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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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馬車到村子的時候引起了一陣熱鬧。
那樣好的馬車，玉河村的人還是第一次見，村子裏的小孩子見馬車的主人沒有阻攔的意思，湊在馬車旁邊看。
季言看見了好幾個眼熟的孩子，比如說石頭家的金寶，村長家的芳妮。
武信候府的馬車做工精巧，彩繪的圖案漂亮，車簾上的繡案栩栩如生。
“好漂亮啊。”芳妮眼巴巴地看著馬車，說著。
她以前都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花紋。
“嗨，小朋友，可以帶我去見見村長嗎？”季言笑著說。
芳妮：“你要找我爺爺嗎？”
季言點頭：“是啊。”
季言半蹲下來，跟小姑娘平視著：“是啊，哥哥我找你爺爺有點兒事。”
他遞過去一塊糕點。
芳妮沒敢接，上次的事情還是嚇到了人，要不是現在周圍還有好多大人，她都不敢跟季言說話。
“小哥，你要找村長啊。”一個大人走過來。
自從發生了上次的事情，村裏人對外來人多了點警惕，哪怕季言看起來像是富貴人家，村裏人也沒放松。
“是啊。”季言站起來，“我找村長有些事，叔可以麻煩你帶我過去一下嗎？”
其實他知道村長家在哪兒，不過不好直接去。
男人將季言打量了一遍，見他衣著富貴，氣度不凡，倒是看著不像拍花子的。
他點點頭：“行，你跟我來吧。”
“謝謝叔。”季言笑著說，“紫硯，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這次出來就帶了兩個人，一個紫硯，一個馬夫。
紫硯：“是。”
等季言跟村長說完事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略顯驚訝慌張的紫硯。
他看見季言回來，連忙上前：“公、公子……那、那個！”他話都說不溜了，手指著不遠的地方，磕磕巴巴的。
他的眼睛充滿了震驚與意外。
季言順著看了一眼，那邊是跟金寶一起玩的小寶。
季言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老實當個啞巴，知道了嗎？”
紫硯眨眨眼，他好像知道為什麽主子非要跑到這個小村子裏來了。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村長奇怪：”季公子？”
季言收回手：“沒事，沒事，村長，我家小廝太膽小了，被蟲子嚇到了。”
紫硯點點頭：“嗯。”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村長：“哦，正好，顧家小子也在，剛好可以把那事兒跟他說一下。”
村長不知道季言認識顧杞，還指了下讓季言認人。
季言笑道：“好的，麻煩村長了。”
紫硯跟著季言身上，小心湊上去：“公子，那是……小公子？”
紫硯從小就在季言身邊伺候，自然是認識小寶的，雖然過去了五年，但小寶的變化也不算特別大。
季言給了紫硯一個警告的眼神：“紫硯，在這兒管好嘴，不該說的不要亂說，知道嗎？”
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麽跟小寶相認，還不知道……小寶想不想認他。
紫硯不明所以：“哦。”
他搞不懂，既然找到了小公子，那把人帶回去不就好了嗎？
“顧小子。”村長大聲喊了人。
顧杞正在跟人說話，聽見了轉頭過來：“村長叔，怎麽了？”
他的視線被季言吸引，畢竟季言的模樣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村長把事情跟顧杞說了一下。
大致上就是季言要在村子這邊住一段時間，想找戶人家借住一下，村長的意思是看顧杞家可不可以。
考慮顧杞家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顧杞家條件在村子裏算比較好的，太差的他也怕這位季公子住不慣，而且顧杞家也沒有女眷，住個男人進去也不礙事。
當然，季言不會承認他在跟村長聊這個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提到了顧杞家，讓村長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顧杞家。
季言也提出了會付報酬的，而且挺豐厚的，要不是村長家沒那麽多房間，家裏女眷偏多，他都有些心動了。
“借住？”顧杞皺了皺眉，看向季言，季言對著他友好一笑。
“是啊，是啊，顧小哥你放心，我很好養活的，沒那麽多講究。”畢竟你家飯我都吃了好幾個月了。
季言的熱情讓顧杞皺了皺眉，但是確實沒有感覺到惡意，加上村長的游說，顧杞也就同意了。
季言知道顧杞家的情況，歡快地打發走了紫硯跟馬夫，自己一個借住顧杞家。
紫硯：“啊？我也走啊？”不用他伺候了嗎？
季言奇怪：“不然呢？顧家也住不下啊。”
顧家就剩一間空房了啊，總不能讓他自己出去住吧。
紫硯：“啊……哦。”那他跟著過來的意義在哪兒？應付世子嗎？
季言吩咐好了跟上顧杞的腳步：“顧兄我們走吧。”
顧杞：“……”這位季公子，還挺“活潑”的，半點兒架子都沒有。
他看了下季言從馬車上拿下來的東西，上去搭手：”我幫你吧。”
“好嘞，多謝顧兄了。”
“順手而已。”顧杞幫忙拿了個箱子，朝另一邊正跟金寶玩的人喊了一聲，“小寶，回家了。”
小寶回頭：“好。”
他小跑到顧杞身邊，眼睛落在了季言身上。
季言身體緊繃，努力露出來一個好看、好親近的笑容。
小寶眨眨眼。
他看著季言眼裏透著迷茫，又帶著點疑惑不確定。
他看著季言有些眼熟。
“哥哥？”小寶看向顧杞。
顧杞解釋了一下：“小寶，季公子要暫時在我們家住幾天，所以跟我們一起回家……”
顧杞話沒說完，季言急巴巴地插過來：“顧兄叫這麽生疏做什麽，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你叫小寶嗎？”
季言努力笑得和氣。
“你直接叫我季哥哥就行了。”
雖然他有些失望小寶好像不認識他了，但是想想也正常，六歲那件事情之後他選擇了逃避，都不怎麽跟小寶見面了，偶爾看見小寶的身影也下意識地避開。
加上他爹還把他扔進營中練過幾年，風吹日曬的，跟少年時模樣變了不少，小寶沒認出他來也正常。
這又不是小寶的錯。
小寶好像有些害羞的樣子，在顧杞身後，露出一點臉，好奇地看著季言，小聲地喊了一聲：“季哥好。”
“哎。”季言滿臉笑容地應下。
管它呢，反正也是哥。
*
顧杞發現一件事情。
就是這個借住到他們家的大家公子是真的半點兒架子都沒有。
從季言的衣著上來看，季言的家世絕對不普通，顧杞也去過府城，見過那些府城的富貴人家，可是季言身上的衣服布料玉環配飾比那些人的還要好。
但是他半點兒架子都沒有，主動幫忙幹活打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顧杞看著正幫忙把一捆柴往屋後搬的季言。
這位季公子對他家好像有點兒熟。
顧杞問過季言來玉河村做什麽的。
年輕的大家公子手裏還拿著瓢，灌了一口井水，隨意的擦了下嘴巴：“嗯？我是來避難的啊。”
他回答得幹脆，一點兒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顧杞：“避難？”
“是啊。”季言說，“被人坑了，留在家那邊容易被揍，還不如出來躲躲，躲個一兩個月，等那兩小兩口和好了再回去我就安全了。”
季言說的痛快，把問的人給弄懵了一瞬。
顧杞：“……”倒不必跟他說這麽清楚，他們之間的交情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顧杞，這些搬到這邊可以不？”
顧杞：“嗯，行，辛苦了。”而且人還很自來熟，沒記錯的話，他們才認識不到半個月吧。
季言把東西搬過去，轉頭看見蹲在門口的小寶，他手裏拿著兩個梨子，那是今天早上金寶帶來的，他家院子旁邊有棵梨樹，現在已經掛果了。
小寶坐在門口的石頭上，眼睛往外看，像是在等什麽，大黃就趴在他身邊。
是的，大黃也沒事，只不過原本有些瘸的後腿更嚴重了些。
“小寶在那兒幹啥呢？”季言隨口問了一句。
本來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季言卻看見顧杞露出了略微覆雜的神色，沈默了一下，看著小寶那邊。
“等人吧。”
等人？等誰？這個時間了，金寶他們也都各自回家了吧。
顧杞也沒說等誰，他覺得沒必要跟季言說那麽清楚。
不過，季言就知道小寶在等誰了。
“小寶。”
熟悉的聲音，是隔壁家那個小白臉！
對了，季言想起來了，今天是那個小白臉休沐從學堂回來的日子。
季言臉垮下來了。
他轉頭，看見小寶聽見聲音眼睛一亮，跑向祁安，然後撲了過去。
“安哥！”
等等，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祁安笑的溫柔，一手扶在小寶腰間，一手摸摸小寶的頭。
“想。”小寶笑著，“給安哥。”
他舉起手裏的梨。
“金寶給的，好甜，這是給安哥留的。”
“是嗎？那我一會兒嘗嘗，謝謝小寶啊。”祁安說。
季言張著嘴，看看祁安落在小寶腰間的手，又看看眼神覆雜的顧杞。
但是顧杞只是站在原地，沒有上前阻攔，好像已經接受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不對，為什麽你是這個反應？這不對啊！你不應該現在上前把那個占小寶便宜的小白臉打一頓嗎？
季言臉上的笑僵住了，內心已經發出驚恐的吶喊。
不是！他就養了幾個月的傷，期間發生了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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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到村子的時候引起了一陣熱鬧。
那樣好的馬車，玉河村的人還是第一次見，村子裏的小孩子見馬車的主人沒有阻攔的意思，湊在馬車旁邊看。
季言看見了好幾個眼熟的孩子，比如說石頭家的金寶，村長家的芳妮。
武信候府的馬車做工精巧，彩繪的圖案漂亮，車簾上的繡案栩栩如生。
“好漂亮啊。”芳妮眼巴巴地看著馬車，說著。
她以前都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花紋。
“嗨，小朋友，可以帶我去見見村長嗎？”季言笑著說。
芳妮：“你要找我爺爺嗎？”
季言點頭：“是啊。”
季言半蹲下來，跟小姑娘平視著：“是啊，哥哥我找你爺爺有點兒事。”
他遞過去一塊糕點。
芳妮沒敢接，上次的事情還是嚇到了人，要不是現在周圍還有好多大人，她都不敢跟季言說話。
“小哥，你要找村長啊。”一個大人走過來。
自從發生了上次的事情，村裏人對外來人多了點警惕，哪怕季言看起來像是富貴人家，村裏人也沒放松。
“是啊。”季言站起來，“我找村長有些事，叔可以麻煩你帶我過去一下嗎？”
其實他知道村長家在哪兒，不過不好直接去。
男人將季言打量了一遍，見他衣著富貴，氣度不凡，倒是看著不像拍花子的。
他點點頭：“行，你跟我來吧。”
“謝謝叔。”季言笑著說，“紫硯，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這次出來就帶了兩個人，一個紫硯，一個馬夫。
紫硯：“是。”
等季言跟村長說完事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略顯驚訝慌張的紫硯。
他看見季言回來，連忙上前：“公、公子……那、那個！”他話都說不溜了，手指著不遠的地方，磕磕巴巴的。
他的眼睛充滿了震驚與意外。
季言順著看了一眼，那邊是跟金寶一起玩的小寶。
季言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老實當個啞巴，知道了嗎？”
紫硯眨眨眼，他好像知道為什麽主子非要跑到這個小村子裏來了。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村長奇怪：”季公子？”
季言收回手：“沒事，沒事，村長，我家小廝太膽小了，被蟲子嚇到了。”
紫硯點點頭：“嗯。”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村長：“哦，正好，顧家小子也在，剛好可以把那事兒跟他說一下。”
村長不知道季言認識顧杞，還指了下讓季言認人。
季言笑道：“好的，麻煩村長了。”
紫硯跟著季言身上，小心湊上去：“公子，那是……小公子？”
紫硯從小就在季言身邊伺候，自然是認識小寶的，雖然過去了五年，但小寶的變化也不算特別大。
季言給了紫硯一個警告的眼神：“紫硯，在這兒管好嘴，不該說的不要亂說，知道嗎？”
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麽跟小寶相認，還不知道……小寶想不想認他。
紫硯不明所以：“哦。”
他搞不懂，既然找到了小公子，那把人帶回去不就好了嗎？
“顧小子。”村長大聲喊了人。
顧杞正在跟人說話，聽見了轉頭過來：“村長叔，怎麽了？”
他的視線被季言吸引，畢竟季言的模樣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村長把事情跟顧杞說了一下。
大致上就是季言要在村子這邊住一段時間，想找戶人家借住一下，村長的意思是看顧杞家可不可以。
考慮顧杞家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顧杞家條件在村子裏算比較好的，太差的他也怕這位季公子住不慣，而且顧杞家也沒有女眷，住個男人進去也不礙事。
當然，季言不會承認他在跟村長聊這個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提到了顧杞家，讓村長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顧杞家。
季言也提出了會付報酬的，而且挺豐厚的，要不是村長家沒那麽多房間，家裏女眷偏多，他都有些心動了。
“借住？”顧杞皺了皺眉，看向季言，季言對著他友好一笑。
“是啊，是啊，顧小哥你放心，我很好養活的，沒那麽多講究。”畢竟你家飯我都吃了好幾個月了。
季言的熱情讓顧杞皺了皺眉，但是確實沒有感覺到惡意，加上村長的游說，顧杞也就同意了。
季言知道顧杞家的情況，歡快地打發走了紫硯跟馬夫，自己一個借住顧杞家。
紫硯：“啊？我也走啊？”不用他伺候了嗎？
季言奇怪：“不然呢？顧家也住不下啊。”
顧家就剩一間空房了啊，總不能讓他自己出去住吧。
紫硯：“啊……哦。”那他跟著過來的意義在哪兒？應付世子嗎？
季言吩咐好了跟上顧杞的腳步：“顧兄我們走吧。”
顧杞：“……”這位季公子，還挺“活潑”的，半點兒架子都沒有。
他看了下季言從馬車上拿下來的東西，上去搭手：”我幫你吧。”
“好嘞，多謝顧兄了。”
“順手而已。”顧杞幫忙拿了個箱子，朝另一邊正跟金寶玩的人喊了一聲，“小寶，回家了。”
小寶回頭：“好。”
他小跑到顧杞身邊，眼睛落在了季言身上。
季言身體緊繃，努力露出來一個好看、好親近的笑容。
小寶眨眨眼。
他看著季言眼裏透著迷茫，又帶著點疑惑不確定。
他看著季言有些眼熟。
“哥哥？”小寶看向顧杞。
顧杞解釋了一下：“小寶，季公子要暫時在我們家住幾天，所以跟我們一起回家……”
顧杞話沒說完，季言急巴巴地插過來：“顧兄叫這麽生疏做什麽，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你叫小寶嗎？”
季言努力笑得和氣。
“你直接叫我季哥哥就行了。”
雖然他有些失望小寶好像不認識他了，但是想想也正常，六歲那件事情之後他選擇了逃避，都不怎麽跟小寶見面了，偶爾看見小寶的身影也下意識地避開。
加上他爹還把他扔進營中練過幾年，風吹日曬的，跟少年時模樣變了不少，小寶沒認出他來也正常。
這又不是小寶的錯。
小寶好像有些害羞的樣子，在顧杞身後，露出一點臉，好奇地看著季言，小聲地喊了一聲：“季哥好。”
“哎。”季言滿臉笑容地應下。
管它呢，反正也是哥。
*
顧杞發現一件事情。
就是這個借住到他們家的大家公子是真的半點兒架子都沒有。
從季言的衣著上來看，季言的家世絕對不普通，顧杞也去過府城，見過那些府城的富貴人家，可是季言身上的衣服布料玉環配飾比那些人的還要好。
但是他半點兒架子都沒有，主動幫忙幹活打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顧杞看著正幫忙把一捆柴往屋後搬的季言。
這位季公子對他家好像有點兒熟。
顧杞問過季言來玉河村做什麽的。
年輕的大家公子手裏還拿著瓢，灌了一口井水，隨意的擦了下嘴巴：“嗯？我是來避難的啊。”
他回答得幹脆，一點兒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顧杞：“避難？”
“是啊。”季言說，“被人坑了，留在家那邊容易被揍，還不如出來躲躲，躲個一兩個月，等那兩小兩口和好了再回去我就安全了。”
季言說的痛快，把問的人給弄懵了一瞬。
顧杞：“……”倒不必跟他說這麽清楚，他們之間的交情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顧杞，這些搬到這邊可以不？”
顧杞：“嗯，行，辛苦了。”而且人還很自來熟，沒記錯的話，他們才認識不到半個月吧。
季言把東西搬過去，轉頭看見蹲在門口的小寶，他手裏拿著兩個梨子，那是今天早上金寶帶來的，他家院子旁邊有棵梨樹，現在已經掛果了。
小寶坐在門口的石頭上，眼睛往外看，像是在等什麽，大黃就趴在他身邊。
是的，大黃也沒事，只不過原本有些瘸的後腿更嚴重了些。
“小寶在那兒幹啥呢？”季言隨口問了一句。
本來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季言卻看見顧杞露出了略微覆雜的神色，沈默了一下，看著小寶那邊。
“等人吧。”
等人？等誰？這個時間了，金寶他們也都各自回家了吧。
顧杞也沒說等誰，他覺得沒必要跟季言說那麽清楚。
不過，季言就知道小寶在等誰了。
“小寶。”
熟悉的聲音，是隔壁家那個小白臉！
對了，季言想起來了，今天是那個小白臉休沐從學堂回來的日子。
季言臉垮下來了。
他轉頭，看見小寶聽見聲音眼睛一亮，跑向祁安，然後撲了過去。
“安哥！”
等等，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祁安笑的溫柔，一手扶在小寶腰間，一手摸摸小寶的頭。
“想。”小寶笑著，“給安哥。”
他舉起手裏的梨。
“金寶給的，好甜，這是給安哥留的。”
“是嗎？那我一會兒嘗嘗，謝謝小寶啊。”祁安說。
季言張著嘴，看看祁安落在小寶腰間的手，又看看眼神覆雜的顧杞。
但是顧杞只是站在原地，沒有上前阻攔，好像已經接受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不對，為什麽你是這個反應？這不對啊！你不應該現在上前把那個占小寶便宜的小白臉打一頓嗎？
季言臉上的笑僵住了，內心已經發出驚恐的吶喊。
不是！他就養了幾個月的傷，期間發生了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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