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你們的誕生是世界賜予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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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你們的誕生是世界賜予我的禮物
一、四月七日 4月7日一早，劉同申下夜班回家，確認石閱心的部分家當已經搬過來了，輕吻了睡夢中的她，出門去往他的小學。 十二歲那年生日，他和田野王兆天一如既往地一起過。王兆天那時還沒學會察言觀色，在他們吹了蠟燭許了願之後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說他要去私立學校讀初中了，高中可能要出國，以後恐怕不能常常見面了。 三個好學生哭成一團，人生第一次叛逆起來，悄悄從家裏拿了一瓶酒藏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約定好一年後十三歲生日重聚，一起幹了那瓶酒。 一年後，王兆天已經從私立轉學過來和他們團圓了，但三人還是遵守約定，鉆洞進了小學校園，找到了藏好的酒，爭搶著喝完了。 初嘗酒精的三人興奮起來，在教導主任辦公室怒做十張小學六年級試卷，直到被抓包才知道，酒早就被教導主任發現，換成稀釋過的泡椒水了，難怪喝起來辣嗓子。 三人因此成了唯三被小學老師罰寫檢查的初中生，但這傳統倒是保留了下來。 初三、高三、劉同申大五，他們分別在初中、高中、劉同申的大學校園藏了酒，並在一年後回去喝了它們。 工作以後，三人同城，常常相聚，每年都一起過生日，但這個奇怪的傳統卻被淡忘了。 直到三年前，劉同申參加了同事的婚禮回來，突然意識他們幾個也很可能很快建立家庭，和朋友漸行漸遠。三人一合計，恢覆傳統，買了瓶生肖茅臺藏在小學運動器材室，約定在三年後那個生日再聚首。 劉同申在校門口的大槐樹下等到了田野，但倆人等了快半小時，始終沒等到王兆天。 劉同申皺眉，“是他自己取消婚禮主動離開閱心，不能怪我吧。” 田野白眼他：“我可聽說是某人特意安排閱心養父母初六那天回來。” “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是他們本來也不合適啊。” “這種事沒有道理可講，如果沒有艾可，我也得恨你。” “好吧。”兩人沈默了，但誰都沒提議放棄等待。 又半個小時後，田野嘆氣，“咱幾個不抽煙也是個缺點，在這幹站著無聊。” 路邊車窗落下來，裏頭的人說：“不抽煙當然是優點。” 王兆天下…
一、四月七日
4 月 7 日一早，劉同申下夜班回家，確認石閱心的部分家當已經搬過來了，輕吻了睡夢中的她，出門去往他的小學。
十二歲那年生日，他和田野王兆天一如既往地一起過。王兆天那時還沒學會察言觀色，在他們吹了蠟燭許了願之後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說他要去私立學校讀初中了，高中可能要出國，以後恐怕不能常常見面了。
三個好學生哭成一團，人生第一次叛逆起來，悄悄從家裏拿了一瓶酒藏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約定好一年後十三歲生日重聚，一起幹了那瓶酒。
一年後，王兆天已經從私立轉學過來和他們團圓了，但三人還是遵守約定，鉆洞進了小學校園，找到了藏好的酒，爭搶著喝完了。
初嘗酒精的三人興奮起來，在教導主任辦公室怒做十張小學六年級試卷，直到被抓包才知道，酒早就被教導主任發現，換成稀釋過的泡椒水了，難怪喝起來辣嗓子。
三人因此成了唯三被小學老師罰寫檢查的初中生，但這傳統倒是保留了下來。
初三、高三、劉同申大五，他們分別在初中、高中、劉同申的大學校園藏了酒，並在一年後回去喝了它們。
工作以後，三人同城，常常相聚，每年都一起過生日，但這個奇怪的傳統卻被淡忘了。
直到三年前，劉同申參加了同事的婚禮回來，突然意識他們幾個也很可能很快建立家庭，和朋友漸行漸遠。三人一合計，恢覆傳統，買了瓶生肖茅臺藏在小學運動器材室，約定在三年後那個生日再聚首。
劉同申在校門口的大槐樹下等到了田野，但倆人等了快半小時，始終沒等到王兆天。
劉同申皺眉，“是他自己取消婚禮主動離開閱心，不能怪我吧。”
田野白眼他：“我可聽說是某人特意安排閱心養父母初六那天回來。”
“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是他們本來也不合適啊。”
“這種事沒有道理可講，如果沒有艾可，我也得恨你。”
“好吧。”兩人沈默了，但誰都沒提議放棄等待。
又半個小時後，田野嘆氣，“咱幾個不抽煙也是個缺點，在這幹站著無聊。”
路邊車窗落下來，裏頭的人說：“不抽煙當然是優點。”
王兆天下車，三人圍在一起商量著該怎麽進去把酒拿出來，一縷嗆人的煙草味籠罩了他們。
教導主任背駝了，但依然中氣十足，他丟掉煙蒂，怒吼：“你們三又藏了什麽？”
田野賠笑，“藏了一瓶茅臺在器材室，送您的。”
教導主任笑瞇瞇走了，他們只能轉移陣地。
一整個上午，天聊了，飯吃了，酒也象征性地喝了兩口，但王兆天全程只和田野說話。
友誼到底還是破裂了，劉同申很失落。
但分別的時候，王兆天停步，對他說：“六一兒童節我辦動物運動會，有鳥類項目，你帶覆讀機來，別帶閱心。”
二、四月二十一日
“生日快樂！”石閱心送上了給文一清的禮物——某海島度假機酒套餐。
劉同申也送上了他的禮物——隨時可以變現的小金條。
文一清打開看了，搖頭，“這些東西不足以彌補我大過年的穿醜衣服的心理創傷，我還要別的補償。”她遞給石閱心一張紙，“等下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吃飯，吃完飯之後照著念，念到我們其他人吃完為止。”
石閱心看了紙上的字，哀求：“我可以再送你一份禮物，別逼我念這個。”
劉同申幫腔：“要不我來念吧，是我拜托你幫忙的。”
文一清攔著不讓他看紙條，“不行，閱心是我朋友，你只是熟人。原諒熟人比較簡單，原諒朋友就很難了。”
石閱心咬咬牙，“行，你過生日你最大，我念。”
……
吃過飯後，她接過文一清早就準備好的話題，照著紙念——
大家好我是石閱心。我朋友文一清穿什麽都漂亮。我朋友辛悅一生健康順遂。我其他朋友統統發大財。我愛劉同申，我真的很愛劉同申，雖然我平常不喜歡說我愛你，但我就是愛他。
接下來的十幾張紙上全都是這段話的覆制黏貼。
文一清擠眼：“說好了要念到我們吃完飯哦。”
眾人笑笑，都默契地放慢了吃飯速度。
劉卑鄙更過分了，不知從哪掏出一把鑷子，竟一粒一粒地吃起了米飯。
漫長的一餐飯後，她問：“這不會也是你安排的吧。”
劉卑鄙笑得無比燦爛，“之前和她假裝情侶的時候想出來的招，被你衣櫃偷窺打斷計劃，就沒打算執行了。今早過來之前文青提醒我拿鑷子，我才知道她要玩這個。”
石閱心呲牙瞪眼，“回去再打你。”
“打唄，挨打的時候聽剛剛的錄音就好了。”
“你是真活膩了!”
但生氣歸生氣，散場的時候，她還是宣布了一個好消息——給辛悅拍的短劇成本夠底，上線後還真賺了點錢。她打算一分不留，全分了，參與即有份。
三、八月八日
四月，劉同申生日的那天下午，他們上了去年沒上的飛機，去了去年沒去的海底酒店，在那裏完成了妙不可言的七十二小時不出房間挑戰。
等到石閱心的生日，她突然後悔上次把閾值拉得太高了。
比如，這次的酒店看上去平平無奇，也就落地窗大了點。
“我困了，我先睡會兒。”石閱心栽倒在被子上，連禮物都懶得拆。
劉同申附和：“有點悶，開窗換氣吧。”
石閱心從包裏拿眼罩，餘光瞥到了窗外碩大的條紋橘貓。
“我靠老虎！”她撲過去隔著玻璃摸它們的大爪爪，問：“你說，不拉窗簾外面能看到我們嗎？”
“角度原因，浴室窗戶那邊只有老虎看得到，人看不到，我提前幾個月定就是為了要這間。”
“很好。”石閱心從包裏翻出小雨傘，推著他進了浴室。
……
最後時刻，他哀求：“別看老虎了，看我。”
石閱心心思完全不在他那，自語：“它們的肉爪爪是軟的嗎？那粉色肉爪要是放在這裏，會是什麽感覺呢？”她趴在玻璃落地窗上，捉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
“不軟，會劃傷你。”
“像這樣嗎？”她拿他指尖劃自己。
“雖然我在裏面，但是好像被老虎綠了。”
……
“走了，去吃飯，我們七點還有安排。”
石閱心環住他脖子，“再來一次吧，求你了，老公。”
“老公”是個靈丹妙藥，他立刻答應：“好吧，老婆。”
這一回，有只大虎註意到了他們，跑過來貼著玻璃和他們互動。
劉同申伸手去拉窗簾。
石閱心打他手：“看到沒？它鈴鐺巨大一個，成年了，看點這個怎麽了？”
“我總感覺是三人行。”他臉發燙了。
“和雄性隔著玻璃三人行，和男人隔著雨傘三人行，你選一個。”
“那還是老虎吧。”
……
晚上七點四十，她被帶到一個獨棟小樓，簽了字就進了小黑屋。
出來後，已是晚上十點了。
“喜歡嗎？”
“愛死了，沈浸式體驗過死神來了，我更愛那電影了。”
她進去後，戴上 VR 眼鏡，看到他們這個屋子會因為煙氣洩漏爆炸，身邊所有玩家都會接連死亡，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是模仿電影《死神來了》的游戲，而她就是那個看到預演的主角。接下來，她像電影主角一樣試圖改變眾人命運，但爆炸避免了，其他人還是一個接一個死掉了，死得那叫一個轟轟烈烈花樣百出。
劉同申笑問：“那你還記得野子死了是什麽感覺嗎？”
石閱心心領神會，做出一副迷茫樣子，“不記得，有這回事嗎？”
兩人笑著鬧著回去，石閱心拆了她的禮物，是車鑰匙。她在就想買車了，但最近幾個月工作室生意太好，沒顧上。
“你給我買了車？我最近半年賺得比你多欸。”她說了，覺得不妥，又解釋：“沒有嫌你賺錢少的意思，你這種金子尖的醫生賺的少也不是你的錯。我是說，我，”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覺得你自己有錢比男朋友有錢更好，但是我還是想給你買東西。盒子別丟，還有呢。”
石閱心拿起來看，還有一張銀行卡。
“這個是我收科研獎金的卡，放你這，密碼是……”
四、十月十一日
非洲，納米比亞，蘇絲斯黎紅沙漠，45 號沙丘。
星河綿延至沙漠盡頭，觸手可及。
左手邊的星空房裏住著石閱心敬愛的養父母，中間那套住著她那順利度過又一個生日的媽蜜和她第二好的朋友，右手邊住著無限包容她的愛人。
她將無人機升上去，對著地面拍了照。
照片裏，沙漠中的星空房就像是銀河裏的星星，微縮成了閃著光的星點。但就算什麽都看不清，她也知道照亮她生命的人就在身邊。
【全文完】
作者的話
楊柳
作者
06-26
再見啦心姐，在我搭建的世界裏永遠做自己吧，你會一生順遂，你會遍嘗樂趣，我會一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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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月七日 4月7日一早，劉同申下夜班回家，確認石閱心的部分家當已經搬過來了，輕吻了睡夢中的她，出門去往他的小學。 十二歲那年生日，他和田野王兆天一如既往地一起過。王兆天那時還沒學會察言觀色，在他們吹了蠟燭許了願之後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說他要去私立學校讀初中了，高中可能要出國，以後恐怕不能常常見面了。 三個好學生哭成一團，人生第一次叛逆起來，悄悄從家裏拿了一瓶酒藏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約定好一年後十三歲生日重聚，一起幹了那瓶酒。 一年後，王兆天已經從私立轉學過來和他們團圓了，但三人還是遵守約定，鉆洞進了小學校園，找到了藏好的酒，爭搶著喝完了。 初嘗酒精的三人興奮起來，在教導主任辦公室怒做十張小學六年級試卷，直到被抓包才知道，酒早就被教導主任發現，換成稀釋過的泡椒水了，難怪喝起來辣嗓子。 三人因此成了唯三被小學老師罰寫檢查的初中生，但這傳統倒是保留了下來。 初三、高三、劉同申大五，他們分別在初中、高中、劉同申的大學校園藏了酒，並在一年後回去喝了它們。 工作以後，三人同城，常常相聚，每年都一起過生日，但這個奇怪的傳統卻被淡忘了。 直到三年前，劉同申參加了同事的婚禮回來，突然意識他們幾個也很可能很快建立家庭，和朋友漸行漸遠。三人一合計，恢覆傳統，買了瓶生肖茅臺藏在小學運動器材室，約定在三年後那個生日再聚首。 劉同申在校門口的大槐樹下等到了田野，但倆人等了快半小時，始終沒等到王兆天。 劉同申皺眉，“是他自己取消婚禮主動離開閱心，不能怪我吧。” 田野白眼他：“我可聽說是某人特意安排閱心養父母初六那天回來。” “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是他們本來也不合適啊。” “這種事沒有道理可講，如果沒有艾可，我也得恨你。” “好吧。”兩人沈默了，但誰都沒提議放棄等待。 又半個小時後，田野嘆氣，“咱幾個不抽煙也是個缺點，在這幹站著無聊。” 路邊車窗落下來，裏頭的人說：“不抽煙當然是優點。” 王兆天下…
一、四月七日
4 月 7 日一早，劉同申下夜班回家，確認石閱心的部分家當已經搬過來了，輕吻了睡夢中的她，出門去往他的小學。
十二歲那年生日，他和田野王兆天一如既往地一起過。王兆天那時還沒學會察言觀色，在他們吹了蠟燭許了願之後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說他要去私立學校讀初中了，高中可能要出國，以後恐怕不能常常見面了。
三個好學生哭成一團，人生第一次叛逆起來，悄悄從家裏拿了一瓶酒藏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約定好一年後十三歲生日重聚，一起幹了那瓶酒。
一年後，王兆天已經從私立轉學過來和他們團圓了，但三人還是遵守約定，鉆洞進了小學校園，找到了藏好的酒，爭搶著喝完了。
初嘗酒精的三人興奮起來，在教導主任辦公室怒做十張小學六年級試卷，直到被抓包才知道，酒早就被教導主任發現，換成稀釋過的泡椒水了，難怪喝起來辣嗓子。
三人因此成了唯三被小學老師罰寫檢查的初中生，但這傳統倒是保留了下來。
初三、高三、劉同申大五，他們分別在初中、高中、劉同申的大學校園藏了酒，並在一年後回去喝了它們。
工作以後，三人同城，常常相聚，每年都一起過生日，但這個奇怪的傳統卻被淡忘了。
直到三年前，劉同申參加了同事的婚禮回來，突然意識他們幾個也很可能很快建立家庭，和朋友漸行漸遠。三人一合計，恢覆傳統，買了瓶生肖茅臺藏在小學運動器材室，約定在三年後那個生日再聚首。
劉同申在校門口的大槐樹下等到了田野，但倆人等了快半小時，始終沒等到王兆天。
劉同申皺眉，“是他自己取消婚禮主動離開閱心，不能怪我吧。”
田野白眼他：“我可聽說是某人特意安排閱心養父母初六那天回來。”
“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是他們本來也不合適啊。”
“這種事沒有道理可講，如果沒有艾可，我也得恨你。”
“好吧。”兩人沈默了，但誰都沒提議放棄等待。
又半個小時後，田野嘆氣，“咱幾個不抽煙也是個缺點，在這幹站著無聊。”
路邊車窗落下來，裏頭的人說：“不抽煙當然是優點。”
王兆天下車，三人圍在一起商量著該怎麽進去把酒拿出來，一縷嗆人的煙草味籠罩了他們。
教導主任背駝了，但依然中氣十足，他丟掉煙蒂，怒吼：“你們三又藏了什麽？”
田野賠笑，“藏了一瓶茅臺在器材室，送您的。”
教導主任笑瞇瞇走了，他們只能轉移陣地。
一整個上午，天聊了，飯吃了，酒也象征性地喝了兩口，但王兆天全程只和田野說話。
友誼到底還是破裂了，劉同申很失落。
但分別的時候，王兆天停步，對他說：“六一兒童節我辦動物運動會，有鳥類項目，你帶覆讀機來，別帶閱心。”
二、四月二十一日
“生日快樂！”石閱心送上了給文一清的禮物——某海島度假機酒套餐。
劉同申也送上了他的禮物——隨時可以變現的小金條。
文一清打開看了，搖頭，“這些東西不足以彌補我大過年的穿醜衣服的心理創傷，我還要別的補償。”她遞給石閱心一張紙，“等下給你二十分鐘時間吃飯，吃完飯之後照著念，念到我們其他人吃完為止。”
石閱心看了紙上的字，哀求：“我可以再送你一份禮物，別逼我念這個。”
劉同申幫腔：“要不我來念吧，是我拜托你幫忙的。”
文一清攔著不讓他看紙條，“不行，閱心是我朋友，你只是熟人。原諒熟人比較簡單，原諒朋友就很難了。”
石閱心咬咬牙，“行，你過生日你最大，我念。”
……
吃過飯後，她接過文一清早就準備好的話題，照著紙念——
大家好我是石閱心。我朋友文一清穿什麽都漂亮。我朋友辛悅一生健康順遂。我其他朋友統統發大財。我愛劉同申，我真的很愛劉同申，雖然我平常不喜歡說我愛你，但我就是愛他。
接下來的十幾張紙上全都是這段話的覆制黏貼。
文一清擠眼：“說好了要念到我們吃完飯哦。”
眾人笑笑，都默契地放慢了吃飯速度。
劉卑鄙更過分了，不知從哪掏出一把鑷子，竟一粒一粒地吃起了米飯。
漫長的一餐飯後，她問：“這不會也是你安排的吧。”
劉卑鄙笑得無比燦爛，“之前和她假裝情侶的時候想出來的招，被你衣櫃偷窺打斷計劃，就沒打算執行了。今早過來之前文青提醒我拿鑷子，我才知道她要玩這個。”
石閱心呲牙瞪眼，“回去再打你。”
“打唄，挨打的時候聽剛剛的錄音就好了。”
“你是真活膩了!”
但生氣歸生氣，散場的時候，她還是宣布了一個好消息——給辛悅拍的短劇成本夠底，上線後還真賺了點錢。她打算一分不留，全分了，參與即有份。
三、八月八日
四月，劉同申生日的那天下午，他們上了去年沒上的飛機，去了去年沒去的海底酒店，在那裏完成了妙不可言的七十二小時不出房間挑戰。
等到石閱心的生日，她突然後悔上次把閾值拉得太高了。
比如，這次的酒店看上去平平無奇，也就落地窗大了點。
“我困了，我先睡會兒。”石閱心栽倒在被子上，連禮物都懶得拆。
劉同申附和：“有點悶，開窗換氣吧。”
石閱心從包裏拿眼罩，餘光瞥到了窗外碩大的條紋橘貓。
“我靠老虎！”她撲過去隔著玻璃摸它們的大爪爪，問：“你說，不拉窗簾外面能看到我們嗎？”
“角度原因，浴室窗戶那邊只有老虎看得到，人看不到，我提前幾個月定就是為了要這間。”
“很好。”石閱心從包裏翻出小雨傘，推著他進了浴室。
……
最後時刻，他哀求：“別看老虎了，看我。”
石閱心心思完全不在他那，自語：“它們的肉爪爪是軟的嗎？那粉色肉爪要是放在這裏，會是什麽感覺呢？”她趴在玻璃落地窗上，捉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
“不軟，會劃傷你。”
“像這樣嗎？”她拿他指尖劃自己。
“雖然我在裏面，但是好像被老虎綠了。”
……
“走了，去吃飯，我們七點還有安排。”
石閱心環住他脖子，“再來一次吧，求你了，老公。”
“老公”是個靈丹妙藥，他立刻答應：“好吧，老婆。”
這一回，有只大虎註意到了他們，跑過來貼著玻璃和他們互動。
劉同申伸手去拉窗簾。
石閱心打他手：“看到沒？它鈴鐺巨大一個，成年了，看點這個怎麽了？”
“我總感覺是三人行。”他臉發燙了。
“和雄性隔著玻璃三人行，和男人隔著雨傘三人行，你選一個。”
“那還是老虎吧。”
……
晚上七點四十，她被帶到一個獨棟小樓，簽了字就進了小黑屋。
出來後，已是晚上十點了。
“喜歡嗎？”
“愛死了，沈浸式體驗過死神來了，我更愛那電影了。”
她進去後，戴上 VR 眼鏡，看到他們這個屋子會因為煙氣洩漏爆炸，身邊所有玩家都會接連死亡，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是模仿電影《死神來了》的游戲，而她就是那個看到預演的主角。接下來，她像電影主角一樣試圖改變眾人命運，但爆炸避免了，其他人還是一個接一個死掉了，死得那叫一個轟轟烈烈花樣百出。
劉同申笑問：“那你還記得野子死了是什麽感覺嗎？”
石閱心心領神會，做出一副迷茫樣子，“不記得，有這回事嗎？”
兩人笑著鬧著回去，石閱心拆了她的禮物，是車鑰匙。她在就想買車了，但最近幾個月工作室生意太好，沒顧上。
“你給我買了車？我最近半年賺得比你多欸。”她說了，覺得不妥，又解釋：“沒有嫌你賺錢少的意思，你這種金子尖的醫生賺的少也不是你的錯。我是說，我，”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覺得你自己有錢比男朋友有錢更好，但是我還是想給你買東西。盒子別丟，還有呢。”
石閱心拿起來看，還有一張銀行卡。
“這個是我收科研獎金的卡，放你這，密碼是……”
四、十月十一日
非洲，納米比亞，蘇絲斯黎紅沙漠，45 號沙丘。
星河綿延至沙漠盡頭，觸手可及。
左手邊的星空房裏住著石閱心敬愛的養父母，中間那套住著她那順利度過又一個生日的媽蜜和她第二好的朋友，右手邊住著無限包容她的愛人。
她將無人機升上去，對著地面拍了照。
照片裏，沙漠中的星空房就像是銀河裏的星星，微縮成了閃著光的星點。但就算什麽都看不清，她也知道照亮她生命的人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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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啦心姐，在我搭建的世界裏永遠做自己吧，你會一生順遂，你會遍嘗樂趣，我會一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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