩人的動作還是很快，一舉一動都極為利索，甚至在有了經驗之後，兩人已經形容一種無聲的默契，那人放下，這人澆水，這人放下，那人澆水，循此往覆，桶裏的水慢慢地被消耗殆盡。
兩人各拿一樣東西，走到蔭涼處，直接以最省力的方式坐下，閉上眼睛，不想思考任何東西。
塗良閉著眼睛，眼前的視線是一片漆黑，放大其他感官，感受夏季的炎熱。
突然，她耳邊傳來一道驚叫聲。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暈倒了！”
塗良猛地睜開眼睛，眼睛掃視四周，確定好方向，就迅速趕往事發地點。
旁邊的桑梓一臉茫然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塗良漸行漸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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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著站在中央的塗良，滿心疑惑，便有人開口問道：“塗良，你叫我們來是幹嘛啊？”
還有一些表面和善地笑著，但嘴裏吐出的話語一個比一個惡毒。
“塗良，你該不會是想趁村長不在就想徹底取代村長吧？”
“塗良，這大熱天，你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想大家熱死嗎？”
“塗良，你哪來的資本讓大家聽你的？”
聽到周邊不同人發出的疑問，塗良眼神淡定地掃了四周，而後語言堅定道：“我召集大家，是為了日後的發展。”
這時，有人輕蔑地笑了笑，漫不經心道：“塗良，你該不會以為幫村子做過幾次決策，就想接替村長的位子吧？”
塗良淡淡地掃過那人，那人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既是熱的，也是被塗良嚇的。
塗良語氣沈穩有力道：“我自然是獲得了村長的許可的，村長允許我替他履行職權，率領你們和諧發展。”
那人嘴硬道：“誰知道你是不是胡編亂造的呢？”
眾人的目光來回在塗良和那人身上打轉，氣氛凝滯時，劉老出口了，“這事，我來擔保，村長確實許諾了塗良他的職權。”
可劉老一出聲，那人的言語反而更激烈了。
那人指著劉老，語氣不屑道：“你有什麽插嘴的份，不過是一個投靠我們的可憐蟲罷了，也就村長看你們可憐，才接納了你們，如今你們還想插手我們的家務事，我看，你們未免管得太寬了。”
塗良心下一沈，眼眸半垂，她本想通過這次會議商議後面的一些安排，沒想到還能引出這些藏在背後的毒蟲，倒也不錯。
不過，塗良擡眸掃了四周，果不其然，那人的話語直接激化起了原住民和後來者的矛盾。
兩方人四目相對，眼神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塗良伸出手臂，道：“此次召集各位，本是為了農田而來，另外，難道大家忘了守則嗎？”
說完，她淩厲地撇了一眼四周，尤其針對某些故意激起矛盾的人。
那些人神色略顯慌張，眼神慌亂地看向其他人。
劉老閉了閉眼，而後語氣嚴肅地說道：“大家不要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既然此次會議是塗良發起的，就由她繼續說吧。”
其他人低下頭，略微沈思一會兒，都集中將目光看向塗良。
塗良看到周圍的視線朝她聚來，道：“如今已經到了夏季，農田裏正是繼續施肥的時刻，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再次集結力量，購買家畜，以便施肥。”
話音落下，周圍的聲音立刻響起，各種各樣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聲音最大的莫過於反對的聲音，他們抱怨道：“之前為了給村長請大夫就已經花了很多錢了，如今，又要買家畜，哪有那麽多錢啊？”
塗良心略微沈了沈，借而引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現在肯定不行，可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分工合作，男子外出打工賺錢，女子在家看顧農田。”
聽到塗良的想法，有人低頭沈思，有人直接開口反對。
“憑什麽啊？”這是大多數人心中的想法。
塗良繼續補充自己的想法，“年輕力壯的男子進城賺錢，年邁或年幼的人可以守在村子裏幫助農田的管理工作。”
劉老大聲鼓掌表示自己讚同這種想法。
劉老同意了，他背後的其他後來者也相繼鼓掌。
而原住民中，尤其是德高望重的那幾位老人則顯得格外猶豫。
這時，桑梓站出來開口道：“我親口聽到村長委任塗良，塗良的想法就代表著村長，你們是要違逆村長嗎？”
在桑梓的幫助下，顧念村長的人都紛紛同意了。
還有幾個硬茬不同意。
塗良再次沈著冷靜地開口：“這個想法，我已經告知村長，村長也已同意，現在，你們這些不同意的人是在故意氣村長嗎？還是說你們根本不想為村子出一份力？”
說完，她冷冷地看著那些不同意的人。
那些人立馬松口了，可眼裏還是透露著一股不甘。
塗良繼續講話：“這樣的好處就是，我們能更和諧地發展村子，分工明確，希望在日後的將來，我們能真正剔除那些破壞和諧的聲音。”
那些人立馬怕了，縮著身子不敢直視塗良的目光。
這次會議也算圓滿結束，不日就正式施行起來。
按照塗良的想法，男子在外，女子在家看顧農田。
年輕力壯的男子已經外出去城裏了，剩下的女人們聚在一起，商量著農田的劃分。
她們商討許久，總算得出了一個結果。
到正式執行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畢竟之前，大多是男子挑擔澆水，如今，換成她們，多多少少有些困難。
不過，兩人一起合作，倒也還算輕松。
炎炎夏日，巨大的紅日高高掛在天上，籠罩著整個人間，似是在把人們當成米飯一樣，用大火將人們煮熟。
烈日下，村子裏的女子都已經換上了清爽的衣服，可還是奈何不了夏季的炎熱，每走一步，都是一次煎熬。
塗良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走在大太陽底下，臉色疲憊不堪。
在樹下休息一會兒，就去那邊幫助別人挑擔子。
兩人站在扁擔的一前一後，一起用肩膀撐起擔子，慢慢走起來。
本就笨重的擔子，在太陽的照射下，身子愈發支撐不住。
每走一步，就要找個陰涼處休息一會兒。
有人抱怨道：“這大熱天的，真不是人活的！”
她擦著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擦完汗，喘著幾口氣，而後又跑到那邊繼續挑水。
塗良和人一起把擔子挑到農田邊，就已經花費了萬分的精力，如今，若不是有信念撐著，怕是早就倒地不起了。
盡管如此，塗良還是用手擋著太陽光，一屁股坐下，地面上也沒有絲毫涼爽，盡是熱氣滾滾。
休息一會兒，塗良站起身，和人合力把水跳到田裏，然後用長長的碗瓢舀起，灌進坑裏。
坑裏水位慢慢升起，直到差不多了，塗良才停下動作，放進桶裏，繼續和人趕往下一個地點。
才灌滿幾個坑，塗良就已經大汗淋漓，眼前略微有點模糊。
努力睜大眼睛，才將就看清前方的路線。
頭發已經蓬松，沒有時間去打理，身上的衣服也成了汗水的領地。
終於走到了坑前，這次換成了，前面的女子澆水，她用力撥動碗瓢，將水填滿，拿出來，放到坑上方，一瓢盡下，放進去，她的頭上也滿是汗水的光芒。
汗珠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顯，一點點的瑩光從裏面透出來。
塗良繼續前行，重覆以上步驟，待弄完一趟，塗良就直接奔向樹下，靠在樹旁，享受片刻的蔭涼。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塗良循聲望去。
“阿良姐姐。”禾禾在旁甜甜地叫道，盡管她努力掩飾，可神色裏的疲憊是怎麽也藏不住。
看到她，塗良溫柔地笑了笑，撫摸她的頭，道：“禾禾已經很努力，現在，可以去休息了，不要累壞了身子啊。”
禾禾遲鈍地點了點頭，聽話地去休息了。
見她離開，塗良繼續自己的休息，閉上眼睛，放空大腦，努力平覆自己，放輕松，她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休息一會兒，塗良站起身，看了看天上不減半點的太陽，低頭身子搖搖晃晃地走向挑水地。
到達目的地，靠在一旁擡起頭，舒展舒展身子，而後打算找一個熟人繼續勞作。
先前的女子已經換了工作，去除草了，看來是受不了挑水的艱辛。
正當塗良四處打量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塗良回頭一看，居然是桑梓。
對方的臉色也不好，不過還是比塗良好一點。
塗良低頭想了想，她對另一人並沒有多少要求，也就同意了桑梓的邀請。
“好。”塗良點頭。
兩人一起合力把水裝滿桶子，然後一前一後，用力挑起扁擔。
在擔子和太陽的雙重打壓下，兩人一路沈默不語，一心只想早點結束這個工作。
走到田邊，兩人齊步坐下休息，站著熱，坐在地上，地面也燙得發滾。
兩人休息片刻後，雙雙站起身，合力挑起擔子，走到坑前，將水灌進坑裏。
第一個坑被灌好後，兩人的心都沈了一沈。
這才第一個，還有多久才能搞好全部啊？兩人心底都不禁發出這樣的吶喊。
盡管心裏這樣想，但兩人的動作還是很快，一舉一動都極為利索，甚至在有了經驗之後，兩人已經形容一種無聲的默契，那人放下，這人澆水，這人放下，那人澆水，循此往覆，桶裏的水慢慢地被消耗殆盡。
兩人各拿一樣東西，走到蔭涼處，直接以最省力的方式坐下，閉上眼睛，不想思考任何東西。
塗良閉著眼睛，眼前的視線是一片漆黑，放大其他感官，感受夏季的炎熱。
突然，她耳邊傳來一道驚叫聲。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暈倒了！”
塗良猛地睜開眼睛，眼睛掃視四周，確定好方向，就迅速趕往事發地點。
旁邊的桑梓一臉茫然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塗良漸行漸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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