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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男人還是多幾個好,這個不行換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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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男人還是多幾個好,這個不行換下一個

“呀!你個死女人,眼睛往哪看呢?”石閱心捂著自己胸口往後躲,她今天穿的是件領口位置十分正常的衣服,更何況她有的對方也有,不懂有什麽好看的。 文一清咬著唇死盯著她脖子以下看了一會兒,擡頭,眼裏完全沒了平常和她較勁的銳氣,柔聲說:“閱心,其實我不討厭你,你為悅悅做了那麽多,我其實是很佩服你的,也羨慕悅悅有你。我就是怨你突然冒出來搶了我最好的朋友。你知道的,我們可是幼兒園就認識了,我有點嫉妒也是正常的吧。” 她突然這樣,石閱心一時不適應,忍不住逗她,“不是吧,你彎了?做完這個心理實驗你都愛上我了嗎?” “怎麽說呢?就是好像一下子走心了,情緒都被拉到心尖了,就心疼你了。”文一清輕輕捶打她:“你呢?就沒點感覺嗎?” “就是感覺更了解你了,喜歡談不上。” 文一清拿眼神剜她,“是,你池子裏魚多。你現在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右心室都住上了人,沒我的份。” “不對,我心裏只有我和悅悅,男人不配住進來。” “說什麽鬼話?小劉醫生不喜歡?你野子哥不喜歡?” “不想喜歡,喜歡上了就不好意思欺負人家了。” “你是真不要臉。” “要臉能談上三個帥哥嗎?” 短劇終於拍完了,石閱心有時間來看辛悅了,說起拍戲的事,自然而然就提起了田野。 石閱心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因為那個心理實驗而對他動心,但之後的拍攝確實十分順利,甚至有些過於順利了,床戲、男主自宮戲和女主痛下殺手這幾條都是一遍過,而且石閱心在裏予死後還無法釋懷,抱著他痛哭十分鐘,十幾個人圍著她勸都沒勸住。 文一清聽了,說她絕對動心了,石閱心不服,文一清就拉著她和自己做這個實驗。 文一清的反應證明這個實驗有用。那她和田野呢,走心了嗎?石閱心不確定。 “我們小劉醫生真的要失寵了嗎?”她們從樓道往病房走著,文一清盯著醫生辦公室的方向問。 “他太認真,我一招惹他我就內疚,幹脆不招惹了。” “那就換你野子哥唄,這位身材長相是真的頂,之前就是性格太爛,最近嘛,聽你說起來,…

“呀!你個死女人,眼睛往哪看呢?”石閱心捂著自己胸口往後躲,她今天穿的是件領口位置十分正常的衣服,更何況她有的對方也有,不懂有什麽好看的。

文一清咬著唇死盯著她脖子以下看了一會兒,擡頭,眼裏完全沒了平常和她較勁的銳氣,柔聲說:“閱心,其實我不討厭你,你為悅悅做了那麽多,我其實是很佩服你的,也羨慕悅悅有你。我就是怨你突然冒出來搶了我最好的朋友。你知道的,我們可是幼兒園就認識了,我有點嫉妒也是正常的吧。”

她突然這樣,石閱心一時不適應,忍不住逗她,“不是吧,你彎了?做完這個心理實驗你都愛上我了嗎?”

“怎麽說呢?就是好像一下子走心了,情緒都被拉到心尖了,就心疼你了。”文一清輕輕捶打她:“你呢?就沒點感覺嗎?”

“就是感覺更了解你了,喜歡談不上。”

文一清拿眼神剜她,“是,你池子裏魚多。你現在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右心室都住上了人,沒我的份。”

“不對,我心裏只有我和悅悅,男人不配住進來。”

“說什麽鬼話?小劉醫生不喜歡?你野子哥不喜歡?”

“不想喜歡,喜歡上了就不好意思欺負人家了。”

“你是真不要臉。”

“要臉能談上三個帥哥嗎?”

短劇終於拍完了,石閱心有時間來看辛悅了,說起拍戲的事,自然而然就提起了田野。

石閱心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因為那個心理實驗而對他動心,但之後的拍攝確實十分順利,甚至有些過於順利了,床戲、男主自宮戲和女主痛下殺手這幾條都是一遍過,而且石閱心在裏予死後還無法釋懷,抱著他痛哭十分鐘,十幾個人圍著她勸都沒勸住。文一清聽了,說她絕對動心了,石閱心不服,文一清就拉著她和自己做這個實驗。

文一清的反應證明這個實驗有用。那她和田野呢,走心了嗎?石閱心不確定。

“我們小劉醫生真的要失寵了嗎?”她們從樓道往病房走著,文一清盯著醫生辦公室的方向問。

“他太認真,我一招惹他我就內疚,幹脆不招惹了。”

“那就換你野子哥唄,這位身材長相是真的頂,之前就是性格太爛,最近嘛,聽你說起來,好像在改了。”她說完,湊過來在石閱心耳邊私語:“餵,他不是喜歡你嗎?拍床戲有沒有起反應?天賦如何?”

“不知道。”石閱心是真不知道,“拍完之後我聽服裝師和導演聊天,說我們野哥素質真高,拍戲之前找他要膠帶把下半身纏了好幾圈,免得小東西激動起來冒犯到搭檔。”

“哎喲餵,可以啊。我還以為他愛你愛慘了,會趁機占便宜呢,沒想到人品還不錯。我說,你這拍完戲歇好幾天了,也該出去約個會了吧,選誰呢?別多想,說第一反應哦。”

“一位哲學家說過,當你在 A 和 B 之間猶豫不決的時候,你就該選 C。”這幾天她想得比較多的就是劉同申和田野,但真要說找他倆約會,她又怕自己腦袋一熱又把人家怎麽樣了。怎麽樣了倒不要緊,要緊的是處男真的沾不得,辦完事就天天粘著問你最愛我對不對,煩死了。

“什麽屁話?難不成是一位名叫石閱心的哲學家說的?”

“對啊,正是在下。”

“那你的 C 是誰?狗狗男?”

石閱心從包裏掏出支票和房卡,“C 選項是這個。”

文一清拿了支票看:“這玩意不兌現是不是就相當於廢紙,你怎麽了?收啊,不是要做撈女的嘛。”

“支票給我一周多了,我沒還人家,是怕悅悅病情有變急用錢,但是,”

“但是又覺得拿男人錢像賣身是吧。”文一清白眼她:“別人要是拿找雞的價錢找你,那確實該打。但這個數,你要不就從了吧,反正也是正經談過的,又那麽好用。”

石閱心覺得她這話說得也有道理,但她和阿奇的感情早在分手的時候就被消磨幹凈了,她堅信一段感情能分開一次就能分開第二次,因此回頭草吃不得。

文一清拍她,“別想那麽多,別人漂洋過海過來,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該去見見吧。錢你不願意要也行,反正姐現在卷起來了,在賺錢了。”

“也對。”

於是乎,石閱心聯系了阿奇,找到了他學廚的技術學校——新北方烹飪技師學校。

面粉揚起的煙霧散開,阿奇笑得露出了十顆牙。

“小籠包。”他舉起手裏的面團給她看,“等我。”

等了約莫十幾分鐘,阿奇拿著個巨大的打包盒出來了,石閱心找了個火鍋店,打算和他聊聊。

他以前愛死了成都,這時候卻不願意吃火鍋,說要回去換衣服,還要自己挑地方。

他的選擇是穿著成套西裝,帶石閱心吃人均幾千塊的摩天大樓頂樓餐廳。

點過餐,阿奇叫餐廳廚師幫他蒸自己做的小籠包,去後廚了。

石閱心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想著辛悅難過起來了,她生來就是含著金湯匙的小公主,小時候沒過過一天苦日子,成年後卻圖遭變故,落差感可想而知。

阿奇回來,坐在她對面,小酌一口餐前酒,緩緩開口:“我最近幾年一直後悔,我真的希望那年你沒有回國。”

“我必須要回來。”

那一年,辛悅一家岌岌可危,他們是她沒血緣的親人,她必須要回來。

“可能我應該陪你回來。”

“不,你不該回來。”

阿奇那時作為棒球運動員正處在巔峰期,回國能做什麽,國內都沒幾個人懂棒球規則,更別說打比賽了。

“好啦,不說過去的事了,先吃飯。”

第一個上來的餐點就是阿奇自己包的小籠包,石閱心拿筷子夾,阿奇搶過去看了看,自己夾了個給他。

石閱心看他這樣,猜了個大概,夾子那個小籠包小口咬著,果然沒幾口就要到了亮閃閃的鉆石吊墜。

額,又來了。

她出身不好,但命裏好像還真有不少閃亮亮的珠寶。

石閱心的第一顆鉆石是 18 歲生日那天收到的,來自於辛志遠叔叔,他說,女孩子想要的東西他都會送給女兒們,免得她們輕易就被男人騙走。前兩年家裏出事,她和辛悅的鉆石都拿出來賣掉了。

前幾天那次假求婚,又是一顆亮閃閃的鉆石吊墜擺在她面前,石閱心沒想過收下,但王兆天似乎是真心想要送給她的。

阿奇的這一顆又大又閃,和他成功的運動員事業完全相配。

“收下吧,又不是戒指。”阿奇微笑著說。

石閱心放下鉆石,“你們家自打清朝光緒年間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定居過,你還是想我跟你回美國,對吧。”

“我在這裏沒有親人朋友,你在哪裏都能交到朋友。”

“我不能走。”

“我們可以帶Yasmin一起走,你知道 Mayo clinic(梅奧診所)吧,全世界最好的私人醫院,我們可以帶她去那裏治療。”

這很誘人,但梅奧是世界頂級醫院,太貴了,她如果花了這個錢,不跟人結婚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他像是會讀心一般,“不要考慮錢,我們有錢,我媽說,錢就是用來花的。我有錢,你需要,不是很好嗎?”他拿手機出來,在備忘錄裏打下了一個數字,給石閱心看:“我有這麽多錢,三十歲以後還有 trust fund(信托基金)。”

石閱心知道他有錢,但還是被這個數字驚掉了,再乘以匯率,47 彩票的獎金都有些小巫見大巫了。更何況,還沒覆合就給她看資產總額,這人怎麽只長年紀不長心機呢。

“先吃飯吧,我餓了。”石閱心埋頭吃飯。

“對不起,我是不是推你太狠了?你不用著急做決定,我會留到聖誕節之前。”

“吃飯吧。”

飯後,倆人散了步,聊了這幾年的近況,石閱心才知道,他去年被女人騙了大幾百萬美金,悔不當初,這才想起她這個不貪財的前任了。

石閱心聽了,把支票房卡和鉆石一起還給了他。

“我從不回收送出去的禮物。即便是 Mandy,我也只是生氣她騙我,沒拿回送她的東西。假如她直接告訴我自己缺錢,我會給,分開了也不會要回來的。”

Mandy 就是騙他的女人,他只把房卡收了回去,又把支票和鉆石塞給了她。

“行吧,那我真收了。”石閱心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一開始不就是要撈錢的嘛,怎麽道德標準越來越高了呢,反正這些先收著,用不著的話,支票撕掉,鉆石寄回他家老宅。用得到的話,那就攢錢慢慢還。

“這樣才對。”阿奇笑笑,和她揮手告別。

石閱心沒去坐地鐵,在街道上走著,想著她的 A 選項和 B 選項,心煩。她可能真是拍短劇拍出工傷了,累得沒心思游戲人間,想想他們就頭疼。

她揉揉眉心,掃了共享單車,去了寵物醫院。

在一樓候診廳坐了好久,終於等到了王兆天。

“你來了?為什麽不提前打電話給我?等很久嗎?”

“沒事,坐著想想事。”石閱心對他說:“你還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說你對伴侶有很多要求,還說我也可以對你提要求,真的可以嗎?”

“可以,事實上我更偏愛這種交流方式,我喜歡明確的規則和要求。”

“第一,你以後不要逼著自己去參與我和他們倆個的事情了,比如拍短劇,看得出來你不喜歡那些活動。”

他很高興,“你這是在送我禮物,不是在對我提要求。是,我不喜歡那些事情,我只是不想完全脫離你的生活圈子。”

“第二,我想試著和你多相處。你不用去學別人,不用刻意討好我,就做你自己就好。我心煩,想體會一下你那種輕社交生活,可以嗎?”

“當然。”

石閱心看他由衷的笑,也跟著高興了些,問:“還有,我們不管相處的多好,都不許主動要求我和你確定一對一的情侶關系,可以嗎?假如我想定下來,我會主動說。”

“我不能完全理解你的內心為什麽發生了這樣的變化,為什麽會突然來找我。”他在她旁邊坐下,“但我完全能理解一個人想要情緒上不費力的生活,所以,我接受。”

石閱心抱他胳膊,“那帶我回去看狗狗們吧,我想老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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