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靜雲對王宇心生質疑;美蘭哥嫂上門借錢

關燈
第四十七章  靜雲對王宇心生質疑;美蘭哥嫂上門借錢

在前往杭州的飛機上,王宇、靜雲、小廖三人並排而坐。 小廖的座位緊靠窗邊,也許是這次出差太累了,他一上飛機就戴上睡眠眼罩,呼呼大睡起來。 忽然,他們三個前面那排的座位上,一個兩歲多的小男孩哭鬧起來,他不想自己一個人坐,非要讓媽媽抱著,可是根據民航的相關規定,兩歲以上的小孩必須獨立乘坐、系扣安全帶。 媽媽說服不通孩子,孩子生了氣,幹脆離開座位,跑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眼瞅空姐焦急地提醒他們,飛機三分鐘後就要起飛了,務必回到座位上坐好,孩子卻一點不聽勸。 “嗚嗚,我不要一個人坐。”小男孩委屈地哭著。 所有人都感到擔心不已、不知所措,甚至有的人開始斥責男孩和男孩媽媽,這讓男孩媽媽臉紅委屈,十分尷尬。 “這種小孩啊,打一頓就老實了!” “你這當媽的不能心太軟,慣子如殺子。” “把他抱回座位上,強行摁住不就好了?還等什麽呢,快點吧,真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人們議論紛紛、吵吵嚷嚷,男孩媽媽流著淚來到男孩面前,準備強行把他扯走。 靜雲聽到他們的話很揪心,正在思索著怎麽幫助男孩媽媽,只見王宇利落地解開安全帶,起身來到了男孩身邊。 他蹲下來溫柔地對男孩說道,“想不想看魔術?想的話,就回到座位上,叔叔給你表演。” 小男孩聽到有魔術可看,頓時兩眼放光,他蹦著跳著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靜雲好奇地睜大眼睛,問王宇要表演什麽。 “能把你頭上的皮筋借給我嗎?”王宇指了指靜雲馬尾辮上的黑皮筋。 靜雲雖然不解皮筋和魔術的關系,但還是擡手將皮筋取了下來,她的烏黑順滑的頭發頓時如同瀑布般傾瀉在肩膀上,一頭黑發襯得她的臉更加雪白,眼眸也更加深邃動人,她下意識地用雙手將頭發往背後撩了一下,又把一邊的頭發撫過耳後,她整理頭發的動作更增添了她的溫柔與嫵媚。 當她側著頭遞來皮筋的時候,一旁的王宇真是差點忘了自己接下來要幹嘛。 “叔叔,快變快變呀!” 小男孩趴在椅背上提醒王宇,王宇忙將兩個皮筋嵌套在一起,又讓小男孩和靜雲…

在前往杭州的飛機上,王宇、靜雲、小廖三人並排而坐。

小廖的座位緊靠窗邊,也許是這次出差太累了,他一上飛機就戴上睡眠眼罩,呼呼大睡起來。

忽然,他們三個前面那排的座位上,一個兩歲多的小男孩哭鬧起來,他不想自己一個人坐,非要讓媽媽抱著,可是根據民航的相關規定,兩歲以上的小孩必須獨立乘坐、系扣安全帶。

媽媽說服不通孩子,孩子生了氣,幹脆離開座位,跑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眼瞅空姐焦急地提醒他們,飛機三分鐘後就要起飛了,務必回到座位上坐好,孩子卻一點不聽勸。

“嗚嗚,我不要一個人坐。”小男孩委屈地哭著。

所有人都感到擔心不已、不知所措,甚至有的人開始斥責男孩和男孩媽媽,這讓男孩媽媽臉紅委屈,十分尷尬。

“這種小孩啊,打一頓就老實了!”

“你這當媽的不能心太軟,慣子如殺子。”

“把他抱回座位上,強行摁住不就好了?還等什麽呢,快點吧,真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人們議論紛紛、吵吵嚷嚷,男孩媽媽流著淚來到男孩面前,準備強行把他扯走。

靜雲聽到他們的話很揪心,正在思索著怎麽幫助男孩媽媽,只見王宇利落地解開安全帶,起身來到了男孩身邊。

他蹲下來溫柔地對男孩說道,“想不想看魔術?想的話,就回到座位上,叔叔給你表演。”

小男孩聽到有魔術可看,頓時兩眼放光,他蹦著跳著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靜雲好奇地睜大眼睛,問王宇要表演什麽。

“能把你頭上的皮筋借給我嗎?”王宇指了指靜雲馬尾辮上的黑皮筋。

靜雲雖然不解皮筋和魔術的關系,但還是擡手將皮筋取了下來,她的烏黑順滑的頭發頓時如同瀑布般傾瀉在肩膀上,一頭黑發襯得她的臉更加雪白,眼眸也更加深邃動人,她下意識地用雙手將頭發往背後撩了一下,又把一邊的頭發撫過耳後,她整理頭發的動作更增添了她的溫柔與嫵媚。

當她側著頭遞來皮筋的時候,一旁的王宇真是差點忘了自己接下來要幹嘛。

“叔叔,快變快變呀!”

小男孩趴在椅背上提醒王宇,王宇忙將兩個皮筋嵌套在一起,又讓小男孩和靜雲各自對著皮筋吹了一口氣,然後,他輕輕一拉,嵌套在一起的兩根皮筋就神奇地分開了。他的動作絲滑到根本看不出他中間悄悄換了一下手指,使兩根皮筋脫離了開來。

小男孩直呼神奇,還要看一遍,王宇就又耐心地表演了一遍。此後男孩就再沒哭鬧過了,他安靜地獨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著王宇遞來的皮筋研究起來。

靜雲在心中默默感慨王宇怎麽這麽會哄孩子,除了本性善良,難道他還隱瞞了自己的婚史,又或者他常用這些小花招去套路其他的女性?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他身邊總是縈繞著其他女員工,靜雲的心裏一咯噔,臉色也跟著沈了下來,她生出一股無名的醋意。

**

送走了靜雲,回到家不久,可樂就吵吵著讓美蘭帶她出去玩,“姥姥,我要出去找文文、壯壯,還有安安。”

可樂踩在沙發上一邊蹦跶,一邊這樣反覆嚷嚷,她的兩根細細的辮子隨著她的蹦跳,一上一下。

這時正值中午,驕陽似火,出門就算打上遮陽傘,再戴上鴨舌帽,還是會曬得人口幹舌燥、渾身發燙,無處落腳。

美蘭沒法帶她出門,也不想給她看手機、看電視,於是她從廚房抱出來一堆蔬菜水果,又拿來一盒水粉顏料。

她把畫紙鋪在茶幾上,自顧自拿起一朵西藍花蘸上顏料在畫紙上不停地點起來。

很快畫紙上就出現了一些五彩的點,非常有趣,可樂不知道美蘭這是要畫什麽,但被這種自由的創作方式吸引到了,她也拿起一個油菜葉,一整個蘸上顏料,一掌全按在畫紙上,恰好按在姥姥點成的球形下方,瞬間就支撐形成了一棵大樹的模樣。

可樂看著兩個人合作完成的畫,高興地咯咯直笑。

正在這時,門鈴忽然響了。美蘭打開門的那一刻,剛才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

來的不是別人,是美蘭的哥嫂。

哥哥看起來消瘦了很多,整個人在半袖衫裏晃蕩著。他面頰發紅、嘴唇發紫,進門看到美蘭,他大口地吸氣呼氣,沒有說話。

嫂子勉強堆了一點笑容在臉上,把一箱牛奶拎進門,不由分說地放在門口的地上。

他們來北京做什麽?美蘭心裏直打鼓,並且立刻感到胸口發悶發脹,她趕忙哄著可樂拿著畫紙顏料回房間玩。

雖然對他們的來意感到擔憂,並本能地感到抵觸,美蘭還是給他們沏了茶,切了西瓜。

“我們是從爸那打聽到了你住的地方。”嫂子接過水杯說道,然後她反覆地揉搓起了自己的手,“我和你哥來,是有事求你。”

美蘭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心想,一準沒啥好事。

“你看,靜雲工作也挺穩定,你也有退休金,挺好的。你哥他身體查出來問題了,需要做一個心臟瓣膜的什麽,嗯,置換,對置換手術。就算是報銷完了,估計也要花 8 萬塊錢。”

“哥,那你要不先去房間躺著吧。”

美蘭聽到借錢,心裏咯噔了一下,但是知道哥哥身體出了問題,又有點不好受,他終於明白他為啥消瘦了,又為啥進門大喘氣不說話。

於是美蘭扶著哥哥在客廳的床上慢慢躺下來,還特意將兩個枕頭摞在一起,避免他躺下來呼吸不暢。

“嫂子,那你怎麽不先去跟你兒子李松要,他不是開了個茶社,收入挺高的。”

美蘭嫂子臉紅一陣白一陣,“說出來不怕你笑話,美蘭,松松他,他今年四月份在茶社裏聚集別人賭博,讓抓了,判了一年,還罰了錢,茶社也封了。我跟你哥還幫他交了六七萬罰金……”

美蘭真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子平常看著老實巴交的,還能走上犯罪的路子。

“可我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啊,咱爸養老院一個月差不多得交 2800,我一個月退休金才 3500,靜雲這房子也是租的,我們娘倆手頭也不富裕。”

“咱爸說你以前還想攢錢給靜雲買房來著,你手頭應該有富餘的吧,我們也不多要,就要四萬塊。”

美蘭想到哥嫂先前對待父親養老這件事上不出錢、不出力,現在還想動用自己的儲蓄,心中不是滋味。

“你小時候,你哥對你也挺好啊,那山路不好走,你剛上小學的時候,你哥背著你一趟趟上下學,這做人可不能忘本。”

“嫂子,你說得對,做人是不能忘本。我父親,還有我母親活著的時候,他們是怎麽對待你們的,手把手給你們帶松松,你們要蓋房,他們就去拉磚,你們要種地,他們把自己的地讓出一部分,可我父親住進養老院以後,你們一分錢不出,一分力不出,看都不去看他一眼。這也就罷了,你們還要散播我不孝順的謠言,甚至還要散播養老院虐待老人的謠言。這錢先不說我有沒有,我就是有,我也不想借給你們。我可以帶著你們找最好的醫生,我可以陪著你們看病,但是要錢,我不會給。”

美蘭說完,從臥室抱起可樂,“我跟好姐妹約了一起吃飯,家裏你們想怎麽住都行,想什麽時候走都行,這是鑰匙,我們走了。”

很顯然,美蘭嫂子沒有想到美蘭這次來了硬的,她沒想到美蘭心這麽狠。

美蘭嫂子忽然紅著眼眶,撲通一聲給美蘭跪下了。

“是我錯,是我賤,是我不該。”美蘭嫂子一邊說,一邊扇自己的耳光,“美蘭,你就原諒我和你哥吧,人窮志短,我們就是太窮鬧的。你把錢借給我吧,我打借條,以後一定還。”

她一邊說,一邊就跪著往前扯美蘭的褲腳,“你哥就這麽一個親妹妹了,你要不幫他,我們就真沒辦法了。”

這時,哥哥忍不住咳嗽了幾下,美蘭下意識跑過去幫他捶了捶背。

美蘭手撫著額頭,內心百感交集,她看一眼面容消瘦,患有心臟病的哥哥,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錢我給你,但這算是借的,日後必須還我。還有,以後要常去養老院探望探望咱爸,拿不拿東西的無所謂,你們至少陪他說說話,盡到一個晚輩該盡的義務。”

美蘭把嫂子扶了起來,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另外,我哥生病手術的事,你們千萬不能告訴爸,我怕他接受不了,身體再出了問題。

嫂子趕忙點著頭,感激地答應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