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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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塗良低著頭細細思量這個想法的可實現性，眸光閃動，最終在心裏定下了這個想法。
不再思考這件事，繼續手中的除草工作，禾禾也跟著一起專心拔草。
認真地搜尋著田裏的一草一木，找到不一樣的雜草，用手拔下，收到胳膊下夾著，雜草收集得越來越多，等到逐漸裝不下時，塗良走出農田，把一摞的雜草堆積在一旁。
而後繼續邁向田野，滿滿的種苗之中，從綠色的種苗中間伸出一只手，抓住那根不一樣的雜草，收集起來。
重覆這樣的工作，待到傍晚，將雜草統一堆放在一塊兒，點火。
高高的烈火燒起，像一座巍峨的由火焰組成的大山一樣壯觀而又美麗。
絢爛的火焰熊熊燃燒，金色與微微泛著紅的另一種色彩相互交織，構成一幅絢麗多彩的壯麗畫面，天上的紅日也似與它們交融，通情地恰好掛在它們上方，從特殊角度看去，就像是火焰燒成了紅日。
火焰逐漸由浩大的聲勢縮小，淪為短短的一簇狹小的火星。
眾人圍觀在不遠處，細細欣賞這美麗的景象。
雖然他們沒有什麽審美觀，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很樸實的美麗。
看完這麽一場美麗的火焰變化過程，眾人都帶著笑臉返回家中。
塗良也在傍晚最後的餘暉之中回到了家。
吃完晚飯，塗良靜靜地坐在一旁低頭沈思。
孫嫻靠著墻壁看見塗良這樣一副景象，用打趣的語氣問道：“阿良，這是有什麽事藏在心裏啊？讓我這個你的靠山給你參考參考。”
她嘴角噙著笑意，眼角上揚，身上穿的是方便做活的布衣。
聽到孫嫻的聲音，塗良不緊不慢地擡起頭，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在想，能不能聚集村人之力，幫老村長找個大夫看看身體。”
孫嫻聽後微微楞了一下，原本上揚的嘴角微微下落，眼裏有點呆滯，一只手無措地停在半空中放在下巴下方。
而後她也垂下頭，眼睛對著地面。
塗良仔細看著孫嫻的一系列動作，眼裏平淡無波，內心對這個想法早已下定決心，她有自信不會被反對。
果然，孫嫻略帶遲疑的聲音響起：“剛辦完後事，就要給老村長找大夫，我倒沒啥意見，阿良你這個想法好倒是好，但必須得其他人同意，而且村長也不一定願意讓你們這樣為他付出。”
孫嫻並不反對這個意見，只是最終的決定權並不在她們兩人手上，還是要大家一起討論才行。
塗良主動開口道：“娘不用擔心，這件事我去解決，我會一個個地去勸說他們同意的。”
看著塗良堅定的目光，孫嫻就知道她是下定決心了。
誒，孫嫻無聲嘆了口氣。
走到塗良身邊，溫柔地摸了摸塗良的頭，眼神覆雜地看著這個女兒。
“去做吧，你想去就去吧，記住，不要傷害到自己就行了，別忘你跟我的約定。”孫嫻最終無奈地說道。
塗良臉上罕見地露出喜意，語氣高揚道：“謝謝娘！”
孫嫻嘴角揚起，勾成一條彎彎的弧線，眼神溫柔又關切地看向塗良。
塗良對上那雙眼睛，縱使向來面無表情的她也展露出笑顏，願意以開心的一面展現給親人。
度過還算愉快的一天，塗良早早起來，穿好衣服，吃完早飯，走出門外開始今天的計劃。
之前已經有了經驗，塗良準備先找那幾個領頭的商量商量。
先去的，是曾經的流民，現在的自己人的領頭人居住地。
願意留下來的多是喜歡村裏安詳和諧的生活的人，只要不故意排擠他們外人出身的身份，戳他們心窩，他們還是很好搞定的。
事先打探好消息，塗良敲響了那戶人家的大門，嘴角努力上揚露出笑容，可礙於平時面無表情的習慣，嘴角也只能微微形成一道極小的弧度。
門被推開，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老人在戰爭期間失去了妻兒，無意間流落來到這裏，因其富有的閱歷被推舉為那群外人內部的領頭人。
老人雖然看著有點嚇人，但平常多是沈浸於自己的世界之中，除非大事，否則多是沈默地坐在一旁觀望。
對於年紀較小的孩童，他還是挺和藹可親的，這是禾禾告訴她的。
因為寄住在塗良家，所以禾禾很願意透露出這些信息給他們。
看見敲門的是塗良，老人很是給面子，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甚明顯的弧度，與塗良的生澀不同，老人很是熟練應付他人。
“是塗良啊，進來吧，你也算熟人了。”老人敞開大門，招呼塗良進屋。
老人開門後，便轉身自顧自地走進屋中，塗良也緊跟隨後。
熟人是之前幾次三番拜訪各家所致，可以說，整個村子，就沒幾個人不認識塗良的了。
走進屋內，塗良熟練地坐下，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坐在她面前的這位老人。
老人不緊不慢地說道：“塗良這次來又是有何事啊？”
塗良平穩有力地說出自己的來意：“劉老，我此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劉就是老人的姓。
劉老聽後輕輕笑了一聲，“你哪次來不是找我幫忙的？”
塗良微微有點尷尬，但隨後又清楚地說出了目的：“劉老，我是希望你能跟你身後的那些人商量商量，我想大家一起湊個錢，幫老村長找個大夫看看身體。”
說出這番話後，塗良長舒一口氣，此次計劃，最重要的就是要這些後來的外人同意，原住民有老村長的德高望重在，倒是不成問題，怕的就是這群後來者不念老村長做主收留他們的恩情。
如果這樣，那曾經收留他們確實是個錯誤的決定，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逼著別人奉獻。
塗良內心還是希望劉老自願做出決定。
塗良的話音落下後，場面就一片沈寂。
塗良緊張地註視著劉老的臉。
劉老聽後略有所思，沈默地低下頭，而後說道：“這件事我同意了。”
聽到他這聲回答，塗良原本緊繃的心立刻松了。
平覆好激動的心情，面上一派鎮定地說道：“感謝劉老的相助，村子一定會銘記劉老的這份恩情的。”
劉老聽後倒是揮揮手婉拒了這聲恭維，“這是我欠他的，準確來說，是我們這一群人欠他的，況且，你要真想我們融入村子，就不應該這樣說。”
劉老指出了塗良口中的錯誤，塗良緊忙道歉。
劉老不願多說，借著這話結束了這次的交談。
送塗良走到門外，便走回了家中。
塗良心中為解決這件事興奮不已，也沒有在意劉老的態度，繼續走向其他地方進行自己的計劃。
解決了劉老的事，後面的進度倒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其他人得知這個消息後，雖然略有遲疑，但最終想著老村長還是同意了這個想法。
在搞定完一切之後，塗良主動召集起眾人開了一場會。
會議的內容很簡單，就是籌錢為老村長找大夫看病。
要知道，現在可是戰爭剛結束不久，多少人都盼著有大夫給那些受傷的人療傷，也因這點，請大夫的價格遠比之前高昂。
那些領頭人同意了，其他人再不甘也只能同意。
籌集了足夠的錢，塗良便帶著這一筆錢前往縣城請大夫來。
在大量的財力面前，願意前來的大夫還是挺多的，可一聽到是個小山溝，又遲疑了，最終經過塗良的篩選，選出了一個有保障的大夫。
為了快速趕回村裏，塗良花錢雇了一匹騾子來趕路，當然，事後是要歸還的。
在做這件事的過程中，塗良心中又升起一個想法。
比起要靠其他人的幫助，還是自食其力來得好。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塗良壓下了心中的念頭，繼續趕路。
塗良帶著大夫趕回了村子，走過彎彎曲曲的山路，來到村口。
站在村口的是一排排早已翹首以盼的村人，大家看到大夫都熱情地歡迎了他。
塗良沒有過多閑談，直接拉著大夫走到村長家。
剛敲響村長家的家門，村長還有點恍神，不過在聽到是塗良過後，還是同意了塗良進屋。
在看見塗良身後跟著的大夫時，村長有點失神，連忙揮手推拒。
“塗良，這就不用了，你不用花錢為我看病。”
塗良依舊堅持己見，讓大夫給村長看了看。
大夫看完後說了幾句漂亮話，然後開了幾味藥給村長。
塗良替村長一一收下，放在桌上。
聽完大夫的囑咐，塗良一一記下，並重覆著對村長說了一遍。
看著兩人自顧自地交談，村長心中也是一片無奈，臉上露出惆然的神色。
說完一切，大夫就自行走了出去，留下空間讓兩人細談。
昏暗的房屋中，只有躺在床上瘦弱的村長和直挺挺地站在一旁的塗良。
“塗良，你這又是何必呢？”村長一臉無奈，語氣低沈道。
塗良堅定的聲音傳到他耳邊。
“村長，你是一村之首，你的身體安全事關整個村子，怎麽能疏忽呢？”
望著塗良堅定無比的眼神，村長便知無法挽回了，只能翻身背對塗良，表示自己現在的不忿。
塗良見此也走出去，順手關上門。
大夫見塗良走了出來，一臉認真地對著她道：“以你們村長的身體，估計是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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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良低著頭細細思量這個想法的可實現性，眸光閃動，最終在心裏定下了這個想法。
不再思考這件事，繼續手中的除草工作，禾禾也跟著一起專心拔草。
認真地搜尋著田裏的一草一木，找到不一樣的雜草，用手拔下，收到胳膊下夾著，雜草收集得越來越多，等到逐漸裝不下時，塗良走出農田，把一摞的雜草堆積在一旁。
而後繼續邁向田野，滿滿的種苗之中，從綠色的種苗中間伸出一只手，抓住那根不一樣的雜草，收集起來。
重覆這樣的工作，待到傍晚，將雜草統一堆放在一塊兒，點火。
高高的烈火燒起，像一座巍峨的由火焰組成的大山一樣壯觀而又美麗。
絢爛的火焰熊熊燃燒，金色與微微泛著紅的另一種色彩相互交織，構成一幅絢麗多彩的壯麗畫面，天上的紅日也似與它們交融，通情地恰好掛在它們上方，從特殊角度看去，就像是火焰燒成了紅日。
火焰逐漸由浩大的聲勢縮小，淪為短短的一簇狹小的火星。
眾人圍觀在不遠處，細細欣賞這美麗的景象。
雖然他們沒有什麽審美觀，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很樸實的美麗。
看完這麽一場美麗的火焰變化過程，眾人都帶著笑臉返回家中。
塗良也在傍晚最後的餘暉之中回到了家。
吃完晚飯，塗良靜靜地坐在一旁低頭沈思。
孫嫻靠著墻壁看見塗良這樣一副景象，用打趣的語氣問道：“阿良，這是有什麽事藏在心裏啊？讓我這個你的靠山給你參考參考。”
她嘴角噙著笑意，眼角上揚，身上穿的是方便做活的布衣。
聽到孫嫻的聲音，塗良不緊不慢地擡起頭，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在想，能不能聚集村人之力，幫老村長找個大夫看看身體。”
孫嫻聽後微微楞了一下，原本上揚的嘴角微微下落，眼裏有點呆滯，一只手無措地停在半空中放在下巴下方。
而後她也垂下頭，眼睛對著地面。
塗良仔細看著孫嫻的一系列動作，眼裏平淡無波，內心對這個想法早已下定決心，她有自信不會被反對。
果然，孫嫻略帶遲疑的聲音響起：“剛辦完後事，就要給老村長找大夫，我倒沒啥意見，阿良你這個想法好倒是好，但必須得其他人同意，而且村長也不一定願意讓你們這樣為他付出。”
孫嫻並不反對這個意見，只是最終的決定權並不在她們兩人手上，還是要大家一起討論才行。
塗良主動開口道：“娘不用擔心，這件事我去解決，我會一個個地去勸說他們同意的。”
看著塗良堅定的目光，孫嫻就知道她是下定決心了。
誒，孫嫻無聲嘆了口氣。
走到塗良身邊，溫柔地摸了摸塗良的頭，眼神覆雜地看著這個女兒。
“去做吧，你想去就去吧，記住，不要傷害到自己就行了，別忘你跟我的約定。”孫嫻最終無奈地說道。
塗良臉上罕見地露出喜意，語氣高揚道：“謝謝娘！”
孫嫻嘴角揚起，勾成一條彎彎的弧線，眼神溫柔又關切地看向塗良。
塗良對上那雙眼睛，縱使向來面無表情的她也展露出笑顏，願意以開心的一面展現給親人。
度過還算愉快的一天，塗良早早起來，穿好衣服，吃完早飯，走出門外開始今天的計劃。
之前已經有了經驗，塗良準備先找那幾個領頭的商量商量。
先去的，是曾經的流民，現在的自己人的領頭人居住地。
願意留下來的多是喜歡村裏安詳和諧的生活的人，只要不故意排擠他們外人出身的身份，戳他們心窩，他們還是很好搞定的。
事先打探好消息，塗良敲響了那戶人家的大門，嘴角努力上揚露出笑容，可礙於平時面無表情的習慣，嘴角也只能微微形成一道極小的弧度。
門被推開，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老人在戰爭期間失去了妻兒，無意間流落來到這裏，因其富有的閱歷被推舉為那群外人內部的領頭人。
老人雖然看著有點嚇人，但平常多是沈浸於自己的世界之中，除非大事，否則多是沈默地坐在一旁觀望。
對於年紀較小的孩童，他還是挺和藹可親的，這是禾禾告訴她的。
因為寄住在塗良家，所以禾禾很願意透露出這些信息給他們。
看見敲門的是塗良，老人很是給面子，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甚明顯的弧度，與塗良的生澀不同，老人很是熟練應付他人。
“是塗良啊，進來吧，你也算熟人了。”老人敞開大門，招呼塗良進屋。
老人開門後，便轉身自顧自地走進屋中，塗良也緊跟隨後。
熟人是之前幾次三番拜訪各家所致，可以說，整個村子，就沒幾個人不認識塗良的了。
走進屋內，塗良熟練地坐下，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坐在她面前的這位老人。
老人不緊不慢地說道：“塗良這次來又是有何事啊？”
塗良平穩有力地說出自己的來意：“劉老，我此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劉就是老人的姓。
劉老聽後輕輕笑了一聲，“你哪次來不是找我幫忙的？”
塗良微微有點尷尬，但隨後又清楚地說出了目的：“劉老，我是希望你能跟你身後的那些人商量商量，我想大家一起湊個錢，幫老村長找個大夫看看身體。”
說出這番話後，塗良長舒一口氣，此次計劃，最重要的就是要這些後來的外人同意，原住民有老村長的德高望重在，倒是不成問題，怕的就是這群後來者不念老村長做主收留他們的恩情。
如果這樣，那曾經收留他們確實是個錯誤的決定，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逼著別人奉獻。
塗良內心還是希望劉老自願做出決定。
塗良的話音落下後，場面就一片沈寂。
塗良緊張地註視著劉老的臉。
劉老聽後略有所思，沈默地低下頭，而後說道：“這件事我同意了。”
聽到他這聲回答，塗良原本緊繃的心立刻松了。
平覆好激動的心情，面上一派鎮定地說道：“感謝劉老的相助，村子一定會銘記劉老的這份恩情的。”
劉老聽後倒是揮揮手婉拒了這聲恭維，“這是我欠他的，準確來說，是我們這一群人欠他的，況且，你要真想我們融入村子，就不應該這樣說。”
劉老指出了塗良口中的錯誤，塗良緊忙道歉。
劉老不願多說，借著這話結束了這次的交談。
送塗良走到門外，便走回了家中。
塗良心中為解決這件事興奮不已，也沒有在意劉老的態度，繼續走向其他地方進行自己的計劃。
解決了劉老的事，後面的進度倒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其他人得知這個消息後，雖然略有遲疑，但最終想著老村長還是同意了這個想法。
在搞定完一切之後，塗良主動召集起眾人開了一場會。
會議的內容很簡單，就是籌錢為老村長找大夫看病。
要知道，現在可是戰爭剛結束不久，多少人都盼著有大夫給那些受傷的人療傷，也因這點，請大夫的價格遠比之前高昂。
那些領頭人同意了，其他人再不甘也只能同意。
籌集了足夠的錢，塗良便帶著這一筆錢前往縣城請大夫來。
在大量的財力面前，願意前來的大夫還是挺多的，可一聽到是個小山溝，又遲疑了，最終經過塗良的篩選，選出了一個有保障的大夫。
為了快速趕回村裏，塗良花錢雇了一匹騾子來趕路，當然，事後是要歸還的。
在做這件事的過程中，塗良心中又升起一個想法。
比起要靠其他人的幫助，還是自食其力來得好。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塗良壓下了心中的念頭，繼續趕路。
塗良帶著大夫趕回了村子，走過彎彎曲曲的山路，來到村口。
站在村口的是一排排早已翹首以盼的村人，大家看到大夫都熱情地歡迎了他。
塗良沒有過多閑談，直接拉著大夫走到村長家。
剛敲響村長家的家門，村長還有點恍神，不過在聽到是塗良過後，還是同意了塗良進屋。
在看見塗良身後跟著的大夫時，村長有點失神，連忙揮手推拒。
“塗良，這就不用了，你不用花錢為我看病。”
塗良依舊堅持己見，讓大夫給村長看了看。
大夫看完後說了幾句漂亮話，然後開了幾味藥給村長。
塗良替村長一一收下，放在桌上。
聽完大夫的囑咐，塗良一一記下，並重覆著對村長說了一遍。
看著兩人自顧自地交談，村長心中也是一片無奈，臉上露出惆然的神色。
說完一切，大夫就自行走了出去，留下空間讓兩人細談。
昏暗的房屋中，只有躺在床上瘦弱的村長和直挺挺地站在一旁的塗良。
“塗良，你這又是何必呢？”村長一臉無奈，語氣低沈道。
塗良堅定的聲音傳到他耳邊。
“村長，你是一村之首，你的身體安全事關整個村子，怎麽能疏忽呢？”
望著塗良堅定無比的眼神，村長便知無法挽回了，只能翻身背對塗良，表示自己現在的不忿。
塗良見此也走出去，順手關上門。
大夫見塗良走了出來，一臉認真地對著她道：“以你們村長的身體，估計是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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