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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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二公子他們贏了！”
小寶扭頭，興奮地跟另外兩個人說著，那模樣跟自己贏了一樣。
竹子：“嗯，公子要去二公子那邊嗎？”
安福在一邊微笑著，看小寶的意思，若是小寶要去那邊，他就引人過去。
“想。”小寶說。
安福起身：“那我帶小公子過去。”
安福對這邊更熟，聽到小寶的話起身帶路。
“小公子走這邊。”
“好。”小寶跟上安福，“麻煩你啦，安福。”
安福：“小公子客氣了。”
這武信侯家的小公子有些太過平易近人，沒有什麽架子，安福不是很適應。
另一邊，下了場的季言出了一身汗，喘著氣，看著蕭陽在那兒跟興王世子鬥嘴，得意洋洋的模樣，看得興王世子咬牙切齒。
“他怎麽還這麽精神？”季言一個胳膊壓在身邊人的肩上，看著蕭陽說。
這樣一場下來不輕松，兩方打得旗鼓相當，他們也不過是一球之差，勝得險。
被季言搭住了肩的人就是永寧侯府的楊回軒，跟季言熟，也是一起長大的。
“爭一口氣吧。”楊回軒說。
據說蕭陽以前跟興王世子關系很不錯的，後來似乎是因為一件事鬧翻了，兩個人總是愛別苗頭，卻又說不上有大仇，更像是賭氣，就愛看對方跳腳。
“你跟蕭陽不是關系好嗎？”楊回軒說，“他們倆到底是因為什麽？”
原因嗎？
季言嘴角抽了抽：“一件小事……吧。”在他看來可能是一件不怎樣的小事，只不過對兩個當事人大概感受不同。
而且不能說出來，說出來那兩個人都得炸。
楊回軒沒得到答案，也不追問：“反正我的帖子有著落了。”
他同意跟蕭陽一邊主要是沒擋住《臨河詩帖》的誘惑。
“說起來你今天表現很猛啊。”比以往要拼很多。
今天決定勝負的那顆球就是季言進的。
“開屏呢。”跟那邊說完的蕭陽走過來說道，臉上還有著喜意。
“炫耀自己有多厲害。”蕭陽說。
楊回軒聞言，生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往看臺那邊看：“喜歡的人來了？”
沒聽說過季言有欽慕哪家姑娘的意思啊，如果真的有，那瞞得也太嚴實了吧，一點兒風聲都沒漏。
蕭陽：“……不是，是他弟弟。”
跟姑娘半點兒關系沒有。
提到這個蕭陽也是無奈，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季言還有這樣的心理，看他跟季雅的相處，也不像是個好哥哥的樣子啊。
怎麽碰上這個沒血緣的弟弟就愛翹尾巴了？今天這場比賽就是季言打得太猛，把對面嚇了一跳，失了腳，才堪堪落了那麽一點。
楊回軒：“他們家帶回來的那個？”
他也聽說過，只不過還沒有真的見過人，前段時間他在書院那邊。
“嗯，還不錯的一個小孩兒。”蕭陽比小寶大了五歲，喊一聲小孩兒也沒錯。
蕭陽想到那個喊著季言“二公子”的少年，他想他在武信侯府裏叫武信侯和季慈他們不會也叫侯爺世子吧？
這樣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如果季言知道他的心思，會告訴他，你猜對了。
算不上親近的稱呼，自然而然地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結合小寶的身份，顯得人很有分寸，守規矩。
按照圈子裏一些人的說法，應該是少年恬不知恥，扒著武信侯府不放，明明沒有血緣關系，還非得賴在侯府不走，圖的就是侯府的富貴。
一群人雲亦雲的家夥。
蕭陽想了一下喊著季言“二公子”的少年，又想了想在他們這些人面前自稱“二哥”的某個家夥。一對比，反而顯得季言自作多情，略顯心酸。
按照那些家夥的想法，應該是那個叫小寶的少年去討好侯府的人，好不被趕出去。偏偏從季言他們的表現來看，剛好相反的樣子。
蕭陽真心覺得，要是那個小孩兒想要離開侯府，季言他們說不定還不想放人。
嘴上的稱呼疏離，但是相處的關系倒是不差。
楊回軒：“是嗎？”
聽到蕭陽的話，楊回軒生出點兒好奇來了。
“咦？過來了。”蕭陽扭頭看見了往他們這邊來的人。
楊回軒回頭，看見了穿得很厚的少年正往他們這邊小跑著過來。
這就是季言家的那個小孩兒？楊回軒視線習慣性地帶上了幾分打量。
季言揚起唇，露出笑：“小寶。”
“有沒有看見二哥進球？”季言說，“厲不厲害？”
小寶在季言面前停住，呼出的熱氣在空氣裏化作白煙：“厲害，二公子好棒！”
“二公子最後一球特別厲害！”小寶說著季言決定勝負的那一顆球，說得激動，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一下子就進了，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特別帥！
這就是他想要的反應啊。
季言看著小寶一臉崇拜的模樣，內心那叫一個激動。
這就是他拼著想要贏的原因啊，要是在小寶面前輸了，真的很丟臉。
他一點兒都不想在小寶面前丟臉。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季言笑嘻嘻地揉了一把小寶的臉。
“小寶把身體養好些，養好了二哥教你玩搶球。”
“搶等也可以。”季言說，“這個二哥也會。”
小寶本來就是孩子脾性，也不真的是個安安靜靜的內向性子，至少季言知道小寶在熟悉的人面前還是很活潑的，也是個愛玩的。
在季言曾經還是條狗的時候，經常看見小寶跟著金寶二牛那些村裏的孩子到處跑，到處玩。
只不過相較於那些比較皮的，小寶偏聽話一點兒而已。
“或者，下次帶你去玩冰車。”當然，會先把保暖工作做好再玩。
小寶聽得眼睛都亮了：“好！”
“二公子累不累？”小寶問，“要不要喝飲子？”
竹子遞過來一個竹筒，裏面裝著喝的。
“謝謝小寶。”季言接過竹筒，“你出去買的？”
小寶搖搖頭：“是別人給的。”
季言：“別人給的？”場子裏有小寶認識的人嗎？四皇子今天沒出宮吧？
安福解釋了一句：“我們在路上遇到了陳家的陳三公子，這是陳三公子給的。”
只是那位陳三公子看著別別扭扭的，不太大方的樣子。
陳州啊……季言有點兒嫌棄。
小寶：“是桂花飲子，好喝，甜甜的。”他已經喝過一筒了。
“是嗎？”季言撇撇嘴，對上次陳州做的事情還是不滿。
雖然四皇子幫小寶報覆回去了，他自己後來也暗戳戳的收拾了人一頓，可他還是看陳州不順。
有什麽仇什麽怨的，有本事沖他來，戲弄他家小寶算什麽好漢。哪怕只是小惡作劇，季言同樣不高興。
看著小寶這不記仇的模樣，還在那兒說飲子好喝，陳州人不錯。
季言只能嘆氣，打開竹筒喝了一口。
行吧，小寶不放在心上也好，免得為這事兒難過，就這樣開開心心的也不錯。
蕭陽：“小寶，只有季言有嗎？我們沒有嗎？”
他看著這兄友弟恭的一幕，故意開口說。
季言無語。
“蕭陽你夠了。”什麽都要來湊一腳嗎？
“有呀。”小寶又遞過一個竹筒。
蕭陽接過竹筒，對著季言挑了下眉，好像在說“你看，我也有”。
季言：“……”
小寶手裏還拿著一個，看向楊回軒。他不認識楊回軒，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楊回軒笑笑：“我也有嗎？謝謝。”
“不用謝。”小寶把東西遞過去，“給你。”
楊回軒接過竹筒，對小寶的態度友好。
蕭陽喝了一口飲子，看向季言：“你接下來要幹什麽？”
季言：“帶小寶逛一逛，要一起？”
蕭陽：“雖然很想，但是我接下來有約，我跟福安約好了要去逛錦繡坊。”
“行吧，你快走吧，我可不想跟福安撞上。”他跟福安是關系不錯，又彼此嫌棄。
“你呢？”他看向楊回軒，“要去書坊？”
楊回軒點頭：“嗯。”
他手裏拿著那筒飲子還沒喝，看向小寶，彎彎眼睛：“小寶是吧，喜歡看書嗎？我那兒有很多，小寶要是喜歡可以讓季言帶你來我府上看看。”
“嗯。”小寶不好意思。
他不太愛看書，唯一喜歡看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話本子，不過看楊回軒這個模樣，他覺得他說的書應該是很正經的書。
季言幫忙理了一下小寶的鬥篷：“他那兒各種各樣的書都有，還有不少市面上很難找到的話本子，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可以借來看的。
楊回軒喜歡看書，也喜歡收藏書。
楊回軒：“小寶喜歡看話本啊。”倒是挺符合形象的。
“我那兒也有不少，小寶可以來看看。”
小寶：“嗯。”
之後季言帶著小寶逛了一會兒，又領著人去酒樓吃了飯，再帶著人往橋東頭轉了一圈，吃了別人推薦的水晶角兒。
等季言領著人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半黑了，吃了一肚子的小寶已經吃不下晚飯了。
季雅讓人煮了消食的山楂湯來，看著手裏還捏著糖冬瓜的少年。
還剩下一點，吃又太撐了，不吃又就剩下那麽一兩個，留著也不好。
季雅看著他糾結的小模樣，好笑：“好了，小寶，別糾結了，吃不下就給季言吧。”那樣就不浪費了。
小寶看看手裏的糖冬瓜，又看看季言。
“給我吧。”季言本就是習武之人，食量比小寶大多了。
“喝點兒山楂湯，然後走兩圈消消食兒。”季雅說，“吃東西要有度，再好吃也不能貪，免得難受。”
小寶不好意思：“好。”
季雅看著小寶這個小模樣，更多的話也是說不出來，拿過下面人送上來的山楂湯，遞過去。
再說人時就換了對象：“都怪季言，也不看著你點兒。”
季言：“……”有時候季雅你真的有些冒昧。
小寶：“不是，是我不小心吃太多了，不關二公子的事的。”
他說的很認真，真心覺得季雅說的不對。
“好好好，我知道了。”季雅說，“不說他，我說錯了。”
其實他倆就是習慣性鬥嘴而已，沒別的意思，季言也經常說她，兩個人都習慣了，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季言解決掉了剩下的那兩塊糖冬瓜，站起來：“走，小寶，我們去花園裏逛逛，消消食。”
小寶放下碗：“好。”
季雅叮囑一句：“把鬥篷披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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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小寶說。
安福起身：“那我帶小公子過去。”
安福對這邊更熟，聽到小寶的話起身帶路。
“小公子走這邊。”
“好。”小寶跟上安福，“麻煩你啦，安福。”
安福：“小公子客氣了。”
這武信侯家的小公子有些太過平易近人，沒有什麽架子，安福不是很適應。
另一邊，下了場的季言出了一身汗，喘著氣，看著蕭陽在那兒跟興王世子鬥嘴，得意洋洋的模樣，看得興王世子咬牙切齒。
“他怎麽還這麽精神？”季言一個胳膊壓在身邊人的肩上，看著蕭陽說。
這樣一場下來不輕松，兩方打得旗鼓相當，他們也不過是一球之差，勝得險。
被季言搭住了肩的人就是永寧侯府的楊回軒，跟季言熟，也是一起長大的。
“爭一口氣吧。”楊回軒說。
據說蕭陽以前跟興王世子關系很不錯的，後來似乎是因為一件事鬧翻了，兩個人總是愛別苗頭，卻又說不上有大仇，更像是賭氣，就愛看對方跳腳。
“你跟蕭陽不是關系好嗎？”楊回軒說，“他們倆到底是因為什麽？”
原因嗎？
季言嘴角抽了抽：“一件小事……吧。”在他看來可能是一件不怎樣的小事，只不過對兩個當事人大概感受不同。
而且不能說出來，說出來那兩個人都得炸。
楊回軒沒得到答案，也不追問：“反正我的帖子有著落了。”
他同意跟蕭陽一邊主要是沒擋住《臨河詩帖》的誘惑。
“說起來你今天表現很猛啊。”比以往要拼很多。
今天決定勝負的那顆球就是季言進的。
“開屏呢。”跟那邊說完的蕭陽走過來說道，臉上還有著喜意。
“炫耀自己有多厲害。”蕭陽說。
楊回軒聞言，生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往看臺那邊看：“喜歡的人來了？”
沒聽說過季言有欽慕哪家姑娘的意思啊，如果真的有，那瞞得也太嚴實了吧，一點兒風聲都沒漏。
蕭陽：“……不是，是他弟弟。”
跟姑娘半點兒關系沒有。
提到這個蕭陽也是無奈，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季言還有這樣的心理，看他跟季雅的相處，也不像是個好哥哥的樣子啊。
怎麽碰上這個沒血緣的弟弟就愛翹尾巴了？今天這場比賽就是季言打得太猛，把對面嚇了一跳，失了腳，才堪堪落了那麽一點。
楊回軒：“他們家帶回來的那個？”
他也聽說過，只不過還沒有真的見過人，前段時間他在書院那邊。
“嗯，還不錯的一個小孩兒。”蕭陽比小寶大了五歲，喊一聲小孩兒也沒錯。
蕭陽想到那個喊著季言“二公子”的少年，他想他在武信侯府裏叫武信侯和季慈他們不會也叫侯爺世子吧？
這樣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如果季言知道他的心思，會告訴他，你猜對了。
算不上親近的稱呼，自然而然地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結合小寶的身份，顯得人很有分寸，守規矩。
按照圈子裏一些人的說法，應該是少年恬不知恥，扒著武信侯府不放，明明沒有血緣關系，還非得賴在侯府不走，圖的就是侯府的富貴。
一群人雲亦雲的家夥。
蕭陽想了一下喊著季言“二公子”的少年，又想了想在他們這些人面前自稱“二哥”的某個家夥。一對比，反而顯得季言自作多情，略顯心酸。
按照那些家夥的想法，應該是那個叫小寶的少年去討好侯府的人，好不被趕出去。偏偏從季言他們的表現來看，剛好相反的樣子。
蕭陽真心覺得，要是那個小孩兒想要離開侯府，季言他們說不定還不想放人。
嘴上的稱呼疏離，但是相處的關系倒是不差。
楊回軒：“是嗎？”
聽到蕭陽的話，楊回軒生出點兒好奇來了。
“咦？過來了。”蕭陽扭頭看見了往他們這邊來的人。
楊回軒回頭，看見了穿得很厚的少年正往他們這邊小跑著過來。
這就是季言家的那個小孩兒？楊回軒視線習慣性地帶上了幾分打量。
季言揚起唇，露出笑：“小寶。”
“有沒有看見二哥進球？”季言說，“厲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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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最後一球特別厲害！”小寶說著季言決定勝負的那一顆球，說得激動，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一下子就進了，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特別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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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看著小寶一臉崇拜的模樣，內心那叫一個激動。
這就是他拼著想要贏的原因啊，要是在小寶面前輸了，真的很丟臉。
他一點兒都不想在小寶面前丟臉。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季言笑嘻嘻地揉了一把小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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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本來就是孩子脾性，也不真的是個安安靜靜的內向性子，至少季言知道小寶在熟悉的人面前還是很活潑的，也是個愛玩的。
在季言曾經還是條狗的時候，經常看見小寶跟著金寶二牛那些村裏的孩子到處跑，到處玩。
只不過相較於那些比較皮的，小寶偏聽話一點兒而已。
“或者，下次帶你去玩冰車。”當然，會先把保暖工作做好再玩。
小寶聽得眼睛都亮了：“好！”
“二公子累不累？”小寶問，“要不要喝飲子？”
竹子遞過來一個竹筒，裏面裝著喝的。
“謝謝小寶。”季言接過竹筒，“你出去買的？”
小寶搖搖頭：“是別人給的。”
季言：“別人給的？”場子裏有小寶認識的人嗎？四皇子今天沒出宮吧？
安福解釋了一句：“我們在路上遇到了陳家的陳三公子，這是陳三公子給的。”
只是那位陳三公子看著別別扭扭的，不太大方的樣子。
陳州啊……季言有點兒嫌棄。
小寶：“是桂花飲子，好喝，甜甜的。”他已經喝過一筒了。
“是嗎？”季言撇撇嘴，對上次陳州做的事情還是不滿。
雖然四皇子幫小寶報覆回去了，他自己後來也暗戳戳的收拾了人一頓，可他還是看陳州不順。
有什麽仇什麽怨的，有本事沖他來，戲弄他家小寶算什麽好漢。哪怕只是小惡作劇，季言同樣不高興。
看著小寶這不記仇的模樣，還在那兒說飲子好喝，陳州人不錯。
季言只能嘆氣，打開竹筒喝了一口。
行吧，小寶不放在心上也好，免得為這事兒難過，就這樣開開心心的也不錯。
蕭陽：“小寶，只有季言有嗎？我們沒有嗎？”
他看著這兄友弟恭的一幕，故意開口說。
季言無語。
“蕭陽你夠了。”什麽都要來湊一腳嗎？
“有呀。”小寶又遞過一個竹筒。
蕭陽接過竹筒，對著季言挑了下眉，好像在說“你看，我也有”。
季言：“……”
小寶手裏還拿著一個，看向楊回軒。他不認識楊回軒，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楊回軒笑笑：“我也有嗎？謝謝。”
“不用謝。”小寶把東西遞過去，“給你。”
楊回軒接過竹筒，對小寶的態度友好。
蕭陽喝了一口飲子，看向季言：“你接下來要幹什麽？”
季言：“帶小寶逛一逛，要一起？”
蕭陽：“雖然很想，但是我接下來有約，我跟福安約好了要去逛錦繡坊。”
“行吧，你快走吧，我可不想跟福安撞上。”他跟福安是關系不錯，又彼此嫌棄。
“你呢？”他看向楊回軒，“要去書坊？”
楊回軒點頭：“嗯。”
他手裏拿著那筒飲子還沒喝，看向小寶，彎彎眼睛：“小寶是吧，喜歡看書嗎？我那兒有很多，小寶要是喜歡可以讓季言帶你來我府上看看。”
“嗯。”小寶不好意思。
他不太愛看書，唯一喜歡看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話本子，不過看楊回軒這個模樣，他覺得他說的書應該是很正經的書。
季言幫忙理了一下小寶的鬥篷：“他那兒各種各樣的書都有，還有不少市面上很難找到的話本子，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可以借來看的。
楊回軒喜歡看書，也喜歡收藏書。
楊回軒：“小寶喜歡看話本啊。”倒是挺符合形象的。
“我那兒也有不少，小寶可以來看看。”
小寶：“嗯。”
之後季言帶著小寶逛了一會兒，又領著人去酒樓吃了飯，再帶著人往橋東頭轉了一圈，吃了別人推薦的水晶角兒。
等季言領著人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半黑了，吃了一肚子的小寶已經吃不下晚飯了。
季雅讓人煮了消食的山楂湯來，看著手裏還捏著糖冬瓜的少年。
還剩下一點，吃又太撐了，不吃又就剩下那麽一兩個，留著也不好。
季雅看著他糾結的小模樣，好笑：“好了，小寶，別糾結了，吃不下就給季言吧。”那樣就不浪費了。
小寶看看手裏的糖冬瓜，又看看季言。
“給我吧。”季言本就是習武之人，食量比小寶大多了。
“喝點兒山楂湯，然後走兩圈消消食兒。”季雅說，“吃東西要有度，再好吃也不能貪，免得難受。”
小寶不好意思：“好。”
季雅看著小寶這個小模樣，更多的話也是說不出來，拿過下面人送上來的山楂湯，遞過去。
再說人時就換了對象：“都怪季言，也不看著你點兒。”
季言：“……”有時候季雅你真的有些冒昧。
小寶：“不是，是我不小心吃太多了，不關二公子的事的。”
他說的很認真，真心覺得季雅說的不對。
“好好好，我知道了。”季雅說，“不說他，我說錯了。”
其實他倆就是習慣性鬥嘴而已，沒別的意思，季言也經常說她，兩個人都習慣了，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季言解決掉了剩下的那兩塊糖冬瓜，站起來：“走，小寶，我們去花園裏逛逛，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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