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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請院長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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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請院長教我

田野只穿了內褲出來,拉了椅子坐在石閱心邊上,說:“我等下回家拿點衣服過來放你這吧,最近好像很有這個必要呢。” 他刻意不給劉同申眼神,但分明就是秀給人家看。 “幼稚!”石閱心瞪他:“我衣櫃裏有你能穿的,幹凈的。” “好吧。” 沒多久,他又出來,穿的卻是那套菠蘿服,他穿著,上衣扣子都扣不上,褲子也是緊緊包裹著臀部,好好一個美男子,狀若小醜。 石閱心不忍直視,她說有他能穿的,意思是之前她自己拿了田野的衣服穿,沒還回去,還在櫃子裏呢。 偷瞄劉同申,他臉色更是精彩,忍了好久,憋出一句話來:“脫了!我對這套衣服有不太禮貌的聯想,我去給你拿我衣服。” 劉同申走了,田野捏著菠蘿服的袖子說:“很可愛的衣服啊,怎麽不讓穿呢。” 石閱心打了他一拳,給他簡述了他們生日第二天淩晨後半場的事。 “死變態,對著這麽可愛的衣服也有想法。”田野沖著他離去的方向罵了,起身飛速把菠蘿服脫了。 石閱心挪動椅子和他拉開了距離,把劉同申為什麽找她,她又為什麽留他,簡明扼要地講了。 田野聽了,單膝跪在她腳邊道歉:“還真是正事,對不起啊,是我幼稚了。但是,之前我也沒少受他刺激。現在形勢翻轉,我嘚瑟一下,不算太過分吧。” 石閱心也沒讓他起來,直接進入正題:“叫你出來就是讓你幫忙想想,這事找誰合作最合適。” “嗯,我想想。”他跪著沒起。 門本就虛掩著,劉同申推門進來,丟袋子過來,精準地落在了田野頭上。 田野就在原地穿他的衣服,石閱心扭頭看了眼,點評道:“野子高三厘米,但是瘦一些,你倆還真能共享衣櫃。” “185以上不分高下。”劉同申嘟囔過了,又拿著筆蓋敲桌子,“別看了,快幫我想想這事怎麽辦。” “好好好,開會。”石閱心想了想,說:“我定個大方向,你們看合適不。個人分析哈,你們醫院已經完成了新院建設,開疆拓土這條路已經讓這屆領導班子走完了,下一屆上來,只有卷科研一條路了。我是覺得,得找四十出頭正當年的,最好是手上有現成的課題…

田野只穿了內褲出來,拉了椅子坐在石閱心邊上,說:“我等下回家拿點衣服過來放你這吧,最近好像很有這個必要呢。”

他刻意不給劉同申眼神,但分明就是秀給人家看。

“幼稚!”石閱心瞪他:“我衣櫃裏有你能穿的,幹凈的。”

“好吧。”

沒多久,他又出來,穿的卻是那套菠蘿服,他穿著,上衣扣子都扣不上,褲子也是緊緊包裹著臀部,好好一個美男子,狀若小醜。

石閱心不忍直視,她說有他能穿的,意思是之前她自己拿了田野的衣服穿,沒還回去,還在櫃子裏呢。

偷瞄劉同申,他臉色更是精彩,忍了好久,憋出一句話來:“脫了!我對這套衣服有不太禮貌的聯想,我去給你拿我衣服。”

劉同申走了,田野捏著菠蘿服的袖子說:“很可愛的衣服啊,怎麽不讓穿呢。”

石閱心打了他一拳,給他簡述了他們生日第二天淩晨後半場的事。

“死變態,對著這麽可愛的衣服也有想法。”田野沖著他離去的方向罵了,起身飛速把菠蘿服脫了。

石閱心挪動椅子和他拉開了距離,把劉同申為什麽找她,她又為什麽留他,簡明扼要地講了。

田野聽了,單膝跪在她腳邊道歉:“還真是正事,對不起啊,是我幼稚了。但是,之前我也沒少受他刺激。現在形勢翻轉,我嘚瑟一下,不算太過分吧。”

石閱心也沒讓他起來,直接進入正題:“叫你出來就是讓你幫忙想想,這事找誰合作最合適。”

“嗯,我想想。”他跪著沒起。

門本就虛掩著,劉同申推門進來,丟袋子過來,精準地落在了田野頭上。

田野就在原地穿他的衣服,石閱心扭頭看了眼,點評道:“野子高三厘米,但是瘦一些,你倆還真能共享衣櫃。”

“185 以上不分高下。”劉同申嘟囔過了,又拿著筆蓋敲桌子,“別看了,快幫我想想這事怎麽辦。”

“好好好,開會。”石閱心想了想,說:“我定個大方向,你們看合適不。個人分析哈,你們醫院已經完成了新院建設,開疆拓土這條路已經讓這屆領導班子走完了,下一屆上來,只有卷科研一條路了。我是覺得,得找四十出頭正當年的,最好是手上有現成的課題能擦上邊,這樣就可以分人家一個領導科研出成果的果子吃。”

劉同申點頭,“對,雪中送炭吧,錦上添花很難被人當回事。”

田野也穿戴整齊坐回了桌上,“思路我認同,人選要慎重,選錯了白費功夫。”

石閱心想了想,“就醫院領導層生態來說,做大型器械的同行比我們研究得更透,我們找這幾個問?”她在紙上寫了幾個名字。

田野看了看,又添了兩個,劃掉了石閱心寫的一個,“這個不行,他小肚雞腸愛記仇,給的信息不會太客觀。我們分著,你這幾個,我這幾個,去約見。理由嘛,就說幫咨詢公司問。”

石閱心點頭,“再圈定一下目標範圍吧。”她又寫下幾個名字,和田野商量過了,有添有減,最終留下了三個。

她看表,“正好快中午了,我們分頭行動,晚上九點回來見面。OK?”

劉同申看他們要出門,站起來跟在後邊,略顯局促,“我好像挺沒用的。”

石閱心拍他:“策劃不難,關鍵是執行落地。”

田野拍他:“你就是碩博期間在實驗室待太久了,職場素質還沒培養起來。沒事兒,這些東西不難,你有心學很快就能學會。”

“不得不說,你們一起工作的時候,是有點配的。”他感嘆。

田野笑得都彎了眼睛都彎了,“磕到了吧。那就離閱心原點,將來我們結婚,我還能放心讓你當伴郎。”

“那不行,做不到。”

石閱心不理他們,回屋換了更得體的衣服,簡單打扮了,出門了。

三人齊齊下樓,在樓下分道揚鑣,各忙各的去了。

……

晚上,三人再聚首,又開了一個小時的會,給劉同申設計的院長之路也有了清晰且可操作的第一步。

取名院長之路,屬實誇張了些,但“院長”這個名號順嘴就叫了出來,劉同申反駁了幾次,也接受了。

他很乖順地把規劃好的重點覆述了一遍,得到了石閱心的讚賞後,轉身進了衛生間,拿了抹布出來給她擦桌子。

“你幹嘛呢?回家去啊。”田野催他。

他一板一眼地擦著桌子,“兩位的大恩大德暫時真報答不了,我只能先給你們打掃打掃衛生,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田野瞪他:“院長大人,我今天好歹是為了你奔波大半天,要當院長的人就沒這點眼力見嗎?”

“哦,我明白了。”他轉身進廚房,很快端了兩杯薄荷水出來,“喝水,你們喝水。”

石閱心盤觀著,覺得這場面挺好看的,看得她疲憊的神經都松快了些,於是去拉田野,“別攔著,家務就在這,他不幹你幹?”

“也行。”田野拉著石閱心窩進沙發,找了個電影看。

電影播放到表白場景,石閱心點了暫停,拉著田野的手,柔聲說:“雖然我天天說不愛你,但是,你要知道,最近和你在一起最輕松最愉快了。”說完,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拖地的人沒說話,只是拿拖把在他們腳邊拱。

石閱心擡腳,順勢把腿架在了田野身上。

拖地的人很是沈得住氣,竟然洗了拖把拖了第二回,才進廚房洗了水果塞到了他們手裏。

田野端著水果給石閱心餵藍莓,在她耳邊私語:“別以為他是好心給我們水果吃,他就是想占著我的手,不讓我碰你。”

石閱心對他擠眼,小聲說:“我玩一下哦。”

“玩唄。”

她清清嗓子,大聲說:“床單被套該換了,可是我好累,不想動。”

很快,劉同申蹲在她邊上,問:“換洗的在衣櫃裏嗎?我去換。”

石閱心笑笑,“你一個人可以嗎?我去幫你。”

田野蹦起來,“我去幫他。”藍莓撒了一沙發。

兩人四手把藍莓撿了,乖乖進了房間。

石閱心調小了電影聲音,豎著耳朵聽著,果然,沒多久,屋裏就傳出了田野的喊叫:“閱心救我!救我!”

“沒事兒,他把自己套進被套裏了。”劉同申出來,在她邊上坐下。

“餵,保姆請在衛生間休息。”

“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

完了,一沖動整了個院長之路,又把他的戀愛腦給強化了。

石閱心不得不解釋:“你你是不是想錯了,把我幫你理解成了賢妻扶我青雲志那種了?我這就是職業慣性,每個醫生都是潛在客戶,能幫就幫唄,以後總能用上。院長,等你當上院長了,給我批兩千萬預算,我賣你一臺五百萬的器械,多出的一千五百萬咱倆平分,行嗎?”

“你啊,整天裝大尾巴狼,其實幹的都是好事。我理解的是,你覺得我做那個課題是為你,幫回去,我們就倆清了。”

“對嘛,就是這樣。”

“道理都懂,但是還是很想和你在一起。”

得了,車軲轆又滾回去了,石閱心拿他沒辦法了。

幸好,只尷尬了半分鐘,田野就氣吼吼出來,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樣子。

打架就算了,田野最近又瘦了,打起來怕是要吃虧,石閱心伸伸懶腰,“我累了,你們別鬧,野子過來幫我按摩,院長你走吧,拜拜~”

田野過來,讓她枕在自己膝上,揉起了肩頸。

她閉眼享受著,小腿也被放在膝上,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

對嘛,這才是神仙日子,家務有人幹,飯有人做,腿有人捏,酸話沒人說,多好啊!

她也沒多想,脫口而出:“野子,要不你搬過來住吧。”

“還是你搬去我那吧,貓搬家會應激。”

“好,拍完戲就搬。”她答應了,又問:“你說,我搬去你家了,還能叫劉院長過去做家務嗎?會不會不太好?”

“我有鐘點工阿姨。”

“但是他做飯好吃。”

“那就喊他來做飯。”

“好。”

石閱心暢想了一會美好的新生活,突然意識到——我他喵的真累糊塗了,一個人只有兩只手!

她睜眼擡頭,劉同申正低著頭給她捏腿呢。

她轉過臉去,不想說話。

他倒是積極表態:“可以啊,我可以去野子那給你們做飯,就是有時候上班忙,和你們時間對不上。”

田野罵他:“要當院長的人了,有點骨氣行不行?”

劉同申卻只對石閱心說話,“起來,去趴床上。野子那點破爛手藝還是我教的呢,以前我們做模特,一天下來渾身僵硬,我就去中醫學院學了推拿按摩,還考了證。每次都給野子按得攤成一坨餅,換他給我按,他就敷衍我。”

石閱心被他催促著往臥室走,還不忘回頭跟田野解釋:“沒辦法,他這麽說的話,我就必須要體驗一下了。”

田野黑著臉跟上了。

……

舒服,太舒服了!專業的就是不一樣。

但有人見不得她這麽舒服,田野撲到窗前拉了窗簾,轉身回來捂她嘴:“求你了,別叫。”

“本來沒什麽,你一拉窗簾,搞得我們三個好像要行什麽不法之事了。院長,這裏力道可以重一點。”她說完,沒忍住又哼唧了兩聲。

院長調整了力道,沒參與他們談話。

田野翹著二郎腿看著,“以後我給你辦張按摩卡,點最貴的技師,咱不麻煩院長大人了,行不?”

石閱心半閉著眼睛說:“你確定?你實習那會兒,我有次找律師去撈人,記得不?那就是女的去按摩,技師手法太好,按著按著就按到那去了。”

“你給找的技師嗎?”

“不是,第一次是她朋友帶去的,出了事不好給親朋好友知道,就找了我。做咱這行的,誰沒給院長主任們擦過屁股,你不是還給某副院長的老娘哭過靈嘛。”

“這女的也真是,經不起誘惑。”

“不怪她,她老公不行。以前喝醉酒跟我哭,說她老公還是婦科醫生呢,解剖結構那麽熟,就是不會,亂懟兩下就完事,她孩子都生了,也沒體會過做女人的樂趣。你說,她遇到那種技師能忍得住嗎?她能守住底線,只讓人用手就已經很對得起廢物老公了。偏偏運氣不好,那個會所雞鴨都有,叔叔掃黃,連帶著她一起給抓了。”

“那最後怎麽定性的?”

“法律條文對於如何定性女性嫖娼,啊,院長你稍稍輕點。法律沒有明確規定,叔叔也覺得不好辦,批評教育後給放出來了。我給那姐姐送了個小玩具,姐姐回歸家庭,廢物老公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田野起身,淺淺鞠躬:“請院長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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