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家裏來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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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家裏來了不速之客
傍晚抵達杭州時，趕上了雷陣雨，靜雲推著兩個行李箱，騰不出手來撐傘，只得一路淋著雨，走到開闊處才打到車。 公司分到的宿舍非常簡陋，只在靠墻處放了一張床，甚至沒有床墊，窗子上沒有窗簾，只有一片薄薄的窗紗。 靜雲匆忙吃了幾片面包，就來到周邊商場買床墊、窗簾，折疊桌、椅子。 一直忙到深夜，宿舍才有個能住人的樣子，她看了看表，11點半，想給美蘭和可樂打電話，但覺得實在太晚了。 於是，她躺在床上從手機上翻了翻存的舊照片和視頻，看著看著逐漸睡著了…… 新工作相當累人，入職的第一天，領導帶著他們幾個新媒體組的員工參觀工廠、倉庫，還去了幾家博物館、文創店。 臨近晚飯的鐘點，領導才發號結束了一天的參觀。 “明天中午12點前，大家各自提交五個產品提案，以PPT的形式呈現。” 下班了，領導在部門群裏布置了任務。所有的同事都整齊地回覆了：好的。 靜雲是最後一個回覆的，因為她很抵觸。 這工作內容和入職時候的崗位需求明顯不符，之前說好了以新媒體策劃運營為主，產品提案為輔，現在卻完全顛倒了，而且很明顯還要讓大家無償地加班。 靜雲感到騎虎難下，更為自己早早購置家具而後悔萬分。 工作十多年了，她頭一次在入職第一天就產生了想要跑路的想法。 她想要跟美蘭訴說，卻無法鼓起勇氣。畢竟自己的決定，自己應當承擔一切的後果和意外…… 她不情不願地打開電腦，在嘆氣聲中，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構思產品提案。 ** 美蘭和可樂的相處也不是十分順暢。 可樂是一個反應延遲的孩子，當時靜雲走的時候，她不鬧不哭，但是真的只剩下了她和美蘭兩個人的時候，她開始拼命鬧騰，以各種奇怪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焦慮。 美蘭正式送她上學的第一個早晨，怎麽喊她起床她都不肯起來，好不容易起來了，給她穿哪件衣服都不合她的意。衣服東一件，西一件扔了一地。 一頓折騰下來，比正常上幼兒園的時間足足晚了半小時，老師打來電話催問，可樂才氣鼓鼓地隨便套了一件衣服。 到了…
傍晚抵達杭州時，趕上了雷陣雨，靜雲推著兩個行李箱，騰不出手來撐傘，只得一路淋著雨，走到開闊處才打到車。
公司分到的宿舍非常簡陋，只在靠墻處放了一張床，甚至沒有床墊，窗子上沒有窗簾，只有一片薄薄的窗紗。
靜雲匆忙吃了幾片面包，就來到周邊商場買床墊、窗簾，折疊桌、椅子。
一直忙到深夜，宿舍才有個能住人的樣子，她看了看表，11 點半，想給美蘭和可樂打電話，但覺得實在太晚了。
於是，她躺在床上從手機上翻了翻存的舊照片和視頻，看著看著逐漸睡著了……
新工作相當累人，入職的第一天，領導帶著他們幾個新媒體組的員工參觀工廠、倉庫，還去了幾家博物館、文創店。
臨近晚飯的鐘點，領導才發號結束了一天的參觀。
“明天中午 12 點前，大家各自提交五個產品提案，以 PPT 的形式呈現。”
下班了，領導在部門群裏布置了任務。所有的同事都整齊地回覆了：好的。
靜雲是最後一個回覆的，因為她很抵觸。
這工作內容和入職時候的崗位需求明顯不符，之前說好了以新媒體策劃運營為主，產品提案為輔，現在卻完全顛倒了，而且很明顯還要讓大家無償地加班。
靜雲感到騎虎難下，更為自己早早購置家具而後悔萬分。
工作十多年了，她頭一次在入職第一天就產生了想要跑路的想法。
她想要跟美蘭訴說，卻無法鼓起勇氣。畢竟自己的決定，自己應當承擔一切的後果和意外……
她不情不願地打開電腦，在嘆氣聲中，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構思產品提案。
**
美蘭和可樂的相處也不是十分順暢。
可樂是一個反應延遲的孩子，當時靜雲走的時候，她不鬧不哭，但是真的只剩下了她和美蘭兩個人的時候，她開始拼命鬧騰，以各種奇怪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焦慮。
美蘭正式送她上學的第一個早晨，怎麽喊她起床她都不肯起來，好不容易起來了，給她穿哪件衣服都不合她的意。衣服東一件，西一件扔了一地。
一頓折騰下來，比正常上幼兒園的時間足足晚了半小時，老師打來電話催問，可樂才氣鼓鼓地隨便套了一件衣服。
到了幼兒園，她也不跟美蘭說再見，哪怕老師提醒她，她都毫不理會。她頭也不回地匆匆跑進了教室。
美蘭淡淡苦笑了一下，倒也不跟可樂置氣，她願意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和調整。
“這都是暫時的，李美蘭同志，你可不能著急上火，你得至少比孩子有耐心，才能帶著孩子一起適應。”
李美蘭小聲地自我鼓勵著。
**
美蘭前腳離開幼兒園，後腳就下起了大雨，盡管她加快了騎車的速度，但還是淋濕了。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一縷縷黏在額前和眼上；腳下的泥水隨著自行車輪的一次次轉動，一次次飛濺在美蘭的褲腿上。她整個人變得狼狽不堪，就像被痛打過後的落水狗。
美蘭歪歪斜斜艱難地騎了一路，才算成功回到了家。
擡頭看，家門口杵著一位個子高挑的人，衣服也是濕漉漉的，手上攥著一個頭盔，背上背著巨大的防水雙肩包。
美蘭這才想起來，靜雲昨夜跟自己說好朋友沫沫要過來暫住一段時間。
沫沫本來要從父母家搬出去租房子住，靜雲覺得反正家中空著一間，又不想租給外人——怕美蘭和可樂不方便。她當下提議讓沫沫來家中小住。
“媽，我忘了先問問你就主動邀請她來住了。主要沫沫對我一直挺好的，幫過我不少忙。”靜雲在電話中向美蘭解釋道。
“反正吧，來了肯定是會不方便。比如，我累了的時候，不能隨便往沙發上那麽一躺，夏天熱了，也不能穿太暴露……但是，誰讓她是你朋友呢，來吧來吧，添雙筷子的事。我們年輕的時候，這都不算個事。”
看到美蘭走近，沫沫欠了欠身，“阿姨，要給您添麻煩了。”
“不會不會，沫沫。哪的話啊，快進屋。”美蘭一把將沫沫拉進了屋裏。
一進門，美蘭就回身去衛生間燒洗澡水。
“淋了雨容易感冒，待會先洗個熱水澡。”美蘭說著，跑去給沫沫倒了杯姜棗茶。
姜棗茶的熱氣氤氳在沫沫的臉上，隔著這團白白的熱氣，沫沫看到美蘭走進臥室為自己翻找浴巾和衣服。
美蘭遠遠地說道，“你過來住可能咱倆生活上會有些不方便，不過，磨合磨合就好了。而且阿姨這人還挺喜歡跟你們年輕人打交道的，你們懂得多，我要向你們多學習學習。”
美蘭把一條潔凈的浴巾放在沫沫手上，還遞給她一身未拆吊牌的睡衣。
“一會洗完先將就穿著，阿姨的睡衣比較肥一點。”美蘭說完笑了笑，“我胖你不少呢。”
沫沫忙打開雙肩包，把衣服一件件往外取，笑說自己帶了不少衣物。
“你們年輕人不容易，北京工作節奏這麽快，壓力那麽大，優秀的人還那麽多。所以，工作上有啥變動，都是正常的事，你來阿姨這住，可千萬別因為找工作的事給自己壓力太大，慢慢找著啊。”
美蘭說著，就跑去衛生間看水溫燒上去了沒。
沫沫望著美蘭匆忙的背影和小碎步，想著她坦誠卻暖心的話，不知不覺走了神。她覺著美蘭比自己的母親真不知道好出多少來。
她的眼前疊化出了自己母親的形象和聲音。
“既然找不到合適工作，就在家幫你哥帶帶孩子吧，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
“你侄子的尿布，你怎麽還沒去洗？一會就該把屁股焐紅了。真是啥事也幹不好！”
“以前叫你相親你總不去，現在找不到合適工作，抽空了看看對象吧，結婚、找工作，你好歹做成一樣也行啊？真不讓人省心。”
“沫沫？沫沫”美蘭拉著楞神的沫沫，“脫下濕衣服去洗澡吧。”
沫沫回過神，慌亂地點頭。
這時美蘭的手機響了，鈴聲歡快又響亮，不過對話的內容卻讓人焦急不安。
來電的是可樂的幼兒園老師。
“您盡快給可樂送條內褲、外褲和襪子來吧，還有新的隔尿墊。她剛才又尿褲子了。”
“老師，我在書包裏我放了備用的衣物啊。”美蘭胸有成竹地說道。
“備用的也都尿濕了……”電話那頭回應道。
美蘭匆匆找齊了這些衣物，卻怎麽也找不到家裏的雨衣，沒有雨衣就沒法騎自行車出門……
“阿姨，我去吧，反正都淋濕了，回來洗個澡就得了，而且我騎的摩托車，超快的。去了還能替你安撫一下可樂。”
不等美蘭回應，沫沫就把衣服搶了過去，用自己的防水雙肩包裝好，匆匆出了門。
等沫沫送完東西回來時，還給美蘭帶回了可樂換好衣服的照片和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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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抵達杭州時，趕上了雷陣雨，靜雲推著兩個行李箱，騰不出手來撐傘，只得一路淋著雨，走到開闊處才打到車。 公司分到的宿舍非常簡陋，只在靠墻處放了一張床，甚至沒有床墊，窗子上沒有窗簾，只有一片薄薄的窗紗。 靜雲匆忙吃了幾片面包，就來到周邊商場買床墊、窗簾，折疊桌、椅子。 一直忙到深夜，宿舍才有個能住人的樣子，她看了看表，11點半，想給美蘭和可樂打電話，但覺得實在太晚了。 於是，她躺在床上從手機上翻了翻存的舊照片和視頻，看著看著逐漸睡著了…… 新工作相當累人，入職的第一天，領導帶著他們幾個新媒體組的員工參觀工廠、倉庫，還去了幾家博物館、文創店。 臨近晚飯的鐘點，領導才發號結束了一天的參觀。 “明天中午12點前，大家各自提交五個產品提案，以PPT的形式呈現。” 下班了，領導在部門群裏布置了任務。所有的同事都整齊地回覆了：好的。 靜雲是最後一個回覆的，因為她很抵觸。 這工作內容和入職時候的崗位需求明顯不符，之前說好了以新媒體策劃運營為主，產品提案為輔，現在卻完全顛倒了，而且很明顯還要讓大家無償地加班。 靜雲感到騎虎難下，更為自己早早購置家具而後悔萬分。 工作十多年了，她頭一次在入職第一天就產生了想要跑路的想法。 她想要跟美蘭訴說，卻無法鼓起勇氣。畢竟自己的決定，自己應當承擔一切的後果和意外…… 她不情不願地打開電腦，在嘆氣聲中，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構思產品提案。 ** 美蘭和可樂的相處也不是十分順暢。 可樂是一個反應延遲的孩子，當時靜雲走的時候，她不鬧不哭，但是真的只剩下了她和美蘭兩個人的時候，她開始拼命鬧騰，以各種奇怪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焦慮。 美蘭正式送她上學的第一個早晨，怎麽喊她起床她都不肯起來，好不容易起來了，給她穿哪件衣服都不合她的意。衣服東一件，西一件扔了一地。 一頓折騰下來，比正常上幼兒園的時間足足晚了半小時，老師打來電話催問，可樂才氣鼓鼓地隨便套了一件衣服。 到了…
傍晚抵達杭州時，趕上了雷陣雨，靜雲推著兩個行李箱，騰不出手來撐傘，只得一路淋著雨，走到開闊處才打到車。
公司分到的宿舍非常簡陋，只在靠墻處放了一張床，甚至沒有床墊，窗子上沒有窗簾，只有一片薄薄的窗紗。
靜雲匆忙吃了幾片面包，就來到周邊商場買床墊、窗簾，折疊桌、椅子。
一直忙到深夜，宿舍才有個能住人的樣子，她看了看表，11 點半，想給美蘭和可樂打電話，但覺得實在太晚了。
於是，她躺在床上從手機上翻了翻存的舊照片和視頻，看著看著逐漸睡著了……
新工作相當累人，入職的第一天，領導帶著他們幾個新媒體組的員工參觀工廠、倉庫，還去了幾家博物館、文創店。
臨近晚飯的鐘點，領導才發號結束了一天的參觀。
“明天中午 12 點前，大家各自提交五個產品提案，以 PPT 的形式呈現。”
下班了，領導在部門群裏布置了任務。所有的同事都整齊地回覆了：好的。
靜雲是最後一個回覆的，因為她很抵觸。
這工作內容和入職時候的崗位需求明顯不符，之前說好了以新媒體策劃運營為主，產品提案為輔，現在卻完全顛倒了，而且很明顯還要讓大家無償地加班。
靜雲感到騎虎難下，更為自己早早購置家具而後悔萬分。
工作十多年了，她頭一次在入職第一天就產生了想要跑路的想法。
她想要跟美蘭訴說，卻無法鼓起勇氣。畢竟自己的決定，自己應當承擔一切的後果和意外……
她不情不願地打開電腦，在嘆氣聲中，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構思產品提案。
**
美蘭和可樂的相處也不是十分順暢。
可樂是一個反應延遲的孩子，當時靜雲走的時候，她不鬧不哭，但是真的只剩下了她和美蘭兩個人的時候，她開始拼命鬧騰，以各種奇怪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焦慮。
美蘭正式送她上學的第一個早晨，怎麽喊她起床她都不肯起來，好不容易起來了，給她穿哪件衣服都不合她的意。衣服東一件，西一件扔了一地。
一頓折騰下來，比正常上幼兒園的時間足足晚了半小時，老師打來電話催問，可樂才氣鼓鼓地隨便套了一件衣服。
到了幼兒園，她也不跟美蘭說再見，哪怕老師提醒她，她都毫不理會。她頭也不回地匆匆跑進了教室。
美蘭淡淡苦笑了一下，倒也不跟可樂置氣，她願意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和調整。
“這都是暫時的，李美蘭同志，你可不能著急上火，你得至少比孩子有耐心，才能帶著孩子一起適應。”
李美蘭小聲地自我鼓勵著。
**
美蘭前腳離開幼兒園，後腳就下起了大雨，盡管她加快了騎車的速度，但還是淋濕了。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一縷縷黏在額前和眼上；腳下的泥水隨著自行車輪的一次次轉動，一次次飛濺在美蘭的褲腿上。她整個人變得狼狽不堪，就像被痛打過後的落水狗。
美蘭歪歪斜斜艱難地騎了一路，才算成功回到了家。
擡頭看，家門口杵著一位個子高挑的人，衣服也是濕漉漉的，手上攥著一個頭盔，背上背著巨大的防水雙肩包。
美蘭這才想起來，靜雲昨夜跟自己說好朋友沫沫要過來暫住一段時間。
沫沫本來要從父母家搬出去租房子住，靜雲覺得反正家中空著一間，又不想租給外人——怕美蘭和可樂不方便。她當下提議讓沫沫來家中小住。
“媽，我忘了先問問你就主動邀請她來住了。主要沫沫對我一直挺好的，幫過我不少忙。”靜雲在電話中向美蘭解釋道。
“反正吧，來了肯定是會不方便。比如，我累了的時候，不能隨便往沙發上那麽一躺，夏天熱了，也不能穿太暴露……但是，誰讓她是你朋友呢，來吧來吧，添雙筷子的事。我們年輕的時候，這都不算個事。”
看到美蘭走近，沫沫欠了欠身，“阿姨，要給您添麻煩了。”
“不會不會，沫沫。哪的話啊，快進屋。”美蘭一把將沫沫拉進了屋裏。
一進門，美蘭就回身去衛生間燒洗澡水。
“淋了雨容易感冒，待會先洗個熱水澡。”美蘭說著，跑去給沫沫倒了杯姜棗茶。
姜棗茶的熱氣氤氳在沫沫的臉上，隔著這團白白的熱氣，沫沫看到美蘭走進臥室為自己翻找浴巾和衣服。
美蘭遠遠地說道，“你過來住可能咱倆生活上會有些不方便，不過，磨合磨合就好了。而且阿姨這人還挺喜歡跟你們年輕人打交道的，你們懂得多，我要向你們多學習學習。”
美蘭把一條潔凈的浴巾放在沫沫手上，還遞給她一身未拆吊牌的睡衣。
“一會洗完先將就穿著，阿姨的睡衣比較肥一點。”美蘭說完笑了笑，“我胖你不少呢。”
沫沫忙打開雙肩包，把衣服一件件往外取，笑說自己帶了不少衣物。
“你們年輕人不容易，北京工作節奏這麽快，壓力那麽大，優秀的人還那麽多。所以，工作上有啥變動，都是正常的事，你來阿姨這住，可千萬別因為找工作的事給自己壓力太大，慢慢找著啊。”
美蘭說著，就跑去衛生間看水溫燒上去了沒。
沫沫望著美蘭匆忙的背影和小碎步，想著她坦誠卻暖心的話，不知不覺走了神。她覺著美蘭比自己的母親真不知道好出多少來。
她的眼前疊化出了自己母親的形象和聲音。
“既然找不到合適工作，就在家幫你哥帶帶孩子吧，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
“你侄子的尿布，你怎麽還沒去洗？一會就該把屁股焐紅了。真是啥事也幹不好！”
“以前叫你相親你總不去，現在找不到合適工作，抽空了看看對象吧，結婚、找工作，你好歹做成一樣也行啊？真不讓人省心。”
“沫沫？沫沫”美蘭拉著楞神的沫沫，“脫下濕衣服去洗澡吧。”
沫沫回過神，慌亂地點頭。
這時美蘭的手機響了，鈴聲歡快又響亮，不過對話的內容卻讓人焦急不安。
來電的是可樂的幼兒園老師。
“您盡快給可樂送條內褲、外褲和襪子來吧，還有新的隔尿墊。她剛才又尿褲子了。”
“老師，我在書包裏我放了備用的衣物啊。”美蘭胸有成竹地說道。
“備用的也都尿濕了……”電話那頭回應道。
美蘭匆匆找齊了這些衣物，卻怎麽也找不到家裏的雨衣，沒有雨衣就沒法騎自行車出門……
“阿姨，我去吧，反正都淋濕了，回來洗個澡就得了，而且我騎的摩托車，超快的。去了還能替你安撫一下可樂。”
不等美蘭回應，沫沫就把衣服搶了過去，用自己的防水雙肩包裝好，匆匆出了門。
等沫沫送完東西回來時，還給美蘭帶回了可樂換好衣服的照片和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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