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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玻璃罩子裏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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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玻璃罩子裏的玩偶

“嗨!”石閱心晃著冰淇淋盒子打招呼。 田野接下,楞在門口不動。 石閱心往裏張望,“怎麽啦,你屋裏藏人了?藏人也不要緊,叫出來給我認識認識唄。” “沒,就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石閱心聳肩,“冰淇淋沒買到小份,我一個人吃不完。” 他拉她進屋,打開冰淇淋,對著已經吃了一半化了一半的冰淇淋看了看,捏她臉,“想我就直說嘛。” “想你。”石閱心順水推舟。 但甜言蜜語過後,是不自然地沈默。自從見識過女兒奴版本的田野後,石閱心冷了他一周多了。 這一周裏,她忙工作,隔著玻璃陪辛悅,跑去催日更萬字的文一清的稿子,還和陌生人玩了兩次劇本殺。 空閑的時候,想起他,她查了文獻,得出結論——從優生學角度來說,男人應該在三十歲之前做爸爸。 野孔雀固然美麗,但他二十九歲生日都過去兩個月了,如果想要科學當爹,那就得在接下來的十個月裏完成戀愛結婚懷孕一條龍。 時間緊任務重,石閱心不好意思耽誤人,坐他樓下吃了半盒冰淇淋,在糖分的鼓勵下直接就沖上來了。 進了門,她卻被漂亮臉蛋迷惑,心說也不是我求著他跟我的呀,是他自己明知道我不認真還要留下來,這不怪我吧。 幸而小白竄出來鉆進她懷裏,讓石閱心找到了發起話題的由頭,“我那天刷到個視頻,一個女生說她懷孕之後貓被婆婆丟出去了,說影響孩子。” 田野接過小白哄:“別怕別怕,爸爸不會把你送走。” 額,以前對著貓不是自稱哥哥嘛,一周前爆棚的父愛竟然綿延至今嗎? 石閱心暗暗吐槽著,他卻毫無意識,還拉著小白玩爪爪開花。 小白竟然也還記得,石閱心順口說:“我拿小白手爪子劃拉你,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抿嘴笑,把小白給她抱著,開始解襯衫扣子。 不是,你等下,我找你不是為這個呀。石閱心這話還沒說出口,理智就被美色誘惑,手很自然地伸過去了。 算了,來都來了,她摸了兩把,捉住小白的爪子,教它亮出利爪來,在巧克力排腹肌上輕輕劃拉。 “我看你懶得為我研究了,就給你找了個參考。” “什麽…

“嗨!”石閱心晃著冰淇淋盒子打招呼。

田野接下,楞在門口不動。

石閱心往裏張望,“怎麽啦,你屋裏藏人了?藏人也不要緊,叫出來給我認識認識唄。”

“沒,就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石閱心聳肩,“冰淇淋沒買到小份,我一個人吃不完。”

他拉她進屋,打開冰淇淋,對著已經吃了一半化了一半的冰淇淋看了看,捏她臉,“想我就直說嘛。”

“想你。”石閱心順水推舟。

但甜言蜜語過後,是不自然地沈默。自從見識過女兒奴版本的田野後,石閱心冷了他一周多了。

這一周裏,她忙工作,隔著玻璃陪辛悅,跑去催日更萬字的文一清的稿子,還和陌生人玩了兩次劇本殺。

空閑的時候,想起他,她查了文獻,得出結論——從優生學角度來說,男人應該在三十歲之前做爸爸。

野孔雀固然美麗,但他二十九歲生日都過去兩個月了,如果想要科學當爹,那就得在接下來的十個月裏完成戀愛結婚懷孕一條龍。

時間緊任務重,石閱心不好意思耽誤人,坐他樓下吃了半盒冰淇淋,在糖分的鼓勵下直接就沖上來了。

進了門,她卻被漂亮臉蛋迷惑,心說也不是我求著他跟我的呀,是他自己明知道我不認真還要留下來,這不怪我吧。

幸而小白竄出來鉆進她懷裏,讓石閱心找到了發起話題的由頭,“我那天刷到個視頻,一個女生說她懷孕之後貓被婆婆丟出去了,說影響孩子。”

田野接過小白哄:“別怕別怕,爸爸不會把你送走。”

額,以前對著貓不是自稱哥哥嘛,一周前爆棚的父愛竟然綿延至今嗎?

石閱心暗暗吐槽著,他卻毫無意識,還拉著小白玩爪爪開花。

小白竟然也還記得,石閱心順口說:“我拿小白手爪子劃拉你,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抿嘴笑,把小白給她抱著,開始解襯衫扣子。

不是,你等下,我找你不是為這個呀。石閱心這話還沒說出口,理智就被美色誘惑,手很自然地伸過去了。

算了,來都來了,她摸了兩把,捉住小白的爪子,教它亮出利爪來,在巧克力排腹肌上輕輕劃拉。

“我看你懶得為我研究了,就給你找了個參考。”

“什麽參考?”

“等等啊。”他離開,回來的時候拿了幾張打印紙。

石閱心看了看,問:“這是《野心悖論》的原著小說?”

“嗯。”

她只看了劇本,沒看小說,小說細節更豐富一些,尤其在不可描述之事上有很多隱晦的描述。

“教程都給你找好了,就學一下唄。”

石閱心指著小說裏的一行字,敲他腦袋,“按照劇情,應該請第三個人躲在暗處看。”

“叫院長來,讓他躲在衣櫃裏看唄。”

“好啊。”石閱心作勢要打電話給劉同申。

“別,別,我認慫還不行嗎?”

“你先去洗。”石閱心抱著小白去找小黑了,比起男人,她還是覺得和毛茸茸分離更難過一些。

“急什麽?先出去玩。”田野卻拉著她要出門。

“怎麽?您黃花大閨男?還要先培養下感情才肯?”

“對啊,我比較傲嬌嘛。”

“去哪玩?”

“吃飯逛街看電影。”

“老土。”

“這叫覆古。”

算了,既然都要分開了,那就順著他吧。

於是,他們去吃飯。他們一起吐槽隔壁桌情侶,說那女生明顯就是為了塑造淑女形象沒吃飽飯,而男生竟然也沒意識到,還吐槽點多了菜浪費錢。但他們的菜上來,石閱心故意夾了自己不愛吃的西藍花放邊上,等他吃飽了,又夾給他逼他吃。田野嘴上抱怨,但眼裏是開心的。

於是,他們去逛街。野孔雀給自己添置了三套西裝,逼著石閱心選了三條裙子,兩人又在附近租了攝影棚,拍了上百張照片。

於是,他們去看電影,看的是某個超級英雄電影的第四部,石閱心沒看前三部,但是吃著爆米花吐槽白人老得快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回到家,再看那份“教程”,石閱心認真了許多,要不不做,要做就要做好,她一向如此。

“你認真工作的時候也是這樣。”田野俯身親吻了她的頭發,去洗澡了。

石閱心學完理論課,在這個家裏轉了一整圈,最後選了試衣間穿衣鏡對面作為“舞臺”,搬了幾盞高低錯落的燈,學著劇組燈光師打光的邏輯,用光影地明暗將舞臺一分為二。

田野擦著頭發上的水過來,站在“舞臺”中央對著鏡子照了照,“哇哦,你還是有點愛我的。”

一滴水從他發尖落下,掠過睫毛,落在了臉上,像極了眼淚。

石閱心推著他回到浴室,扯掉浴巾,關他進玻璃淋浴房。

“先替我表演。”

“又要看?你這癖好比我還小眾呢。”

石閱心也是最近才意識到自己有這種愛好。為什麽呢?大概是冷眼旁觀別人“失控”,自己更能找到對生活的掌控感吧。

這些話,她只是想想,沒說。轉身出去,倒了杯酒倚在門邊看。

水氣霧化了玻璃,她只看得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捂著臉踱步。

她上前敲了敲玻璃,他伸手抹了幾下,罩在他眼前的水氣散開,漂亮的臉清晰可見。

石閱心堵著玻璃門,用行動說我就要看。

他笑笑,無可奈何,慢慢把手垂下去,開始獎勵自己了。

對嘛,就是這樣,為什麽要抗拒呢。

臉蛋過分漂亮的男人,即便某些部分長得完全正常,那畫面落在別人眼裏也是不美好的。彌漫的水氣遮掩了那些不美好的,只留一張真實的臉,給唯一的觀眾看。

石閱心突然覺得,比起直接接觸,這或許是種更好的親密形式。

兩個人完全連接在一起的時候,是看不清對方的臉的,就算一起獲得快樂,也無法完全觀賞他的快樂。

他一定知道她只是站在一邊,精神上與他是一體的,於是更加從容地獎勵自己,臉靠在玻璃上,明明白白地給她看。

最後,表演謝幕的時候,石閱心自己的心也隨之震蕩了。

他推開玻璃門,定定地看了看她,關門開了水。

……

玻璃罩子裏的漂亮玩偶,誰會不想要呢?

本該在“舞臺”上調教玩偶的石閱心卻不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怎麽在這坐著?吵架了?”劉同申問。

石閱心靠著門坐著,捏著一張便簽紙發呆。

他蹲下,又問:“到底怎麽了?你倆都不接電話,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石閱心看著便簽紙上的字,眼前漸漸模糊了。

“我進去問他。”他伸手去按指紋鎖。

“別進去。”石閱心扯他的腿,“不能進去!”

“你們在搞什麽,不會是……”他欲言又止,在她旁邊坐下了。

石閱心沒說話,把紙條塞給了他。

劉同申念了出來:“你是來分手的吧,如果是,現在就走,我不想在你面前哭。沒事,手銬十分鐘後會自動解鎖。”

“還有這麽先進的手銬呢。”他低聲吐槽了,又問:“所以他現在是,被綁在床上?”

“不是,是,哎呀這不是重點。”

大約十分鐘前,石閱心把田野叫進書房,以上位者的姿態訓斥了,讓他跪下,將他的手和腳用手銬銬在了一起。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還好。

但問題是,一,他只穿了襯衫和襪子;二,周圍擺著一圈金字塔形金屬道具,只要倒下,就會被刺痛;三,其中有一個金屬道具擺在關鍵部位前方。

束縛加身體控制,在施虐中很常見。按照教程來說,這會讓受虐者把精神壓力全都轉移到身體上,是種以受虐為表象的樂趣。

在那之後,石閱心出去鎖了門,進浴室。她本該利用這個空擋去洗個澡,等到奴仆完全被馴化,再回去繼續他們的未竟之事。

但浴室的鏡子上貼著便簽紙,紙上寫著那樣的話。

石閱心看了,出了門,但卻無法說服自己轉身離開。

“你來的好!你進去,幫我跟他說對不起。算了還是別進去了,我們都走。”石閱心爬起來就要跑。

劉同申拉住她,“有些事情必須你自己去做。”

“我做不到!”石閱心轉身推他,“他喜歡小孩,特別喜歡。我呢,我連一段穩定的關系都不想要,更別說孩子了。我應該離開他,對吧,講道理就是這樣吧。可是我走不掉,和他一起,我挺開心的,我為什麽就不能自私點,留下他呢?”

“但實際上,你已經做出決定了,你已經站在門外了。”

石閱心腦子亂了,信口胡說:“為什麽你們不能是十九歲呢?對哦,我該去找十九歲的,這樣就不用背負影響你們結婚生子的心理壓力了。乖,幫我安慰下你朋友,我去找十九歲的。話說,附近哪個大學男生比較多呢?”

劉同申抱著她的臉,將她摁在門上,一字一頓說:“冷靜,聽我說。你是石閱心,你是你自己,比起辛悅的人生課題,你更應該去直面你自己的人生課題。”

“哦,對,辛悅,我去醫院看看她。”石閱心想掙開他,掙不脫。

“別傷害我朋友。”他說:“我愛你,我是天底下最希望你們分開的人。但,求你了,別傷害我朋友,至少給他一個明確的結局。”

石閱心點頭,劉同申放開她,轉身走了。

她開門,一邁步就撞進了田野懷裏。

“你?”

“有安全鎖,你一走我就給自己解開了。分手的話,總該穿戴整齊了去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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